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就是野性男女的天堂,沒有什麼束縛,衣服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層可有可無的布料而已。
“唔!”看到眼前這一切,宋欣雪立即扭頭趴進了謝飛懷裡,這一刻她心裡充滿了恐懼,才知道為什麼謝飛讓她在門口等著,這種地方,根本就不是她該來的。現在的宋欣雪是有點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跟來這個鬼地方?
謝飛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懷裡的宋欣雪,雖然對於這樣的場景,他也起了正常的男人反應,但是相比於慾望,他更加理智、冷靜。相比起平時的輕佻浮躁,此刻的謝飛眼神更是銳利了起來。人類可以有慾望,但是假如一旦在慾望之中迷失了自己,那就跟野獸沒有區別了。
謝飛抬手拍了一下宋欣雪的後背,正趴在謝飛懷裡的宋欣雪身體一僵,接著抬起頭感激的看了謝飛一眼,她感受得到謝飛拍的這一下是充滿善意的,小小的一掌就讓她心裡重新充滿了安全感,至少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而且也會保護好她。
“你看那裡。”謝飛突然抬手朝邊上指了一下,宋欣雪下意識的循著謝飛的手指看過去,卻只見在酒吧的另一邊,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神情恍惚的女孩坐在沙發上仰著頭,兩個男人手裡抓著一個藥瓶,將幾十顆花花綠綠的藥片倒進了女人的嘴裡。
吃了藥片的女人,沒多久精神就亢奮起來,扭動著頭要站起來,卻被其中一個男人一把按在沙發上……畫面太刺激,作者太純潔,寫不下去了。
“我不看!”宋欣雪赤紅著臉扭回頭來,卻見謝飛眯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森冷的笑容。
“你相信嗎,幾分鐘之前,那個女人根本就不認識那兩個男人,他們只是在舞臺上相遇,於是,女人就被兩個男人強拉下臺,給她磕了藥。幾十片藥,也不怕把那女人吃死。”謝飛緩緩將目光轉向一邊,不再關注那邊的情況,口
中卻依舊幽幽說道,“等那兩個男人玩完,女人會被其他男人繼續上,甚至會被弄到廁所裡,關著門,外面則是男人排著隊,呵呵,對那些男人來說,這個女人就是公共廁所。等女人藥勁過去醒過來,不知道已經被多少男人搞過了,可能被人扔在馬路上,也可能被人扔在酒吧的公共廁所裡,也可能,被人扔在垃圾桶裡。如果她懷了孕,真是連自己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
“會有這種事?你愣著幹嘛,為什麼不去幫她啊!我們去救她好不好?”宋欣雪心口一緊,一個女孩子來這裡跳舞,結果卻被人強行那樣,這還不夠悲慘的嗎?可是從謝飛嘴裡說出來,有的卻只是無所謂的語氣。
“救她?為什麼要救她?”謝飛抬手在宋欣雪的俏鼻上颳了一下,“我的大小姐,你好好想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來這裡的女人,能不知道後果嗎?她們自己作死怨得了誰?而且,說不定人家現在正爽呢,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跟你一樣單純好騙啊。”
謝飛的一席話,以及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耳朵所聽到的這些東西,這些全都大大的顛覆了宋欣雪的三觀,怎麼回事,她所向往的世界上最文明的城市國家新加坡,怎麼會有如此骯髒的地方?
“我們離開這裡吧,回家吧。”宋欣雪沒了之前的精氣神,說話的語氣裡充滿了失望,謝飛所說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她感覺到無助、可怕、絕望,如果那種事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可能再也沒有勇氣面對明天的太陽。
謝飛很能理解宋欣雪現在的感受,曾經他也被這個世界上某些骯髒的角落給震撼到過,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善惡並存,如果你永遠只活在童話一般的善面裡,那就只能像是宋欣雪這般單純,或者說好騙。但是,能不接觸惡,最好還是不要接觸,相比起善,惡這個東西真的能讓人上癮,例如這間酒吧裡放縱的男女們,他們放下來了一切,放下了文明,放下
了男女的禮義廉恥,一絲不掛的在大庭廣眾之前做苟合之事。想要讓他們不再繼續在惡中淪落而轉向善面,幾乎是不可能的。
謝飛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惡人,但是也算不上是純粹的善人,他沒有扶過老太太過馬路,也沒有在公交上給老人讓過座大路上撿到錢也都是自覺地揣進自己兜裡。讓他這麼一個有原則的人去拯救一個自甘墮落的女人,謝飛覺得自己還沒有觀世音菩薩那種大慈大悲的菩薩心腸。
作為一個為國家執行任務的特工,謝飛曾經面對過更多的**。表面上的嬉皮笑臉,玩世不恭,一切一切,都是偽裝。甚至還會有很多的人覺得謝飛好色,謝飛愛耍流氓。但是,又有誰見過他真的對女人動手動腳?相比起這裡的一切,謝飛還是想感嘆一句——老子還是太純潔了。
謝飛沒有理會宋欣雪,只是摟著宋欣雪腰肢的手臂加大了一點力量,更緊了緊,同時整個一樓的結構以及酒吧人員就在謝飛的心裡列出來了一個詳細的表單。
在BabyDance酒吧一層裡,總共有六名保安人員,以及十幾個服務員。這六個保安人員手裡拿的都是普通的警棍,其中兩名守在門口裡面,另外兩名在吧檯附近,這四個人都比較鬆懈,說說笑笑,都坐在旁邊的座位上喝著小酒跟美女調笑著,另外的兩個讓謝飛格外注意,這兩個保安的懷中鼓鼓囊囊,明顯是裝了除了警棍之外的武器,很可能是手槍,而且這兩個保安像是軍人一樣站在電梯門口。
這只是一棟三層小樓而已,竟然還會有電梯。兩個保安嚴肅的站在電梯門口,眼神時刻警惕的巡梭人群。這兩個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人員,而且,說不定就是那個僱傭兵團裡的人。
除了這些人之外,在酒吧另一邊的一圈沙發上,正有四五個殺馬特造型的青年打著撲克,估計這就是芽籠附近的黑勢力人員了,這個場子就是靠著他們鎮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