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心險惡
張梵音的臉『色』聽到離劍劍法的時候臉『色』微變,整個人也站了起來,“血池傳人雖明為崑崙派人,卻無崑崙派無半點兒關係,而十幾年前,血池傳人便已經失蹤,而那本離劍劍法也不知所蹤。”
張梵音話語剛落,下面便一片喧譁。血池傳人失蹤,離劍劍法失蹤。天知道多少人覬覦這本劍法,多謝心眼的人已經聞到了江湖上為了找尋和爭奪那本離劍劍法而掀起的腥風血雨的味道了。
蕭亦然身體一震,在聽到離劍劍法的時候。他萬沒有想到離劍劍法還與崑崙派血池傳人有如此淵源,琦叔不是說離劍劍法是蕭家的家傳劍法,怎麼會又和崑崙派扯上關係的。腦中無數個問號在閃爍。他一個旋身邊便躍上高臺,下面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臺上的蕭亦然。
“你剛才說的是離劍劍法?”蕭亦然緩緩開口,定定的看著張梵音。
張梵音疑『惑』的看著蕭亦然,上下打量一番,確定自己真的不認識亦然才客氣的抱拳道:“這位小兄弟有何事?”
亦然彷彿沒有聽到張梵音的話,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的是不是離劍劍法。”
張梵音眉頭一皺,以為又是一個覬覦離劍劍法的人,語氣也強硬了許多,“老夫已經說過了,離劍劍法已經失蹤多年,小兄弟何必多做糾纏。”
亦然有些恍惚,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他苦苦思索,彷彿有什麼呼之欲出,他吶吶的開口問道:“血池傳人是否姓蕭?”
張梵音詫異的看著亦然,嘴巴已經不自覺的張開來,眼中的詫異和疑『惑』已經肯定了亦然的想法。亦然點點頭,“我叫蕭亦然。血池傳人便是我爺爺。”
張梵音的臉『色』突變,開口問道:“你說什麼,蕭勁是你爺爺?”待脫口而出,才發現不小心洩『露』了血池傳人的名諱,有些窘迫的低下頭。
蕭亦然一驚,“什麼,蕭勁是我爹,我爹才是血池傳人?”
這時,臺下開始『騷』動,血池傳人從來都是大隱於市,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名諱,可經過剛才的對話,所有的人都彷彿發現了天大的祕密一般開始議論紛紛,當然更多的是想知道血池傳人身上的那本離劍劍法現在何處。
談話間,嶽青雲『插』了上來,溫和的看著蕭亦然,眉眼中全是笑意,“想不到這位小兄弟便是血池傳人的後代,那你爹現在身在何處,失蹤了這麼多,江湖上都沒有他的訊息。”
蕭亦然低下頭,神『色』變得黯然,半晌才吶吶的開口,“他死了,被『奸』人所害,十幾年前便死了,我們蕭家只有我一個活了下來。”
嶽青雲挑挑眉,“哦,想不到堂堂血池傳人遇到這樣的迫害,實乃不幸,我們深表同情。不過我看小兄弟年紀親親,如今身份暴『露』,爭奪離劍劍法的人定不會放手,小兄弟倒不如把離劍劍法交出,也可保自己一世平安。”
蕭亦然冷冷的開口:“劍法不在我這裡。”
嶽青雲再次問道:“小兄弟何須隱瞞,只要你交出離劍劍法,老夫敢保江湖之中沒有誰敢動你一分一毫。”亦然冷笑,這話中之話他還是聽得出的。看向開下,一張張貪婪的嘴臉如餓狼般看著他,不遠處,冰凝和小朵也擔憂的看著他,而她們身邊的夢妍彷彿早知會有此結果,此刻如一個隔岸觀火的路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幕好戲,看到亦然在看她,她眉眼一彎,彷彿在說,我早就知道會如此,你就等著看他們如何宰了你吧。
蕭亦然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一時莽撞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今日若他不交出離劍劍法,怕是走不出這裡半步,可離劍劍法並不在他身上,要他如何交出來。他原本想昭告天下說離劍劍法在莫劍飛手上,可看到小朵擔憂的眼神,他放棄了這個想法,如果天下人都盯上了莫劍飛,那莫小朵也難逃劫難。他眼神帶著乞求看向夢妍,如今只有她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他想讓夢妍帶冰凝和小朵悄悄離開。
夢妍衝蕭亦然眨眨眼,彷彿在說,放心吧,我明白。然後低頭對著冰凝和小朵耳語一番。二人遲疑的看了看臺上的蕭亦然,終於跟著夢妍慢慢的退出人群。看著三人消失在人群之中,蕭亦然懸空的心落了下來,他眼神一冷,看著眾人道:“劍法不在我身上,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
嶽青雲冷笑一聲,放在溫和的模樣不復存在,狠狠地說道:“你若不交出劍法,今日便別想走出這裡。”說著,率先一劍便向亦然刺去。亦然哪裡能接過嶽青雲的這一招,忙不迭的後退,眼看劍尖便要伸向自己的胸膛,忽然哐噹一聲,被另一隻劍給挑開,亦然大呼了一口,看到張梵音一劍舉劍和嶽青雲纏鬥了起來。臺下的眾人一見,嶽青雲的弟子和崑崙派的弟子也打成了一片,其餘不關事的都站直了身子退到一邊,事不關己的看著兩大門派惡鬥。
嶽青雲退了一步,狠狠啐了一口,指著張梵音說道:“老傢伙,別多管閒事,你想與整個武林為敵?”
張梵音毫不示弱,“嶽青雲,我一早就看出你覬覦我派的離劍劍法,這小兄弟既然和血池傳人有關,他便是我崑崙派的人,我身為掌門,如何能容忍你傷我派中之人。”說著,率先一步長劍揮舞,再次往嶽青雲而去。
混『亂』中,一個女聲出現在人群之中,“然哥哥。”亦然一震,猛的看過去,卻見到冰凝,小朵和夢妍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他狠狠地瞪了夢妍一眼,待會兒再找你算賬。臺下的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三個女子。嶽青雲一看亦然著急的模樣,便知這幾個女子不是尋常人,大聲喝道:“去抓住那三個女子。”臺下的人紛紛掉轉目標朝那三名女子衝去。
夢妍冷笑一聲,“這些個蝦兵蟹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說完,長袖一揮,紅綢出手,所到之處倒下一片。夢妍有些得意的看著亦然,放心吧,有我在,傷不了你的小心肝兒。
嶽青雲一看夢妍的招數,心裡暗呼不好,怎麼惹上魔教的人了。眼看討不到什麼好處,纏鬥間已經漸漸落入下風,然後趁張梵音一個不注意,旋身逃出了人群。臺下嶽青雲的弟子見師父已經走了,也不再多做糾纏,半打半退間混『亂』的場面總算穩定了下來。
張梵音帶著亦然眾人回到崑崙派總壇。當然,夢妍不在這裡。他笑看著下首的蕭亦然,“你父親與我本是同門,你理應叫我一聲師叔。”
亦然頗有些感觸,想自己無父無母孑然一身,出了師父如今又多了個師叔,溫暖的感覺湧上心頭,對張梵音抱拳恭敬的喊了一聲“師叔。”忽然又想到冰凝,便對張梵音說道:“冰凝便是這一代的崑崙聖女。”冰凝緩緩起身,對張梵音一福,也喊了一聲“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