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長看眾人不說話，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餘的，他冷汗就下來了，妒忌的看看唐揖起身告辭。
“你怎麼做的？”
“焦世璐死了，不過沒有任何外傷，其他三個人傻了。”唐揖輕描淡寫的說完，也沒有看其他三個人，不過唐揖的神識開了，他感受著他們身體內念頭的變化。
肖和平倒是神色冷峻，司機小武眼前一亮，居然很興奮。敖文淵站起來踱步，走出三步，唐揖就感覺他體內念頭溢滿了。
“小唐，在裕城賓館，你確定現在還沒有出事？”敖文淵轉身問唐揖。
看他目光銳利，一點沒有苦瓜臉的覺悟，精神抖擻。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重劍無鋒。
唐揖點點頭。
“好，肖哥，我馬上過去。小武，你到賓館附近報個警。”敖文淵對著肖和平說，“現在我來安排，焦世璐畏罪自殺，李子曦等人精神錯亂。這個案子我們翻過來，沒有證人，沒有受害者，有人違規刑訊，誰也不能說什麼！”
果然厲害。肖和平點點頭。
唐揖鬆了一口氣。
等兩人走後，肖和平抽支菸，指指煙盒。
唐揖麻利的也點一支。
“會不會有事？”唐揖此時顯得忐忑。
“你也會怕？不過你處理的很好。現在就看明天常委會了。”
“明天要開常委會？”
肖和平一臉倦意：“步步緊逼啊，馮澤茂是杆槍，不得不出啊，要是在裕江沒有起色，那麼去喬家還是困在滬江的地頭上，他們很急。”
唐揖也聽不太懂，不過他知道馮澤茂是喬家的人就是了。這個喬家就是滬江喬家，下午還弄了他們一大筆錢，晚上回裕江搞他們手下一個措手不及，正合適。
唐揖問：“馮澤茂想要得到什麼？”
“話語權，其實我知道他們要什麼，他們要把季偉斌弄上去做管紡工口子的副市長，全面鋪開紡工企業的合資化。”
“季偉斌是誰？”
“二輕局局長，他們把華健生弄上去做副局長我就知道他們的意圖了，局書記鬱家巨集已經五十九了，正好升局長，華健生兩年後接班。”
肖和平像是找到個口子，將肚裡的話說了個乾淨。雖然唐揖不是一個好聽眾，但是不妨礙肖和平的傾訴。
“大華廠？”唐揖試探了一下，其實他是知道馮澤茂的軌跡的，十年後他還雜市委書記任上，裕江的大半紡工企業都被合資了，十六個華倭合資，三個華港合資，一個華新合資，六個直接停產清算，十四個合併掉，形成三個國營集團。
除了振華廠，這個半壁江山之外，基本看不到原來的裕江紡工品牌了。
肖和平一愣，隨即點點頭。
“我在滬江看到了大華廠的倭資老闆，植田襄了，他們和伊藤忠的人在一起，滬江有更大規模的紡工企業。”唐揖說著，起身給肖和平續水。
“是啊，裕江紡工這塊牌子已經掛不住了，下半年會更加艱難，現在封關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
唐揖心說，不是可能，是一定。
“知道了他的脈絡就可以有制約的辦法。”
“哦，說來聽聽。”
唐揖將菸頭一掐，“設立改制辦，將二輕局分拆成企業，直接提出趁形勢不好合併成大集團。”
肖和平眼前一亮，這個辦法和裕城將鄉鎮企業改制的辦法一樣，不過裕江房公企業這麼大的盤子，動起來非同小可啊。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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