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過敏 上
剛吃完飯,玉屏望了望門口,走了出門,此時守在宮門口已是換了另一班侍衛了,玉屏看了看淡淡問道:“歐陽辰風呢?”離得最近的侍衛開口說道:“回娘娘的話,這個時候輪班,他該是和大隊去邏巡了。”
“喔。”玉屏轉身伸出手扶了扶門,正欲進門,睜大眼睛一看,自己的手居然微微腫了幾處,正當玉屏尖叫的時候,身體也同時覺得幾處地方奇癢無比。
房內的詠梅和朵香正添著煤炭,聽到玉屏的尖叫急忙上前來,趕緊扶玉屏進房,取來鏡子一照,身上幾處都起了小紅點,還有幾處腫了起來,全身都癢了起來。癢得受不了的玉屏伸著雙手抓著疼痛處,難受得要命。
玉屏跌坐在**,不停地抓著,整個人頓時都發紅了起來,詠梅按住她的手說道:“抓破了皮可就不好了。”玉屏難受極了,皺著眉頭,奈何雙手被詠梅給按住了。朵香輕輕朝她手臂吹了吹氣,感覺是沒有那麼癢了,但是身上幾處還是不停地疼痛著。
瓏瓏閣孫太醫壓聲說道:“這一個半月的切勿讓傷口碰水。”楚陽點了點頭,門外還是吵吵鬧鬧地。楚陽站起身來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鄭雪兒立即會意,出了門去。誰知卻撞上了一個人,鄭雪兒還沒有來得及抬頭,只聽那人急道:“主子,昭容娘娘有恙。”來人正是喜公公。
喜公公原先是守在書房,楚陽吩咐他在那裡支開大臣,誰曉得大臣們知道了楚陽從後門離開,便都紛紛跟來。喜公公見那邊沒有人,只好跟到和懿宮去看看,才剛剛到那裡就聽見玉屏的尖叫聲,一問才知道,玉屏竟然全身都腫痛了起來,立即喚來太醫診治。
誰知道,一個個都說不像中毒,無從下手。喜公公只好急忙四處尋找楚王,稟明此事,走到了玲瓏閣,見門外大臣都跪在那裡,便猜想楚王是在這裡。
楚陽急忙站起身來,急道:“出什麼事了?”喜公公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楚陽心急如焚急道:“算了,還是寡人親自去看看,孫太醫你隨寡人走一趟。”話還沒有說完便急衝衝地出門。
卻見鄭雪兒正和那幫大臣說著什麼,那幫大臣個個低下了頭,連忙稱是都退了。
楚陽歸心似箭,沒有心思聽他們在講什麼,快步小跑了一陣,好不容易來到和懿宮,在門外就已經聽見玉屏連聲呻吟,痛苦極了。楚陽一手撞在了門上,氣道:“出什麼事了?”來不及等一邊侍候的小太監回話,楚陽便大步進了門。
玉屏跌坐在**,衣服半掩著,渾身都紅腫了起來。見楚陽來了,玉屏心一驚急忙捂住自己腫紅的雙臉,害怕他看見自己的樣子。楚陽快步上前,解下自己的上衣,給玉屏披上,問一邊的朵香:“怎麼會這樣子?”
“奴婢不知道,娘娘剛用完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這樣子了。”朵香和詠梅同時說道。
楚陽皺了皺眉頭,望著懷裡疼痛不已的玉屏,好好的一個人,才沒有一會兒功夫,就紅腫成這樣子。吃飯?難不成是有人下毒不成?楚陽大聲喝道:“將今天的廚子和侍膳的宮人叫來。”
玉屏又疼又癢,伸出手又想抓那紅腫的地方。一邊的孫太醫出聲說道:“千萬不要用手抓,越抓只會越癢。”楚陽這才想起孫太醫的存在,急忙讓他為玉屏診治。
那些侍膳的宮人和廚子都跪在了門外,只知道傳話的人讓他來都過來,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楚陽板著一張臉走出門,冷眼掃過眾人,冷冷地說道:“誰動的手腳?”跪在地上的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楚陽口氣這事該是蠻嚴重的。這裡跪著的是廚子和侍膳的宮人,難不成是飯菜有了問題?
眾人心裡一涼,難道有人故意加害新受寵的昭容娘娘?在飯菜裡下了毒?“怎麼敢做不敢承認是吧?”楚陽見眾人沒有說話,更加生氣,怒道:“來人,用刑。”眾人一下子臉色都變了,天啊,到底是誰竟然下這種手腳。
這時孫太醫已經出了門,在楚陽身邊輕聲說了幾句,楚陽疑孤道:“此話當真?”尋思著自己不是已經吩咐了讓廚子這些天煮清淡的食物麼?怎麼會有海鮮呢?孫太醫點了點頭說道:“想必是飯菜裡含了海鮮之類的食物,才導致昭容娘娘面板過敏。”楚陽急忙問道:“那要不要緊?會不會留疤之類的?”他心知女子向來注重容顏,自己是不介意玉屏的樣子,但是玉屏呢,她可是一個女兒家。孫太醫低垂著頭說道:“臣下立即開幾貼藥方,再弄些草藥,內服外敷想必兩天就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