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談婚事
汐見浚點點頭,“嗯!所以,你得回去上班,我怕我強留下你,你回去晚了,爺爺會嘮叨你。”
汐見瀅乖乖地回去上班,她剛一離開,何志斌便走了進來,“總裁。”恭敬地叫了一聲,
汐見浚看了眼前的何志斌,“快坐吧!事情怎麼樣了?”
“股權已經轉到手了,而且,其餘的小股東的股份也進展的很順利。”何志斌利用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把大部分的都已經接到手了,
“做的很好!”汐見浚看著何志斌,“你怎麼還是這副表情,什麼時候換個表情讓我看看?”何志斌一聽到汐見浚這樣一說,表情突然僵了一下,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
“已經這麼多年了,還是放不下嗎?我把你是當成朋友的,你不用一直把我當成總裁,我救你,也只是順手,你不要覺得欠我人情,你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真的很謝謝你!”汐見浚也第一次對何志斌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總裁,你不要這麼說,要不是當年你救我,我哪還有命坐在這裡。”何志斌對於汐見浚的救命之恩一直放在心裡,併發誓要好好地報答他,所以,對於汐見浚的事,他會盡力而為,幾乎事事都自己親自做,而不借他人之手。
“好了,這麼多年,你也做的夠多的了。接下來,可能你還更要忙了。格蘭特我也讓他過來了,估計這兩天會到了。這次的股東會,我會讓他去參加。”汐見浚平靜地說著。
“總裁,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了嗎?我怕你會後悔、”何志斌第一次主動開口問他,雖然他也知道汐見浚為了這個,計劃了很多年。
“不會的,我準備了這麼多年了。”雖然他說不後悔,可是,心裡最擔心的是瀅兒,最怕她會受到傷害。
“你也去休息吧!”汐見浚也準備回別墅了。
今晚,別墅特別的熱鬧,汐見浚和江崎惠子的到來,別墅裡多了好多的客人,江崎惠子的父親,還有汐見優奈一家人都來到了別墅,所有人圍坐在餐桌前。
“今晚,真的很高興,這麼熱鬧,來,乾一杯。”汐見正雄先舉起了酒杯,每個人也都跟著舉起酒杯,幹了一杯。
“江崎老弟啊,你看看,浚和惠子多般配啊!”汐見正雄看著汐見浚和江崎惠子兩個人並排坐著,而且關係很好,不像前段時間那樣像是陌生人一樣,看來自己把瀅瀅帶回日本是對的。
“是啊!浚是越來越帥了。”
“看來我們就快成為一家人了。要是可以,得選個日子把他們的婚事定一定。”汐見正雄開心地笑著。而兩位當事人則都沉默著。
汐見瀅看著他們聊的這麼開心,自己像是個局外人一般,只是低著頭無味地吃著菜。
“爸,你也該為瀅瀅找個婆家了。”汐見優奈趁機提議。
只要汐見瀅嫁了出去,那麼,她會比較安心一點,如果汐見瀅嫁出去,那麼,沒有血緣關係的她,就不會危及到自己兒子在這個家的地位,就算汐見浚再有能耐,他也不是一直都呆在臺灣的分公司裡,從未『插』手過總公司裡的任何事。
“也是,瀅瀅長的這麼漂亮,追求她的人快要踏平門檻了吧?”
汐見瀅也沒想到,他們會突然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可是,我希望瀅瀅能找個好人家。所以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就把她嫁出去。”汐見正雄心裡的理想孫女婿是西村寺泉,到時,藉助西村家的財力,那他們汐見家族的地位就更無人能及了。
“哈哈,是啊!”一邊聊著一邊吃著。
“瀅瀅,你多吃點。”中野拓海殷勤地為她夾菜,對於汐見優奈的瞪眼一點也不在意。
汐見浚看到中野拓海的舉動時,心裡突然很不安。
汐見瀅勉強笑笑,“謝謝表哥!”雖然如坐鍼氈,可也不好提前離席,終於捱到冗長的晚餐結束。
中野拓海提議要留在這裡,卻被汐見優奈強行帶走,這該死的臭小子,怕是著了汐見瀅的『迷』了。汐見正雄想要留下江崎惠子,可是,卻被她父親拒絕了,“惠子,我們先回家吧!一個女孩子家,你住在別人家,總是不太方便,更何況,你媽還在家等著你呢!”最後,江崎惠子也離開了。家裡又只剩下了祖孫三人。
“浚,你覺得呢?你和惠子的事怎麼樣?”汐見正雄當著汐見瀅的面問他,一方面是想了解一下汐見浚的想法,最主要的還是想讓汐見瀅徹底放開。
“爺爺,讓我考慮考慮。”汐見浚拖延時間,他只愛瀅兒一人,又怎麼可能會和江崎惠子有多大關係呢,更何況是訂婚。
“好吧!”汐見正雄嘴上同意,心裡可是想著法想讓兩個人能早點定下來。
“我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瀅瀅,扶我上樓。”汐見正雄儘量要減少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
“好,爺爺。”汐見瀅沒有看一眼汐見浚直接走到汐見正雄身旁,扶他上樓。
“瀅瀅,你覺得寺泉怎麼樣啊?”汐見正雄單獨問她。
汐見瀅想了想,“他人很好,很優秀,脾氣也好,也很溫柔。”汐見瀅吃力地想著他的優點。
“那你喜歡他嗎?”汐見正雄直接地問她。
“爺爺,哪有這樣問的啊?”汐見瀅直接逃避不回答。
汐見正雄看了一眼汐見瀅,看她的臉『色』有些嬌羞,心底是滿意的。
“瀅瀅,爺爺也希望你能有個好歸宿,寺泉是個好男人,要好好把握,知道嗎?爺爺不會看錯人的。”汐見正雄看著她,“雖然你只是我領養的,可是,我一直把你當成是親孫女。”
“爺爺,我知道。”汐見瀅上前摟著汐見正雄,“我會好好孝敬爺爺的。”
“好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汐見正雄躺好後,對汐見瀅說。
“爺爺晚安!”走出了他的房間,關上門,才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便癱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