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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翔愣愣的看著圖魄,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似乎第一次見到如此無恥的傢伙。他使勁搖搖頭,打起精神慌『亂』地說道:“圖兄弟,是溫隊長答應還我一半的啊!”
圖魄嘆了口氣,悠悠說道:“隊長啊,就是太善良。他不管後勤補給,不知道我的難處啊。再說了,這些戰利品畢竟是由我負責,他只需用的時候索要,卻從來不管我是如何費盡心血積攢的。唉,一言難盡啊……”
聞聽圖魄說溫鋒善良,何翔嘴角不由微微抖動,若是溫鋒是那善良之輩,還不如說妖獸不再吃人更令人信服。然這話他當然不敢說出,只能鬱悶的聽著圖魄在那裡嘮嘮叨叨。
圖魄平日給人一副陰陰的鬼樣,此刻彷彿變了人一般,先是大肆批判溫鋒的不體諒屬下辛苦,又差點泣不成聲的傾訴自己這後勤管理是多麼的得罪人,之後又是對隊伍補給是多麼難搞大吐苦水。一番話說下來,硬是讓何翔差點感動的流淚。
說了半天,圖魄才言歸正題,換上一副笑容,和何翔再商討起到底如何分配。何翔此刻已經被繞的五『迷』三道,暈暈乎乎的不知怎麼就答應了下來。圖魄這才滿意的將事前準備好的那一份交給何翔。
何翔開啟包袱一看,頓時傻眼了。此刻包袱內東西不足當初自己一半的三成,而且竟是一堆低品低階廉價的『藥』品『藥』材。他這才明白過來,感情自己遇上了談判高手。何翔大怒,直接抓住要離開的圖魄衣袖,叫道:“圖魄,你,你也太無恥了吧!”
圖魄臉『色』瞬間拉下,他冷冷撥開何翔的手,怒斥道:“何『藥』師,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不然恐怕即使我不在意,我這些個兄弟們也不會饒了你的!”
何翔一看周圍,已經有幾個圓家護衛怒目相向。他連忙苦笑著服軟道:“圖,圖哥,我錯了。我的意思是,這,這太少了,再加點吧……”何翔內心憤怒之極,原本是自己的東西居然還要自己去乞討回來。
“不行,咱們都說好了,大丈夫言出必行,豈能隨意變卦!”圖魄義正言辭的說道。
何翔從那包袱中拿起一個水囊,一臉要死的苦相,眼中含淚地說道:“圖哥啊,你分我一半的三成,我就算認了,那也不能拿這清水填數啊!你看,這,這還有乾糧,臘肉乾,這,這居然還有草鞋!圖哥,我要的是我的『藥』材啊……”
“哈哈哈……”附近的圓家護衛們都聽的鬨堂大笑,唯有圖魄拍了拍何翔的肩膀,淡淡說道:“何兄,我是為你好。你如今要獨自在這黑風域行走,沒有乾糧清水哪成?這黑風域環境惡劣,你鞋磨破了怎麼辦?所以說……”
“等,等等,我什麼時候說要離開你們啊?”何翔大驚,急切說道。
“哦?你不走啊,你真的不走嗎?”圖魄也突然抓住何翔雙肩用力搖晃,激動的說道。
“啊,我,我不走啊。”何翔被圖魄的突然激動表現彷彿嚇住了,愣愣的說道。
“唉,早說嘛,那還分你我彼此幹嘛!既然咱們都一家,那這些東西我替你保管算了!”圖魄拍了拍額頭,大悟道。他一手搶過何翔手中的包袱,轉身就離開了,便走邊說道:“兄弟,都是一家人,你以後需要什麼來找我要便是了,不用客氣。”說完,圖魄已走的沒人了。
何翔雙手空空,愣在當場。周圍眾人大笑不止。“砰”地一聲,何翔暈了過去。
遠離營地的一處地方,溫鋒冷冷的看著被綁成粽子,餵食了禁魂丸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面罩被拉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瘦小男子。他雙眼細窄,左臉頰有處紅『色』胎記,給人一陰測測的感覺。
溫鋒也不說話,他左手握住黑衣人的小腿,手上散發出陣陣紅光,不停的用控血術攪『亂』對方體內的血『液』運轉。
黑衣人起初還能冷冷盯著溫鋒,強忍疼痛。但當溫鋒加大控血術的力度之時,他的七竅開始流淌出血『液』,並且雙腿開始**,劇烈的疼痛令他冷汗直流。
終於,黑衣人吐出一口血,虛弱的說道:“你見過我的模樣,你必會死。是個爺們,就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的。”
溫鋒微微一笑,說道:“我不需要問你什麼,你這個馬前卒也只是受人指使,估計你連你背後指使之人是誰都不清楚,你沒有什麼可利用的。我折磨你,僅僅是為了報復你們的栽贓而已。”
溫鋒說完,將黑衣人雙腳的靴子脫下,用手中的匕首比劃起來。他邊比劃邊說道:“有一道刑罰,名為雕花。即將人的皮肉剔除,在骨骼上雕出飾物來。一般先從腳開始,一點點的雕刻,當人嚥氣的時候正好成為一件藝術品。在下雖不才,但也粗通幾分,不過尚未嘗試過,看來今夜運氣好,碰上你這樣一個試驗品。”
溫鋒話畢,手腕輕轉,直接將黑衣人的一根腳趾切斷。他臉上頓時浮出懊惱的神『色』,道:“唉,不好意思,失手了。”
黑衣人悶哼一聲,狠狠的瞪著溫鋒道:“臭小子,他日你若落在我的手上,我必讓你生死不如!啊……”
溫鋒又一刀下去,切斷他第二根腳趾。
“住,住手,你這個惡魔!啊……”黑衣人淒厲的聲音響起。
溫鋒轉眼之間已經將黑衣人左腳三根腳趾切了下來。他這才淡淡說道:“你這副模樣,似乎很好讓人記得啊。也不知道你上面的人是不是傻瓜,就沒考慮到萬一你被人捉住了,豈不是暴『露』他的計劃?”
正說著,溫鋒突然一拳砸向黑衣人,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將對方的牙齒砸飛幾顆。
“千萬別想著咬舌自盡,你的屍體同樣可以作為證據。另外,你嘴中的毒『藥』也被取出來了,如今牙齒也掉光,你『自殺』恐怕難咯。”
黑衣人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如此黑夜,溫鋒那平淡如水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徹底擊潰了他內心的防線。他顫抖地說道:“你,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才肯放過我?”
“不,你說了我會給你個痛快,僅此而已。在黑風域你們有多少人?”溫鋒面無表情的說道。
黑衣人聽到溫鋒的話反而心安了。若是溫鋒答應放他走,那連他都不相信。黑衣人醞釀了一下,剛要張口,突然一道寒光從一側直『射』他的頭顱。
溫鋒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同時『射』出手中匕首,將那道寒光擋下。但同時,一道黑影不知何時出現的,直接一掌印在黑衣人的胸口上,然後立刻飛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影速度奇快,猶若閃電一般。待溫鋒反應過來,已經消失不見。而那黑衣人則連續噴血,血中則帶著破碎的肉塊,眼看便要嚥氣。
溫鋒顧不得偷襲之人,連忙蹲在黑衣人身旁,輸入一道魂力,又連續施展癒合術,吊住對方一口氣。
那黑衣人五臟六腑被那一掌徹底擊碎,生機已斷。他似乎已知結果,眼中滿含絕望,瞪著溫鋒,嘴脣微動,似乎要說什麼。
溫鋒附耳過去,卻未聽到聲音。那黑衣人動了動眼珠,示意了下自己,溫鋒腦中一轉,貼著對方耳朵輕聲道:“陰陽挪移散!”
黑衣人眼睛一亮,便欣慰似的閉上了眼睛。
溫鋒卻突然貼近對方嘴脣,急切問道:“是他?那你們接下來會……”
溫鋒聽了一會,眉頭緊皺,連連點頭,卻突然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喂,喂,你堅持住啊!”他手指連動,一道道白光湧向黑衣人的身體。
片刻之後,溫鋒陡然停了下來,臉『色』鐵青,搖頭嘆息道:“我會幫你報仇的,希望來世,你做個好人。”
在黑衣人受襲之時,圖魄已帶領隊伍走了過來,此刻見溫鋒停下手,才上前說道:“隊長,沒事吧。”
溫鋒搖搖頭,站起身來,附耳對圖魄說了一番,便突然高聲道:“將他葬了吧。”說完,他便轉身意興索然的走開了。
天微微亮,一夜未眠的眾人臉上『露』出些許的疲憊。不過自從黑衣人被抓之後,則侯家人再也沒有受到襲擊。
當第一道霞光升起,溫鋒從修煉狀態清醒過來。
幾個時辰的修煉,令他看起來似乎精神極佳。他活動了下手腳,召來圖魄,說道:“等會你帶領他們從森林那原路返回,路上若是遇到襲擊,以防禦為主,不可冒進。懂了嗎?”
圖魄點點頭,卻陡然一驚,立刻說道:“那,那隊長你呢?”
“我和何翔單獨離開。”
“啊,這,隊長,任務中雖要求咱們在黑風域歷練,必須從森林進入,走鹽鹼灘地,經沼澤、沙漠再從另一邊走出森林。可眼下發生如此重大事情,你和我們一起原路返回吧,二小姐不會責怪你的。”
“不用管我,我有別的事情要做。你速度返回後,讓二小姐召集人馬,從另一出口那裡進入這黑風域營救我便是。”溫鋒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輕聲道:“我交給你的東西儲存好,無論如何都要交到二小姐手裡,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