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衝此刻想起了毒馨兒跟他說的生存法則,這個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想生存就的有著強大的力量支撐,要想生存就得讓自己的對手先置於死地,這個世道沒有仁慈,你的仁慈只會讓你的對手成長,你的仁慈只會讓你的對手再有機會置你於死地,而這便是物競天擇的法則。
沈衝呵呵一笑道:“我說過我要殺你了嗎?”
秦婉兒道:“難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記得師父他老人家,當初就想要置我於死地,幸好我逃了,而且烏應山收留了我!”
沈衝道:“所以這樣,你就在這裡替他烏應山看一輩子的城樓嗎?”
秦婉兒道:“我是烏應山的女人,我也必須報此大恩!所以我必須將這城樓守好,沈衝,就算是你是毒皇,你要是想奪取城樓,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我是不會投降的!”
沈衝道:“哼!這樣的城樓也不過如此,就你一個人看守,也沒有什麼陣法護駕,你認為能維持得了多久呢?”
秦婉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衝道:“我現在就將你給抓了!”
沈衝說話間已然出手,秦婉兒也立刻回擊,周圍計程車卒看到這個情形,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秦婉兒使出的自然是絕情血咒了。
沈衝叫道:“秦婉兒,除了絕情血咒,你還會不會點別的。”
秦婉兒厲聲道:“不會了,老孃只需要這麼一定功夫,就能夠將你門這群人置於死地。”
沈衝冷冷一笑,道:“我看那個猖狂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秦婉兒道:“那都是被你們逼成這樣的!”
一個人的性格是會隨著環境而改變的,秦婉兒也想以前她可是個溫婉賢淑的女子,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
沈衝道:“既然你不會別的功法,現在我就要將你給抓了。”
沈衝使出了玄冰指法,寒氣四周集聚,朝著秦婉兒的身子凝結。
秦婉兒只覺得寒意非常,冷的他的骨頭髮顫。
只是此時秦婉兒道:“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沈衝突然間走到秦婉兒的身邊,道:“像婉兒姑娘這般的天縱習武之才,我豈能夠輕易的放過。”
秦婉兒怒眼看著沈衝,道:“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沈衝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還能做什麼呢?”
秦婉兒看著沈衝那壞笑,竟也不會覺得噁心,因為秦婉而看著沈衝似乎能看到情花谷主的影子,只是情花谷主那時候要殺他,他才不得不逃的,但是無論如何,秦婉兒對於情花谷主永遠都是存有感激之情的,必將那時候自己流浪的時候,是情花谷主救了他。
秦婉兒看著沈衝,便是走了神。
沈衝朝著秦婉兒道:“婉兒姑娘,你現在可是想好了!真的要頑抗到底嗎?”
秦婉兒這才回過神來,道:“沒錯,我要與這烏城共存亡!”
沈衝冷笑道:“可是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的!”
秦婉兒突見沈衝掌中使出的寒氣越來越重,頓然間,秦婉兒竟被冰封在了一塊冰晶體重,只見秦婉兒依然在冰晶體中叫嚷著,但是周圍的人沒有誰知道他在嚷些什麼!
周圍的烏頭園的弟子見秦婉兒被沈衝挾持住了,他們知道現在的抵抗都只會是多餘的,所以接著這些烏頭園的門徒有頑抗的便是盡皆殺戮了,歸順者甚多。
如此不費吹飛之力便是拿下了這座烏頭園的城池,此後的烏頭園的園主則是由烏應山的大弟子烏乾來擔任了,而烏應山此時在苗疆之地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是恨得咬牙切齒,又聽說自己的愛妾被沈衝給冰封了,並且沈衝對他的愛妾有愛慕之意,烏頭園主更是怒火橫生了。
沈衝知道烏應山絕對是不會罷休的,但是自此之後,毒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統了。
毒教五脈,烏頭園,情花谷,千足門,蛇王宗,飛鴆峰,現在都已經完完全全的歸順了沈衝。沈衝也成了毒教毒皇預言中的二世毒皇,沈衝算是逍遙快活了。因為現在的他有了後宮,便是名正言順的和他的美人兒行那男女歡愛之事。
而以前和烏頭園聯盟的蝙蝠一族,鱷蜥一族的人也早就聞風而逃了。
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的沈衝功力太強大了根本就沒有誰是他的對手,如今放眼天下,沈衝便是要繼承母志,一舉將那南疆的異族給征服了,包括那苗疆之地的巫教。
許多年前巫教就是毒教的一個分支,如今南疆一統勢在必行了。
只是現在的沈衝也估計到了,巫教已經落入了烏應山的手中,恐怕和烏應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烏應山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將那十二狂徒從水簾祕洞中帶走就是為了對付沈衝,也不知道現在他將那十二狂徒訓練的怎麼樣了,雖說沈衝那日不受這些狂徒的迫害,但是沈衝也知道,烏應山這傢伙詭計多段,定然會想著法子來對付他!
在整個毒教一統之後,沈衝也被稱做了毒皇,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開始征服個個異族部落,主要的異族部落自然還是蝙蝠異族,鱷蜥異族,鳳凰異族,接著還有就是苗疆的巫教,當然這是一些主要的大的異族部落。
此時的天毒皇城,已經是一片欣然景緻了,往來商旅更多了,毒教可算是進入了一個安然的時期。再也不會有什麼大的亂子,只是如今的毒教個個城池,小鎮,村落依然有被異族侵略的跡象,沈衝自然是不能讓這些異族繼續這般下去了。
這日沈衝坐在這天毒皇城宮殿的大位之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底下是毒教五脈的個個門主,此時他們也正在商討如何應對異族入侵的問題。
而處理這件事情的人,自然就是由毒後巫毒仙子代勞了。
巫毒仙子道:“沈郎,你這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才好啊!”
沈衝道:“侵我毒教,那不就是跟我毒教做對嘛!還能怎麼樣,現在我們毒教修養生息也修養夠了,是時候,將那些異族一舉給征服了,不過要征服他們還是一個一個來吧!”
巫毒仙子道:“可是據線報,現在蝙蝠異族,鱷蜥異族,鳳凰異族還有巫教都已經結成了聯盟,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沈衝道:“仙子姐姐,一切都急不得還得一步一步來,我現在擔心的是苗疆巫教的莉莎啊!想我沈衝的女人也都安然,莉莎現在可能就有危難了。”
巫毒仙子道:“沈郎為什麼會想著那個小賤人。”
沈衝看了一眼巫毒仙子,道:“仙子好像對巫教中人還有那麼大的成見啊!”
巫毒仙子道:“嗨,算了,沈郎,既然是你喜歡的女人,我又有什麼好說的!”
由於現在蝙蝠異族,鱷蜥異族,鳳凰異族時常騷擾毒教,沈衝又整日聽著他們嘀嘀咕咕的,實在是有些煩亂,便是決議將這毒教的內務全部交給了毒後,巫毒仙子。而他自己自然是要去逍遙快活了。
不過在沈衝逍遙快活之前,沈衝先去找了一個被他囚禁起來的女人,那個女人自然就是秦婉兒了!
天毒皇城並沒有囚室,秦婉兒被沈衝囚禁在他後宮中的一間閨房中,這裡的屋子修建的極其的巨集偉壯麗,那樣的氣勢正好彰顯了一個皇城的威嚴。
此時的秦婉兒正在書桌前,雙眼四處張望著,此刻的屋子外頭都是沈衝安排的衛士,將秦婉兒當成了一個犯人一般囚禁了起來。
秦婉而想過各種逃出去的辦法,但是都失敗!此時他也只有坐在桌邊靜靜的等待。
突地
門開了,一陣久違的日光從門外投射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看似氣度非凡的男人,這個男人穿著綠色的錦衣,雍容華貴志氣顯露無遺,只是這本該氣度非凡的男子此刻,確實滿臉的壞笑,他自然不會是別人,他就是沈衝,如今的毒教毒皇沈衝正用一雙充滿挑釁的眼睛看著秦婉兒,或者說那是一雙狼的眼睛,色狼的眼睛。
秦婉兒自然只覺得沈衝一陣噁心,道:“你看夠了沒有!想你也算是毒教的一代人物了,怎麼舉止這般齷齪!”
沈衝真想強行把秦婉兒給那個了,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看著秦婉兒,嘴中笑道:“沒有想到,烏應山的小妾還是貞潔烈女!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沈衝這話說出來比**了秦婉兒還要難受。
秦婉兒只是瞪大眼睛好生沒氣的看著沈衝,火冒三丈道:“沈衝我現在給你兩條選擇,一來你放了我,二來你殺了我!”
沈衝倒是覺得好笑了,道:“選擇應該是我給你的,你根本就沒有選擇。不過你雖然這般說,我想我是會放了你的。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我這裡很好啊!你要知道這裡可是我天毒皇城的後院,是我的毒後和毒妃們生活居住的地方,你能來著居住,那可是件別人想都別想的事情!”
秦婉兒道:“我呸!你少跟我說這些,我才不稀罕!不過你說你要放了我,那可是真的!”
沈衝很是自信的說道:“我沈衝從來都不會強迫一個女子喜歡上自己的,這叫強扭的瓜不甜!”
秦婉兒道:“我說你可真是賤,我可是別人的妾,怎麼能做出這般沒有人倫的事情。”
沈衝道:“讓你的禮法見鬼去吧!不過我相信有一天,我會讓你真心的喜歡上我的。”
秦婉兒看著沈衝那自信的眼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沈衝本想讓秦婉兒成為自己的毒妃,但是事實證明那是不可行的。所以沈衝將秦婉兒放了,這一招或許便叫做欲擒故縱吧!
沈衝確實將秦婉兒放了,雖然沈衝沒有派人跟蹤這秦婉兒的去向,但是沈衝知道,秦婉兒現在唯一的去想自然就是投靠烏應山了。雖說這放了秦婉兒,梅絳雪,巫毒仙子等人都是反對的,但是沈衝執意要那麼做,自然是誰也攔不了了。
不過沈衝也出發了,他想在毒教遠征南疆之前再度去會會這烏應山,順便了解一下敵人的形式,至於毒教裡頭開始的政務,全全由巫毒仙子打理了!
每一次出去,梅絳雪和毒馨兒都是如影隨形的,而這次也不例外!
苗疆也屬於南疆的一部分,應為苗疆之地層也是毒教的一部分,只是後來分化出去,便是有了後來的巫教。
而這時沈衝也得到了一個不幸的訊息,那就是烏應山此刻在巫教利用那十二傀儡狂徒,掌控了巫教的大權,巫教四大長老很是無奈的聽從這烏應山的命令,一點也不敢懈怠。而巫教聖女麗莎,便是遭到了迫害,竟被關押了起來。
其實沈衝聽到這個訊息,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去了,雖說沈衝曾經騙過聖女麗莎,但是沈衝確實打心底喜歡聖女麗莎,所以這回去,他自然是想要去將聖女麗莎救出來了。
沈衝知道現在毒教五脈剛剛一統,很多事務需要處理,所以現在還不能興兵戈。所以沈衝這回,只有帶著他的兩位美人兒一起去了,至於會有什麼樣的奇遇,沈衝自己也預想不到!
現已成為一代毒教毒皇,沈衝還是很不習慣,其實沈沖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嬌妻美妾在旁,多麼的愜意啊!只是這世間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自己的,沈衝永遠也不會忘了母親死前的那個表情,她對沈衝是那麼多的期待。
而毒教內亂的形式也使得他不得不挺身而出,一解這毒教的內亂。
沈衝在他的宮寢再也住不下了,於是終於帶著他的美人兒出來逍遙。
此時正是前往苗疆之地,沈衝很是好奇苗疆的巫蠱之術,巫教街鎮自然是一派欣然景緻。
沈衝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對於沈衝來說現在他們只需要一間房間就可以了,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十分,本來他們是打算在客棧就食的,只是來到這巫教總是有那麼多的好奇的東西,所以他們沒有在客棧吃飯,而是到街道上逛了起來,想看看這巫教是否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可以吃的。
街道人來人往,沈衝三人看到目不暇給,琳琅滿目的各異從未見過的商品,不禁感慨諸多,不過沈衝三人不同的服飾和毒馨兒,梅絳雪驚人的美貌,卻引來了別人注視的目光。
毒馨兒道:“這巫教和毒教就是不同,毒教的街道之上賣的都是毒藥,毒才,解毒藥材,而這巫教的街道賣的確實什麼無毒,巫蠱,解蠱藥材!真是令人開啟眼界啊!”
沈衝道:“確實夠新奇!”沈衝的眼睛四處張望這,沈衝在看這周圍是否有什麼美女沒有,因為沈衝覺得這裡的女子穿的那種奇特的民族服飾很是好看。
毒馨兒道:“衝哥,我總有些不習慣!”
沈衝道:“我也感覺到了!”
梅絳雪想來想,道:“這俗話說入鄉隨俗,我想我們的奇裝異服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了吧!所以他們把我們當成怪物了,呵呵”
沈衝道:“降雪姐姐說的沒錯,看來我們還得將身上的這身衣服給換了!”
接著,三人左挑右選終於找到了一家,之所以左挑右選,當然是女人對於服飾的挑剔了,和兩個女人逛裁縫店,沈衝自然是不習慣了,而且梅絳雪和毒馨兒要現做的,成品不要。
沈衝有些不耐煩了,找了一件早已做好了的衣服,買了套在身上,看著兩位美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沈衝便是好生沒氣的說道:“嗨,我的兩位美人兒!我說你們倒是走不走啊!這衣服可不是命,你們不該在他的上邊發那麼多的時間。”
毒馨兒看到沈衝有些不耐煩了,便說道:“衝哥,你就等的吧。這衣服要做的合身才行,再說了,在這裡一套衣服哪裡夠啊!”
梅絳雪也道:“是啊!這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啊!”
沈衝瞪大眼睛看著梅絳雪道:“降雪姐姐,沒有想到你也那麼的臭美!”
毒馨兒見沈衝不耐煩了,於是又道:“衝個,你這又不知道了吧!這臭美之心,人皆有之。”
沈衝道:“那好吧!即是這般,你們兩就在這裡臭美吧!我可不想將時間發在這種事情之上。”
沈衝隨意挑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毒馨兒和梅絳雪看了看覺得合身,而且很是適合沈衝那俊朗的外表,所以沈衝就如此穿著了,接著沈衝又道:“我先走了。”
沈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走出了那家裁縫店!他確實是不想將時間發在這種事情上。
毒馨兒和梅絳雪看著沈衝離開了,也沒有多大的在意,只是梅絳雪問了一句,道:“沈郎,你要去哪裡!”
沈衝朝著梅絳雪笑笑道:“我看我還是一個人到這街道去看看吧!你們就在這裡慢慢的挑選!晚上祥麟客棧見!”
祥麟客棧是他們現在租住的客棧名。沈衝說著話,朝著梅絳雪拋過去一個媚眼,便徑自離開了。
沈衝也突然覺得耳邊沒有人嘰嘰咕咕,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此時一身輕鬆,該去做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