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束手無策
就在三人談判的這會兒,荒蠻城一個角落卻在發生另一件事。
“你不是有話說嗎?直接說吧。”任飛看著眼前有些膽小瑟縮的女子,不喜的皺了皺眉。因為修士有修為在身,哪怕女人也極少見到膽小之輩,越是修為高深,膽子就越大,甚至自恃實力出眾盛氣凌人之輩也不在少數。
他觀這女子也有元嬰期的修為,不高,但也不算低了,卻膽小得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裝。
既然是裝出來的,他自然就沒有好臉色了。
範穎兒好似被任飛的樣子嚇到,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肩,壯著膽子道:“我……我是想告訴你,你們跟史族有仇,但跟我們卻是沒有關係的,我們跟他並不是一路人。”她不想被困在這裡,不能運轉靈力也不能對付禾浠。這樣下去,她要怎麼把妄蒙搶回來?
原本見範穎兒的樣子,任飛都想走了,卻在聽見她的話後猛地被轉移了注意力。
任飛眯了眯眼,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剛才說,你們和史泰龍並不是一路人?”
範穎兒想說的就是這個,自然沒有懷疑什麼,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史泰龍他只是看上了禾浠,所以才硬追了過來,跟我們並沒有關係的。”
“那你們的家族跟史族也沒有關係?”任飛繼續問道。
範穎兒連忙搖頭,“不可能的,我們原本就是敵人,又怎麼可能有關係?”只是她也經歷了不少,終究沒有把他們是神啟大陸之人的事說出來,否則按天賜神陸和神啟大陸的關係,那就真的死定了。
任飛又問了一些問題,但範穎兒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自己一行人的身份,知道也問不出什麼,只好作罷。
任府,任飛來到任峰的書房,此時禾浠和妄蒙已經離開,任飛直接道:“爹,我剛剛打聽出一些問題。”
“哦?”任峰一愣,接著笑開,“我剛剛也有一些收穫。”
隨即兩人把剛才的收穫說了一遍,任峰答應為妄蒙等人解開靈力封鎖的條件就是,讓妄蒙把天賜神陸的時局說出來,這並不影響什麼,妄蒙隱瞞了自己一行人的身份,還有他們發現的關於仙界的祕密,其他都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這時兩人探討了一番,但因為他們也和禾浠剛開始一樣,並不相信“仙人指令”之類的話,只以為是天賜神陸為了集整個大陸之力才故意找的藉口。
所以,他們只能推測,之所以會同時出現幾個神識屬性是因為修真界動盪、亂世造就的。
“爹,你說神啟大陸能撐得住嗎?”任飛憂心忡忡的問道,好似在擔心神啟大陸的安危。若是被禾浠見到,只怕要大吃一驚。
無論荒蠻城跟史族之人有何仇怨,但終究是一個大陸的人,為什麼反倒擔心起神啟大陸的安危?
任峰臉上也浮現出濃濃的憂慮,搖頭嘆息,“誰知道呢。”對於這個話題他似乎不想多談,轉而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他們和史族原本就是敵人?”
任飛點頭,“據那女子所說,確實如此。”
任峰沉吟了一會兒,疑惑道:“現在大陸的局勢,私人恩怨都被扔到了一邊,要說敵人,除非……”他好似想到了什麼,驀然瞪大眼睛,眼裡泛著驚喜激動的淚花。
……
禾浠和妄蒙回到房間,雖然他們身上的靈力封鎖已經被解開,但臉上卻無絲毫高興之色。
禾浠凝重的開口道:“看他這態度,我們想要離開此地怕是無望了。”說著微微嘆息。
妄蒙故作輕鬆的笑了笑,“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真的有辦法嗎?”禾浠無助的看向妄蒙。這一刻,她才發現身邊有妄蒙是一件多麼好的事,不用獨自去承擔這一切。
感受到禾浠心底的無助,妄蒙心下一痛,下意識拉過禾浠的手,鄭重道:“浠兒,我們才剛在一起,還沒有好好生活過,我還想要一個女兒,一個長得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兒,又怎麼可能讓我們的幸福之路就在這裡中斷?”
是的,無論有多困難,他都一定要想到辦法,帶浠兒、帶眾人離開此地。
提到孩子,禾浠臉上微紅,心下卻浮現出強烈的憧憬。
女兒嗎?曾經,她也想要一個女兒,一個乖巧文靜的女兒。可是這一刻,她卻想要一個男孩兒,一個像妄蒙這樣聰明有擔當的男孩兒,像個小大人一樣,總是充當著保護身邊之人的角色。
也許是因為身處危境,禾浠雖有些難為情,卻難得的表露出自己的心意,輕聲道:“那我們可以先要一個男孩兒,像你一樣,以後可以保護他的妹妹。”
妄蒙被禾浠勾動了心思,也和禾浠一起憧憬起來,房間裡一片溫馨。
任峰說話算話,經過和妄蒙禾浠的一番交談後,血煞和九幽門之人也被任峰派來的人解開了靈力封鎖,對於目前的情況他們早有緊迫之感,深覺自己實力低微,現在靈力能夠自如運轉,眾人很快就投入到緊張的修煉之中。
但任峰也並不是全無戒備,生怕這些人恢復了實力後會鬧出什麼事情,荒蠻城加大了數倍守衛力量,更是時不時有威壓絕強的神念在荒蠻城掃過,絲毫沒有隱蔽之嫌,似乎是故意顯露實力,警告血煞和九幽門眾人不要輕舉妄動。
但這一切持續得並不久,血煞和九幽門就遭到一連串的挑釁事故。
妄蒙房外,一名血煞之人匆匆而來,見陳訓剛好也從另一邊走來,只得耐下心焦,行禮道:“陳總管。”
陳訓問道:“這麼匆匆忙忙的,發生了何事?”
雖然妄蒙才是他們的領頭之人,但平時事務都交由陳訓管理,陳訓在血煞中早已建立起了不低的威信。
所以那人並沒有隱瞞,直接道:“南天隊長跟別人打起來了。”遂把事情經過跟陳訓說了一遍。
陳訓沉吟了一下,揮退了那人,自己則敲開了妄蒙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