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小龍領著蕭颯沓、司徒青洛、希克斯、蘇月明和孔飛飛安全地走出了古堡洞穴的幻境。/若至於那座高聳入雲的巴別塔古堡,事後則像一支動力十足的巨型火箭般升上天空,神祕地消失在雲與霧的環繞之中……
希克斯揹負著昏厥的蘇月明女士,司徒青洛攙扶著虛弱的孔飛飛,崇小龍架著元氣大傷的蕭颯沓,很快撞見了前來接應的m機構工作人員一行,包括他們的上司邢英華和接到邢英華的指示趕來的顏鳶兒。
“媽媽……”顏鳶兒見到希克斯背上的蘇月明,驚慌失措地迎上去。
“你母親沒事,只是暫時昏過去了而已。”希克斯淡淡地告誡對方,同時將蘇月明移交給抬著擔架過來的機構救護人員。
“謝謝……”顏鳶兒抬頭正準備向救助自己親人的男人道謝,但是就在目光接觸到對方臉頰的那一刻,機構探員特有的敏銳洞察力重新發揮了作用,“你……你不是……”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呢?”希克斯雙眼立刻發出某種暗示符號,毫無防備的顏鳶兒哪裡招架得住,很快跟著暈厥過去,同樣被救護人員抬上了機構救護車。沒有人會為此多想,都以為不過是擔憂母親的情況,所以才心智脆弱導致,誰也沒有看出來這一切是那個叫做希克斯的男人做的。
在回機構總部的路上,希克斯消失了。
醒來的鳶兒正告邢英華,她看過那個男人的肖像,希克斯其實就是隊友蕭颯沓和司徒青洛苦苦尋覓的“絡腮鬍子攝像師”!
邢英華點點頭,又搖搖頭。
遵照邢英華的指示,司徒青洛將孔飛飛轉送到了普通醫院。畢竟臥底進化會的使命尚未最終完成,同志們仍需努力。
崇小龍因為這次執行任務的表現,受到了機構領袖的嘉獎,破例晉升為ether五號,於是這小子在邢英華跟前樂開了花,英子哥哥長英子哥哥短地恭維了好一陣子,簡直到了決定以身相許的地步,直到對方實在受不了,叫他不許再說為止。
“你這丫頭,我給你手機裡發的小金人圖畫,你到底看是沒看?”甦醒過來的蕭颯沓仍不忘本職工作,回想起在被攝到古堡之前曾經向鳶兒求教萌萌圖畫的深意,結果事到如今竟沒有收到對方的任何說明。
“不就是這個嗎,自己看,自己看!”顏鳶兒將手提電腦遞給搭檔。
“什麼東西啊?墮天使?莫斯提馬?”蕭颯沓接過電腦,見頁面停留在“墮天使莫斯提馬”的詞條上,配畫正是個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小金人!對此的解釋是這樣說的:
“演化進猶太教時就稱呼他為“惡靈之首”、“魔神”,原在基督教中並不是很重要的惡魔,是在外典《託位元書》中登場的。他獨佔中意的人類女子,殺掉所有與那女子成親的男子。最後被大天使拉斐爾施計逼出原形,逃往埃及後被大天使加百列擒住。直到中世紀的魔術書中才被大量使用作惡魔的代名詞,如“被制裁的造物”、“地獄之王”、“復仇公子”、“**欲公子”等。 最初祅教的神話中他就是位會殺人的惡魔,並獵殺人和家畜的靈魂,率領世間的魔法師發動戰亂。而猶太教的傳說則說他具有人的形貌,兩翼和火紅的面顏,通曉大地中寶礦的知識,尚具有變身的能力。”
“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儘快將挖掉孩子們眼珠子的真凶給找出來,然後奉獻給你所說的這個墮天使,唯有如此,事情才算完結啊……”蕭颯沓合上電腦,緩緩地嘆了口氣,彷彿相信了鳶兒丫頭的推斷,至少也是**不離十吧。
“就是,只可惜讓我們之前遇到那個鴨舌帽神祕攝影師給溜了。”鳶兒丫頭咬牙切此地說,“那個男人太狡猾……”
“但他並沒有要害我們的意思,不過是隱藏得比較深罷了,之前在古堡的時候我也有過懷疑,但沒想到會是他……”蕭颯沓解釋道,“能夠在那個‘東西’面前沉著應付,這小子還真是個不能小覷的特殊人物呢……”
“會抓住他的!”顏鳶兒顯得有些不甘心,“一定會!”
很快,王一一、牟燕子、袁小雅、張善鳴、費莫文方、高金杜、何桂和雷克八個人的屍體,在龍湖園區離845路終點站不遠處的那片足有四五個足球場大小的水面上被發現。幸而邢英華帶著地區探員們先一步抵達了那裡,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清理了屍體群,沒有引起任何社會恐慌,也算是機構為社會和諧做了貢獻。
“那些死去的人,應該也跟孩子們遇害的案件有關吧……”痊癒後的孔飛飛,到了司徒青洛家做客,見到對方絲毫沒有忘記餵養自己贈給他的“分身鬼”,覺得很欣慰,進化會的這次的失誤,不知道相關人員會受到怎樣的處罰,他偶爾想。
“如果不是,那我們每一個人下一秒鐘都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死去,”司徒青洛安慰他說,“所以每個人身上都有無數個被殺的理由,你不經意踩死的一隻螞蟻,誰又能知道他背後是不是有個龐大的精靈王國,總有一天會向你索命呢?”
“說得對,兄弟。”孔飛飛愜意地笑,“那樣的話,我們就都不能活了。”
司徒青洛陪著苦笑了一陣。獨處的時候,他總會感到死去的雷克再次朝他走來,讓他觀賞自己腹部繡著的紅蝙蝠……
“你仔細端詳端詳,是不是你所說的紅蝙蝠?”雷克的聲音不絕於耳。
出什麼事了,一定是自己身上出什麼事了……司徒青洛不止一次懊惱地想。
懸案第719號就這樣讓所有人意外地結束了。
蕭颯沓每每想念的時候,總會拿出那張鑲嵌在鏡框裡的全家福。
父親,母親,還有自己,以及照片背面的“力可穴”幾個字……
蕭颯沓也曾經去碧水山莊找過魯神仙,然而對方卻總是說什麼“時候未到”,“時機不成熟”之類的託詞,總之就是不想立刻幫他罷了。
蘇月明心虛的時候,也會偶爾打電話問候蕭颯沓,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確認對方不會將自己參加古堡聚會以及發生的風花雪月告訴女兒顏鳶兒。遇到無話可說的狀況,蕭颯沓則會試探蘇月明反對女兒和楊聰聰在一起的理由是什麼,畢竟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戀愛,對鳶兒丫頭來說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個孩子,有一雙冰冷得讓人害怕的眼睛……”蘇月明總會驚魂未定地回答說,“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東西藏在他的身體,蠢蠢欲動,所以我下定決心,絕對不能把女兒交給這樣的男人……”
看得見的恐怖,與看不見的恐怖比較而言,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不過,身為m機構的一份子,有義務投身到無盡的恐怖中去。
就像撲火的飛蛾,明知道面臨的是足以粉骨碎身的火焰,也要義無反顧。
從恐怖和神祕中尋找恐怖和神祕背後的意義,這是機構的使命。
修整好之後,他和司徒青洛、顏鳶兒,以及新加入的崇小龍一樣,都將繼續為m機構和ether一組的榮譽而戰!這是機構成員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