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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曼陀羅花-----第七十六章 近在咫尺

作者:真弦溢
第七十六章 近在咫尺

金林說:“原來是金探長,你好。可是,你為什麼要歡迎我?難道說···我的實習會定在你們局裡?”

雷鳴賣關子說:“天機不可洩漏,明天你就知道了。順便問一下,你怎麼會有這個手機號碼?”

他說:“我現在錢進家裡。看見這個手機挺漂亮,正在欣賞,沒想到會打給了你。金探長,最近,是不是又有新的案子了?”

雷鳴說:“哦,是這樣,說起案子,我正想找你呢,你還記得白雪松一案嗎?”

金林說;“當然記得,抓住凶手了?”

雷鳴說:“沒有,不過,最近又有一樁類似的案子,死的是一家三口。”

金林說:“你的意思是說也是曼陀羅花籽中毒死亡?”

雷鳴說:“正是。”

金林說:“我可以去看看嗎?”

雷鳴說:“隨時歡迎。”

金林想,原來他所說的歡迎是希望我去幫忙。他有些失望。

他說:“要找錢進說話嗎?我去叫。”

雷鳴說:“不用了,太晚了,你們休息吧,明天見。”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和剛才的驚喜大相徑庭。這是怎麼了?金林一頭霧水。

錢進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金林正對著金花的手機發呆,搶過手機說:“還不快去洗澡,水給你放好了,剛才好像聽見你在打電話,是誰?”

金林說:“是金探長,他找一個叫金花的人。”

錢進酸溜溜地說:“不是金花,是金樺,就是這個手機的主人,我的那個漂亮妹妹。”

金林說:“你妹妹怎麼和他也有關係?難不成有人報警了?”

錢進說:“那到不是,你那個金探長的母親就是我說的那位愛管閒事的大娘,芙蓉的姑姑,一位優秀的外交官,現在是金樺的乾孃,這樣一來,他就自然成了乾哥哥囉。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金林想,原來是這樣。可是這個小女生的名字聽起來怪怪的,讓他又一次聯想到了妹妹金花,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那場駭人的泥石流,根據錢進的描述,他真的會認為妹妹還活在世上。

他嘆了口氣說:“我還真羨慕你們。”

錢進不滿地說:“不是你們,是你,少把我和他拉在一起。天下哪有這樣的人,連面都沒見過就想和我搶妹妹,門兒都沒有。不過,咱倆關係不一樣,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等以後找到她,我一定叫她認你這個哥哥。”

金林笑著說:“看你說的,妹妹也能分享。天不早了,睡覺吧,明天一早去你家看望你『奶』『奶』。”

錢進開心地說:“你還記得呢?”

金林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還給你『奶』『奶』帶了禮物,希望她會喜歡。”

錢進說:“什麼禮物?”

金林說:“暫時保密。”

錢進像個孩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

他說:“透『露』一點點。”

金林說:“好吧,你說說看,你『奶』『奶』最喜歡什麼?”

錢進說:“曼陀羅花,不,黑『色』曼陀羅花。你不會說你找到了黑『色』曼陀羅花?”

金林神祕地笑笑說:“差不多吧。”

錢進說:”“別逗了,怎麼可能?這個世上除了金雷鳴以外,沒有人會相信黑『色』曼陀羅花的存在。”

聽見了金雷鳴的名字,金林大吃一驚,一把抓住錢進問道:“你剛才說誰?”

錢進說:“金雷鳴啊,芙蓉的大表哥,你的金探長。你不會說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吧?”

金林說:“金探長就是金雷鳴?”

錢進說:“看你大驚小怪的樣子,沒錯,就是他。他說他去過四明山,見到過黑『色』曼陀羅花,花精靈還幫他通了靈,見到他死去的爺爺。”

金林說:“6年前,他是不是在四明山下的一個派出所工作過?”

錢進說:“好像是,聽我老爸誇他說,他大學實習時,就擔任一個鎮的代理所長,後來,還破了大案,立過功受過獎。叫我向他學習。我看,還不就是沾了他父親的光。”

金林說;“他父親也是警察?”

錢進說:“當然,還是市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戰鬥英雄呢。”

金林說:“原來他是個官二代。那他父親現在呢?”

錢進說:“犧牲了。不然,現在最起碼也是個廳長什麼的。”

金林驚叫道:“犧牲了?什麼時候?”

錢進說:“在他很小的時候。為了救戰友被歹徒殺害了。現在的市公安局長趙子強就是他父親救下的戰友。他能調到市局,全靠了這位趙局長。”

金林自言自語說:“原來是這樣。”

錢進見金林臉『色』很難看,關心地說:“你沒事吧。”

金林說:“我沒事,就是困了,睡覺吧。”

他忽然覺得好累,父親憔悴的臉龐和茫然的眼神浮現在了他的眼前。在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支塑膠的假花,嘴裡總是重複著同一句話,黑『色』曼陀羅花,花精靈。

很快,錢進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他已經睡著了。但金林睡不著。金雷鳴的出現震撼著他的心,為了尋找他,金林一直注意著縣公安局,老天和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他怎麼也沒想到雷鳴近在咫尺,就在他身邊。

接下來他該怎麼做?直接亮明身份去問他?這麼做會不會太魯莽?沒有證據,沒有證人,拿什麼跟他去理論?拿什麼為父親翻案?就憑他們認識?有過一面之交?再說了,雷鳴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還不瞭解,萬一他真的像錢進所說,是個靠著父輩榮譽爬上去的空降部隊,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反而會弄巧成拙,進不了警察的隊伍不說,父親的冤案就更沒有見天日的一天。沉住氣,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現在重要的是要找證據。金林強壓住滿心的火苗告誡自己。

幾年的法醫學習令他明白,做什麼事都要冷靜,不能意氣用事。否則適得其反。可是,金家村被埋葬了,黑皮和許賢失蹤,雪松被殺,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沒了,要找到證據談何容易?金林有些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