第105章 早生貴子
一柳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臉上的嘲諷更甚,“我雖然暫時被丟棄,卻好過有人想要倒貼卻三番五次被捉弄強千百倍!怎麼,公主不是有宣武國的祕寶香沉珠嗎?身上的傷應該早好了才對,怎麼到如今,臉上還殘留淤青。你的祕寶呢?”
惡狼太子這才注意到不對勁。原本,他以為水玉菱不過是誇大其詞,香沉珠根本沒什麼奇效。聽卿小賤人的口氣,分明是她把祕寶給了別人。
“公主,你的祕寶呢?”惡狼的口氣有些衝。卿一柳的口氣分明在暗示水玉菱和賀蘭左都有染,還是倒貼。她可是要嫁給他做太子妃,未來的皇后的人,怎麼能做出那樣的醜事。
“我把祕寶還給父皇了。”水玉菱想把惡狼拉走。
“祕寶早就拱手送給我師父賀蘭左都了。我還用過那個東西呢,若非有它,我的術法哪裡會提升地如此快。公主,謝謝你的慷慨相贈啊!”一柳哈哈大笑。
“賤人,祕寶明明已被我父皇帶回國,你休想離間我和太子殿下!”水玉菱急急對惡狼太子解釋,“太子殿下,卿小賤人是想離間你我,你切莫信了她的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水玉菱,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三番五次不知廉恥地勾搭我師父?你敢對天發誓,你沒被我師父戲弄過!”一柳比劃了一下拉開衣襟的動作。
“本公主何曾做過你說的醜事!賤人,信口雌黃,看本公主怎麼教訓你!”水玉菱衝了上來,手裡多了一條軟鞭。
“惱羞成怒了?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這會兒卻想要好名聲了。那夜,你不顧眾人反對,獨自進入我師父的寢殿,勾搭我師父不成,反中了我師父的藥,你難道都忘了?大夏天,公主卻說天冷,要給我師父看看被褥是否夠厚,公主都忘了麼?”
“賤人,本公主何曾說過這樣的話!”水玉菱的鞭子抖得噼啪作響,可是祕寶的網就好似一層保護罩,根本抽不到裡面的一柳。
一柳的膽子更大了,語調更加張狂,“我有無胡說,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只要去問問那晚值夜的宮女,看公主回到寢宮有無異狀,不就清楚了嘛!”
惡狼太子默默地站在一旁,任憑水玉菱狠狠地**鞭子,卻打不著卿一柳。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麼也想不到看似冰清玉潔的水玉菱,一國公主,盡然會做出那樣的醜事。
虧他還把她當做寶,奉為女神般地供著,若非她中了三日幻情,她是不是還要在他面前假裝清純,貞烈?
“太子殿下,你快來幫幫我!”水玉菱轉頭看向惡狼,暗叫糟糕。
惡狼太子冷冷地的瞪著水玉菱,“她說的是真的嗎?”
水玉菱雖然是公主,倘若真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他勢必不能娶她做太子妃的。他一國太子,豈能娶這樣一個女人做正妃!
“太子,你怎能輕信小賤人的話!小賤人是我們的仇人,她恨咱們入骨,說出剛剛的話分明是要離間我們,讓兩國的聯盟分崩離析!”水玉菱狠狠地掐了一下惡狼的手臂。
疼痛讓惡狼太子的腦子清醒過來,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他卻相信卿一柳說出這樣的話,絕對有離間的意圖。
“卿一柳,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要救賀蘭左都啊!”惡狼太子回到一柳面前,緊緊地握著水玉菱的柔纖,“本太子和玉菱公主情比金堅,別說你離間,就是皇祖父和菱兒的父皇不允許我們在一起,我們也不會分開。這次,你就等著我們兩國聯合,把你的師傅和雀宇國打得稀里嘩啦吧!”
“就憑你這個連戴了綠帽子都不自知的笨蛋嗎?別白日做夢了!”一柳斜眼,抱臂,滿臉不屑。
惡狼太子大力地哼了一聲,“本太子現在不同你廢話,等十日過後,你的靈力被全數吸收,就等著看本太子和公主如何收拾賀蘭左都吧!”
“你就等著和賀蘭左都一起下地獄吧!”水玉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柳卻回給她一個拉扯衣襟,魅惑萬千的笑。
水玉菱當即羞憤得紅了臉,惡狼的臉則是被氣紅的。他拉著水玉菱,大步去了隔壁的寢殿。
或許是惡狼心中憋氣,惡狼把水玉菱拉去隔壁寢殿,不久就傳來兩人激戰的聲音,水玉菱叫的那個浪,若是換做土生土長的女人,肯定會受不了的捂耳。
隔壁,惡狼和水玉菱激戰,一柳滿腹心思都放在惡狼太子和老皇帝的話上。
青瓏國和宣武國盡然結成聯盟,從實力上比較,雙方算是打成了平手,如今,唯一能盼望的就是,賀蘭左都仍舊在生她的氣,不論傳出什麼樣的訊息,都不會中計來青瓏國。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期盼他怒她,恨她。他幫了她那麼多,即便多次被她氣得暴走,依舊不忘派人保護她,她欠他的人情真的太多,倘若這次再讓他落入惡狼和老皇帝設下的圈套,她下輩子就算跟在他身邊當牛做馬,也還不清了。
不一會兒,隔壁傳來兩人激戰的響動。水玉菱叫得那個歡快,惡狼喘息聲頻頻傳來。
一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她本不願被這樣的噪音汙了耳朵,對方卻非要賣力的表演。
一柳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兩位,加油哦!爭取在大婚前懷上小狼崽子!”
隔壁頓時沒聲兒了,提前結束了?惡狼的身體似乎有些虛啊!一柳壞壞地想著。
水玉菱卻從隔壁衝了進來,只穿了抹胸襦裙。
“你個沒見過世面的黃毛丫頭,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水玉菱彈了彈長長的指甲。
“知道,不就是豬狗都會做的生仔運功嘛!我雖然不如公主殿下見多識廣,卻還是見過不少豬狗幹這樣的醜事。”一柳兩根食指對著比劃好幾下。
水玉菱的臉又臊又熱,張口就想破口大罵,看見一柳得意的笑時,換上更為得意的面孔,“小賤人,你還沒讓男人碰過吧!是不是很羨慕啊?羨慕也沒用,你已經沒機會了,因為十日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我才不需要那樣的機會。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做,還不如不做。公主殿下日夜被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壓,心裡是不是憤憤不平,恨不得把壓著你的男人撕爛,撕碎啊!”
“誰說本公主不喜歡太子殿下。我們是兩情相悅,做夫妻間的事自然是最愉快不過的。你個小黃毛丫頭,連男人都沒有,哪裡會體會得到這其中的樂趣!”水玉菱特意提高音量,生怕隔壁的惡狼誤聽了一柳剛才的挑撥。
“是嗎?如此說來,公主殿下剛才很享受囉?可我聽到的卻是你尖叫連連,不是喊痛,就是喊不行。我真想問問你,到底是你的男人不行,還是你和他做不行啊?”一柳下了一劑猛的。
是男人都會在意這個,她就不信挑撥不了兩個原本就同床異夢的狗男女。想用這種事來臊她,她就讓他們嚐嚐反被臊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