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來,邪王的一寵妃“小心!”
一道風馳電掣般的身影飛奔了過來,恰恰將即將昏倒在地的謝歆玥摟在了懷裡。
“七皇兄,你怎麼來了?”
“先別廢話,暮甲,你立刻讓人把她帶出王府別院那邊去,記得去找一個大夫看看。”
暮雲深神se嚴肅地吩咐了起來,將懷中的少女交給了暮甲,從偏院的走了出去。他擔憂的目光望著謝歆玥消失的方向,隨後才解釋了起來。
“我本來是打算下朝之後來探望王叔的,結果卻忽然說要一起過來。我知道她不想透露身份,下朝的時候讓人故意絆了一會兒,自己提前過來了,幸好趕得及!”
若是謝歆玥說的那手術還沒完成,恐怕就不會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雖說暮雲深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只是既然承諾了對方要保密,就必須做到。更何況,她醫術如此高明,見獵心喜,必定會升起招徠之意,反倒是給她惹了麻煩。
若謝歆玥是個身份普通的男,就憑著這份恩情,他甚至會親自讓發現他的能力,讓他平步青雲。可偏偏她是個女,自然要好好地保護她。
果然,沒多久,耳邊就聽到下人的稟報,說是殿下到了。
“見過殿下!”
“免禮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本宮聽說王叔的病情似乎嚴重了,這才特意過來看看。七弟,你的速倒是挺快,竟是不等為兄一下。”
一襲明黃se的男走了進來,俊美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溺的眼神看著暮雲深,語氣嗔怪。殿下暮雲斌今年已經二十有八,即是長又是嫡出,比起暮雲深足足大了十歲。雖說天家無父,兄弟兩人的感情卻十分好。
暮雲斌早就娶了妃,只可惜至今只有一個庶出生,妃只誕下了兩個女兒。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妃不久之前被診斷出又有了身孕,很有可能是個男胎。
所以,最近的殿下既要忙於朝政又要關心后妃女,倒是難得的忙碌。能夠抽空來探望誠王,也是一番心意了。
“我那也是擔心誠王叔,實在是有些等不及嘛,皇兄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
“得了,你可是母后的寶貝,皇兄我可不敢跟你生氣,要是母后知道了,還不扒了我的皮啊?”故意做出一番苦臉,頓時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言歸正傳,誠王叔現在的情況如何了?不如再去把宮中的醫都叫過來為王叔診脈?”
“多謝殿下關心,說來也是千帆運氣好,一個月前竟然在民間尋到了一位隱世的老神醫。那老神醫被千帆的一片孝心打動了,答應進府為王爺看病,今天早上才進行了最後的治療,那老神醫走後說了,王爺今天晚上應該就能夠醒過來。”
說話的是誠王妃,她臉上的神se帶著惆悵又有些慶幸:“老神醫說,這心疾的毛病是根治不了了,不過經過他的治療,只要注意ri常保養,延壽五年十年不是問題。老天保佑,能有這個結果,我們已經是求之不得了。”
“本來我們是打算將那老神醫留在王府的,豈料他老人家一口回絕,說是做慣了閒雲野鶴,還有更多的姓等著他去解救。此等心xiong,著實讓我輩汗顏。”
這番說法,卻是早在謝歆玥答應為誠王治病的時候就統一了的口徑。誠王在朝中甚有威望,尤其是武將心裡,哪怕他已經賦閒在家,也能一呼應。經過上次賞花宴的事件,他們已經猜測到暗中有一股勢力想要置誠王於死地。
所以,誠王的病不能好,然而他也不能死。畢竟醫也都斷言他時ri無多,一下就大好了難免惹人生疑。這樣的解釋,也能消弱那暗中勢力的戒心,同時也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是嗎?那真是好了!”的目光閃了閃,臉上更是露出了驚喜的神se:“民間竟然有這樣的神醫,竟然不能為皇室效力,倒是可惜了。”
“皇兄,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有醫,有珍貴的藥材,只要不是疑難絕症都能救回來。反倒是那些窮苦姓,更需要真正一心為他們著想的好大夫呢。不過,萬事都講究一個緣法,這也是王叔的幸運了。”
“說的也是,父皇和母后也一直很擔心誠王叔的病情,今ri回宮,我們倒是也有能個交代了。既然誠王叔現在還沒醒,那本宮就改ri再過來探望。”
釋然,關心了幾句便準備回宮了,他事務繁忙,能夠在這個時候出宮已是難得。說完,他便轉身看著暮雲深問了起來。
“小七可要與我一起回去?”
“不用了皇兄,我也有好些時ri沒見到千帆,乘此機會偷個懶,晚點再回去。還請皇兄給我遮掩一二,小弟感激不盡!”暮雲深頗有些吊兒郎當的味道,在面前,他的表現始終就像個沒心沒肺的孩,絲毫沒有沉穩的氣息。
“你啊,都已經在戶部任職了,還這麼愛偷懶,小心父皇責罰你!”
“這不是有皇兄你在嘛,反正我在戶部也只是管管銀當個財神,事情下面的人會處理妥當的。”暮雲深滿不在乎地開口。
似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再勉強他,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等到他的背影漸漸消失,暮雲深才收起了臉上輕浮的表情。一旁的暮千帆見狀也是面不改se,彷彿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哎,也只有在背地裡,才能真正的做一回自己了。”
暮雲深嘆了口氣,他並不想在至親之人面前帶著面具,卻又不得不如此。父皇的*愛,母后的偏心,明明已經成年卻特許留在京城,還入朝為官,掌管戶部。他若是再jing明能幹一些,
,那就是禍不是福了。
皇家終究是沒有真正的親情的,哪怕是在普通姓家中,身為繼承家業的長,怎麼能容忍弟弟的鋒芒蓋過自己,甚至隱隱有取而代之的架勢?
暮雲深並不嚮往那個位置,他始終記得從小到大,皇兄是多麼的照顧自己,關心自己。小時候他調皮犯了多少事情,都是皇兄為他背了黑鍋。有一次他掉入水塘差點淹死,也是皇兄第一個跳了下來救他上去,自己卻染上了風寒差點喪命。
所以,他願意默默地在背後支援他,此生,他只需要做一個享盡榮華,吃喝玩樂的閒散王爺就足夠了。
“這樣才最好不是嗎?”暮千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擠眉弄眼地開口道:“謝姑娘那裡,你不去看看嗎?”
“去,當然要去,你自己好好照顧王叔吧,我就先走了!”
暮雲深瞟了他一眼,絲毫沒有被他的打趣影響,暮千帆聳了聳肩,笑了起來:“滾吧,重se輕友的傢伙!”
王府別院之中。
“這位姑娘只是過勞累,所以暫時的暈倒了,只要好好地睡上一覺就會沒事的。”
“謝謝大夫,請慢走!”
暮雲深坐在*榻邊,看著呼吸沉穩,閉著雙眼神se安詳的少女,眼中浮現出一抹柔se。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不會對自己橫眉怒眼不假辭se了。
伸出手理順了她凌亂的髮絲,暮雲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修長的大手沿著她的輪廓輕柔地摩挲,少女凝脂般的肌膚分外柔嫩,讓他的心中更是蕩起了陣陣漣漪。
“小丫頭,什麼時候,你才能放下對我的戒備之心呢?現在這樣乖乖的,多好……”
指尖流連在少女紛嫩的脣畔,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觸碰,卻讓他的心跳加快,彷彿有一陣電流從她的嘴上溢位。按住自己的xiong口,暮雲深無奈而又溫柔地苦笑起來。
“還真是著了你的魔了,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怎麼就喜歡上你了。好好睡吧,希望我送給你的禮物,能夠帶給你驚喜。”
飛快地在少女的脣邊印下一個吻,暮雲深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她醒了就立刻派人送回去吧,讓千雪過來守著她,免得引起什麼懷疑。”
“是,殿下。”
謝歆玥這一睡就睡到了接近晚膳的時候,無奈之下只能在誠王府用了晚膳。已經是入秋的季節,天se暗的比較早,再送謝歆玥回安逸侯府,這一來一去肯定已經很晚了。為了保險起見,世暮千帆決定和安陽一起,親自送她回去。
“不好意思謝大人,都怪舍妹淘氣,讓令千金不小心摔了一下,還好大夫看過說並無大礙。因為此事,我們特意留了令千金用了晚膳,送她回來的晚了,還請謝大人見諒!”
“無礙無礙,小女能和郡主做朋友是他的榮幸,世殿下無須客氣。”
謝安華笑的一臉燦爛,雖說暮千帆對他而言是小輩,可奈何對方身份高啊,能夠這般客氣的對他,也是一種榮幸。
“既然如此,我和舍妹便先告辭了。”暮千帆站起身來,謝安華有心留他,卻也知道現在的時機不對,只好點了點頭。
“世慢走,老夫讓犬瑾元送送你。”說著,便對一旁的謝瑾元使了個眼se。謝瑾元立刻會意上前,“世,這邊請。”
等到暮雲深和謝瑾元的身影消失,謝安華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可惜啊可惜,為什麼讓世和郡主另眼相看的人是她呢,若是琴兒丫頭,就沒有這麼多煩惱了……”
謝安華的糾結,謝歆玥不知道也並不想關心,她透支jing神力過,最近幾天的jing神都不好。反正有了扭傷了腿的藉口,她每天便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許是因為什麼東西都是到了致之後才會突破,她發現自己修煉起心訣的時候越發順暢了,暖暖的氣息在經脈之中油走,甚至讓她喜歡上了這種舒服的感覺。
ri就這樣平靜而又安寧地過著,只是最近,謝歆玥卻發現慧姑有些神不守舍的樣,頓時有些奇怪。
“慧姑,你這是怎麼了?老是恍恍惚惚的?”
“小xiaojie,五ri之後就是xiaojie的忌ri了,奴婢往年都是偷偷地跑去祭拜她。而現在你回來了,卻不知道老爺那邊同不同意你去。”慧姑有些悲傷地開口,不僅僅是謝歆玥,趙珍兒在這個侯府,同樣也是一個禁忌。
原來是這樣!謝歆玥恍然大悟,趙珍兒死的時候原主還小,忘記了也是正常,後來又被送到寺廟裡面,哪裡知道母親的忌ri是那一天。而安逸侯府這邊,便宜渣爹早就把人給忘了,怎麼可能還會去祭拜。
“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我都是要去的。在生母的忌ri去祭拜,這是為人女的孝道,他們沒借口阻止我!”如果她只是一個懦弱的需要在唐氏手下卑微討生活的人,她肯定會忍了。只不過,她不想活的這麼窩囊,也早就和唐氏撕破了臉皮,沒什麼好顧忌的。
“慧姑,我這就去找謝安華和唐氏說清楚。”
今天晚上謝安華正好歇在唐氏的屋裡面,費盡心思打扮了一番,唐氏難得的做出了一番小女兒姿態和謝安華親熱,只是兩人剛剛抱在一起,就聽到了門外丫鬟說謝歆玥有事要稟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來幹什麼?就說本夫人歇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唐氏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無蹤,就連謝安華也沒了繼續親熱的心思,整理了一下衣衫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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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這個時候找來估計是有要事的,讓她進來吧。”謝安華都發了話,唐氏還能怎樣,只能忍著怒氣,讓丫鬟把人帶了進來。
“老爺,夫人,打擾到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再過幾ri就是我孃的忌ri,我這個不孝女十幾年來都不曾為她掃墓祭拜過一次,所以後天打算出門一趟,還請老爺和夫人恩准我這為人女兒的一番心意。”
謝歆玥的話對兩人來說,無疑與一枚炸彈,唐氏的氣惱自不必說,就連謝安華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要知道,那是他的髮妻,可是實際上,從她死後,他竟是一次都沒有去她的墳墓祭拜過。
難得的有了一絲愧疚之心,他咳嗽了一聲,沉聲開口道:“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那就去吧,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告訴夫人,讓她為你安排便是。”
“那就多謝老爺夫人了,我先告退了。”
謝歆玥神se淡淡,轉身就走,本以為會遇到阻礙的,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倒也省了她一番口舌。
“老爺,你看看她的樣?簡直沒把你我放在眼中!”唐氏最近被刺激的很了,語氣也變得尖利起來。
“行了,難不成我們還故意不讓她去?睡覺睡覺,明ri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謝安華敷衍了一句,再也沒有了和唐氏親熱的興致,倒頭就睡。
“老爺你——”唐氏氣的抓狂,這賤丫頭就是專門來克她的,一來就準沒好事!最近因為和王府走得近,更是眼睛都長在了脖上,上次誠王世竟然還親自送了她回家!
不行,唐氏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她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因為這個丫頭的到來,她會失去自己費盡心思得到的一切。而且,這丫頭還擋了琴兒的,有她在的一天,琴兒的東西,就會被她無恥的奪走!
當年的一念之仁,竟是養虎為患,唐氏心中後悔不迭,垂下的眸裡面,閃過一絲狠意。
趙珍兒安葬的地方在皇城的郊外,一處名喚盤雲山的地方。此地乃是風水寶地,又有一處頗有盛名的寺廟萬佛寺,專門為往生之人接引香火。因此,這附近的山頭幾乎都被人買了下來,用來安葬死去的親人。
照理說,一般有些底氣的家族,當家主母去世之後都會葬在祖宅老家的,然而趙珍兒卻連這最基本的尊重的都沒有得到。哪怕是往生的風水寶地又如何,從某種方面來說,沒有進去祖墳,她根本就是一個不被承認的正妻。
謝安華的絕情冷酷,還真是可見一斑啊!
只不過,在現在的謝歆玥看來,能夠遠離這個渣男的束縛,在另外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ziyou自在,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生前已經被這個男人毀了一生,死後,就輕輕鬆鬆的走吧。
祭拜需要的東西,慧姑列出了一張清單,謝歆玥直接拿去找了唐氏,要她準備齊全。不得不說,看到唐氏那張隱忍著怒氣的臉,她的心情就會變得很爽。
一大清早,謝歆玥便帶著慧姑,還有兩個幫忙拿祭拜用的東西的粗使丫鬟,坐著侯府的馬車上了。盤雲山途稍遠,馬車最快也要個時辰,估計到了之後已經是下午了。所以,謝歆玥特意提早了一天出門,晚上便歇在萬佛寺,第二天就可以直接上山祭拜了。
趙珍兒的墓地四周長滿了野草,幾乎要將墳頭都掩蓋了,墳前的東西更是早就枯敗,看起來分外蕭瑟。慧姑下了馬車,一看到這一幕就紅了眼眶,忍不住握住了嘴,哽咽出聲。
若不是顧忌還有那兩個丫鬟和車伕,她都想抱著小xiaojie痛哭一場,謝歆玥也只覺得心中一酸,差點就掉下淚來。
“你們幾個,趕緊收拾一下,擺上祭,車伕過來把這些野草都鏟了,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收走。”謝歆玥吩咐起來,雖說有些不甘願,這幾人也沒那個膽反抗她,老老實實地坐了起來。
謝歆玥和慧姑也沒閒著,一起打理這荒蕪的墳頭,等到終於清理的差不多了,她這才沉聲開口道:“行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不要打擾本xiaojie和我母親說話,啞婆留下來伺候就行了。要用午膳的時候,車伕再上來就行。”
“是。”
這人巴不得離開這鬼地方,當下便喜滋滋的應了。趕走了他們,謝歆玥和慧姑這才敢放縱自己的情緒,失聲痛哭。
“xiaojie,奴婢不負您的交代,終於帶著小xiaojie過來看您了!小xiaojie跟你一樣美麗又善良,奴婢以後,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她的……”
謝歆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對著墳墓叩了個響頭,心中卻在默唸。趙珍兒,謝歆玥,你們安心的走吧。我會代替你的女兒好好的活下去,讓那對渣男賤女得到報應,為你們報仇的。
祭拜好了趙珍兒,兩人到山下的萬佛寺用了齋飯,之後又上山了一趟。這一次,他們根據這裡的習俗,請了兩個萬佛寺的和尚上來唸經,燒了不少的紙人和元寶。
謝過了兩個和尚,讓他們先行離開,謝歆玥這才重新在趙珍兒的墳頭跪了下來。他們的時間不多,這一走,又要等到明年了。
“大xiaojie,天se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眼看著天se漸漸暗了下來,車伕不由得出聲提醒起來。
“我知道了,走吧!”
慧姑上前攙扶起謝歆玥,兩人一起上了馬車。山上的並不平穩,馬車搖搖晃晃,讓人的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謝歆玥揮掉心中這些暗沉的情緒,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籲——”
就在這時,馬兒忽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嘶鳴,馬車更是一陣顛簸,嚇得兩個粗使丫鬟
失聲尖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謝歆玥臉se一變,立刻穩住身掀開了車簾往外看去,只見一道銀光閃過,銳利的弓箭在空氣中劃出破空之聲,噗嗤噗嗤沒入了車門和地上。
“哈哈哈哈,老大,今天咱們運氣好,遇到了一隻肥羊呢!”
粗魯的宛如雷鳴般的聲音猛的響了起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為的男人騎著一匹黑馬,背上揹著一袋弓箭,臉上有一道為猙獰的刀疤。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人身強力壯的彪形大漢,個個面目粗獷提著大刀,一看就不是善人。
“你、、你們是誰?想、、想幹、、幹什麼?”車伕戰戰兢兢地開口,渾身上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咱們這樣的行頭,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一個大漢嗤笑了起來,表情彷彿在逗弄一隻老鼠。“此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過此,留下買財!”
“老,少她媽廢話,直接把人殺了,再把東西搶了便是!”
竟然遇到山賊了!謝歆玥心中一沉,這是怎麼回事,盤雲山的附近,怎麼會有這樣一夥窮凶惡的賊人?
“xiaojie,怎麼辦?我們好怕啊!嗚嗚嗚嗚——”兩個丫鬟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慧姑更是緊緊地抓住了謝歆玥的手,神se間滿是驚恐。
“且慢!諸位若是想要求財,何必非得攤上人命呢?我們只是一介弱女,自會送上身上所有的財物,保證不會找你們的麻煩。還請幾位大俠手下留情,放我們一條xing命!”
謝歆玥也很著急,對方人數多又分散開來將他們包圍,她雖然身上帶著能夠放倒人的藥粉,卻也不可能就這樣一網打盡。若是她一人倒也好逃tuo,可現在還要慧姑他們呢!為今之計,只有求饒一途了。
“喲,這裡面居然還是個大家閨秀呢!老大,這妞長得不錯,不如留下一條命,抓回去當壓寨夫人?”
“不錯不錯,能找個嬌滴滴的官家xiaojie當婆娘,老也來嚐嚐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千金xiaojie的滋味。兄弟們,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啊!”
糟了!
謝歆玥心中大駭,這些人,分明就是已經把他們看做囊中之物,竟是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這那裡是什麼山賊,分明就是一堆惡徒!
怎麼辦?她現在要怎麼辦?
嫡女歸來,邪王的一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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