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清楚。”聖神微微搖頭,道:“不過還有比這更奇特的,有些神器甚至可以自己尋找主人。”
“什麼?”這次不光夢雪,連蘇玻,維德也震驚起來。
“那不是有自己的意識了?”夢雪愕然問道,“可是一個物品怎麼可能有自己的意識?”
“我也只是聽說過,這種神器即使在天界也極為罕見。能夠煉製這種神器的大師也不是每次都能夠成功。”聖神道。“神器也是分等級的,像是炎龍劍,麒麟法杖都只是下品神器,只有鎮魂才算是中品神器,只是比上品神器更強的靈器才有可能認主。”
“先別說那些事了,這把劍還沒有名字呢,你們先起個名字吧。”聖神說道。
斯皮克掃了夢雪一眼,說道:“叫做滅塵就不錯吧?”
“滅塵?”聖神重複了一句,看向維德,這是維德的武器,當然維德做主。
維德才不會在乎這些,隨口道:“滅紅塵,不錯的名字。”但是有一點他卻很在意,問道:“聖神大人,您剛剛說這把劍用其他的能力是什麼意思?”
聖神道:“你與冰凌交過手,你應該知道水之徽章的威力。”
“的確他的鬥氣在瞬間能夠變強幾倍。”維德道。
“這就是水之徽章的特出能力,他能夠貯存能量;炎龍劍可以召喚炎龍,麒麟法杖可以召喚麒麟,而生命之源則是可以迅速的激發生命。”聖神說道。
“那死神的喪鐘呢?”夢雪問道。
“沒有一點特出能力,甚至連堅硬都算不上,達到他的程度手上即使拿著一鏽跡斑斑的砍柴刀,也可有輕鬆擊敗那麼多強者。”聖神說道。“至少,他們與我們都不值得里斯使用真本事。”
這句話說得十分淒涼,聖神恐怕是知道一生也達不到邪神的程度,意興闌珊才有此感慨。
夢雪可是天生的樂天派,笑著道:“術業有專攻,您能夠製出生命之源這樣的神器,證明您在光明法則上的成就,我想邪神大人制造不出這樣強大的神器。”
聖神苦笑一聲道:“你修煉的就是生命法則,以你現在的能力,你能夠製造嗎?”
夢雪尷尬一笑道:“肯定不行。”
“你是專攻生命魔法都不能製造更何況我根本不是專門修煉生命與治療的。”聖神枯澀一笑道:“那個生命之源就是他送我的。我達到神級沒有什麼用處就留在了光明教廷。”
夢雪吐了吐舌頭,知道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只是任她再怎麼聰明也想不到這點啊。
聖神繼續道:“滅塵的特殊能力我現在還不能告訴,只能告訴你,那個能力已經被我封印了,我害怕這個特出的能力會成為你之後成長的桎梏。”
“是,聖神大人我明白了。”維德說道。
“好了,你們回去吧。”聖神說道,“夢雪你留下。”
“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害死。”聖神沒好氣地對夢雪說道。不過眉宇間
沒有一點怨恨的神色。夢雪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他的名號了。
而夢雪則是嘻嘻一笑道:“我若是將滅塵給啊,怎麼給他講那麼多道理啊。”接著夢雪道,“邪神大人真的那麼強嗎?”
聖神微微點頭道:“很強。無論什麼都很強,魔法陣,鍊金還是法則玄奧都很強。”接著道:“魔法陣你去看看雷神高原與南方沼澤你就知道了。”
“那不是生命嗎?”夢雪奇怪道。
“的確是生命,而且是我見都沒見過的生命。不過在這些生命裡都有巨大的魔法陣,封印著一些很強大的生命。”聖神道,“好了,你也回去陪你的維德去吧。”
“聖神大人我去了。”夢雪甜甜一笑。
下了聖島,夢雪卻是秀眉微皺,不過只是一瞬,立刻恢復常態向北方飛去。
斯皮克回到騰龍城之後就與冰慕雪藍去了魔法學院,這時候的東方依舊溫暖,冰慕雖然是碧波湖真正的領導,但畢竟還不是名義上的導師,這時候還要去碧波湖報道的。
冰雲等人知道斯皮克到來,也都出來迎接,論身份斯皮克是“校長”,而他們只是教師,論實力斯皮克遠遠在他們之上,他們都出來迎接。
雪藍之前也與這些“前輩”見過面,這次沒有那麼多禮節,斯皮克只是說隨意轉轉就將這些人打發走了。
學院比冰慕離開的時候熱鬧多了,看著這些孩子在學院中嬉鬧,冰慕還是第一次有些遺憾走上這條路,自從六歲起跟隨雪心修煉,事實上他就沒有了童年,雪藍看著了有同樣的感觸。
斯皮克見到此情況笑了笑道:“我記得夢雪說過一句話,命運就是一杯酒,不過這不是什麼普通的酒,而是苦酒與甜酒的混合酒。有人覺得命運很苦,有人覺得很甜,不過命運卻是最公正的,每個人杯裡的苦酒與甜酒都是同樣分配。只是有些人將苦酒當作甜酒喝,而有的人喝著甜酒,卻依舊覺得苦。”
“命運是最公正的?”冰慕反問了一句,“真的嗎?”
“我覺得是。”斯皮克聳了聳肩。
“我可那麼認為。”冰慕說道,他的語氣破不恭敬,但是不是衝斯皮克,而是覺得自己有時候太苦,付出得永遠沒有得到的多。
斯皮克笑了笑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就是把甜酒當成苦酒來喝的那種了。”
“我可不覺得我現在有什麼可甜的。”冰慕嘆了口氣,道。
斯皮克笑著道:“哦,那我就是錯了,因為這麼形容你,給你一杯甜酒,你也不會喝。這樣就對了。”
“我問你,你覺得你苦在哪?”斯皮克問了一句。
冰慕隨口而出,說道:“我想得到永遠得不到。”
“你是指影殤雪嗎?”斯皮克知道他不會回答,繼續道:“的確你與影殤雪我也很同情,不過我還是要問你,你確定你真的喜歡她嗎?”
冰慕依舊不答。
“昨天你去過那裡
,還不充分了解貴族的糜爛嗎?”斯皮克說道,“你的那個好兒,他可同樣是貴族,而且是最大的貴族皇族。她雖然還沒有被這些貴族徹底汙染,不過那只是時間問題。”
“好兒不會那樣的。”冰慕已經微微有了怒氣。
斯皮克微微一笑道:“好吧,那我問你一句話,你說人與人之間會不會有影響,我說的是人與人之間會不會無意識的相互學習?”
冰慕想到雪藍說自己越來越像斯皮克,自己雖然沒有感覺,但是覺得斯皮克說得很對,點了點頭道:“人的確會受到周圍人,周圍環境的影響。”
“那我問你,影殤雪的身邊都是什麼人?她的父親是什麼人?她的幾個兄弟又是什麼人?他每天接觸的環境又是什麼樣?”斯皮克接連發問。
冰慕不答,影殤雪的父親,師兄正的害雪藍的罪魁禍首,他只是沒去想而已;影殤雪周圍的環境,恐怕與東方一般吧。而影殤雪雖然不是艾雪這樣光著身子去胡鬧,但是同樣比自己,比雪藍開放多了。
“你也不想想你們見面的時候,她是什麼樣的情況?”斯皮克繼續道,“她可是純粹是為了利用你,先是利用你接近我,其次就是利用你殺燼天,只是被你的傻勁感動了。”
斯皮克見到冰慕臉色愈加難看,終於不人心再刺激他,但是最後的話還是必須要說:“我說你有甜酒不會品嚐,你知道為什麼嗎?”
冰慕搖頭表示不知。
斯皮克笑了笑道:“其實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不僅我不知道,連劍神都不知道。愛娜怎麼看上你的。”接著道:“你真的不瞭解愛娜,她可是幾個神看著長大的,有她這道保護傘,你想死都難。”
“她的脾氣的確很不好,那都是劍神慣得,不過她本性可真的不壞。”斯皮克繼續道,“而且她的相貌不會比那個黑玫瑰差吧?又是聖域強者。”
雪藍在旁邊聽了半天,這時候才露出微笑,而冰慕則是苦笑,繞了這麼一個大圈,斯皮克還是向冰慕給愛娜說好話。
“斯皮克,多謝了。我知道你說這些是為我好,不過我和愛娜真的不太合適。”冰慕說道,“我對命運沒時間研究,但是我也聽過一句話,叫做性格決定命運,我和愛娜的性格就註定我們不能走在一起。”
斯皮克笑了笑道:“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最合適,都是腦子有點問題。”接著道:“好了不跟你爭了。不過你記著無論你多討厭愛娜,你也絕對不能得罪她,得罪了她即使是神去求情都沒有用。而且,無論如何愛娜對你是一片赤誠。”
“好了,去吃晚飯了。”斯皮克見已經離開學院,說道。
在學院裡同樣有免費的食堂,專門為平民子弟,不過也有飯店是為貴族準備的,不過規格,遠遠比不上外面飯店的規格。
斯皮克說道:“這裡你離開的時候,還是一片荒地吧?”
冰慕點了點頭道:“的確,才幾個月這裡已經是車水馬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