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二十一章 綠色生態旅遊計劃

作者:南海十三郎
第二十一章 綠色生態旅遊計劃

蛤蟆和江小潔已經結婚十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孩子,蛤蟆開始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悄悄的去醫院檢查了幾次,結果一切指標都是正常的。於是頭些年也曾隱晦地暗示江小潔也去做下體檢,江小潔去了,也弄了些藥回來吃,可就是沒有效果。不過蛤蟆原本就有點丁客思想,又生性豁達,再加上時間長了,這件事情也就慢慢的淡了下去。現在驟然聽說江石銘居然弄大了衛玲的肚子,驚訝之餘還有點為自己的悲哀。

其實江石銘和保姆衛玲明鋪暗蓋的事情也算不得什麼祕密,蛤蟆原本就是個很開通的人,老爺子中年喪妻後一直沒有在續絃,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把江小潔拉扯大也實在的不容易,老年找個暖床的伴也不算過分,雖然老夫少妻年齡相差大了點,可在當下的年月這種年齡差距也並不希奇。

蛤蟆開始理解江小潔為什麼發這麼大的脾氣了,活了三十多年突然增加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後媽還不算,稀離糊塗的還多了個弟弟(妹妹),確實會讓人一時想不通。

兩個男人吃完了飯,無聊的看起了電視,間或交談一兩句,但是話已然不多了。蛤蟆剛才併為對老爺子的事作出評判,老頭心裡沒底也不敢問。大約晚上快十點的時候,江小潔從臥室出來了,到廚房打著了火,想必是餓了,於是江石銘就討好地說:“小潔啊,我們給比你留了半隻兔子呢。”

江小潔沒搭理,弄的老爺子挺尷尬的。

燒開了湯,江小潔拿了大碗,泡了碗飯坐的沙發上吃,把電視遙控器也搶過去了,換了她愛看的電視劇。老爺子決定做戰略轉移——先回房睡覺去了。蛤蟆沒話找話地和妻子搭訕,也沒什麼效果。

江小潔拔了兩口飯,把碗放回廚房,也沒徵求蛤蟆同意,撲地就把電視關了,然後徑自回了臥房。其實蛤蟆走了十幾天的山路,也想早點休息,也借這個趟子進了臥室。

熄了燈,蛤蟆伸出手去騷擾江小潔。自從春節發生不舉事件後,蛤蟆在這方面一直懷疑自己可能“不行了”。雖然和鍾麗在電影院的時候有過那麼一次衝動的感覺,可誰又能保證不會是“20秒”?可在山上住了這十幾天,蛤蟆明顯感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改善了,開始他以為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後來發現不是,且不說住在隔壁的老齊夫婦,都快六十的人了,還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嘿呦嘿呦一番,就是和他同住的趙剛也是這樣,兩人每早起床時都把帳篷支的老高。有幾次趙剛都忍不住想去敲黃玉的門了。蛤蟆曾經想過,如果這種狀況真是青龍泉水造成的話,那可真的撿到寶貝了。

江小潔對蛤蟆的挑逗作出很厭煩的樣子,幾次把蛤蟆的手打開了。蛤蟆最後急了,一把把江小潔扳過來,壓低聲音嚴厲地說:“你給我聽好了,就算你老爸得罪你,我可沒得罪你。”

口氣雖然嚴厲,手下可一點沒閒著,江小潔沒說話但開始反抗,蛤蟆感覺脖子一疼,那被抓破了。蛤蟆上了火,拼命撕扯江小潔的衣服,春秋衣都從領口到掖下給撕了一個大口子。

江小潔雖然反抗,但是拗不過蛤蟆力氣大,最終給蛤蟆得了手,被剝了個精光。蛤蟆伸手一探,不禁樂了出來,早就流的一塌糊塗了,還反抗個啥呀,於是挺身而入。

“啊~~”江小潔倒吸了一口氣,這時久違了的勇猛與充實感,她停止了反抗,墮入情慾的刺激當中……

“你要是再這麼對我,我就跟你沒完!”**過後,江小潔靠在蛤蟆懷裡說。

蛤蟆一隻手依然在她胸部不安分地遊走著一邊說:“我怎麼對你了?”

“哼!”江小潔不甘心地說:“上海已經有案例了,婚內**也要判刑的。”

蛤蟆調侃道:“我這哪裡算**了,別的不說你剛才溼成那樣……”

蛤蟆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小潔堵了嘴,另個小拳頭在他胸前亂打,“不準說!不準說!你討厭……”

“好了好了。”蛤蟆重新把妻子抱在懷裡“不說這個,我們談談爸爸的事吧。”

雖然在黑暗中,還是感覺到江小潔嘟起了嘴:“我不想說這個……”

“哎呀,就說一下下嘛。”蛤蟆勸道。

整整一個晚上,蛤蟆軟硬兼施,連說帶勸,又很努力地和江小潔做了3次。這對一個30多歲的男人來說算是不錯了。最後總算把妻子弄的轉了性子。蛤蟆也算披肝瀝膽地幫了岳父一回,不過自己也實在是爽。

早晨的時候,江小潔發嗲說:“被折騰了一晚上,白天怎麼上班嘛……”蛤蟆無奈打電話替妻子請了假,又被她弄上床纏綿了一陣,直到江小潔帶著很高的滿意度睡著了,蛤蟆才得清淨。

一直睡到上午10點多,兩口子才起床。江小潔說昨天晚上沒怎麼吃飯,現在餓的慌,糾纏了蛤蟆作飯,而老爺子一早就上市場買了不少菜回來,蛤蟆無奈,只得施展渾身解數做了一桌。

趁蛤蟆作飯的工夫,江小潔和父親做了一次會談,結果雖不甚明瞭,但是中午一家人總算可以開開心心的吃頓團圓飯了。

飯後江小潔幫蛤蟆收拾碗筷,悄悄問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吃了藥了,蛤蟆說那窮鄉僻壤的,飯都不夠吃哪兒來的什麼藥啊,大概是小別勝新婚吧。江小潔紅著臉說那就多別幾回吧。

下午江小潔神采飛揚地上班去了,蛤蟆也到單位去彙報工作。在找領導之前他先到辦公室看白雪凝。白雪凝見了蛤蟆興奮的差點撲進他懷裡,如果辦公室沒有其他人的話。這個其他人是個年齡不到30的年輕男子,白雪凝介紹說叫鮑文遠,才調到局裡幾天,分配到宣傳科的。不知怎的,蛤蟆第一眼看到這個鮑文遠就很反感,為什麼一時說不清?難道是因為他正在用自己辦公桌的緣故?

當下寒暄了幾句,白雪凝又說晚上給三人接風,約了時間蛤蟆就去領導辦公室彙報工作去了。才走出辦公室,白雪凝又追上來說這幾天薩飛連打了幾次電話來找他,讓他等下給薩飛回個電話。

這個局的現任局長姓候,年紀不小了,被調到這個局來當局長也是不久前的事。這個局平時也沒多少工作,被調到這裡任職,多少也有點讓其養老的意思。

進了侯局長辦公室,蛤蟆意外地發現因病不能下鄉的人事科長馬碧英正和侯局長談的起勁,蛤蟆就微笑著問:“馬大姐?都好利落了?”

馬碧英見了蛤蟆,到不覺得尷尬,反而十分熱情的打了招呼,並說了些表示歉意的話,這樣一來弄的蛤蟆到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就事論事地把這階段的工作彙報了一下,當然只彙報了學校的部分。

候局長聽的很認真,表情凝重。彙報結束,又勉勵了幾句,蛤蟆就告辭出來了,見天色尚早,就和白雪凝打了個招呼,去了網咖上網。

上網查了些資料,忽然想起白雪凝讓他給薩飛回電話的事,忙撥了一個過去,薩飛說在電話裡說不清楚,還是面談的好,於是蛤蟆結了網費到了薩飛的俱樂部。

薩飛也是個直性子人,見了蛤蟆也沒多的客套話就直愣愣的一句:“鍾麗說你是他的乾爹,是真的嗎?”

一句話把蛤蟆問糟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經薩飛再詳細的一說,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安琪、鍾麗和付姍姍三個小太妹關係是最好的,其中安琪的年齡最大,因此也就成了三人中的老大,而付姍姍是最漂亮的一個。三個小太妹平日裡就幹些翹課亂愛吊凱子的事,雖然過的開心但是上山多了終遇虎,放鴿子多了也會被抓。終於有一天付姍姍惹怒了三個男人,安琪要強出頭,結果那三個男人就把安琪給抓走了。鍾麗到是很講義氣,找了兩個半大小子去營救,雖說沒起什麼作用,但也算盡了心。惟獨付姍姍,什麼有沒做,自己脫身之後就找了地方睡覺去了,後來聽說安琪弄的住了院,自覺理虧,躲著不敢露面了。

安琪覺得自己被出賣了,發誓報復。還沒出院就四下打聽付姍姍的下落,終於有一天在付姍姍的一男朋友的家裡把他給堵住了。但是安琪和鍾麗兩人共帶了4個半大小子,付姍姍的男朋友見勢頭不妙,忙聲稱這是江湖恩怨,與他沒有半點關係。安琪大度地叫人把他捆起來扔到了一邊,沒多的難為他。然後對付姍姍說:“那天晚上的事原本是你惹的,結果替你出頭,所有的事情讓我承了,搞的不好以後連女人也做不成,鍾麗也受了牽連,你說怎麼辦吧。”

付姍姍嚇的打抖說願意付錢。

安琪冷笑說:“你哪兒有那麼多錢?姐妹一場,錢是不要你的了,就是那天晚上我受的罪,你也來受一盤。”然後讓幾個半大小子**了她,還照了像說“以後慢慢欣賞。”

幾個半大小子施暴上了癮,順帶把付姍姍男朋友的家也砸了,還順手牽羊地拿了點小玩意兒走。

付姍姍自知理虧,原本也沒打算報案,但是他男朋友不依不饒地報了案,開始只報了入室搶劫,後來又牽扯出了**,結果幾個半大小子連同安琪鍾麗一古腦的給抓了進去。

雖然罪名報的很重,但是幾個人都是未成年人,案子還是有周轉餘地的,可惜安琪性子太烈,辦案子的警察又缺乏經驗,幾下子一嚇唬,安琪覺得自己可能要連累朋友了,就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開始的時候警察見安琪鬆了口還挺高興,等發現事情不對頭的時候已經晚了,安琪乘警察不備一頭從窗戶上跳下了樓,當場摔死了。

“什麼?”蛤蟆聽說安琪自殺身亡,心裡一驚,腦子裡浮現出哪個曾經小受驚嚇的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女孩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的錯?是家長、學校、社會還是玩忽職守的警察?是什麼讓這些花季少女有著如此強烈如此殘忍的報復心?一切的一切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結局?蛤蟆想不通了。

“現在安琪的家長在警察局鬧的凶呢。”薩飛不屑地說“平時不管孩子,孩子出了事就鬧的不可開交,我也不是說警察局就沒責任,可是這些人啊,不是真心為了孩子,而是利用孩子說事兒啊。”

“那鍾麗又是怎麼回事?”蛤蟆問

薩飛說:“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了。鍾麗是女駭,又不是主謀,現在這事情有鬧的厲害,警察的意思是先讓她取保。可是他父親整天醉熏熏的,也拿不出錢來。其他的親戚也不願意插手這事,鍾麗說你是他乾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就問問你。”

鍾麗雖然和蛤蟆一起玩過一天,可也沒說過要拜乾爹的事情,於是蛤蟆沒直接回答薩飛,而是問:“如果沒人取保會怎樣?”

薩飛回答:“我裡面的熟人說了,這丫頭可能夠不成犯罪,但是如果沒人取保就只能報少管或勞教了。”

“勞教?”蛤蟆眉頭一皺,“那不是就毀了嗎?”

鍾麗現在不過是個小太妹,可如果到那個大染缸裡染一下,在出來會是什麼樣子真是不得而知。

“你打算怎麼辦?”薩飛追問。

蛤蟆找薩飛要了支菸,慢慢抽了起來。他和鍾麗不過見過兩次,論交情也還算不上深,充其量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而且他自問也沒虧待過她,如果就此不管也不會有人有什麼微詞。但是如果不管……鍾麗的親戚已經不管她了,而鍾麗說自己是她的乾爹顯然是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了,如果得不到他的幫助,又會對鍾麗心靈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呢?鍾麗今後又會以什麼樣的態度來看待這個社會呢?

思緒良久,蛤蟆下了決心,他扔掉受中的半截香菸說:“麻煩你去聯絡裡面的朋友,把手續準備好,我來為她取保。”

薩飛說:“你最好考慮清楚,這種事情弄不好就會惹禍上身,公家那邊好說,就怕這孩子的親人糾纏不清。”

蛤蟆決心已下,毫不猶豫地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種事情攤上了,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薩飛拍了拍蛤蟆的肩膀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你的這種行為了,你真是個異數。好吧,公家的事情就交給我。”

這件事情一說妥了,談話的氣氛就輕鬆了不少。晚上白雪凝要給蛤蟆等三個下鄉的傢伙接風,薩飛自然也在邀請之列。蛤蟆看時間不早了,也就不想在去別處,而且等下還可以搭薩飛的車。

薩飛見還有點時間,就邀請蛤蟆運動一下,蛤蟆笑說:“這幾天在山上運動的夠多了,你這裡就免了吧。”

然後蛤蟆泡了杯茶,跑到體操房去看下午場的有氧韻律操,那些女人穿了緊身的運動衣蹦來跳去的,很讓蛤蟆保養了一下眼睛。

磨蹭到了約定的時間,仍不見黃玉和趙剛來蹭車。薩飛笑道:“這兩個傢伙一定是又鬧彆扭了,不然早就來了。”

黃玉和趙剛這兩個人鬧彆扭蛤蟆是知道的,但是經過在山上這十幾天,兩人早已和好如初了,怎麼一回到城裡就又開始鬧了?難道真是山上的水土要養人些?蛤蟆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索性也就不去想了,拉開車門上了薩飛的車。

四人聚齊之後自然是一通大吃,在充分體現了吃文化國粹之後,趙剛提出去迪廳放鬆一下,黃玉板著個臉硬棒棒說了聲“不去!。”

蛤蟆從吃飯起就一直察言觀色,黃玉和趙剛之間確實發生了什麼,而且可以肯定地說,這次鬧的比上次時厲害多了。原本黃玉是最喜歡這些熱鬧場合的,今天居然說“不去”,蛤蟆想,如果去迪廳這個主意如果是別人出的,一定會得到黃玉的響應的。

既然迪廳去不成,薩飛就提議去喝點茶,大家雖然彆彆扭扭的,但還是都去了。

到了茶樓,幾個人乾坐著不知道說什麼好。蛤蟆見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就想還是把自己計劃和大家說說吧,儘管原打算是過幾天再說的,於是他裝模做樣的喝了口茶,清清嗓子說:“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都是好朋友,所以有件事情我想和大家透底。”

白雪凝很聰明地問了一句:“什麼事你直接說就是了,還這麼嚴肅幹嗎?”

蛤蟆笑著說:“事關重大,想法又還不成熟,人又沒聚齊,所以前幾天我沒有說。”

說著蛤蟆轉向黃玉說:“小玉啊,你前幾天不是問我,為什麼在寫考察報告的時候不要提學校以外的事情嗎?”

黃玉點點頭。

蛤蟆微笑著說:“那我現在就揭開這個答案。小玉、趙剛,你們都是去過山上的,趙剛還問過我是不是想賣礦泉水。我想我們的思路是不是點僵化了?只想著賣出去,沒想著引進來?”

黃玉道:“楓哥,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就直說嘛。”

“就是啊”趙剛跟了句嘴,黃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的他縮了回去。

蛤蟆繼續說:“你們想過沒有,青龍泉、升龍潭、獵人樹屋,再加上趙剛起名的斷壁山,還有古老山村風貌,這些東西分開就說不上有什麼特別,但是加在一起你們看出了什麼?”

“旅遊!你想開發青龍的旅遊業!”趙剛思維豁然開朗。

“不全對。”蛤蟆說:“是綠色原生態旅遊。”

黃玉拍手說:“這真是個好辦法,如果靠什麼土特產肯定死定了,等運出來,豆腐都賣成肉價錢了。可是這麼好的事情你為什麼讓寫進報告裡呢?”

蛤蟆說:“其實土特產也可以計劃進去,成為原生態旅遊一個附屬部分。至於為什麼不寫進報告裡……”說到這裡,蛤蟆看了看在一邊閒做的薩飛,對他說:“你有自己的企業,你來解釋一下個問題吧。”

薩飛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說:“這個我說不好啊,楓哥是怕官僚誤事吧。”

蛤蟆點點頭說:“薩飛說的對。這件事情我其實有私心的。我今年30多歲了還是一事無成的,也想能搞件大事。這件事情一旦成功運做起來,我們三人加上雪凝的招商引資任務,那是可以輕易完成的,而且也能帶動青龍村徹底脫貧致富,而不是象往年一樣最終來點捐款捐物的零敲碎打,那個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希望這件事情前期由我們幾人運做,後期由投資商運做,這件事情獲得成功的把握性要大一些。如果這件事情提前洩露,讓官僚們做文章的話,只可能有兩個結果,一個是他們根本不重視這個計劃,寫份報告了事,或者建幾個根本就沒人去的農家樂。還有就是過於重視了,急功近利進行掠奪性開發,雖然這樣青龍村有能得點好處,但是這塊土地就毀了……而我們呢?只能眼睜睜看著而不能左右局勢了。”

蛤蟆說完這番話,低頭喝茶,同時看幾個人的反應。半晌,趙剛才說:“我們要是一直不說,會不會是欺騙領導啊。”

白雪凝插嘴說:“我看楓哥已經做了準備了,他只讓你們說學校的事,就是為了讓大家的注意力轉到學校方面來,把學校當成扶貧專案做。然後再暗渡陳倉,運做原生態旅遊的事。根據市裡的檔案精神我們同時還有招商引資任務,這個任務就可以落在原生態旅遊上了,楓哥你說對嗎?”

蛤蟆打了個哈哈說:“看來我這點小算盤是瞞不過任何人的,雪凝說的很對,只要把市裡的幾份檔案吃透了,我們就有了政策依據。即使有些人對我們有怨言,有意見也不能明著把我們怎麼樣了。”

薩飛道:“現在還只是你嘴上說說,真要做,還得有份詳細的可行性報告才行,不然你拿什麼說服人家投資?”

蛤蟆說:“我們三個這十幾天也收集了些資料,但是要靠這些資料做可行性報告還遠遠不夠,別的不說,光是青龍泉的水就得有專業人士測試才行。這樣,我先整一份簡要說明和規劃,過幾天就我們五個人再開一次會,來決定下一步怎麼做,大家說好不好?”

黃玉第一個舉起杯子來說:“我同意!。”

白雪凝也舉起杯子:“那我們就以茶代酒。”

趙剛對這件事有點拿不準,但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勉強端起杯子說:“以茶代酒?我看還是歃血為盟好。”

薩飛舉杯說:“歃血為盟就免了,如果真搞的好,我要摻一股。”

蛤蟆說:“那為了我們共同的事業,乾了這杯。”

“幹!”五隻茶杯碰到了一起。

散場的時候,黃玉依然沒搭理趙剛,自己打了個的走了,弄的趙剛很尷尬,還好薩飛伸出援手,把他叫上車,哥兒倆不知道什麼地方談心去了。

白雪凝對蛤蟆說:“楓哥我送你回去吧。”

蛤蟆隨手拉開白雪凝車門說:“好啊,我省車錢了。”

白雪凝發動了車子,開出一段路後,蛤蟆用手點說:“錯了吧,我家在那個方向。”

白雪凝雙手緊握方向盤,兩眼直直地看著前方,頭也不偏地說:“沒錯,我還有事情有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