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婷,怎麼說他也是…。”
“不就是一個屬下嗎?有必要這樣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華佗再世讓人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那也許就是他的命,何必去在意那麼多呢?毅軒,快點吃飯,你不是剛才還說有好多的事情要處理嗎?”
“哦,好。”
王公公聽到這樣的話以後立刻出去了,但還是一臉痛心的樣子。出去的時候立刻把門關上了,看到站在門口的朱莊主傻眼的樣子只是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陳公公可是把這朱莊主傷心絕望的樣子全都看在眼裡,當聽到師傅那麼一說的時候就知道壞事了,更是焦急的站在外面,都不知道該如何給皇后通風報信,更是被皇上的人在暗中點穴了,只能焦急的等待著。
妍婷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的吃吃喝喝,等皇上吃完之後看到妍婷沒有什麼擔心的樣子,就像平常一樣,抱了妍婷一會兒就離開了。
妍婷在聽到王公公說的話之後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看來這皇上還是對那天的事情起疑心了,更是聽到那個門口不該出現的腳步聲,就知道這一切的原因了,不過這樣也好,他的傷也已經好了,更是斷了他的念頭,雖然這皇上是很好,可是他的佔有慾也是很強的,只要發現任何人對自己有什麼想法的話,那麼那個人無疑很快的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也是在前段時間無意中知道的,原來這個貴滿樓的消失就是皇上一手策劃的,想必也是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就是朱孟榮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如果自己表現出一點的緊張的話,那麼下一刻倒下的就是朱孟榮無疑。
皇上對自己是是無上的寵愛,但前提是任何一個男的在自己的心裡都沒有一點的位置,就算是自己的哥哥也是如此,雖然這皇上的愛有些霸道,但是自己的心裡不反感,反而有些慶幸。
陳公公看著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這才一臉擔心的走到屋裡,想到剛才朱莊主離開的時候,他的臉簡直是比死人的臉還要白,這回就算是不死的話,那麼心肯定是已經死了。
看到皇后的樣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明明每天都會偷偷偷的去看這朱孟榮的傷勢的,可是無論什麼怎麼會在那個時候會說出那樣的絕情的話來呢?
“皇后,你這是…。”
妍婷先是看著陳公公,然後有看向遠處,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以後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要表現出對我太關心,你是我的表哥,就在我叫你表哥的那天開始就沒有打算更改過,記住了,以後不管是聽到任何關於我對你說的無情的話來,你知道知道我是在乎你的就可以了。”
想到剛才皇上離開時的樣子,陳公公突然明白這是為什麼了,想通之後對著皇后行禮退下了。
房間再次迴歸到了原來的安靜,妍婷又繼續開始看賬本,這段時間對聽雨酒樓的事情也有了初步的瞭解,現在就是針對酒樓做出來一系列的改革,希望這酒樓能在關鍵的時候幫上皇上的忙。
御書房
暗一站在一邊等著皇上的指示,看到皇上從回來之後就一直笑著一張臉,就知道這隻要是關於皇后的事情,就不能以平常的心態來對待,不過看皇上的樣子是真的打算放過那個朱孟榮了。
“下去,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
“是。”
“是。”
王公公和暗一一起退下了。
皇上心情一好,就連連日來積攢下來的奏摺都看完了,更是比平時少用了很多的時間。
站在御書房的門口,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早就忙完,不知道這個時候妍婷在做什麼,不知道有沒有想自己,露出一張笑臉往前走去。
當皇上來到晴川閣的時候看到妍婷還在忙聽雨酒樓的事情,生氣的直接把正在寫的東西都拿到一邊,氣鼓鼓的看著妍婷。
“怎麼了,誰惹我們偉大的皇上生氣了?”妍婷一手託著臉對著皇上挑弄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老是在忙那些事情,我都有些後悔交給你打理了。”
“別介,我以後不這樣了還不行嗎?”妍婷圍著皇上轉了一圈,笑著問道,“皇上可是忙完了?”
“嗯。”
“帶我出去玩玩好不好,好久我們兩個人沒有出去了,陪著我好不好?”
“不去。”
妍婷看著皇上不答應就一直圍著他打轉,更是把所有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就在要把古代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也拿出來表演的時候看到皇上抱著自己直接的往外面飛去。
趴在皇上的身上,看著他的臉,怎麼看也看不夠,好像沒有比在這裡更好的事情了。
皇上抱著妍婷出現在外面的大街上的時候,可是妍婷還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雖然自己的心裡是很高興,可是看著周圍那些異樣的眼光的時候笑著問,“你要這樣看我到什麼時候?”
“一輩子。”
“記住你說的話,可是有這麼多的人在為我作證的。”
妍婷順著皇上的眼光,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就已經在鬧市中了,可是兩個人一直還保持著親密的姿勢,尤其是剛才來兩個人說的話,更是讓他們驚訝的都長大了嘴巴。
一看這情勢不好,連忙拉著皇上就往前面跑去。
“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皇上和妍婷一直笑著往前面跑去。
正在酒樓裡喝酒的朱孟榮在聽到這個笑聲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是笑的那麼的歡快,沒有想到自己的死活在她的眼裡什麼也都不是,明明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可是在真的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那樣絕情的話來的時候心還是很痛,可是就算是痛,也捨不得恨她,可笑的自己,可笑的人生。
安邦一直扶著醉倒的莊主回到了朱府,想到今天莊主明明高高興興的去皇宮裡的,可是沒有想到不久就看到失魂落魄的莊主就那麼走出來了,好像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一樣,不知道這在皇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一定和主上有關。
輕輕的為莊主蓋好被子,慢慢的往前走去,可是就在一甩手的時候把一直藏著的藥瓶就這麼從身上掉下來。
朱孟榮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立刻睜開眼,雖然自己醉了,但是該有的精明還在,更是看到安邦藏起來的那個小瓶子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拿過來。”
安邦快速的放在自己的身後,後悔在用完以後沒有把它扔了,這回讓莊主知道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可是看到莊主雖然是醉了,可是他的眼神還是很嚇人,心虛的後退一步。
“你知道我的脾氣,最好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朱孟榮一直看著安邦,要不是現在喝酒了的話,怎麼會如此簡單的放過他。
安邦被看的沒有把法,只好把藏在手裡的藥瓶拿出來。
朱孟榮已拿到這個藥瓶的時候就想到曾經在主上那裡看到過,可是怎麼會在安邦的手裡,難道是他偷的,可是以安邦的身手怎麼能從皇宮中偷到這個療傷的聖藥?
“說。”冰冷的語氣立刻讓整個房間都不變得冷颼颼的。
“主上每天都會用這個給莊主上藥的。而且還…。”安邦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雖然這主上是說過,可是被莊主這樣看的時候還是不自然的說出來。
怎麼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可是知道安邦是不會對自己撒謊的,尤其在今天的事情上處處都透漏出古怪,思前想後,覺得有些事情好像不是自己聽到的那樣,如果一個人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的話,怎麼會來給自己上藥,看著這個藥瓶陷入了沉思中,此時的臉上沒有一點醉態,反而讓整個事情變得清澈起來。
“好了,你出去。”
“是。”
安邦看著這前後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本來以為自己對莊主是瞭解的,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所有些事情都想自己看到的那樣。不過唯一慶幸的是這莊主的傷終於好了。
次日
朱孟榮拉長著為一張臉出現在晴川閣的時候,看到那個女人就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眼中更沒有原來的那種深情,而是釋放者濃濃的火焰。
妍婷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朱孟榮,看到他已經好了之後也替他感到高興,可不希望自己的左膀右臂會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只需一眼就看清楚了,知道他這是為什麼,但是沒有在開口說什麼。
陳公公想為皇后辯解,可是想到昨天皇后那番話還是在忍了很久才把要說出來的話都咽回去,但是在走的時候可是狠狠的看了一眼朱孟榮,如果他敢做出有什麼傷害皇后的事情來的話,不光是皇上不會放過他,就連自己也會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朱孟榮從昨天開始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可是既然是主上這麼想的話,那就繼續好了,但是陳公公剛才那一眼,對自己來說可是不舒服的很,尤其是看到剛才主上對著他做的那個手勢,看來這個陳公公可是在她的心中有著比自己還重要的位置,可惡,一定要這個陳公公踩在自己的腳底下,徹底的出了這口惡氣。
看到這個只是在進來的時候看自己一眼的人,怎麼就這麼絕情,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在變相的保護自己的話,還以為她真的是如此絕情的人。
“看來這皇后的膽子就是大,竟然看到我這個鬼都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鬼,有什麼好害怕的,最可怕的是有些人的心。”妍婷睜開眼的時候看到冷著臉的朱孟榮,相信就算現在不知道的話,很快也會知道的,畢竟那個安邦可不是自己人,而是和這個人相處的更久。
一直過了很久,就在朱孟榮以為今天也會那麼過去的時候,再次聽到了那個柔柔的聲音。
“閒著沒事的話,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是。”
妍婷走在前面,對著一邊的任倩兒一點頭,然後大步的離開了。
朱孟榮在住妍婷的後面,但是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尤其是那張臉上的冷臭是那麼的明顯,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自己銀子似得。
兩個人以前以後的先是巡視了幾家店鋪,更是把自己的建議告訴掌櫃的,現在每個掌櫃的可是對妍婷歡迎的緊,尤其是在推出了一些列的福利之後,更是在看到妍婷地方時候就像是看到了觀音菩薩一樣的崇拜。
“毅夫人,你看這裡怎麼樣?這可是按照你之前的想法做的,只是在這裡稍微的變動了一些。”掌櫃的指著改良過的倉庫說道。
妍婷看著這整齊的倉庫,的確是比原來方便多了,如果想要一個物品的話,很快的就會找到東西所存放的位置,的確省心省力很多。
看著這在自己眼前喋喋不休的介紹著這裡的變化的時候,妍婷一直在耐心的聽著,這個是掌櫃的是這些掌櫃中最為年輕的一個,看來這年輕人的想法就是比一般的人要好的多,是時候讓一些老的掌櫃的可以退居二線了,為更多的年輕人提供一個施展的機會。
“可還記得我說過的經理一職?”妍婷在他說話空閒的時候平淡的問道。
“記得。”有過短暫的愣神,很快的恢復過來。
“那好,你以後就是鍾經理,過幾天我會給你幾個人,一個月後給我想要的答案。”妍婷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那種說話的語氣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擬的,更是讓人從心裡敬佩。
“是。”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一直和自己保持在五步距離的朱孟榮,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去。
抬頭看看現在的天,應該是到了中午了,想到懷中的計劃書,只好快速的往聽雨酒樓走去。
一來到聽雨酒樓就看到王公公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著,抬起手用力的搖晃了幾下。
王公公一看到皇后終於到了的時候,還以為是那昨天的事情事情呢?可是看到她的笑臉的時候還是一愣,然後小跑的來到皇后的面前。
“皇后,昨天都是我的錯,誤信了他們的話,才會能出這樣的事情來的,請皇后責罰。”王公公知道早晚這是都要自己背黑鍋的,還是主動一點的好。
“還說呢?”妍婷臉上一冷,“我今天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個鬼呢?沒有把我這個皇后嚇死就算是萬幸了,你說你在皇上的身邊都這麼久了,怎麼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來。”
“皇后娘娘都是奴才的錯,就為了這事,皇上已經狠狠的罰奴才了,要不是等著給皇后娘娘賠罪的話,我這不是還的…。”
妍婷看著這走路的時候一拐一圈的樣子,一定是挨板子了,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皇上的主意,可是他也是同謀,怎麼能輕易的放過,捂著自己的心口,用袖子輕輕的一擦汗,手更是放在王公公的肩上。
“你知道我到現在嚇得這心還在出虛汗嗎?等哪天的時候一定要你也嘗試到這樣的滋味,我這身體太虛了,我聽說這皇宮裡可是有很多上好的藥材,你就隨便的搬些到我的宮裡就好了,這是看在你是陳公公師傅的面子上就這麼過去了,但是記住了多搬點,要不然我這落下病根的話可就不好了,你可知道?”
“奴才記住了,回宮之後一定送一車的藥材到皇后的殿裡。”
妍婷正往前走的時候不滿的回過頭看著王公公,皺著眉頭說道,“才一車?”
“那那那…皇后覺得…。”
“行了,行了,那就五車,本來我還想要十車的,看在王公公的面子上,就五車得了。”妍婷說完之後不耐煩的一擺手,直接往裡面走去了。
王公公在看到皇后已經進去之後直接的跌坐在地上,怎麼這皇后說的話和皇上猜測的是一樣的,看來這放眼天下只有皇上是最瞭解皇后的,辛好皇上提前發話了,要不然還身老骨頭,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呢。
朱孟榮看著主上走在前面,恐怕只有這主上能想的出來用馬車來裝藥材了,絕,看來這誰都能得罪,就是這主上不能得罪,看來對於那次的事情那樣的懲罰還是輕的了。
妍婷已走到聽雨酒樓的時候就被店小二帶到了那個固定的雅間,推開門的時候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看著坐在裡面的皇上。
皇上一看到妍婷來的時候立刻站起來,其實當昨天那麼做的時候就知道會有今天了,更是在今天看到妍婷給自己的信以後,更是方下了所有的奏摺,直接來到這聽雨酒樓裡等著,更是在這裡坐立難安的坐了一上午,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想好怎麼撫平她心裡的怒氣。
“皇上,我說你身邊的王公公可是太不像話了,怎麼可是那樣的造謠呢,你知道嗎,今天我都被嚇死了,我還以為真的見到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