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麵公子見得郝仁引起了全場**內心大為不快,對郝仁怒罵道:“哼,穿得像是從垃圾堆裡撿垃圾似的,刺裸裸的窮逼一個。”言畢掌法大開,朝郝仁打了過去。
郝仁只見對方兩步三進,雙掌四疊,奇妙的步伐使那傢伙身手變得極為迅速,根本看不清其中的奧妙所在,待得敵人近身之時,他已來不及抵擋,實實的吃下一掌,口中狂吐鮮血,被震飛了十米之遠。
那白麵公子駐足狂笑:“瞧你這個慘樣,一看就知道是窮山惡水溝溝裡面出來的賤民,知道什麼叫做窮無出路富學武不?籌足你祖宗十八代的錢也在帝國內買不起一個最低的爵位吧,賤民一個,連給本公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還想和本公子搶東西。”
郝仁艱難的站了起來,冷冷的對那白麵公子說道:“我雖生非王侯貴胄,卻能作王侯貴胄的祖先。”
“當真是痴人說夢啊,就憑你這個無權無勢賤民也能做那封侯之事?能夠剿滅蠻山悍匪?東梁水賊?”
“你連七品武者的本公子都打不過,想要戰勝蠻山東梁的三大武絕?只怕本鎮四柱齊出也無法拿下那三位武絕,你連本公子都戰勝不了,根本就沒有說這個話的資格。”
郝仁強忍體內的痛楚,徒然使出了武壓外放。
這武壓受阻的感覺,此刻只有白麵公子一人才能體會到,因為距離太遠的關係,郝仁目前的武壓無法釋放得那麼遠。
白麵公子忽而感覺到自己呼吸變得困難了,而且時不時的有被一股奇異的微風從對面吹來,這風彷彿透入了身體一般,令體內的武壓一頓,這種感覺代表什麼,自幼博學多聞的白麵公子自然知曉。
“這是武壓與武壓的對抗,武絕十技之一,武壓外放!”
“顯然對方不可能是武絕,武絕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為一本招式要訣而動手。”
白麵公子的額頭滲出的冷汗,一個不敢相信的資訊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這個傢伙是傳說中的那些天賦異稟的怪物啊!”
在武壓的干擾之下,白麵公子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手遲鈍了起來,這情況下,掌法的動作很容易產生偏差,而起不到必要的效果,而正是這些細微的偏差,極有可能令他敗下來。
白麵公子不願相信:“我竟然會敗在一個賤民手裡。”
咬牙切齒的模樣忽而變得瘋狂了起來:“你不是天賦異稟的武修的奇才嗎!本公子今日就讓你喪命與此,看你怎和本公子比。”陰惻惻的說完之後,白嫩的右手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掏出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向郝仁撲來。
匕首在郝仁的眼中越放越大,雖然自己的武壓外放對敵人照成了影響,但對手的實力遠超自己,這蠻力一擊之下,根本就沒有躲閃的可能了,眼見自己就要血濺當場。
此情此景令郝仁苦笑了起來,乏力之感從心頭散開,喃喃自語了起來:“好不容易才擺脫廢物困境,這下又要和當年一樣,不甘的死在他人的兵刃之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