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城處於北地,與西漠之間的交匯處,正是這種特殊的地理位置才讓泰坦城擁有大量礦產和十分好的天氣。泰坦城一年下雪下雨天更是十根手指也數的清。這一天,泰坦城為數不多的下了小雨。淋淋小雨將用金屬打造的黑色城牆染的更黑了。
“這天氣可真不多見啊。”靖鐵匠剛剛處理完王家大嫂的事情,回到鐵匠鋪,邊擦著頭髮上的水邊說道。“你娘我葬在你爹旁邊,你也不要太難過,對了,我聽別人說你叫王凌慧,是麼。”“嗯,我叫王凌慧。”王凌慧點頭道,臉頰上還有幾道淚痕。
“你以後跟著我,像靖玹一樣叫我靖叔,以後你就和靖玹做個伴,靖玹天生老實,沒什麼朋友,你們啊正好結成兄妹,等你六歲時,我也教你修煉,讓你也成為強者。”靖鐵匠看著臉色極差的王凌慧說道。王凌慧也沒說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地,也不知在想什麼。
“咕嘟,咕嘟。”王凌慧的肚子發出了叫聲,瞬間王凌慧臉蛋通紅,靖鐵匠大笑道:“我去準備晚飯,你們先玩。”靖玹看著王凌慧通紅的臉頰,心裡又想到上午王大叔,與下午王大嫂,便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讓她有絲毫損傷。
靖玹看著眼睛通紅的王凌慧,不知道怎麼安慰,在哪裡憋的小臉通紅。王凌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看著這個男孩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覺得他很可愛。這時靖玹硬著頭皮道:“我給你打一套劍法吧,省的你無聊。”說完拿起鐵劍走到了院子裡。
耍起了《狂劍》雖然只練成了第一式,但是第一式有九種變化,也不讓人覺得有些厭煩,更何況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只見靖玹在施展《狂劍》的眼神,氣勢上越來越有狂的意境了,這主要是託那頭風狼的福,要不是最後風狼拼死反擊,靖玹8也練不成這第一式。
《狂劍》雖然是基礎劍法,但在基礎劍法中也是整個大陸頂尖的。王凌慧看著在院子裡舞劍,覺得與剛才在鋪子裡的那個臉色通紅,手足無措的少年比起來,更是不同,但是這兩者偏偏是一個人,也就激發了王凌慧的好奇心,就算剛剛父母雙雙死亡,但畢竟是個天性活潑的孩子。
“飯好啦,靖玹帶著王凌慧來吃飯。”靖鐵匠從廚房探出頭對靖玹喊道。靖玹停下來拉著王凌慧的手走進廚房,看到一桌子的飯,靖玹和王凌慧坐在一起,相視一笑。“靖玹,你慢點,多的是,你看人家小姑娘都笑話你了。”靖鐵匠笑罵道。
靖玹放下正在與之搏鬥的雞腿,偷偷瞄了王凌慧一眼。看到王凌慧看著他,頓時大窘。可當再看王凌慧時,見她滿臉失落,靖玹連忙給她夾了個雞腿,小女孩任然不開心,靖玹才知道王凌慧想必是觸景生情,想到她往日和父母一起吃飯,可是僅僅一天,便天人永隔了。靖玹也不好打擾她,只是矇頭和雞腿搏鬥。
一年後,城北樹林。靖玹在練習著魔象壓,靖玹很清楚的感覺到他馬上就連續打出三個姿勢,腹部的鬥氣早已是當年見習巔峰的兩倍大,最近修煉魔象法已經明顯感覺到腹部鬥氣隱隱有凝聚成旋的趨勢,只要成功,靖玹就可以踏入一階的行列。
而《風狼步法》更是因為意境的關係悟透了前兩幅圖,《狂劍》在風狼意境的輔助下,加上靖玹確實在武技方面有著些許天才,已經悟透第二式劍法。毫不誇張的說靖玹憑藉《風狼步法》與《狂劍》的前兩式已經可以力敵一階高階,雖然會落於下風,至少不會被一般的一階高階的人打敗。
靖玹停止修煉,看著旁邊盤膝坐在石頭上的小女孩王凌慧,心裡就覺得好玩,總是想逗逗她。王凌慧是最近剛開始修煉的,她的法門是劉木匠專門去坊市用魔象法的副本換取的適合女子修煉的頂級法門《水元法》。《水元法》修出的鬥氣以綿長,平和為主,雖在殺傷力方面略有欠缺,但在修煉速度,以及穩定方面出奇的好。
王凌慧緩緩收功,看見靖玹盯著她看,沒好氣道:“看什麼,又想欺負我,小心我告訴靖叔打你屁股。”靖玹用手指彈了王凌慧腦門一下說:“就欺負你,怎麼滴,不服來打我呀。”說著二人便追逐起來,只是靖玹修煉了風狼步法,就是沒有使用意境之力便也將僅僅學了狼步的王凌慧甩的遠遠的。“我不理你了,哼,每次就欺負我。”說完就坐在大石頭上,轉頭不再看他。
靖玹走過去,走到右邊,王凌慧的頭便向左邊,走到左邊,她偏偏轉到右邊。靖玹看著王凌慧不想是騙他,而是真的生氣了,便看著她,說:“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大不了,你彈回來好了。”“不行,我要彈你十個。”“啊!,好好,十個就十個。”
說完便閉著眼睛,當王凌慧準備彈時,靖玹突然好想特別疼的皺起了眉頭,彷彿王凌慧彈到他頭上似得。王凌慧說:“好了好了,一個大男人,也不知羞。”“哼,我明明是個可愛的小男孩。”說完兩人便向城內走去,路上還邊走邊嘻笑打鬧。
“靖叔,我們回來啦,飯好沒,餓死我們了。”靖玹剛一進門就大呼小叫的。只聽道廚房傳來靖鐵匠的聲音“臭小子,飯馬上好,每次就大呼小叫的,你看看人小丫頭多好。”靖玹哈哈的笑了一聲便走進廚房去拿碗筷。不一會飯菜便到了桌子上。
飯桌上靖鐵匠詢問著王凌慧的修煉情況,作為萬年吃貨的靖玹只顧埋頭與肉塊,蔬菜搏鬥。吃著吃著,靖鐵匠對靖玹說:“明天就是泰坦學院一年一度的招生日子,明天不用去修煉,和我一起去給你報名。”靖玹想著兩年的努力總算是出頭了,對著王凌慧說:“小慧,明天我可要進泰坦學院了,等你進不去可不要哭鼻子。”“我才不哭鼻子,你以為是你呀,我以後肯定也能進去。”王凌慧皺皺小鼻子道。
晚上,靖玹想著明天就能進泰坦學院激動不已,心想著終於邁出了變強的第一步。漸漸靖玹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成為了強者,找到了父母,並和靖鐵匠,劉木匠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