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場戲越演越大,也越演越精彩了,所有人更是期待。特別是店方,因涉及到古劍碎片,更是差一名小廝悄悄上了樓,去通知掌櫃了。
賭局開始!
羽皇軒極轉皇道龍氣,與自己的心神合一。
一瞬間,他就有一種掌控整個大地的感覺,像是變成了大地之主。俯視億萬生靈,高高在上,無上尊崇。山川河湖,靈脈福地,乃至於世間所有一切,都只能在自己腳下臣服。
“翁翁翁……”
數十道五行劍氣在地底潛行,向羽皇軒殺來。那杜景德一出手就是絕殺之招,絲毫不再留情。
羽皇軒與皇道龍氣合二為一,很是輕易地就感知到了這些劍氣,像是親眼看到一般,無比的清晰。這些劍氣為五彩之色,鋒芒畢露,殺氣凌厲,比之上一回合,似乎來得更為狂暴。
“砰!”
羽皇軒嘴角微微一翹,右腳輕輕在地面上一跺。
“轟!”
在他的腳下,一道奇異符紋流轉開來,像波滔一樣擴散了開去。隨即,便有神奇的力道散入地底,將紫雲閣所佔的千丈地域完全籠罩在內。
首當其衝,那數十道由五行靈氣凝鍊而成的劍氣,一接觸這股力量,便失去了應有的華彩。先是變得緩慢,最終停了下來,最後隨羽皇軒一念之變,轉而反殺了回去,直取杜景德。
杜景德大驚,連忙又使手段,想要調動地脈之氣,化劍攔截。可地底靈氣所化之劍剛剛成形,便又臨陣倒戈,殺向了自己。
他瞬間變得驚恐萬分,再也故不得輸贏,直接閃身讓開。
“哪有這麼簡單!”
羽皇軒掌握了皇道龍氣真正的力量,主宰了地底一切地脈靈絡,當然不可能就此放過對方。心念一轉,那些劍氣並沒有破土而出,而是轉了方向,繼續向那杜景德追殺而去。
既然對方動了殺念,一旦有機會,羽皇軒也絕不可能給對方活路。
杜景德驚恐萬端,這羽皇軒彷彿在瞬間變了一個人,御脈手段更是變得霸道無比,居然可以硬生生地從自己手中奪過五行劍氣的控制權,這讓他幾近絕望崩潰。
皇道龍氣,乃萬脈之祖,對大地萬脈的作用力,是絕對的控制,無比的霸道,不容反抗。而尋常藥師,對地脈只是有著借用能力,二者本質上便有著天差地別。
那五行劍氣說到底,仍然是五行地脈之氣所化,改變不了要受控於皇道龍氣的本質。
這杜景德區區藥王,如何能與皇道龍氣爭奪地脈的控制權?
不能,絕對不能!
所以,此時的他才會陷入如此險境,只能被動地閃避。若不是羽皇軒故意為之,他身邊早有石料炸開,輸了這一局了。
但羽皇軒絕不可能輕易放棄,如今,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可怕,如果他直接破開幾塊石料,那最多也只能贏些龍源而已,對方必不敢繼續賭下去。對方放棄不賭,那自己也不好在這裡下殺手,關鍵修為比不過對方,真正動起手來還要吃虧。
所以,他必須在這一賭局中,讓對陷入絕境,徹底地失敗,不再有翻身之機。最好,就是將其一舉擊殺。
當然,這殺死對方是不太可能的,對方若真絕望時,肯定會認輸。但只
要他敢認輸,羽皇軒就有信心讓他後悔一輩子,甚至永世為奴,只能賣身還債。
杜景德顯然也明白認輸的後果,儘管隱入險境,但依然沒有放棄。他一邊飛身閃轉,一邊再次調動地底五行靈氣,化劍殺去。
然而,無論他凝鍊多少劍氣,卻努力有去無回,都變成了羽皇軒反殺自己的手段。甚至到後來,他更是徹底地絕望了。困為他發現他與大地失去了一切聯絡,地底所有地脈,再也不聽他的排程。他努力了數十次,居然一絲靈氣也借用不了。
“該死!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杜景德心中在咆哮,絕望到近乎崩潰。
如此一來,他就只能陷入被動閃避了,像是被折斷了四肢,再也無法對對方造成任何損傷。
這才是皇道龍氣的真正威力,這才是真正的絕對控制。
“杜景德,你服是不服?”
羽皇軒暢快淋漓,這種撐控大地的感覺,讓他像是飄在雲端,身心俱爽。控制著地底數百道劍氣,對杜景德進行追殺。
不過他畢竟不是藥師,沒有將五行之氣為化劍氣的手段,所以除了杜景德自己凝鍊的劍氣外,他只能控制大片的五行靈氣,如江似嶽地掩殺過去。
不過片刻之間,形勢徹底逆轉。那牛晴天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心中近乎無敵、連藏劍山莊少莊主都能力斬掌下的師父,居然不是羽皇軒的對手,這怎麼可能?
然而事實的確是如此,所以,他從先前的興奮,已經變得無比的沮喪。儘管口中還在叫著“師父加油”一類的話,但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已經絕望了。
其它人也議論紛紛,驚詫若狂。許多人不明白狀況,為什麼上一局還盡佔優勢的半步藥皇,為何在此局變得如此無能,簡直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初手。
但其中極少部分人,卻是驚駭失色,這其中也包括幻玲瓏。
能感知到地底狀況的他們,終於明白了羽皇軒的恐怖,若是換著自己,恐怕比杜景德還要不如。甚至於這四層樓裡所有高手一起上,恐怕也不是羽皇軒的對手。
若論御脈之術,二者有本質區別,根本不是人數就可以彌補的。
“那是……”
人群中,紫雲閣的東家無聲無息來到,當看見意氣風華的羽皇軒,正在極盡手段逼迫杜景德,他的臉上顯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既有激動興奮,又有難以置信,更多的,卻是狂喜之色。他在心中狂呼……
“傳說不假,傳說果然不假啊。哈哈哈,龍相天師,消失了無盡歲月的龍相天師,終於再次現世了。”
龍相天師?難道是形容羽皇軒的嗎?那又是怎樣一種身份?
除了他,似乎樓層裡的所有人,皆不得而知,根本看不出來。
杜景德徹底絕望了,在不能使用本身修為的情況下,此時連御脈之術也失去了作用。他起初堅決不信,但償試了無數次後,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變成了板上魚肉,只能任羽皇軒宰割了。
“我受夠了!”杜景德一聲咆哮,心中積壓的鬱悶與屈辱,再也掩藏不住。隨這一聲呼吼,他像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孩童,在耍性子一樣的大聲宣洩。
“我認輸!”
萬般無奈之下
,杜景德終於不得不做出了這樣一個艱難而又不甘的決定。
“師父,你……”牛晴天一聽,只覺一記睛空劈靂落在頭頂。整個人瞬間變得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精氣神被抽空了一般,無比的頹廢沮喪。
而其它人,更是驚呼不已,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如此結局。上一局佔盡優勢,輕鬆取松的半步藥皇;這局卻是敗局早定,一直束手無策。前後反差太大,所有人皆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哦?”羽皇軒停下了手中動作,並沒有破壞任何石料,他要留著這個機會,最終給對方致命一擊,要讓敵人永遠翻不了身。
“前輩真要向小子認輸嗎?”
羽皇軒此時的態度,無比的恭敬,可這反讓杜景德更覺屈辱。眾目睽睽之下,向一個後輩認輸,實在是太丟面子了。
想較之前,羽皇軒同樣也陷入危境,甚至還有生命危險,都不曾認輸。他此舉,無疑會讓人覺得他是怕死,會讓人覺得他沒有骨氣。
但他不認輸,又能如何?
“我認輸。道友賭術精湛,我甘拜下風。”杜景德極為痛苦地閉上了雙眼,這翻話說得萬般不甘和無奈。
“既如此,那就來確認一下賠償的事吧!”羽皇軒笑笑,無比的得意,無比的滿足。
杜景德赫然睜開了雙眼,眼中霎時流露出無比的恐懼。咬牙切齒,渾身顫抖了許久,終於做出一個更為艱難的決定。
他來到羽皇軒面前,深深作了一揖,道:“希望道友能夠手下留情!”
“什麼,我沒聽錯吧?這杜景德居然會求饒,開什麼玩笑!”
“本以來是高人,沒想到一點高人風範都沒有。開口求饒,這明顯是在害怕,不敢承擔失敗的後果嘛。”
“既然輸不起,當初就不要賭。現在輸了才來求饒,真是丟人現眼。”
“好意思開口求饒,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大黑興奮萬分:“哈哈,牛晴天,看到沒,你的師父在向我主人求饒。要不你改姓狗吧,或許我一高興,會替你師父向主人說幾句好話。”
牛晴天雙腿一蹬,兩眼一黑,一個趄趔,差點就暈過去。靠在一座石臺上,一臉死灰地看著杜景德。
杜景德的臉色瞬間煞白,身體顫抖得更為厲害,甚至已經汗如雨下。
不過他卻並沒有改口,甚至又參了一個大禮,再次向羽皇軒求饒。
不是他不要臉不要皮,而是他實在不敢想象那失敗的後果。做為對賭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羽皇軒的恐怖。若任由對方下手,後果不敢想象。
“杜景德,當初我勝了你的徒弟,但卻沒想過要殺他。而你,卻對我起了殺念,你覺得我會手下留情嗎?”
羽皇軒向杜景德傳音說罷,抬起右腿,隨後重重地踏了下去。數道流光溢轉,像是波浪一般,瞬間覆蓋了整個第四層,隨後隱去,融入了地下。
“轟隆隆!轟隆隆!”
霎時,地底傳來無盡咆哮,大地像是徹底憤怒了,狂暴了,令得整個紫雲閣都在不住地顫抖。
“砰……”
無數爆炸聲合成一道響,故來得格外的響亮,格外的震撼。第四層幾乎所有石料,一瞬間,居然同時爆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