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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丫鬟-----第一百零一章驚豔絕倫

作者:金蝦兒
第一百零一章驚豔絕倫

第一百零一章驚豔絕倫

他仔細問了我的生活起居,我一一跟他說了。作為一個現代人,我雖然沒有生過孩子,卻也耳濡目染,此時自己有孕,更是努力回憶,生怕忘了什麼對孩子不好。

離開客棧的時候,猛然想起有胎教一說,我便又轉回到書畫館,找到李清越,請他給我一個演奏較好、長得也比較順眼的孩子去莊子裡。

為什麼要長得較好呢,我聽聞這於胎裡的孩子也是有關係的,如果小孩看多了帥哥美女,自然長得也比較順眼。我自然是希望我的孩子能驚豔絕倫,世人共傾。這是做母親的心願,沒什麼大不了的。

黃金門的人做事幹練,傍晚時分人就送到了,那孩子一臉稚氣,卻比我還高一個頭,問年齡果然竟才十二歲,看來這孩子有做竹竿的潛質。

問了名字,姓陳名歌。看來是天生學音樂的料。

按這孩子的面容到現代,估計會成為中國古樂器界的朗朗。李清越當時說的話是,南郡教坊中,以這孩子最有天賦,也最為刻苦。

那還說什麼,有了天賦再加上後天,想不成名都難。

我將陳歌的住房和大夫穩婆安置在一起,每天花一個鐘頭在湖心亭聽他演奏,偶爾也說一些樂理知識以及我在現代的一些歌曲,他聽得很入『迷』,特別是對一種叫說唱的東西。我當然唱不出說唱的味道,他卻可以,有時說話說到高『潮』,他就拿著面小鼓敲打,然後開始壓韻說唱。

這種日子倒也和諧。

所以當任祈告訴我,柳清允被抓時,我還沉於這種氣氛當中。

當時柳如是就坐在我旁邊,我極力保持臉上的笑意,站起身想找個地方和任祈詳,卻被柳如是叫住:“紅袖!”

我習慣『性』的答應。

她說:“我都知道了。”

我有些訝然,幾乎同時,任祈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我還沒來及反應,柳如是的手也抓過來了,抓住了我的一片袖子,兩股完全相對的氣流全部衝到我身上,我全身像被熱浪翻滾,幾乎反『射』『性』的,我一手用力掙脫,另一手去護住肚子。

不過片刻,但我的身體像是被打麻了一樣,完全使不上力。任祈拉我時拉得不緊,衣服撕壞一片,但我人卻到了柳如是的手中。

她一手卡在我的脖子上,神『色』很可怕,“任祈,紅袖現在是兩條命,你去通知韓墨非,我們二換二,我要我父親和傅汝成。”

任祈靜靜地看著她,神『色』也淡淡,“不可能。”

我眼睛一眨,幾乎咽不下氣來,柳如是的力道極大,又卡住我喉嚨的兩邊,我連吞個口水都像被針刺穿。任祈那三個人字不聲不響,卻讓柳如是又加大了力道,我覺得我眼珠已經不見了,滿眼都是白,因為眼睛脹得難受,眼前也是一片空白。

她冷冷道:“那我只能讓紅袖給他們陪葬了。”她一向溫和,此時笑來自有一種戾氣,我在她身側,覺得身上的陣陰寒,幾乎要吐出來。她道:“想來他們兩個必是樂意的,傅汝成中意紅袖,而我父親一向待紅袖有若親生……”她又笑了笑,“想必是很合適的結果。”

她脅持我往後退,手觸到某處,那亭子後面的水竟自動分開出現了一架樓梯,她把我推到樓梯上,冷冷道:“如果改變主意,韓墨非知道怎麼找我。放心,我父親服刑之前,我會好好待她。”說完,竟也不走樓梯,抓起我,一下跳下去。

肚子隱隱有些痛,然而此時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我被她一路拖著,頭完全處於昏眩當中,只知那一路都是暗道,原來那道是修在湖底,我偷眼四處看,她也沒有發覺。看來她也不輕鬆。

走了大概有小半個時辰,才走到盡頭,推開眼前的藤條,竟在一個小山莊的後面,那屋後是個小院子,這個洞就在院子後面的山裡頭。屋子不算大,周圍是荷塘,此時卻了一片靜謐。我們走進屋,她癱著坐下,我打量著四周,屋子是竹子的,裡面的傢俱都是桃木的,看來這屋子裡的主人還是有些風雅的。

我此時也是真累了,也來不及知道事情的進展或是發生了什麼,我只想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事,“我需要房間休息。”我如是說。

她依舊閉著眼,沒動。我等了片刻,以為她不會說話時,她開口了,“隨便住。”

我選了間角落裡的房子,把門關緊後才開始檢視,她扔我下來時,我覺得有一陣的難受,肚子很痛,而我的下面也確實出了點備,不過倒似月經,因為血並不多。但是我還是不能放下心來,換了衣服,一顆心跳得又快又急,生怕孩子會出什麼事。

找柳如是是肯定不行的。

晚上誰也沒吃東西,我怕肚子又出事,就戰戰禁禁的睜著眼睛一路到天明。

但晚上都沒事,天將亮時,我才『迷』『迷』湖糊的睡著。醒來時桌上放著飯菜,我肚子餓得不行,抓起筷子就吃,正吃得酣時,柳如是進來了。

她的神情很是複雜,我嘴裡還堆滿了食物,吐出來了不好,只得快速嚼完。

她依舊看著我,我眨眨眼,道:“是不是墨非不肯交換?”

良久,她才遲疑的點點頭。

我展顏微笑,“其實這是意料中的事。他若是真答應換那才是怪了。”

柳如是皺著眉,“你不怕?”

“我當然怕。”我撫著肚子悠悠的說,“其實不瞞你說,我昨天一晚上沒睡,因為下樓梯時候,肚子被撞了一下,又正好來月事,我以為是孩子沒了,心裡真的很害怕。但墨非他是郡守,他要一郡的人要負責。傅汝成和柳清允,他是反朝廷的,要是能平安篡位也就算了,如果不能,雙方必有一場大戰。若真到那一步,他就是罪魁禍首。”我笑眯眯的瞧著臉『色』變得很難看的柳如是,“我想他情願陪我一起死。”

柳如是掙大眼睛看著我,“你竟然一點也不傷心?傅汝成和我父親的死?”

我有些茫然,但是想到柳清允死亡時的樣子時,我心中有一瞬間的刺痛,但只是一會兒,回過神來時,我笑了,“還好。”看她的臉『色』仍舊很差,又補充道:“我知道他曾經當我作親生女兒,但從我進入王府之日起,就與柳府再無關係,柳小姐想必能瞭解。”

柳如是的臉『色』相當的青灰,半晌才道:“明天,明天由皇上新自監刑。”

我首先吐了口氣,然後再抬頭。此時的柳如是與昨天那個冷厲狠絕的人已完全不一樣了。周身都是傷心的氣息。我好似看到了我初來之時去見柳清允,她坐在閣樓上,穿著粉紅的衣服,喚住我,臉上也是這種神情。或者,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因為生在這種家庭,從小被輸以那種觀念,倒致『性』格有些兩極化。

但目前,這不是我去想的重點,我的重點是,那兩人死了,我是不是也不能活了。

不管是不是,我首先得想得法子自保。

不知道任祈多久能找到這裡。

這個屋子裡或許也有暗道,但昨天到現在,我都在這間屋子裡,而且一起床就在這桌子上沒動,瞭解這種屋子的結構環境還太難。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柳如是。

但是顯然,我想錯了。

她很快睜開了眼睛,看了我半晌,才低聲道:“我不能放過你,就算是為了我爹爹。”

我長長的吐了口氣,笑道:“你可不可以讓我生下孩子,之後隨你怎麼做。”

她冷冷笑著,“我為什麼要讓你生下孩子?”

“柳小姐,我畢竟跟了你十幾年。”

她搖頭,越搖越難過,“你以為你真的跟了我十幾年嗎?”

她音量突然加大,“不是的!是我跟了你十幾年!!!”

其實從見到柳清允起,我就隱隱猜到事情與我有關。從他們把我從墨非身邊引開的那一刻起,我或許就猜到有這種可能——柳家和傅汝成並不想對付我。

時至今日,恨我的變成了柳如是。或者,她一直恨我。

我撫著肚子,儘量讓自己的心情放鬆,聽她說話。

她眼睛動也不動的瞧著我,突然咧嘴一笑,“你不奇怪嗎?”

“奇怪什麼?”

“奇怪為什麼我父親要將你送去善王府。”

我知道她此時心情激動,便從善如流,問她:“為什麼?”

她勾嘴一笑,“你也許會認為他是讓你去竊取資料,也許一開始他有這種想法,但後來你『自殺』,他很自責,認為送你去善王府是最好保護你的方法,所以送你去了。”她苦笑,“他從來都不考慮我。”

我挑眉,“你想去善王府?”

“不想。”

我輕笑,“是啊,你不想,你愛的是傅汝成。”

柳如是輕笑,“你也相信?”

“難道不是?”

柳如是用舌頭潤了潤嘴脣,“不是。他其實……算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她母親是一個異族女子,是移南教立教以來唯一的女護法,我父親那時只有十九歲,那時的韓氏,還沒有掌握全國,我父親是欽差。他們是敵人,在幾經較量之中,她愛上我父親,我父親雖然不說,心裡卻也是有她的,他們有了傅汝成,但是……”她聳聳肩,“我父親回來之後,在爺爺的安排下,很快有了一門親事,不久之後有了我。直到三年前,傅汝成奉母遺命去京城,我父親才真正確認他有一個兒子。”

我說:“也就是從那時起,他想奪權?”

柳如是說:“其實從我祖父起,這個計劃就一直在進行,只是我父親無子,一直耽擱。”

我打斷她,“他可以再生一個兒子。”

“他不會。”

“為什麼?”

柳如是咬脣,“他並不是那麼想做皇帝。”

我抿嘴輕笑。

她也不再解釋,接著說她的故事,“大概兩年後,一個滿身是血的人闖進我家,抱著襁褓中的你,要求我父親收留。那個人是就是你父親。”她輕笑,“他以前是我爺爺的手下,後來執行任務去了另一個地方,一直沒有聯絡,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我父親愧對他,當即滿口答應。你很聰明,從小時候開始就是,我跟著老師上學,你在旁邊就學得比我好。到三年前,傅汝成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你一直沒有表態。我父親其實心裡很願意,但為了製造矛盾,只能讓我裝作『迷』戀上了傅汝成,那時我天天以淚流面,你那麼聰明也被我『迷』『惑』了,為了表示決心,你服了毒。之後,我父親為了把你推出困境,用你替代我去了善王府。”

我看著自己的手,“你也不想去,對吧?”

“是。”她抬頭直視我的眼睛,“善王府的三個兒子,我曾經都查過,我都不喜歡。”

我輕笑,攤開雙手,“所以,無所謂是為我好。說到底我都只是一個替代品。”見她要反駁,我又道:“就算老爺曾經向善王府說明了情況,也不能抹殺我是一個替代品的事實。”

“但是你過得很幸福,不是嗎?”

我勾嘴輕笑,“恕我直言,幸福與否其實與自身有關。我有信心,不論我與誰在一起,我都會幸福。”

自從我發現自己有了第二條命,我就不會浪費任何時間去讓自己感到不快。無論我是否紅袖,即使我只一個乞丐,我也讓自己過得滿足而充實。

柳如是盯著我,“是,我相信。”

“你接著說。”

“你到善王府之後,一直沒有來信。我父親很想你,就派紅衫過去。”她頓了頓,“他希望你能回柳府。”

“……所以紅衫給墨非下毒。”

“她是被『逼』的。我像樣給她下了死命令,以你的命為代價”

我這時倒冷靜下來,“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實話,相府沒有你,『亂』與一團。”

我抬起頭,抑制不住怒氣,但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平靜:“所以,你們就犧牲紅衫?你知不知道,她才十六歲,現在卻在尼姑庵。”

柳如是看著我,“她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