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勁爆的爆料,居然是從記者口中說出來的,白小米覺得自己像是在八卦論壇裡泡著,不過秦懷玉會和豔/星有一腿?他不怕得病?
突然想到秦懷玉和席墨堯是朋友,而且依照他的條件,想找明星應該不難,可是豔/星……白小米突然打了個冷噤,前段時間她還看八卦新聞曝出某某男星得了艾/滋,秦懷玉跟她做過兩次,全都沒帶套啊!
她真是%……¥¥#,第一次沒經驗忘了給他帶套就算了,第二次……白小米攥著簽名筆,狠狠的咬了咬下脣,為什麼當初鬼迷心竅的要和他做那種事?
她要是被那夜夜風/流的男人傳染上什麼病……會剁了他J J,絕對!
舒清海在二樓聽著越來越離譜的記者問話,白小米要是再不迴應,這些記者會問更加隱私的事情。
這些人就是這樣,第一個稍微隱私的問題沒有得到阻止,就會有第二人問更加私密的問題,如果一直沒有人阻止和迴應,到了最後,很可能變成夫妻兩/性/生活的專場採訪。
周圍排隊的書迷似乎也受到記者提問的影響,一直在喧譁著,開始議論白小米和秦懷玉之間的一切。
好端端的籤售會的讓人難以忍受,可白小米依舊靜坐著,迅速的簽著名字。
舒清海端著一杯咖啡,慢慢啜飲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喧譁的場面。
他看到一對情侶模樣的人排到白小米麵前,眼神微微一變,迅速對身邊的保安科長低語幾句。
可是來不及了,還沒等保安科長對著對講機說出命令,在人群最前面的男人突然在拿書的時候,突然從口袋裡帶出一堆黑乎乎的東西,劈頭蓋臉的往白小米身上扔去。
因為聲音太嘈雜,場面又頓時失控,舒清海只能看到那對情侶和一堆人,在懵了的白小米麵前指手劃腳凶神惡煞的罵著什麼。
白小米是懵了,她被一堆軟體動物驚嚇的懵住了。
這些排隊來買簽名書的人,全都經過了嚴格的安全檢查,不能帶任何尖銳的物品和危險品,可是,居然有人在口袋裡藏了一袋子的活體水蛭,在靠近白小米時,將袋子用戒指劃開,然後這麼一扔……
白小米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鬼和螞蝗啊!
保安的反應雖然迅速,但是白小米的身上還是落滿了那種可怕的軟體吸血鬼,她看著手背上軟軟的試圖往她面板裡鑽的水蛭,大腦一片空白。
“小米,不要怕!”舒清海在一片混亂和女生的尖叫中,擠到白小米的身邊,迅速將她的外套扯下,她手背上的水蛭已經吸滿了血,脹大了身體滾落下來,頭髮上的大小不一的水蛭也被保安及時處理掉,自始至終,她都像呆掉的貓,臉色蒼白,嘴脣蒼白,一動不動。
她想暈過去,全身發麻,還有被吸血的那瞬間細密的疼……
舒清海伸手將掉入她脖子裡的也吸滿血的水蛭拿出來扔掉,將她扶起來,抖落身上殘留的幾個軟體動物,攬住她快虛軟倒掉的身子,半摟半抱的把她帶走。
現場還在混亂中,閃關燈不停的亮起來,一桌子的水蛭在拱著身體,令女生尖叫不已。
“啪”!
一巴掌打在白小米蒼白的臉上,舒清海看著她臉上迅速紅腫起來的手指印,終於鬆了口氣,還好,沒被嚇死,被他打活了。
“啊!!!!”白小米被打了一巴掌之後,終於尖叫起來,在房間裡跳著,拼命的扯著自己的衣服,水蛭,她彷彿掉進了成千上萬的水蛭坑裡。
“沒有了,別怕。”舒清海見她失控的撕扯著衣服,腳下跌跌撞撞,膝蓋撞倒茶几也不覺得疼,立刻伸手將她抱住,制止她的橫
衝亂撞。
“有!!!好多……”白小米覺得背後全吸滿了螞蝗,甚至有的鑽進了她的面板裡,從另外的地方又鑽出來。
“沒有了,醫生馬上就到,鎮定點。”舒清海一隻手緊緊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免得她在恐懼中把自己撞死。
“鑽到肉裡面,在我的肉裡動……給我刀……”白小米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對水蛭有著無比的害怕,她寧願被毒蛇或者蠍子咬,寧願掉進老鼠堆裡,也不要碰到那種吸血鑽肉的軟體動物。
“幻覺,別自己嚇自己。”舒清海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很自然的舉動,自然到他都沒有意識到他在親她。
就像是安撫一隻小貓,在它圓圓的腦門上親一口而已。
而白小米更沒有感覺到他親了自己,她現在只有全身爬滿水蛭的感覺,快瘋掉了。
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手上和鎖骨下被水蛭吸盤叮咬的地方也處理好了,白小米還是在發抖。
她從小在田裡玩耍,被水蛭叮咬過一次,那時候她太小,被吸盤吸住之後,不停的想拽掉那可怕的軟體動物,可是越拽,水蛭就越往她腿上鑽,後來被田間的老人看到,用鞋子拍下來。
自從那時候,她就對水蛭埋下了很深的恐懼,再也不能看到軟體動物的圖片,上學時看到教科書裡吸血蟲的圖片都會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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籤售會被迫中止,在籤售場上搗亂的人正在接受警方調查。
白小米發起了高燒,不是因為傷口感染,用中醫的話來說,是因為受了驚嚇,驚恐傷腎又破膽,用西醫的話來說,就是得了輕微的驚恐症。
在醫院的專人病房裡,白小米不停的胡言亂語,蒼白的臉色現在一片潮紅,滿是虛汗。
舒清海一直守在她身邊,不停的給她擦去汗水,秦懷玉已經過來了,但是此刻正在警察局,稍晚會趕過來。
冰毛巾不能帶走她身體的高熱量,舒清海看著她的臉,原本白嫩的肌膚現在紅的不正常,左側的臉頰上還有淡紫色的掌痕,看上去無比可憐。
都怪他一時大意,沒有想到會有人往她身上扔水蛭這種東西。
而且當時她應該正對記者的各種提問在惱火吧?
舒清海無聲的嘆了口氣,伸手將她被水蛭叮傷的右手拿起,放到自己的臉上,想到那句臺詞——意外無處不在。
“砰”,門被粗魯的踹開,秦懷玉眼神陰冷的走到舒清海面前。
“這件事是我的疏忽。”舒清海不等他說話,放下溼毛巾,先承認自己的錯誤。
秦懷玉看了一眼白小米,她的左臉頰微腫,還有淡淡的指痕在上面。
“她當時驚嚇過度,所以就打了她一耳光。”舒清海看到秦懷玉的眼神在她的臉頰上逗留半秒,立刻說道。
“還有多久才能醒?”秦懷玉終於開口。
“服了鎮定劑和安眠片,睡到明天早上就能退燒。”舒清海覺得白小米很可能不想睡覺,因為看她睡的滿頭大汗,不時的驚語幾句,肯定在做惡夢。
“跟我來。”秦懷玉轉過身,終於忍住了和好友打一架的衝動。
秦懷玉在飛機上就擔心自己見到舒清海,會忍不住把他揍一頓,他那麼放心舒清海單獨把白小米帶到東帶到西,結果居然在保安林立的公共場合,讓白小米出意外。
秦懷玉覺得自己不是因為什麼愛情,才會緊張白小米,他是因為自尊,所以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出現任何意外狀況。
現在白小米又算半個公眾人物,他身邊的朋友都知道這個女人即
將成為他的老婆,有人故意在公眾場合羞辱她,就等於往他的臉上扔髒物,到最後,那些人還以為自己沒能力保護一個女人。
舒清海和秦懷玉來到隔壁,監控錄影帶已經送過來,重新回放籤售會的場景。
現場雖然很嘈雜,但是記者拿著麥的提問聲音很清晰,秦懷玉盯著舒清海:“怎麼不阻止這些荒謬的問題?”
舒清海苦笑著搖搖頭:“今天阻止了,明天他們會問更荒謬的問題。”
“你是故意的。”秦懷玉黑眸中閃動著針尖般的芒刺。
“沉住氣,聽聽後面的話,我即便是故意,也不會傷害到小米,可是這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的目的很叵測。”舒清海迴避他的問題。
他和秦懷玉就像是儒家和法家,主張的東西不同,所以對白小米的態度也不同。
秦懷玉在那個男人掏出一袋子螞蝗時,瞳孔微微縮了起來,自始至終,白小米都沒有抬頭,像一個乖乖寫字的小學生,低著頭不停的簽名,連坐姿都沒有改變。
現場一片混亂,女生們的尖叫聲掩蓋住其他聲音,只能看到一些人被保安攔住,嘴裡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只是看錶情,絕不是在安慰白小米。
“聽的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嗎?”舒清海問道。
秦懷玉回放一次,盯著他們的口型,緩緩說道:“周彥?”
“我看了三次,讓人按照口型將這些人說的話記了下來,可能會有一點出入,但是意思應該沒差別。”舒清海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秦懷玉。
在這混亂的幾個小時裡,舒清海將該處理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只等著秦懷玉下飛機過來。
秦懷玉只掃了一眼,黑眸裡就閃過一絲怒氣和殺意。
他又看向影片,將白小米的面部表情放大,看到那麼一雙還帶著迷茫的失神的眼睛,秦懷玉轉過頭,看向舒清海:“她嚇傻了。”
“應該在極度的恐懼中,聽不到外界的話。”舒清海明白秦懷玉的意思。
“這些不用讓她看到。”秦懷玉伸手將紙撕碎,扔進紙簍裡,說道。
“警察局那邊有什麼收穫?”舒清海看著變成碎片的紙張,問道。
“沒有太大收穫。”秦懷玉揉著眉心,看到監控錄影的最後,舒清海將白小米半摟半扶的帶到後面,混亂的人群依舊在沸騰。
“背後的指示人是誰?”舒清海沒去警署,他一直在做事後工作。
“搗亂的人承認收了一個神祕人的錢,沒有見過面,透過網銀轉入他的卡上,他周圍的這幾個人,全是搗亂的。”秦懷玉指著定住的畫面,低低的說道,“但是肯定不止這些人,你看這邊十多個人,絕對是掩護,等第一個人扔出東西,立刻起鬨。警察只帶走了前面五個人,他們互相不認識,其中有兩個人,是透過現金郵寄的方式,接了這單活,而警察透過銀行賬號,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那個賬號好像是盜用其他人的網銀,而且還是不同的人……”
“也就是說,有人在用高科技犯罪?”舒清海打斷他的話,總結。
“不止一個人。”
“嗯,我也猜到不止一個人,你最近結了不少仇家?”舒清海看著那些漏網之魚,他們在保安抓住前幾個謾罵的人時,就立刻有條不紊的撤離,很專業的“素質”。
“如果是我的仇家,不會帶著這麼一口袋軟綿綿的東西進場。”秦懷玉冷哼一聲,以前還有賴家,可現在賴家自身難保,求他都來不及,怎麼敢對白小米下手。
“如果帶了硬邦邦的東西,根本走不進來。”舒清海自認保安措施對危險品的檢查還是非常仔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