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如雪的白衣,明明是陽光耀眼的白日,卻散發著月的光輝。這人白紗覆面,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雙黑如深潭的眼眸。他身上的衣著是千金難求的琉璃紗,腰間的玉佩更是溫潤通透的價值連城。
只見他優雅翩翩的抬手,挽弓,銀『色』的箭對準的同樣是黑金『色』絲繩上的同心結…… 人群『騷』.動了,這兩個一看就知道非同凡人的男子,竟然在同一時刻出現,還瞄準的都是黑金『色』絲繩,那上面三枚同心結,哪個才是他們的目標!?
看到西狄太子和白衣人,木木的臉都黑了。
那傢伙,那個無恥好『色』的西狄太子居然敢來砸她的場子!?
他在皇宮中就曾輕薄過她,然後被鎏鳳鳴直接掃地出皇宮,踢到現在驛館居住。現在竟然還敢來!?她百分之百肯定那個登徒子絕對是衝著她來的。別人不敢說,但那個登徒子的訊息莫名的靈敏,而且絕不像他表面表現的那般好『色』昏庸。
至於那個白衣人,木木想到之前他教她編同心結時那微涼悅耳的聲音。頭痛的『揉』『揉』額角,她在心底哀嚎。
大哥,您不是說不來的嗎?就算要喬裝打扮好歹也盡職一點吧,隨便拉條面紗,以為穿個馬甲她就不認識了!?那月華一般的氣質,那黑玉般的美眸,甚至連他早上那一襲白衣和腰間那玉佩都未換下來!
他非要來的話,幹嘛不和她一起來,現在還要來這一招!
‘嗡’—— 剎那,幾箭齊發。
眾人只看到青『色』和銀『色』的光芒快如流星的向著遠去飛去,銀『色』的箭在半空中直直的劈開青『色』的箭,將青『色』的打落水中,然後直奔最中間的金紅『色』同心結而去。
就在這時,一道妖豔的金光掠過,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追趕上銀『色』羽箭,在銀『色』羽箭『射』中同心結之後,從銀箭的尾端尖銳的剖開,竟然就這樣生生將銀『色』羽箭剖成兩半,把金紅『色』的同心結牢牢的釘在後面的木板上。
在陽光下,只能看見金『色』的羽箭折『射』著炫目的光澤,和金紅『色』的同心結相互輝映,輕輕隨風搖曳。
岸邊的眾人靜默,偌大的空間內瞬間鴉雀無聲。就連本來唧唧咋咋的龍船這裡,都瞬間安靜下來。
那隻最後『射』來的金箭,是誰?
木木眯起眼,看向人群的後方。
由遠及近的馬蹄聲響起,眾人回首,看見一抹紅『色』的身影逐漸接近。
馬上的男子眉目俊美,一身絕豔的錦袍,一頭綢緞般的黑髮散散的垂落在肩頭,無暇俊美的面孔上帶著天生的貴氣,額間是一枚血紅『色』的寶石,在陽光刺眼的光線下泛著幽深的冷光。那慵懶半垂的眸底,是誰都無法取代的傲睨尊貴。
他似笑非笑的疾馳到岸邊站定,流轉著魅『惑』的鳳眸沒有看龍船上那一干臉紅心跳的女子,只是直勾勾的衝著木木的方向一笑,磁『性』悅耳的聲音打破魔咒般的靜默,“愛妃,本王來遲了。”
這男子竟然不是從岸邊,而是從那麼遠的地方『射』箭!?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還是在疾馳的馬背上『射』出那驚天動地的一箭!?
人們還未從他幾乎神蹟的出手中回神,又被他一聲獨特的稱呼震住。
愛妃!!??
誰!?
在這南隅土地上能喚著‘愛妃’這兩個字的人只有夜帝陛下而已,但眼前這男人那驚才絕豔的美麗,那喜好紅衣的魅『惑』,怎麼看都和夜帝陛下聯絡不到一起…… 這樣的高貴氣質,這樣的睨俾四方,這樣的人怎麼越看越像那傳說中的……天耀鳳王!!??
木木握著欄杆的手在顫抖,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那隻妖孽,那隻妖孽竟然就這樣大刺刺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不是以帶著面具的夜帝身份,不是易容改裝的布衣百姓,而是以那傳說在奪嫡戰爭中失敗,下落不明的天耀鳳王的身份來參加這種變相的‘來電五十’!?
他是太無聊了,還是嫌命太長!?
難道他不懂什麼叫低調!低調嘛!?
木木差點抓狂。
岸邊的眾人順著鎏鳳鳴的視線齊刷刷的集中到木木身上,看到那擁有同心結的女子不過頂多姿『色』中上,不僅有點失望。但再定睛看去,那女子盈盈淺笑,線條優美的下顎微微揚起,一雙嫵媚明眸閃亮,似嗔似怒的瞪著,彷佛許多細碎的流光溢彩盡在那眼眸中,這一看竟然讓人硬生生的移不開目光。
岸邊馬背上的紅衣男子騰空而起,不過眨眼的瞬間已經立在木木的身前,他噙著笑,低頭看著面前的木木,眼角眉梢都流轉著魅『惑』,白玉般的十指挑起她的下顎,暗沉的嗓音伴著淡淡的挑逗道,“乖,把眼閉上。”
木木只覺得耳根熱燙,隱隱知道他的打算,長翹的睫『毛』在顫抖了幾下後,悠悠闔上。好吧,她一個好歹是從尺度火.辣的現代裡穿過來的人,沒道理還輸給他這個食古不化的古人!
鎏鳳鳴頭一偏,柔軟的薄脣擦過她的鼻尖,緩緩向著下移,卻不急著覆上她的脣。故意加重了呼吸,他沉沉的氣息撩撥著她,鳳眸半眯的打量著她。不過一段日子不見,他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好像變漂亮了?在那個他無法觸及的貓兒島,和夜炫一起…… 他從鼻間發出哼聲,下一刻,木木感覺到軟綿綿的吻落在她的脣間,輕柔的輾轉輕吻,又倏地加重,近乎狠狠的啃咬她的脣。她錯愕的睜開眼,只看見他俊美專注的側臉,還伴著他不爽的低哼。
不爽,他在不爽什麼?
她被吻的『迷』糊,他卻抬起手覆住她的眼。什麼都看不見了,他的氣息反而更加清晰,木木感覺到他的舌尖探入自己口中,帶著微涼的氣息,不急不緩的親吻著她。這樣不鹹不淡的頓了幾秒,他倏地伸手按在她的腦後,『逼』著她主動迴應。
“唔……”流氓!他的手在向哪『摸』去啊!
所剩不多的理智讓木木開始掙扎,她可沒忘記現在自己和他可是處在眾目睽睽之下。分別多日,他情不自禁的點到為止就好了呀,這樣在下去,她還怎麼見人,她可沒這隻妖孽的厚臉皮!
感到懷裡的女人開始不安分的扭動,鎏鳳鳴放過她,脣停在她的耳垂上,使壞的輕咬了下,脣角一勾,笑的魅『惑』,“呵,愛妃的滋味一如以往的甜美……”
‘噗通’—— 木木的臉還來不及紅,岸邊那裡的眾人早就因為想多看點,你推我擠之下,總有不幸落水者。啞然的看了一眼那些落水後仍興奮不已的男子,木木很鎮定的轉向面前這隻妖孽問,“我可以先退場嗎?”
免得一會被群情激奮的人踩死。
妖孽緩緩勾脣一笑,親暱的擁住她。
不遠處響起陣陣整齊劃一的馬蹄聲,眾人回首,只見金戈鐵馬,精兵強將。列隊整齊的金甲騎兵彷佛從天而降的神將,威武的在岸邊下馬,單膝跪地,揚起手中鋒利的刀劍,對著木木和鎏鳳鳴的方向陣陣高呼,“天佑鳳王,臣等恭迎鳳王回朝!”
“天佑鳳王,臣等誓死追隨!”
“寒帝無道,真龍天子,唯我鳳王!”
“真龍天子,唯我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