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爾,本來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但是山賊的出現,打破了這男子所有的幻想,剩下的只有憤怒與絕望。
憤怒與絕望。
你無法想像一個滿懷怒火的男子,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卻讓他有了這麼強大的怒火,但是這怒火就算是燃燒起來了,也是讓他憤怒的雙眼,看到了絕望。
“喲呵,我聽說你就是周家鎮出來名的溫和公子,花天吧。”那山賊看著身著大紅袍的男子得意的笑道。
花天臉上氣得直抽搐,道:“別讓我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慘無人道。”
“哈哈哈,花家大少爺,你現在也不瞧瞧,你全家上下所有的男子都和你一起關在這個鐵籠子裡,就算放你一個人出來,你又能耐我何啊?”山賊站在花天面前,得意的笑道。
“你那如花似玉的娘子,怕是現在在我們幾個當家的身下輾轉徘徊吧。啊哈哈哈。”說道這裡,山賊們的笑聲更加的猖狂了。
“我發誓,我要讓你黑虎寨,滿山屍體,血流成河。”花天咬牙切齒的說道,談吐之間,口中吐露出了血水。
“嘿嘿,花天,你不過是一個翩翩公子哥,你拿什麼來跟我們這些山間野人鬥。就算放你出來,你連我恐怕都殺不掉啊。”那喝醉了山賊咧嘴笑道。
“是嗎?那你放我出來試試看?”花天現在怒火中燒,腦子恐怕都燒壞了,一個只懂得舞文弄墨,身嬌體弱的公子哥,怎麼可能是一個殺人嗜血,無惡不作的山賊的對手。
“試試!!!”。
“試試!!!”。這時候,周圍的山賊頓時叫器起來。
那喝醉了的山賊,咧嘴一笑,道:“試試就試試,來,給我將他放出來。”
不時,幾個山賊手持利刀走了過來,將花天放了出來,其他的人,也想乘亂掏出來,但是幾把明晃晃的大刀橫在門口,頓時讓他們失去了勇氣。
“天兒,別去,就算是你贏了,那又如何。這些山賊可不將什麼信用啊。”這時候,牢籠中的一個快是花甲之年的中年男子,急聲呼喊道。
花天回頭看去,頓時眼中流出淚水,道:“爹,孩兒不孝。從小到大,我都是對您的話,百依百順,你不讓我習武,我便習文。但是這一次,對不起了,爹,恕孩兒不孝,不能在聽你的了。”
“哎,天兒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這件事過去了之後,爹,在給你娶一個媳婦不就是了。”花龍參急切的說道。
花天慘淡一笑,道:“爹,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住。就算你給我娶一百個媳婦,那又有什麼用。”
“花天,你老爹挺懂的啊,知道就算你贏了,那又如何?”山賊放聲大笑道。花天也知道,就算是他贏了,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他贏了,我報周家鎮滿鎮性命。”這時候,高牆大院之上,突然躍過一個白色的影子,落在院子之中。
他身著白袍,臉上白暫,帶著輕佻的笑容,那是一種希望的笑容。
其他的山賊看見林淺落入院子之中,又看見林淺身上的白袍頓時嚇了一跳。而那哥喝醉酒的山賊,大概是老眼昏花了,更本就沒看見林淺身上的‘才子’白袍。
這時候,周德海與周倩,還有小女童周筱雨走正門走了進來。喝醉了的山賊,頓時笑了道:“喲呵,周德海,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竟敢再回來。”
“哼,周雲,你這個周家鎮的叛徒,你死有餘辜啊。”周德海站在林淺的身邊,指著那個會醉了酒的人,大聲的說道。
“他是周家鎮的人??”林淺一詫,問道。
周德海痛心疾首的說道:“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此子乃是周家的嫡系,但是在山賊入鎮的時候,他是第一個投靠的。也正是他,告訴我黑虎寨的山賊,周家鎮所有的祕密地道。”
“否則,我們怎麼可能沒有機會逃出去呢?”
“呵呵,好一個賣主求榮,喪心病狂,喪盡天良的畜生。”林淺眼神一冷,對著周雲大罵道。
林淺對於這種叛徒,可是十分的憎恨啊。
“小子,你罵吧,老子等會讓你哭出來。”周雲看著林淺,昏昏欲睡的眼睛,露出殘忍的笑容。
“兄弟,給我拿下週德海和這個小白臉。”周雲振臂一呼,本來他以為這些山賊很樂意在他們這個憋屈的日子中,增添點樂趣,卻沒想到那些山賊臉色煞白,眼中帶著濃濃的恐懼,看著林淺。
“我看誰敢。”林淺怒目一瞪,那些山賊頓時嚇到在地,不少的下體,都還是流出了惡臭的**。
“你們在幹什麼?全部給我上啊,抓住這小白臉的,老者賞銀百兩,抓住周德海的,賞銀千兩。”周雲見所有的山賊撲騰的倒在了地上,頓時眼中大怒道。
熟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是面對才子的強大力量,這些山賊選擇了逃避。此刻在他們的心中,只求,林淺能網開一面,留他們一條狗命。
周德海將所有山賊恐懼的臉色,收在眼底,頓時有了底氣,走上前去對周雲喝到:“周雲,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位…… 是老子白雲縣城才子府的才子大人。”
“你出言恐嚇才子,並對才子惡言相向。按照律法,理應斬首。”周德海一語驚人,好比一石激起千層浪啊。
這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白臉的少年,盡然是才子府的才子。頓時,鐵牢籠中的人,都是露出了喜色。
“才……才……才子大人!!!!”周德海的當頭棒喝,敲醒了沉溺在自己世界中的周雲,一雙昏昏欲睡的眼睛開始明亮起來,看見林淺身上的白袍,頓時嚇得驚慌失措。
“是白雲縣城才子府的才子,這下子周家鎮有救了。”
“我們得救了,才子大人來救我們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白雲縣城是不會放棄我們的。”
林淺將牢籠中所有的喜悅收在眼底,心中不由的也露出了一絲的自豪,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一天,他的出現,影響整個局面。他從來也沒有妄想過,他成為主角,全世界都圍著他轉。
這一次,他做到了。他的出現,讓周家鎮所有的人,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讓他們瀕臨死去的心,再次開始跳動。
這一切,只是因為他的出現而已。
“你動手嗎?”林淺看著場中,那個身著大紅袍的男子,笑著說道。
“什麼?”花天被林淺的登場,嚇了一條,還沒有回過神來。
“殺人啊,是你殺了他,還是我來殺?”林淺笑著說道,林淺此言一處,周圍周家鎮的人都是一愣,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出口便是殺人。
“我在問你話?你殺?還是我殺?”林淺看著木訥的花天,詫異的笑道。
“我來。”花天被驚醒了,咬牙說道。
“好,我做你作證,若你贏了,我報周家鎮全鎮人的性命,併為你們驅逐山賊。”林淺走道一張桌子上坐下,這一切都是這麼的隨意,這麼的自然。
但是被周家鎮的人看在眼中,卻將林淺好似當作了神靈一般。
“同樣的,你殺了花天,我讓你活命!”林淺坐下之後,一語再次讓平靜到了死寂的場面活了過來。
周雲看見林淺,激動的問道:“才子大人,此言當真。”
“才子大人,不可啊,這人無惡不作,當下十八層地獄啊。”花天的老父親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是啊,才子大人,還望三思啊。”
“才子大人,請你收回決定。”周德海也在林淺的身旁說道。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林淺卻沒有理會所有的對話,直接對花天與周雲說道。
“花天,本來老子不想殺你的,但是為了活命,你不得不下黃泉了。”周雲看著花天冷冽的笑道。
花天怒火赤紅,一臉的瘋狂,一副是要拼命的節奏啊。“哈哈哈,周雲,我今天不殺了你,我愧對周家鎮所有的百姓。”
“殺!”
“殺!”
說罷,兩人不約而同的向著對方衝去。這時候,林淺手中爆發出一陣的靈力,將周雲手中的大刀震成了粉碎。
“絕對就是要公平起見,不是嗎?”林淺笑道:“空手對空手,這才算是決鬥。”
“殺,”這時候,花天向著周雲撲上去。
瞬間,兩人大戰在了一起。林淺冷眼看著這一切,周雲乃是練家子,而花天不過是一個舞文弄墨的書生,怎麼可能是周雲的對手。
但是,林淺心中是這麼想,但是眼前所見,卻是讓林淺大吃一驚。花天直接撲上去,抱著周雲,有是抓,又是咬的。
周雲一直慘叫不停,雖然他動手擊打花天的肚子,但是就算是劇烈的疼痛,也沒有讓花天鬆手半分。
林淺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時候他才明白:永遠不要小瞧了一個人的怒火,特別是一個不顧生死的男子,他的復仇,絕對是恐怖的。
“我認輸,我認輸。”頃刻之間,周雲滿身上下掛著被撕裂的肉絲與血水,口中不停的喊道。
聞言,花天氣喘吁吁的鬆開了周雲,轉頭看向林淺。林淺看到,花天白嫩的臉上,滿是血跡,口中牙齦著還帶著周雲的鮮血。
“你說過的,保周家鎮滿鎮人的性命,並且為我們驅逐山賊!”花天對林淺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林淺微微一笑,對花天的表現,林淺十分的滿意,剛準備回答的時候,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冷哼道:
“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