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在天上人間的生活,浩峰對這個地方已經有了一個大體的印象。這是一個龐大的祕密組織的基地,這裡完全與外間封閉。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個讓你震驚的過去,但是他們不願生活在記憶中。過去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堪回首的。不管別人怎麼看,在他們認為是這樣的。他們都希望和過去徹底一刀兩斷,我們這裡正好能滿足他們的願望,於是這裡成了他們的樂土。”萬大姐這樣解釋忘憂谷中的居民。
浩峰瞭解到,這裡的人,有對現狀不滿者,也有躲避仇殺的,也有遭人背叛的。有聲名狼藉的江洋大盜,也有王府侯門的貴族子弟。他們在天上人間過著與過去一刀兩斷的逍遙生活。
“人都得朝前看,想要改變現狀,就得徹底同過去一刀兩斷”這是萬大姐的名言,萬大姐曾這樣教導所有人,認識萬大姐的人都覺得萬大姐的話是有道理的,浩峰也漸漸開始這樣認為。
“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加入這裡的,他們必須有符合天上人間價值的地方。這裡的昂貴開銷你也是領教過的”溫泉對浩峰這樣說。
“莫非他們都很富有”這裡的昂貴開銷曾讓浩峰做過惡夢。
“錢不是衡量人價值的唯一標準。這是萬大姐說過的話,你也沒錢,但是你現在已經很有錢。可以讓很多人甘心為你做任何事情。比如,”說道這裡,溫泉的臉色微變。
浩峰不禁回想起了自己掙到的第一筆錢。那是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執行的第一個任務。他第一次出手,就殺了天鳳幫的四大頭目。然後萬大姐帶他參觀了刺客組的五號房間。讓他歎為觀止,對這裡組織的嚴密性初窺門徑。隨後萬大姐帶他去賬房支取了他的第一筆財富,那是八十萬兩銀子的鉅額。從天而降的財富幾乎砸暈了浩峰的頭。他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錢,一時不知所措。
“這是你應得的,用它你可以辦你一切想辦的事情”萬大姐把一沓銀票遞給他,對愣怔在哪裡的他解說道。
“我可以不可以用這些錢來請你喝酒。”
萬大姐震驚的目瞪口呆,都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第一次掙到錢的年輕人,居然要拿這筆鉅額財富來請自己喝酒。換做這裡的其他人,萬大姐是不該這麼驚訝的。請她喝酒的人多的是,曾經有一個商人用一百萬兩請她吃一頓晚飯。萬大姐的姿色與風情確實讓很多人願意為她傾家蕩產。但不該是浩峰,浩峰之前本來是對自己有怨氣的。風情萬種的萬大姐威脅過他,利用過他,囚禁過他,更欺騙過他。
“是你教會我掙錢的,我的第一筆錢應該花在你身上。”浩峰對萬大姐的驚訝不以為然,誠懇的解釋道。
“想不到,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萬大姐看著他的鼻子,她似乎對他的鼻子很感興趣,浩峰早已察覺道。萬大姐總是在端詳自己的鼻子,搞得他每次都要摸摸自己的鼻子,以為自己的鼻子上有東西。後來他也因此而養成了一個摸鼻子的習慣。他沒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然而萬大姐顯然很迷戀他的鼻子。對此她也問過,每每問及,萬大姐的臉色都會變得很不好看。拒絕跟他繼續談話。碰了幾回釘子,浩峰也不敢再多問了。
“你應該把你的錢花在溫泉她們身上,她們能給予你我給不了你的東西。很多男人掙的錢都心甘情願花在她們身上”萬大姐觀察著他的反應。料不到浩峰居然會微微臉紅。浩峰剛剛結束童子身,**在他心目中還是一種難為情的**。現在一個女人公開以話題開他玩笑,不免羞澀。
“你跟她們不同,他們不配我為她們做任何事情”浩峰很認真的說,看著萬大姐的眼神居然**辣萬大姐假裝不知。笑的花枝亂顫:“想不到我在你眼裡這麼尊貴”浩峰的眼睛早已看的痴了。沒有什麼比萬大姐的笑更讓他美的了。
“好吧,我領你這份情了,改日一定喝你的酒。今日我還有事。你可以在這裡盡情享用你的勞動所得。”
後來,浩峰得知,萬大姐是去赴大先生的約會去了。
天上人間名義上的主人是萬大姐,整個組織的頭領也是她。然而浩峰的猜測和進一步的證實,這裡真正的幕後頭目就是那位大先生。關於大先生的背景,樣貌,這裡的人大多一無所知。
“沒有見過大先生,大先生是萬大姐最尊敬的人。這裡只有萬大姐和悟劍堂的幾位前輩有資格面見大先生。”這是浩峰從那四個女人那裡得到的答覆。
“那麼,萬大姐跟這個大先生是什麼關係”
每一個被問到的人都說不清楚,但大夥兒都猜測大先生和萬大姐的關係絕不一般。
“大先生一般很少插手天上人間內部的事情,也很少來這裡。萬大姐獨自一人的時候,神情總是很猶豫的。她喜歡把自己一個人關起來練一些奧妙的劍法,或一個人痴痴地去悟劍堂看著石壁上的劍法發呆。有時候她會暴飲酒,喝的大醉。喝醉的時候總是反覆的問我大先生有沒有來,大先生什麼時候來。據我這麼多年服侍大姐的經驗,她在應酬和麵對自己的下屬的時候總是春風滿面的,私底下她並不開心。只有大先生來的時候,是她最開心的時候,那是真正的開心。但大先生卻很少來。”這是從萬大姐的貼身侍女金芳那裡好不容易套出的關於萬大姐的私密。浩峰用了幾乎一個月的時間才把金芳搞到手。在這個地方敢打萬大姐貼身侍女主意的人絕無僅有,那個時候浩峰已然對征服女人很有一套。只有萬大姐在見大先生和去五號房間辦絕密事宜的時候。金芳才是絕對獨立的,那個時候,她不允許任何人打擾自己。浩峰卻利用了這個機會。大膽的祕密潛入金芳的房間,單刀直入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意。金芳很吃驚,想不到這個新來的年輕人會做出這麼不要命的事情。她對這個人有限的資料告訴他她,萬大姐很器重浩峰,對浩峰有種特殊的關愛。那也不過是對浩峰劍技和辦事能力的賞識。這裡的人都深悉這個地方的紀律。沒有人敢對萬大姐身邊的要人打主意,這是一種犯上的行為。
金芳一直守身如玉,沒有萬大姐的許可,她不敢打任何男人的主意,或被任何男人染指。想要被萬大姐一直器重就得自律。她是個女人,又在懷春的黃金年齡,思凡很正常,但對於這裡的紀律她畏懼之極,只能盡其能剋制自己的**。他也曾暗暗打量過浩峰。這個男人有著俊朗冷傲的外表,挺直如標槍的身材。屬於讓大多少女動心的型別。僅此而已,天上人間這個地方不缺乏這樣的年輕人。直到浩峰潛入她的房間,她才發現了這個男人與眾不同的地方。他膽大包天,野性,為了自己居然敢冒生命的危險。這樣的魄力不是什麼人都有的,尤其是在天上人間這樣的地方。金芳自然是極動人的,可是覬覦她姿色的年輕人都只是可望不可及,在萬大姐的天下里,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浩峰是唯一的例外。
浩峰是用一種霸氣而直接的方式征服金芳的,在溫泉們那些只認錢的妓女們身上浩峰早已學會了說假話,研究懂了女人。
金芳在他面前的反抗是徒勞的。
“為了你,我寧願死。”他的表達方式簡短而直接。
“相信我,我是抱了死之心。”
在金芳激烈的掙扎下,浩峰用自己的粗暴野性,簡單直接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風流的表白征服了金芳。還有什麼比一句肯為你死更能打動一個女人的。而他的行為在這個地方顯然就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這比用花言巧語去誘騙一個女人要有效地多。
金芳的心在這個男人熱烈而野性的粗暴下已經選擇放棄抵抗,在那一刻,她的心已不假思索的交給了這個男人。浩峰對他的熱烈是不加掩飾的。或許在**的最高峰,她也可以為浩峰去死。
他那裡知道,浩峰在利用她。浩峰的目的是萬大姐,那個時候,不論是什麼女人,在浩峰眼中都已黯然失色。任何女人跟萬大姐相比,在浩峰眼中都是毫無光彩的。
他和金芳冒著自我毀滅的飛蛾撲火一樣的瘋狂找機會幽會。他們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人,隨李秋柏在山谷之中十二年的嚴酷訓練,浩峰懂得剋制。金芳也隨萬大姐十幾年的嚴格生活中,懂得剋制。所以他們雖然**,在**之外卻能保持理性。為了長久之計,他們確保不露出蛛絲馬跡。萬大姐是這麼一個地方的最高頭目,總需要很多時間獨自辦公。而金芳的機會總是有的。在這樣地飛蛾撲火一樣的幽會中,浩峰開始透過這個和自己如膠似漆的女人開始窺伺萬大姐的**。
“你想幹什麼”金芳驚恐萬狀,她當然想不到別的地方,只以為浩峰要冒險,或對萬大姐不利。
“久在河邊走,總是要溼鞋的。我們如此偷偷摸摸總不是長久之計,為了萬一,我必須瞭解這個女人的所有。她的習慣,**。弱點。想要保護我們自己,必須抓住她的致命的地方。你要記住,她隨時都在威脅著我們。”這當然是假話,但浩峰有能力讓這個女人相信這都是為了她。
“你瘋了,誰都不能去生對付萬大姐的念頭。絕對不能”金芳肅然變色。她對萬大姐不光是畏懼,有一種近乎信徒般的崇拜。
但是在浩峰烈焰一般的燃燒中這種膜拜最終動搖。浩峰讓她明白,現在的一切都是萬大姐給的,他不可能背叛萬大姐,這樣的舉措是求自保。金芳最終被說服,雖誠惶誠恐,內心卻已被浩峰說服,因為浩峰有能力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從萬大姐的手裡接過那八十萬兩銀票,萬大姐的拒絕讓浩峰心裡不太痛快。不知道從哪一個時刻開始,他已對這個女人著迷。
他開始喝酒,喝很多的酒。酒後豪賭,這樣的生活讓他忘記所有清醒世界中的一切。他痛恨溫泉們那幾個勢力的女人,最初可以讓他在她們身上做一切,在自己失利時,可以立刻裝作莫不相識,一根手指頭都不允許自己碰,甚至不肯正眼看自己。浩峰明白了,她們是這個世界裡的交易品。她們沒有任何感情,只看重你身上的價值。突然之間,浩峰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這幾個女人身上,她花雙倍的價錢在她們身上,不出所料,這樣的價值讓她們對他的態度回到最初,甚至雙倍於最初。浩峰在她們的手中又成為了帝王。這些都是浩峰用生命換來的。他要試驗這些錢的威力。他惡毒的讓這四個嬌豔如花的的美人,一起脫光衣服。用繩子把她們吊起來,他沒有像開始那樣在她們身上尋歡。這幾個女人在他眼中開始變成醜惡的象徵,就是她們把他帶入這個醜惡的地方,讓他明白了很多無法接受的醜惡。從一個志向遠大的劍客變成一個只能活在地下的刺客。從嚴於律己,潔身自好。變得吃喝嫖賭,無一不精。他把對萬大姐的怨毒都發洩在這幾個妓女身上。他向對待動物一樣的虐待她們,在這種喪失本性的虐待中他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把世上最惡毒的話都罵了出來。“賤貨,你們不就喜歡錢嗎,全給你們,。”然而浩峰最終還是動容了,浩峰惡毒的毆打侮辱,她們居然毫不動容,居然心甘情願,很喜歡很享受的樣子。不論多麼惡毒的虐待都改變不了她們殷勤的媚笑。她們甚至求他這樣做,讓他再狠一點。這讓浩峰感到噁心。其實這個地方壓抑的人有的是,各種型別的發洩,她們早已習以為常。這是她們的職業,為了讓客人滿意,她們可以不把自己當人。浩峰很快就從這種快感中變得無趣。之後他再沒有虐待過她們,想到自己醉後那變態的行為,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這些人需要的是同情,她們也是無奈,如果她們有辦法,豈會如此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