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破碎的石板
任飛眉頭一皺,“是不是你搞錯了?那塊石板沒有被祭煉的痕跡,但並不代表沒被祭煉過……”總之,他就是看妄蒙不順眼,連帶著看妄川也不順眼。不過他說這一席話卻是有道理的。
一塊破碎的石板,既然破碎了,又經過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上面的痕跡已經消失了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話未說完,妄川就突然揮了揮袖袍,一塊破碎的石板轟然落在地上。
妄川指著這塊石板,向任飛道:“這就是那塊石板,你試試。”
任飛眼眸一閃,二話不說一拳轟向石板,“砰!”一聲悶響,眾人看去,石板紋絲未動。
眾人駭然,真的沒被損傷絲毫!
一塊普通的石板而已,為什麼卻可以承受分神期修士的一擊?這個問題別說是他們搞不懂,即便是那些渡劫期的老怪物也不一定懂的。
禾浠敲了敲桌面,道:“妄川,你有什麼看法嗎?”
妄川道:“有,但只是我的猜測。”
“說。”禾浠道。
得到禾浠的允許,妄川才放開膽子道:“不過是普通的石塊而已,卻可以保持上百萬年而不風化,又沒有被祭煉的痕跡,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不是普通的石頭。”
“……”
史泰龍笑罵,“你這不是說的廢話嗎?這麼多怪異之處,它能是普通的石頭?”
禾浠卻聽明白了妄川的意思,反問道:“你是說,這些石塊的來歷不凡?”
“沒錯!”妄川點頭。
所謂來歷不凡,那就是說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東西,那就只能是從別的世界來的。而質地能堅硬如斯,那麼來歷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除了仙界能產出這種石頭,還能有什麼地方有?
難怪妄川一開始不敢隨意開口了,這種猜測確實太驚悚。
要知道,整個太古城可都是由這些石塊建造而成的啊,難不成是太古城的先人專門去仙界挖的石頭?
禾浠也有些怪異的皺了皺眉,似乎無論她走到哪裡,都能碰到跟仙界掛鉤的東西。仙界的水,到底有多深?
禾浠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算了,咱們先別想這個,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應付過去吧。”
“前段時間我和妄蒙一起修煉,他也發現了一個祕密。在這座太古城裡充斥著大量的元神之力,越是靠近城主府,元神之力就越是濃郁。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元神境界提升上來,至於修為,境界上來了修為自然容易。”
眾人驚了驚,不過相較於妄川的發現,這件事已經不足以讓他們大驚失色了。
眾人又聊了兩句,隨後離去。任飛站在一邊,對著禾浠欲言又止。
禾浠笑了笑,“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朋友?任飛心底劃過一抹濃濃的苦澀,“浠兒,我們……只能是朋友嗎?”
禾浠一怔,很快就冷靜下來,淡淡的卻不容置疑的道:“只能是朋友。”
“呵,我懂了!”任飛只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捅了一刀,臉上卻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隨即有些踉蹌的朝門外走去。看那背影,形單影隻很是蕭索。
看著這道背影,禾浠突然覺得自己好似一個殘忍的劊子手,把最鋒利的刀,插入了朋友的胸腔。
她無力靠坐在椅子上,眼底一片茫然。
……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在妄蒙傷好時,禾浠的元神境界就已經提升到分神期六層巔峰,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她更是突破了分神期七層,而且把靈力修為也提升了上來。
只是依靠這樣的方式提升境界太過快速,很容易造成根基不穩,所以在修煉之餘,禾浠也在穩固境界。
除了這些,她做得最多的就是感悟空間和時間之力,但這兩種東西都玄之又玄,除了那一次她在頓悟中使了出來,後來就再無進度。
“砰砰!”一道敲門聲傳了進來,不等禾浠說話,敲門之人已推開門走了進來。
禾浠睜開眼睛,剛好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
禾浠不自覺往後仰了仰,拉開距離後才有些不自在的道:“有事?”
來人正是妄蒙,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似乎對於禾浠這樣的反應很是滿意。他一眨不眨看著禾浠,輕聲道:“剛修煉完,來看看你。”他這些時日又解開了一些封印,把修為穩定在合體期一層。只是不知道為何,突破時居然沒有引來天劫。
禾浠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最重要的是妄蒙好像看情人一樣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難道妄蒙把那個“萬年之約”當真了?
她有些煩躁的道:“有事說事!”
若是其他人看了她的反應準得心灰意冷,但妄蒙此時卻很是開心。禾浠這些時日的冷漠他看在眼裡,似乎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挑起禾浠的情緒了。
這是好事!
妄矇眼底笑意更濃,“你沒發現,你面對我的時候情緒波動太大了嗎?”
禾浠一怔,似乎……確實如此。每次面對妄蒙的時候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喜怒哀樂都一一表現在了臉上,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禾浠回望妄蒙半晌,突然冷靜下來,道:“你獲得通神殿主的傳承時,應該不止傳承了封印和忠誠神唸吧?”
妄蒙眸光一閃,緊接著笑道:“浠兒果然聰明,這都被你發現了。”
“我除了傳承了這兩樣之外,其實還獲得了師父身前的遺物,包括陣法,都是在他留下的玉簡中學會的。”
禾浠幽幽的看著妄蒙,眼底神色莫名。她很清楚妄蒙在撒謊,妄蒙獲得的絕對不止這些東西,應該還有一種神識屬性種子,但妄蒙不說,她也沒辦法,只是和妄蒙劃清界限的心又堅定了不少。
妄蒙繼續道:“先前我本來打算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供兄弟們用的,但這些年血煞多了不少人,人心不齊,我擔心這些東西最後落入敵人手中,所以一直沒拿出來。”
說著從納虛戒拿出來一大堆東西,禾浠視線一掃而過,最終定格在其中一件物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