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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保鏢俏總裁-----第69章 夏侯志!

作者:慵懶的貓咪
第69章 夏侯志!

第六十九章 夏侯志!

閩北區徽行路,這裡大多以出租屋為主。

許許多多的白領都在這裡租房子,夏彩詩也不例外。

雖然貴為清韻集團的第一祕書,工資相當的可觀。

但是她也只能住在這裡,甚至連葉雪柔給她安排的公寓都沒要。

原因在於她有一個酗酒成性,爛賭如命的爸爸。

看著倒後鏡的夏彩詩,楊晟心中不由起了惻隱。

看似光鮮的夏彩詩,清韻集團總裁的第一祕書,生活過得如此的拮据。

幾乎所有的工資都給了她那個爸爸去賭,去買酒喝。

而且還欠了賭場的一筆債,讓她冒著良心的譴責,利用葉雪柔的名義去挪用公司的錢來還債!

所以也就有了今天他看到的那一幕。

“其實,你沒有必要為了他做那麼多。”楊晟幽幽地說道。

夏彩詩揉了揉泛紅的眼睛:“怎麼說他都是我爸爸。”

“哼,有他這樣做爸爸的嗎?讓自己的女兒去犯罪。”楊晟冷哼一聲,語氣甚是冰冷。

顯然,夏侯志的所作所為激起了楊晟心中的怒火。

夏彩詩嬌軀微顫了下,‘犯罪’這兩個字讓她很是害怕。

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已經構成了犯罪,但是楊晟知道了,不但慷慨地幫自己,還沒有告知任何人。

心裡頭,盡是感動。

雙眼不禁模糊了,淚水順著毫無瑕疵的臉蛋落下來。

“好了,現在又不是到了窮途末路,你哭什麼。”

“楊晟,謝謝你。”夏彩詩哽咽地說道。

“要真是想謝謝我的話那就不要哭。”楊晟無奈地說道,他一見到女孩哭就頭皮發麻,瘮的慌!

……

……

“閨女,回來了,發工資了沒有?”夏彩詩帶著楊晟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一個滿臉鬍子,滿身酒味的中年人立馬衝出來問道。

‘嘭’

“哎喲”

楊晟二話不說就往夏侯志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腳。

“楊晟,你幹嘛?”直到夏侯志身體落地哀嚎的那一刻,夏彩詩花容失色。

楊晟面露陰沉之色,說:“他這種人,死不足惜。”

“不要扶他。”

本來,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好好的教訓夏侯志的,誰知道一進來就聽到夏侯志的第一句話居然問夏彩詩發工資了沒有。

“可是……”

夏彩詩怔了怔,面露難色地看著夏侯志在地上打滾,雖然夏侯志的所作所為讓自己心寒,但是至少是自己的爸爸,她不忍心。

“就是因為你心腸軟,不懂得怎麼去反抗,被他弄得你生活人不像人。”似乎看穿夏彩詩的心思,楊晟搖頭說道。

“你到底是誰?”夏侯志勉強地站了起來,望著楊晟猙獰地吼道。

楊晟低聲對夏彩詩說:“你如果相信我的話,接下來交給我,你負責微笑點頭‘嗯’就行。”

夏彩詩怔了怔,貝齒咬了咬薄脣,俏臉點了點。

“我是彩詩的男朋友。”見夏彩詩配合,楊晟對夏侯志說道。

“……”

夏彩詩看了看楊晟,滿臉的不可思議。

“彩詩,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夏侯志彷彿不相信那樣,望著夏彩詩問道。

夏彩詩沉吟了片刻,挽起楊晟的臂彎,‘微笑’說:“嗯。”

“放屁,我不允許你跟他交往。”夏侯志見夏彩詩承認,張了張嘴,半響才怒氣上湧地吼道。

楊晟咧嘴一笑:“呵,你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勞資是她爸爸。”

“你怎麼證明她是你女兒?”

夏侯志臉色一僵,不解楊晟的意思,說:“這還用證明嗎?”

楊晟眯著眼睛看著夏侯志,說:“為什麼不用證明?我身為她的男朋友,不允許有一個禽獸天天這樣對她。”

“我怎麼對她?”

“你好意思問?你天天酗酒,賭博,如果你是用自己賺回來的錢去賭,我自然不會說你什麼,但是你這老不死的卻是把彩詩的工資都用光,害她天天上班啃三文治。”

“彩詩如今才23歲,卻遭受到了如此的打擊,在公司裡不敢提及到她有一個父親,她怕同事取笑她又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父親。”

“或許,彩詩孝順你是應該的,但是你看看你自己怎麼做的?天天呆在家裡等著彩詩養,沒錢就攤大手掌問她拿,欠下了一屁股債要她還,你特麼的真不是男人。”

說到最後,楊晟幾乎咆哮如雷。

“呼。”

許久,楊晟努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彩詩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她現在更需要的是父母的關心,更需要別人的疼愛,關懷。”

此時的夏彩詩,早已鬆開了楊晟的臂彎,兩隻嫩白的小手捂住自己的臉蛋,泣不成聲。

楊晟的一字一句,重擊著她的心靈,撩起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一直以來,清韻集團的第一祕展現在眾人面前的都是一個女強人姿態。

太多的委屈藏在了心裡,如今楊晟的一番話,讓她淚如泉滴!

而夏侯志聽到楊晟那字字珠璣的話,拳頭緊握,青筋不由凸起。

“你酗酒,你賭博沒人管你,你可以當彩詩不是女兒那樣盡情地‘虐待’她,但是彩詩卻把你當成父親,不管你去賭博還是酗酒,她義無反顧地把所有的工資都交給你,因為她懂得感恩,知道沒有你就不會有她,是你把她帶到這個世界的。”

“所以,她寧願犯罪,也幫你還清了賭債,因為在她心裡,你是她的……爸爸。”

聽到楊晟說出了這個五雷轟頂的訊息,夏侯志立刻酒醒,看著泣不成聲的夏彩詩問:“彩詩,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嗚嗚~~~”

夏彩詩撲到楊晟的懷裡,涕泗交頤,泣不可仰。

楊晟不由見哭興悲,面色漠然地看向夏侯志,漠然地說:“今天開始她不會再管你,你自生自滅吧。”

旋即,摟著夏彩詩的柳腰往門口走去,突然想到了什麼,背對著夏侯志,說:“人在做,天在看,好自為之。”

夏彩詩任由楊晟摟著自己走出房間,此時的她腦袋已經哭得一片空白,好不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