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們這一批上路是晚了,我還知道各路人馬早在下了場。所以我這次來本來就是打了兩個目的:一是看看熱鬧,二是渾水摸魚看看能找到什麼便宜!
今天我總算是來到了阿爾卡斯山口的雪盟鎮,終於站到了起跑線上,但是就在我抬頭想看看比賽進度的時候,咦?發現所有運動員居然還站在做著準備活動!
就在這間旅店的大廳裡,滿滿騰騰地幾乎坐滿了人,幾乎每張桌子的邊上都坐著人,只是零零星星地空著幾張椅子。現在並不是當正的飯點,所以這樣的情況並不正常。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我還是一眼就看中了一張桌子,並不是因為這張桌子最大最好,也不是因為這張桌子擺在了大廳的中間。恰恰相反,這張桌子距離方便的櫃檯相當遠,倒是距上樓的梯口相當的近,算是個鬧中取靜的位置。
在這周圍的幾張桌子上,坐著一些各式各樣的人,但是無一例外地目光敏銳,關注著周圍的動靜。據我粗粗估計控法者和體術者的比例是1:5,至於是做什麼的恐怕就不必我說了。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像我這樣來自異世界的旅人,一個還凡事懵懂的過客,居然在這樣一個荒蠻的地方居然一次見到了這麼多熟人,不得不讓我慨嘆人生的際遇。
“這邊!阿拉密思……過來!”我本想先去到櫃檯邊定下房間,不想那桌上一個眼尖的人已經站起來向這邊招呼。這個正揮在手地人正是胖子瑞爾。
“你們先去安排住下,我去和熟人打個招呼!”我一扭頭對高猛和文裘說到。
“啊哈!”文裘沒心沒肺地哼了一聲,就指揮著貝拉迪搬著行李走向櫃檯。
“自己小心!”高猛叮囑了一句,不過臉上用微笑掩飾了自己的擔心。
“帽子已經在場裡了,我自己會注意!”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向那張桌子走去。
這張桌子邊上坐著五個人,除了胖子瑞爾之外還有弗拉爾的菲利浦王子、奧斯泰維德的威廉王子、小修士奧米尼、陽光騎士瓦倫迪,除了因某種原因缺席的皮克和還隱瞞著身份的米拉迪之外,我所知道的各方勢力幾乎都在這張桌邊聚齊了。
“你來晚了我的朋友。我們把湯都喝了沒有留給你!”瑞爾詭笑著替我拉開了一張椅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到。
“你只管把我的那份喝掉好了,最近我正在注意保護我地前列腺!”我對著其他人招呼似地點點頭,然後穩穩地坐了下來。
儘管他裝出了幾分認真。但是我知道這不是真的,就算不是有意地試探我,也是為了說給其他幾個人聽的。
我的訊息並不算靈通,發生了某些大事而不知道也不奇怪,但是這幾位可不同,儘管出於誤解他們也可能把我看作是與他們同一類地人。要是那個吸引了這麼多人的祕密真的被解開了,這裡肯定已經是人去樓空,無論是成功者還是失敗者。都不會有心情在這裡閒磨牙。雖然這裡不是地球,但是某些基本的觀念還是一致的,也知道盡快把優勢轉化成生產力的重要性。
“那你可真是有些可惜了。這裡前段時間的冒險可真是風起雲湧!”瓦倫迪又是習慣性地一甩那頭金黃色的頭髮,彷彿剛剛參加過一場聖戰。
“雖然有可能少了些值得紀念地回憶,但來了總歸就好。我們的有些朋友只怕已經無能為力了,我們只能對他們表示同情了!”菲利浦王子故作神祕地說到,可在這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是暗指亨利王子和皮克這一系人馬。
“說真地你都耽誤什麼呢?我可聽說你們最後一批人也早就回來了!”瑞爾扭著身子對我皺著眉頭問到。3
“鬱金香城多停了幾天。後面一路又遇到些插曲!”我故作謙虛地回答到,明明知道這樣反而會更加引起人們的好奇。
“你可真有閒情逸致,不知道傳說這裡出產的神器可以直接將人送入聖域嗎?”瑞爾不屑地撇撇嘴。但是眼睛卻一直關注著我的表情。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我得意地賣了個關子。
“塞……塞什麼馬?”瑞爾沒有聽明白因而問到,周圍其他人顯然也不理解。
“是關於我們家鄉的一個傳說,某位在邊界養馬地老者走失了一匹戰馬,不久之後又帶回一匹野生的馬。素質更高,而且可能有風系魔法屬性……”看他們關注認真地聽著,我不介意給他們普及一下中國古典哲學,這樣也正可以給他們一個莫測高深的感覺。
“你地意思我大概是明白了,但這和我們眼前說
麼關係呢?”別人和我並不太熟悉,還是由瑞爾提出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這個,沒想到吧?”我得意地掀起了大衣的衣襟,那裡掛著一枚簇新的初級魔法師徽章。
“居然是初級魔法師?這可真是光明神閉了眼了!”瑞爾猛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因為臉太胖眼睛太小的話,只怕眼珠子就掉下來了。只是他沒有注意說法上的忌諱,招得奧米尼和瓦倫迪一個勁兒地瞪他,而他自己好像還不覺得。
其實這個等級並不新鮮,在這裡的幾個人中除了瑞爾之外,其他幾個人都不次於這個等級,像多明戈和瓦倫迪兩個,都已經是高階職業者了。不過降神術類的職業和其他的多少都有些區別,具體的我並不太清楚。
不過我自己覺得算是不錯了,畢竟學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所以我並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尤其是瓦倫迪那高高在上不屑的目光,為人只要量力而行就好!
“不過怎麼說這也太兒戲了,簡直就是作弊嘛!”瑞爾還是想不通,嘟嘟囓囓地抱怨到。
“誰讓你們這些高材生都不參加考試的,總不見得一次大考試只選拔幾條小雜魚吧?”我把自己的淺薄無知放大三倍表達了出來。
“看來我們奧斯泰維德王國又出了個天才,不知道還有沒有點兒別的?”威廉王子雖然還只是一個領袖接班人的候補,但是看來受到的教育和影響不錯,談吐和架勢味道很足。雖然他和我算是接觸別較少的,但是這並不說明他對我並不注意。
“這說起來話可就長了,不過歸根結底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聽聽你們繼續聊,我現在可還是兩眼一抹黑呢!”我端起了一份咖啡小口地喝著,看著周圍其他的人。“我是聽說這邊有一座山谷裡可能存在著神祕強大的力量,不知各位先行者已經有什麼發現了嗎?”
我的話換來了一時的沉默,可能是這話問得有些太直了,儘管這都是人人知道的祕密,但在大庭廣眾明明白白地說出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實看樣子在我來之前他們就是在說的這件事,但只怕是說得非常隱晦。
“怎麼,大家不想帶我玩啊?這倒也是,誰讓我來得晚而且實力最弱呢!”我嘆息一聲就想站起來,但是眼角卻在掛著幾個人的表情。
我倒是希望他們就這麼不吭聲地放我走,那樣我的背景來歷就更讓人費思量了。而這樣我就更加不必急於表態,有更長的時間觀察形勢然後表態。
但是事情的發展並不可能總按著我們的意願,這裡幾個人或許有希望我走的,恨不得我馬上混蛋回南方的,但是也會有人希望我留下,進而把水攪渾。希望我走的容易,在那裡不吭聲就好了,但只要有一個出言留我的就比較麻煩,強自不給面子只能更引起別人的懷疑。
“不是同學就是朋友,你這又是何必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瑞爾伸手就拉住了我的袖子。“其實還有什麼值得瞞你的,我們這不都在這犯愁那嗎?不是暴風雪就是獸群,我們幾路都是焦頭爛額了!”
“至於這樣嗎?你們可都是高手如雲哪!”我也順水推舟地坐了下來,滿臉詫異地問到。
“你還不信?”瑞爾向後翻椅子兩腿著地,向後面的櫃檯看了一眼。這時高猛和文裘看樣子已經辦完了登記,正在往樓上搬東西。“看來你們的人已經住下了,這要是換了前幾天你們只怕就要出去露宿了!”
“這有什麼關係嗎?”我不解地說到,而且這回是真正的不解。
“有好幾個隊伍都折了三分之一的人手,甚至有一半以上的。都這樣了自然呆不下去了,只好收拾收拾滾蛋!”說著他又向後面看了一眼。“前幾天可不是這樣,連鎮子周圍都住滿了人。你這是來得巧了,剛剛有人退房走了,就讓你撿了個便宜。現在留下的基本都是有些實力的,已經算是基本達到了平衡!”
“這‘有實力’的裡面可別算上我,我就是個跟著起鬨的!”我連忙搖手撇清自己。
“那些自認為有實力的隊伍大多碰了壁,所以現在大家正在談論集合在一起再試一次呢!”威廉王子淡淡地說到,看樣子是不信我說的話。
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麼奇怪,說實話的人往往會受到懷疑。我忽然想起了米拉迪那個女人,也許應該讓人們的視線也集中一些到她身上。“其實我在來的路上……”我似是無意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