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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逆旅-----第十五章 重遇夜神舞

作者:夜雨觀山
第十五章 重遇夜神舞

初到貴境,瞭解一下當地的情況還是很重要的。

推開破爛的木門,酒吧裡面滿滿當當的人讓方信稍微愣了一下。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了,在酒吧的最中間,有一個身上幾乎**的年輕女子正在賣力的扭動著蛇一般的腰肢。下面是一群近乎瘋狂的男人們,他們不斷的將銅幣丟入少女那個簡陋的內衣裡面,企圖用銅錢的重量壓斷那一根細細的帶子。

而少女的扭動總是很有節奏,她不斷展現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同時又小心的將銅幣從內衣裡抖出來。在她的腳下,已經堆滿了一大堆銅幣,裡面還混雜著幾枚銀幣。

這個遊戲似乎很有趣,連方信都忍不住露出微笑。他記得自己在人間界的時候也和朋友們一起在類似的酒吧裡荒唐過,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都是用*往舞女的內衣上塞。和現在這種把戲比起來,就少了許多期待感。

不過最讓方信感到有趣的是,這個舞女看上去非常的眼熟。

“松島楓!”方信大踏步走過去,衝著這個胸部很大卻很堅挺的美女大聲招呼道:“這麼巧,在這裡也能看見你。”

“你!”夜神舞做夢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看見方信,她稍微一遲疑,胸口的銅幣就忘記抖落下來。“嘩啦”一陣響聲,那個細細的肩帶立刻斷了,一對又白又大的白兔登時彈射出來,顫巍巍晃了許久,就是不曾下垂。

“噢噢噢!”下面的男人們幾近瘋狂了,這麼大這麼完美的*已經是極品了,偏偏又這麼堅挺,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何況夜神舞的容貌,氣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都開始往上爬了。

方信慢慢走過去,一腳一個將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踢飛。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大把金幣隨手灑落道:“不好意思了各位,這是我的老姘頭了,這些錢請大家喝酒!”

金幣的威力較之美女更要強大,所有人都顧著搶金幣,方信趁機將夜神舞拉出來。

“這就是你的任務麼?”方信的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道:“在這樣一個汙穢的地方跳著**,我們偉大的黃泉獵人就是用來做這個的?”

“你……”夜神舞眉頭一豎,正準備發火。就見方信用一種怒其不爭的目光看著自己,同時微微嘆了一口氣,將身上的披風取下來,把夜神舞緊緊包裹住。

披風上還帶有方信的淡淡溫度,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夜神舞的心理陡然泛起一陣溫暖。

“我們這次是有任務的,我在這裡主要是為了找到原液的線索。這個東西關係到黃泉界的一個隱藏了多年的大祕密。我聽說有幾個黑暗神殿的祭祀最喜歡來這裡喝酒,所以……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夜神舞咬著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是害怕方信誤會自己是一個*的女人麼?

“原液?黑暗神殿的祭祀?”方信的腦子裡忽然掠過一絲念頭,他想了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是的,在黃泉界的E級高手圈內,出現過一種神奇的藥物,可以大幅度刺激修煉者的潛力。甚至連智商都可以提高。不過這種藥物具體很大的副作用,我們懷疑製作這種藥物的人就是想靠著這個東西控制所有高手。”夜神舞一說到任務登時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表情冷漠,公事公辦。

方信又暗暗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有了一些瞭解。*的外表只是她的偽裝,為了任務,夜神舞可以和陌生的新晉黃泉獵人合體雙修。而為了誅殺黃泉界的各個魔頭,她甚至可以化成松島楓那樣的**。

實際上在這個女任的內心,所堅持著的確是道德最高尚的正義。為了這種虛擬的東西,她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

貞操這種東西在她看來,比生命要來的輕巧。

這種近乎於殘酷的理念對於方信而言是很難接受的,他所追求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僅此而已。

在黃泉界想要過自己的幸福生活就需要武力的威懾,不然很容易被更加強大的對手吞噬的骨頭都沒有。

一如現在的黑死城主!

“你說的原液是這個東西麼?”方信從懷中取出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拔開瓶塞裡面還有半瓶翠綠如玉的**,泛著一股不知道是腥臭還是清香的複雜氣味。

這是他從綠碧兒那裡拿來的藥物,據說黑死城主就是靠著這個東西控制自己的女兒。這個東西的效果和副作用,聽上去和夜神舞所說的原液簡直一模一樣。

夜神舞驚奇的接過瓶子,放在鼻端一聞,立刻肯定道:“就是這個東西,對了你是從哪裡搞來的?”

“這是從一個黑死族的女孩子身上弄來的。”當下方信將自己最近的遭遇簡單的和夜神舞說了一遍。

當然,中間一些曖昧的段子就自動刪掉了。

“你是說這個東西是黑死城主用來控制他的女兒?”夜神舞聽見這個訊息果然大驚失色,連忙道:“這樣說來,原液就是黑死城主製作出來的?”

“這個倒也不能肯定。”方信搖搖頭道:“只能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現在只能說明黑死城主在使用這個東西,至於是誰做出來的,目前還不能下斷定。”

“你說的沒錯。”夜神舞喜出望外,跳起來親了方信一口道:“老大說的沒錯,你小子還真是個福星,我們幸苦半個多月都沒有找到的線索,偏偏你一下子就找到了。”

“額……老大他們去了哪裡?”方信伸手擋開這次親嘴,他對夜神舞說不上好感。這個女人對待某些事物的看法讓他不敢苟同。

方信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細微的小動作讓夜神舞的神色黯淡下來,不過隨即這個女人就振作道:“他們前幾天說要追蹤一個線索,要等一段時間才回來。”

“唔……這樣啊!”方信有些失望,他看見這些黃泉獵人就忽然想到這些人可不就是最強有力的幫手?如果藉助黃泉獵人的力量,黑死族的族長的威脅就不足道了。

“恩,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回來吧。”夜神舞忽然笑著對方通道:“我記得你的修煉可還沒到家啊,要不要姐姐我繼續和你雙修!”這個妖媚的女人衝著方信眨了眨媚眼,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方信的*“騰”的一下子漲起來了。

自從和綠碧兒歡好之後,方信發現自己現在對女色**的抵抗力越來越低了。尤其是夜神舞這種女人,上了之後不用負責,這一點讓方信很放得開。

就在這個酒吧的後面還有一排破爛的旅館。兩人幾乎摟在一起走進去,方信只花了一枚金幣就讓酒保的小招待立刻忙前跑後。

“我還沒有發現你現在這麼有錢了!”夜神舞貼著方信的耳朵道:“做黃泉獵人可不能利用力量為自己牟利,那樣就和其他魔頭沒有任何區別了。”

“安啦,這錢是我自己憑本事掙回來的。”方信就煩這種說教,他一把扯下夜神舞的披風,兩個碩大的圓球立刻彈了出來,方信毫不客氣的一口咬住上面的嫣紅。另外一隻手也握了上去。

不得不說明的是夜神舞的身材實在太過得天獨厚,方信的大手都無法掌握。他用力的搓揉著,撕咬著。夜神舞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這個人似乎化作一灘水……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兩個黃泉獵人才停止了這種對決。他們渾然不知自己的叫聲已經讓整個旅館的人都聽見了,所有人對於這對男女的能力都歎為觀止。

整整一個晚上啊!

吃著小招待送來的食物,方信躺在**輕輕揉著自己的腰,齜牙咧嘴的站起來道:“這幾天我們怎麼辦?等老大過來麼?”

“我們可以繼續修煉!”夜神舞翻身起來拿過一個早點,渾然不顧自己**著的*。早晨的光線從窗戶裡投射進來,照在她的身上,露出一段驚心動魄的潔白背影。

方信有些貪婪的看了片刻,隨即內心不知何時浮起一陣慚愧……法克月現在還在受苦呢。他扭過頭道:“我需要出去打聽法克月的下落,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不用打聽了,你那個小情人被他的父親關在密室裡。這事兒我們已經清楚了。”夜神舞伸手給自己取過一個奶油蛋糕,吃完之後還將手指放在嘴邊輕輕*。

“那個黑死族長,刺虎遠遠觀察過一次,他的實力深不可測。不要說你一個人,就算是我們整個隊伍一起上都未必能討得好處。”夜神舞傲慢的看著方信,一字一頓道:“你,太,弱,了。”

方信緊緊握住雙手,站在那裡許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繼續修煉,用一切能使用的方法。”夜神舞不屑道:“不然你有更好的辦法?”

要論修煉,當然是在惡魔島最合適。那裡不但靈氣十足,就連時間都和黃泉界放緩了七倍。方信帶著夜神舞一起傳送至惡魔島。

用常規的修煉已經不足以滿足現在的需要了,方信幾乎用一種自殘的方式在進行生死邊緣的修煉。

他不斷闖入更多怪獸的巢穴,將自己逼迫在生死的邊緣不斷壓榨出自己的潛力。一開始,方信幾乎每天都被夜神舞像死狗一樣拖回來。到後來這個時間被延長到了兩天,三天……方信的實力雖然上漲的依舊很緩慢,他的實戰經驗卻越來越豐富。

可以說,曾經的他就像是一個身懷鉅款的小孩子,而現在他已經成為一個最成功的商人,能夠將自己身體內的每一絲力量都發揮出極致。雖然在力量的成長上進步不大,但在控制方面卻有了跨越式的增長。

每一個夜晚,夜神舞都會和方信繼續雙修。這個*美女在惡魔島一反常態,在這裡的夜神舞就好像是一個最嚴厲的教官,她不斷的用所有的技巧壓榨出方信最後一點點體能。

這種修煉……將身體上的愉悅發揮到了極致。

方信就這樣,白天受虐晚上享樂的日子中過了一個多月。終於有一天,夜神舞將他帶回黃泉界。

依舊是那個破爛的客棧。沒有人來問這兩個人為什麼會消失好幾天,在這裡只要你交足了錢,哪怕空著屋子一百年都沒人會來過問。

“刺虎之前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我們在這裡等!”夜神舞的話讓方信稍微放緩了心情。隊長的強大他親眼所見,還有黃泉,再加上夜神舞。這三個人聯手在整個黃泉界,除了黃泉獵人這個團隊本身,或者黑暗神殿裡的黑案獵人或者黑暗祭祀,就很難遇見對手了。

黃泉界雖然廣闊無邊,但真正屹立在世界頂端的高手其實也沒有太多。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構成的基礎就會被強者們不斷的搏鬥引發的能量摧毀。

這是傳說中原神制定的規則,同時也是黃泉獵人的任務。

方信一個人在客棧裡養精蓄銳,他有一種預感,那個未曾謀面的黑死族族長是他有生以來遇見過的最可怕的對手。

第二天,第三天……刺虎他們一直沒有出現。方信不由得有些慌張了,倒是夜神舞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道:“我們彼此之間有聯絡,他們如果遭遇不幸,我會有感應。”

她再說不幸的時候,臉色也沒有做出任何變化。

方信嘆了一口氣,他對夜神舞一直有些看不透的感覺。這個女人的內心似乎有一個自己的為人處世標準,和對正義的理解。

閒暇無事的方信開始擺弄起身上的小玩意,那個翠綠色的小瓶子在他的手上已經把玩了許久。這個瓶子的原料看上去很像人間界的翡翠,方信作為宅男的時候對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只可遠觀不敢褻玩。現在自然沒有這個問題了。

“這裡面裝的是原液沒錯吧?”方信忽然停止手指的轉動,將小瓶子放在桌子上道。

“恩?”夜神舞皺了皺眉,聰明如她似乎想到方信接下來要問的是什麼,道:“你是想試試原液的效果麼?”

“為什麼不呢?”方信一挑眉毛道:“這種東西看來效果真的很好,不然也不會勞動你們所有人去調查。我既然有半瓶,當然想要試一試。反正這年頭,連平時的修煉都隨時會死,喝一點補品又有什麼呢?”

說完,方信利落的一仰頭,將半瓶原液全部喝進肚子裡。夜神舞阻止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方信嚥下最後一口原液。

“你瘋了麼?”夜神舞大驚道:“事情還沒有壞到這個地步,你又何必給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再說了,你對原液又瞭解多少?你知道它的副作用到底是什麼?”

“什麼?”方信這會已經有些暈眩了,原液聞上去氣味古怪,喝進肚子裡就像是最熱的熔漿,那一種強烈的滾燙感覺讓方信一時間都以為自己的內臟都要熟透了。

半瓶原液一進入肚皮裡,立刻就散發出兩股強大無匹的能量。一股是純粹的生命能量,在方信的體內散發出耀眼的綠光,很快就被體內吸收掉。

這種生命能量是所有能量中最純粹的,它不但可以被高效率的吸收,更因為沒有任何屬性而可以被所有修煉者使用。只要吸收了生命能量,修煉者可以根據自身身體的需要,將這一股最精粹的能量轉化為自己擅長的那一種。

就連方信體內的一些舊傷在這種無所不能的能量治癒下也漸漸開始恢復起來。生命能量像是沙漠上的水,在迅速滋潤方信的全身。

另外一股能量則屬於精神能量,方信的腦中忽然湧起一陣強烈至極的暗屬性精神力量。這股力量中攜帶者大量的負面情緒,方信一個不及時,立刻就陷入了旋渦中。

在方信眉心的松果腺周圍,一大片黑色的霧氣在迅速集結。這種可怕的黑色讓方信的臉上登時多出一大股死氣。

在方信的意識領域裡,有無數鬼魂正在拼命抓著自己的四肢,瘋狂的嚎叫,並且用嘴巴撕咬著方信身上的肉。

這一幕有若十八層地獄一般,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方信現在也不知初到貴境的菜鳥了,他謹守自己面前的一片空間,不去惹那些鬼魂們。和這些鬼魂的交手是精神層面上的交鋒,這種對決看不見也摸不著,靠的就是個人堅強的意識力。

夜神舞一直緊張的看著方信的表現,方信額頭上的黑色死氣越來越濃,漸漸在他的眉心凝結成了一個黑色的汙點。但他的表情卻越來越平靜,好像慢慢進入了一種境界。

當下,夜神舞才長出一口氣。精神層面的交鋒有時候就在一剎那間,悟了,就勝了。退卻了怯懦了,就死了。

方法和結果一樣簡單!

方信漸漸在意識領域裡取得越來越大的領地,那些鬼魂們被方信散發出強大的殺氣所震懾,漸漸縮成一團,眼看著這一次交鋒中,方信就要去的勝利。

忽然,在他的手上,卡爾吉吉的骨牌自己浮現出來,無數詭異的條文出現在方信的手臂上。同時一個極其強大的精神力場出現了,在方信的意識領域裡。

方信似乎看見了一個強大的人影,這個人渾身的黑色霧氣濃烈的有若實質。而他的精神力氣場也強大的不可思議。

夜神舞雖然看不見方信意識領域裡的東西,卻也知道事情大條了,她連忙施展出自己的“雅典娜之眼”準備將方信的意識強行拖出來,這樣做雖然會對他的精神力造成永久的傷害,起碼能將他救出來。

沒想到方信自己猛地站了起來,又是那個陌生冷漠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冷冷道:“女人,不要做無用功,這孩子馬上就要醒過來了。你們是新的黃泉獵人麼?一定記住要小心要……”

“要什麼?”夜神舞追問道。這個時候方信的眼睛有眨了幾下,終於甦醒過來。

夜神舞沒有多問,她反覆思考那個神祕人的話。這個人是“卡爾吉吉的黑手”前任主人,據說最後是被卡爾吉吉的邪惡思想入侵,被當時最強大的黃泉獵人小組誅殺的。

使用“卡爾吉吉的黑手”,能夠達到被魔神邪惡思想入侵這個地步,可想原主人的修為有多麼的強大。而他說的那個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夜神舞沒有繼續思考下去,因為刺虎終於回來了。和他一起的還有玩蟲子的黃泉。

“方信小子你也來了?”刺虎似乎沒想到在這裡看見方信,他愣了愣隨即笑道:“正好你已經通過了試煉,現在就算是你作為黃泉獵人學徒的第一個任務吧。一會你跟在我們的後面,小心保護好自己就行。”

方信自從喝了那半瓶“原液”之後,感覺自己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不過在刺虎面前他沒有多說,只是簡單問了一句:“去哪?”

“黑暗神殿!”刺虎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猙獰:“我們要去殺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

黑死城的黑暗神殿只是一個分殿,這裡駐紮著大量的普通武士和十幾個擁有首領的黑暗祭祀。這種武力在黑死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規模了。

但在真正的黃泉獵人面前還是不夠看,刺虎他們是凌駕在這個世界常規力量之上的執行者。

更何況這一次,有四個黃泉獵人一起行動。

方信幾乎沒有動手,就看見前面三個人用一種摧枯拉朽的強大力量直接推了進去。在黑死城百姓眼裡威武的戰士,在黃泉獵人面前只是一群螻蟻而已。

至於那十幾分黑暗祭祀,根本不知黃泉一個人的對手。更何況這一次還是偷襲,被一個遠超自己實力的人偷襲,這些黑暗祭祀們幾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殺,鮮血,再殺,鮮血……四個人一路向前,輕鬆的就像是在散步。地面上的血液已經堆滿了,方信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習慣這種環境了,他甚至還在一具屍體上用對方的衣服擦了擦鞋。

那上面是被人不小心濺上去的血跡。

最終四個人來到一座厚重的鐵門前面停了下來。鐵門是平放在地上的,它的下面可想而知是一個密室。方信正準備一拳擊碎這個鐵門,卻被刺虎攔了下來。他遞給方信一個鑰匙道:“有時候不需要動用暴力的時候,我們起碼還知道找找鑰匙,方信小子,你要小心自己會迷失在力量的無盡追求中。”

“您說的很對。”方信深呼一口氣,結果鑰匙在門上一插。“吱呀”一聲,那個厚重的鐵門下面傳來密密麻麻機關滾動的聲音。

夜神舞不知不覺間擋在方信的前面,這個小動作讓方信很受感動。

還是黃泉走下這個密室裡,在這個隊伍裡他的實力排到第二,刺虎是隊長,不能親自以身涉嫌。只有黃泉承擔這個任務,另外一個原因是,黃泉玩的是蟲子,萬一在下面出事,他不論是逃生抑或是戰鬥,都要佔一點小便宜。

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一向淡漠生死的黃泉只下去了幾分鐘就衝了上來。然後,他趴在地上不斷的嘔吐,甚至連苦膽都吐了出來。

方信還沒什麼,刺虎大驚道:“裡面是什麼情況?莫非是毒氣?”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毒氣,沒有誰想到黃泉是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受了驚嚇才這樣。

對於一個經歷過上百年的戰鬥,手底下染了無數人命的黃泉……他還能會因為恐懼而嘔吐?

這個事兒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

但事實是……

“裡面太慘了,我只看了幾眼就受不了衝出來了。你們可以去看看,不過要做好思想準備!”黃泉這一句話說了好幾遍,他還在嘔吐,看來今天不把肺吐出來是誓不罷休了。

方信是懷著三分恐懼七分好奇的心理走下去的,他的心裡還有幾分不以為然。人間混日子的時候,方信也在網上看過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死屍,對於這種東西他現在已經不再害怕了。

可當方信真正看見眼前可悲的一幕,內心深處的震撼還是一點也沒有少。

玻璃瓶子……密室裡寬闊的讓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在牆壁兩側,各自擺放著無數個玻璃瓶子。在這些瓶子的瓶口上面,駭然擺放著一個個頭顱。這些頭顱看上去都非常幼小,各個還不足十歲。一根管子從玻璃瓶裡面連結到他們的喉嚨下面,另外一個細小的管子則連線在這些頭顱的頂上,管子的另一端全部集中在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上面。

過了許久,那個小瓶子的瓶口上才緩緩流出一點點**。是那種翠綠的像翡翠一樣的**。

而那些頭顱分明都還有知覺,這些小孩子的臉蛋上都帶著萬分痛苦的表情。方信壓抑著怒火一路看下去,他居然在這些頭顱裡看見和黑旗軍戰鬥後出現的那群*。

其實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頭顱正充滿希望的看著他,看著方信,眼神中充滿了憧憬。她艱難的用嘴巴做著口型,可惜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方信認得這個口型的意思是—叔叔,救我!

“這些該死的黑暗神殿一直用招收祭祀學徒的幌子,欺騙*,然後將他們做成這樣的怪物,從頭顱中提取一種叫做原液的東西。該死的,真是一群該死的東西!”黃泉面色蒼白,臉上帶著罕見的憤怒道:“我真恨剛才殺的太爽快了,應該讓那群畜生也來這裡試試。”

方信的手開始發抖,他小心的觸控著那個小女孩的頭顱,顫抖的問道:“刺虎老大,他們還有救麼?我被白夜族領路人改造的時候也被切下過頭顱……”

“沒救了,因為提取原液的緣故,這些孩子的腦袋已經受到極大損壞。他們的軀體早就被焚燒了。”刺虎悲憤道:“我們應該早一點注意這裡的情況。”

“那麼……只有給他們一個痛快了?”方信的聲音變得很飄渺,似乎已經靈魂出竅。

是夜,黑死城最中間的黑暗神殿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有人在火焰中聽見一群孩子在唱歌。

那歌聲中,帶著無比的聖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