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真途祕錄-----第一百七十六章 再回戰場

作者:谷流香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再回戰場

即便是到了正午,神祕之地裡面依然顯得非常陰暗。

在陰霾的烏雲的覆蓋之下,幾乎見不到寸縷陽光。

花瓣般的白雪和著雨水從高空飄落,肆無忌憚的沖刷著大地。

在這個時間段裡面,有不少人正朝淬魂之塔趕去,郝仁一夥正是其中之一。

這雨加雪的天氣裡面徒步行走,是一件危險係數較高的難事。幸好郝仁一夥都穿著特製避雨蓑衣,才使得他們免受嚴寒的折磨,但是腳底的涼意亦令他們不怎麼好受,這讓郝仁萌生出了製作蓑靴的想法。

在郝仁他們行了一半的路程之時,在雪地裡見到了一個被雨雪凍倒在地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衣著華貴,顯然不是這神祕之地裡面的衣物,以至於凍得他瑟瑟發抖,面色非常的難看。

郝仁掏出懷裡的領主徽章對著那男子一照,男子的資料便顯現在了郝仁的領主徽章之上了。

“綠巖領主???,身體處於極度寒冷之中,魂命力持續減少,剩餘魂命力10點。”

不出郝仁所料,在這個時間會出現在這裡的人,除了領主之外便無他人,領主徽章上的資料顯示,這男子是綠巖陣營的領主。

令郝仁感到意外的是,眼前的這個領主居然獨自出行,最起碼的護衛都不攜帶一個,而且還不做禦寒的準備,也不知這傢伙是怎麼想的。

郝仁舉起了自己掛在右手背上的精鐵長盾,為眼前這個可憐人遮起了雨雪。

沒了雨雪持續沖刷,地上的綠巖領主的魂命力停止了流失,總算是醒了過來。

綠巖領主虛弱的張開了眼睛看了身前的眾人一眼,那眼裡深深的含著一股蔑視,而後說出了一句令郝仁意想不到的話來:“小的們,把這群垃圾統統幹掉,搶得他們連根毛都不剩。”

郝仁聞此眉頭一跳,趕緊收回了為綠巖領主遮雨的右手,雙手拔出背後那把藏在精鐵長盾之下的特質寬刃長劍,高貴三兄弟和瓊月,也趕緊的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來。

盾牌武器嚴陣以待,可數息過後,周圍竟然連一點人聲都沒聽見。

就在郝仁同高貴三兄弟乾瞪眼的時候,眼光銳利的瓊月率先看出了端倪,用劍指了指一旁的叢林,眾人順著望了過去,只見叢林深處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來具屍體,見他們的面色慘白渾身溼透,顯然是被這雨雪給活活的折磨死了。

這會那躺在地上的綠巖領主見到自己的手下久久未有出現,勃然大怒了起來,正想罵自己的手下之時,卻發覺眼前的這一眾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綠巖領主更加的怒了,衝著郝仁一夥大罵了起來:“你們這些傻子,識相的趕緊跪下來向你爺爺我磕一百個響頭,再把所有的東西給獻給你爺爺我,要不待會你爺爺我一定叫他們把你們統統都幹掉。”

瓊月笑了,那隱藏在斗笠之下的靚麗眸子裡閃過一道寒光,再一次用劍指了指一旁的叢林,戲謔的向綠巖領主說道:“究竟誰才是傻子呢?”

綠巖領主往一旁的叢林望去,頓時就傻眼了,震驚之色顯露無疑。

瓊月話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了綠巖領主的心裡:“他們都被這雨雪給活活的凍死了!”

綠巖領主數息之後吶吶的向郝仁一夥問道:“你們怎麼沒事?”

綠巖領主的問題不需別人回答,他自己就尋到答案了。

只見雨水落在郝仁那看似粗糙的蓑衣上時,雨水唰唰的順著蓑衣流到地上,那蓑衣裡面的衣物,不見半點痕跡,顯然是雨雪無法滲入到蓑衣裡面去。

面色灰白的綠巖領主身子忽而一震,便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郝仁拿出領主徽章一看,只見眼前的這傢伙,魂命力已經變成零了。

瓊月忽而冷冷的冒出了句話來:“這個傢伙若不說上那話,多半還不會死,當真是自尋死路呢。”

當郝仁把綠巖領主的領主徽章撿出來之後,事情也已經告了一段落,他們趕在獎勵時間消耗完畢之前趕到了淬魂塔的入口。

淬魂塔的入口除了兩個手持利劍的雙劍守衛之外,竟還意外的聚集了不少人馬。

那些人在淬魂塔的屋簷下避著雪雨,共有三十人之多,當他們之中有一人拿出領主徽章對著郝仁一夥掃了一眼說了句不知名的話語之後,就見他們的眼裡頓時就爆發出了火熱的光芒來。

郝仁忽而有了一股不詳的感覺,只見那三十人一同朝郝仁走了過來,那個有領主徽章的人,說出了他們的來意:“嘖嘖,想必你們的領民是你們的領地裡守家吧,沒想到你大爺我會把人堵在這裡吧!”

“今日你們哪也別想去了,就在此地安息吧,我們會繼承你們的領主徽章,替你們繼續活下去的,啊哈哈哈!”

那個領主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舔了起來,隨後舉起了手中長刀一聲令下:“給我上,奪走他們的一切!”

數十人如同出了牢籠的餓虎一般,衝著郝仁一夥就奔了過來,其間不乏猥瑣的交流之聲,顯然是信心十足:“喲,那裡還有個美妞呢,等會大夥可別先急著殺她,讓大夥先玩一玩再殺也不遲的。”

郝仁臨危不亂,迅疾的掏出了領主徽章看了一眼他們的資料:“綠巖陣營領民,身著麻袍:魂御力一,手持木棍:魂擊力三十,冰寒刺骨:魂命力二十。”

郝仁見此心裡緊繃的弦鬆了下來,迅速的向一旁的四人說道:“用盾牌牢牢地防禦住他們的攻擊!”

木棍的魂擊力才三十點,而盾牌的魂御力可是接近兩百,於是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木棍根本就無法給郝仁他們造成傷害。

而瓊月更是發揮了自身的優勢,精鐵長盾成了她的武器,她自身的魂擊力使得這面光有魂御力的盾牌如同武器一般,不僅折斷了對手手中的木棍,同時還使得對手的殘血消耗殆盡,躺下一個接著一個。

幾乎眨眼間的功夫,衝瓊月而去的那五個惡徒就被瓊月放到在地,郝仁和高貴三兄弟見此士氣高漲,一面持盾一面用精鐵長刀反擊了起來,很快,就只剩下那領主一人了。

那綠巖領主未曾想到,眼前這五個看起來像是鄉巴佬一樣的傢伙居然變花樣似的從蓑衣裡變出了這麼多精良的裝備,不禁額頭之上露出了冷汗,但旋即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面上露出陰險的笑容來。

綠巖領主的表情變化落入的瓊月的眼中,瞬間就知曉前因後果,不禁冷笑著向那個欲意殺人越貨的綠巖領主走了過去,冷冷的說道:

“你該不會想等你的盟友來偷襲我們吧?”

綠巖領主的額頭滲出了冷汗,而瓊月接下來的話,更是令他的面色變得慘白慘白:“你的盟友就在後面!”

“很近呢!”

“只是這很近的距離,任憑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邁過!”

瓊月話中的意思綠巖領主自然明白,就在綠巖領主驚得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時候,瓊月魅影般的劍法使了出來,這把由凝霜打造出來的精鐵長劍,是郝仁特意讓凝霜為瓊月打造出來的,品質優秀,明顯要優於其他同期產品。

郝仁見到這劍影如同電光一般,便知道瓊月右臂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綠巖領主則被嚇得雙腿顫抖了起來。

瓊月並未立即下手,而是出言向郝仁問道:“如何處置這傢伙?”

瓊月這一問,讓郝仁有了一股受寵若驚的感覺,若放在往日,以瓊月的性子定然會一劍結果眼前這傢伙,今日竟然還破天荒的來徵求自己的意見。

郝仁不知道,早晨的生死與共已經觸動了瓊月心底的萬年寒鐵,無形的拉近他和瓊月的距離。

郝仁久久不知道當說些什麼,瓊月身後的綠巖領主卻悄悄的動了起來,他手中的長刀悄無聲息的朝瓊月的後背靠了過去,當靠近致命部位之時,便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對準瓊月的心門位置刺了過去。

郝仁見此大驚失色,大呼一聲:“小心身後!”

見那速度只怕是應對不及了,只是這是以郝仁他們的眼光來看的而已,在瓊月的眼中,這刀速也算得上快麼?

一道鮮紅的血液噴發了出來,染紅了空中的雪花也染紅了地表,瓊月的劍上,並未見到血液。

這一度令郝仁和高貴三兄弟心頭緊張,直到那綠巖領主倒在地上,瓊月毫髮無損的之時才鬆下氣來。

瓊月這一手令郝仁再一次對瓊月另眼相看了起來,這是傳聞中劍不留血的手法,而這手法在江湖之中,大多都指向某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郝仁只覺眼中的瓊月,越發的神祕了起來。

最終綠巖領主的玉佩瓊月並沒有自己留著,而是丟給了郝仁。郝仁聽她淡淡的說了句“還給你”,便知這是報自己今天早上對她的救命之恩了。

郝仁把領主徽章收進了懷裡,便同眾人向淬魂塔的入口走了過去。

卻不想那兩雙劍守衛竟然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見其中一個守衛張開了瑩光粉亮的紅脣,毫無表情的向他們說道:“每人需要交納五百個榮耀戰幣的入塔費用!”

每人五百個榮耀戰幣,五個人也就是兩千五百個榮耀戰幣,郝仁他們沒想到還有這茬。郝仁見到三個矮胖子尷尬的把目光轉向了他,不禁額頭之上滲出了汗水,榮耀戰幣先前在購買柔冰心的時候就所剩無幾,他的身上可沒有那麼多戰幣。

‘難道要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郝仁絕望不已的時候,一旁的瓊月發話了:“榮耀戰幣由我來出!”

就在郝仁他們想要向瓊月表示謝意的時候,卻聽瓊月說道:“要謝,就去謝地上的那個傢伙吧,我們的門票錢,可都是他貢獻的呢!”

四人聞言額頭之上滲出了汗水,深深的認識到,行那等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勾當,是多麼不理智的行為。

兩個守衛在收了瓊月的榮耀戰幣之後,便要眾人出示身份證明,眾人掏出領主徽章被守衛確認無誤之後,便進了淬魂塔內部。

淬魂塔裡面非常寬敞,與它外表全然不符,只令眾人感覺自己是進了另外一片天地似的。

在內裡的正中央,有一個直徑上百米長的圓形白色光環,這時在外的守衛從外向裡對他們補充了句說明:“幸運兒們,站到那白色的光圈之上去,它將指引你們將來的道路。”

眾人行到白色的光圈之上之時,忽感眼前光芒大量,刺得雙目短暫失明,待恢復視力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到空中的宮殿裡面來了。

熟悉的殿堂熟悉的感覺,唯一不熟悉的就是陌生的人,只因熟悉的人不是站在他們身邊,就已經落為敗者不能於此相見。

宮殿裡面幾乎人山人海,但卻不覺擁擠。見到這點郝仁便知,各地的淬魂塔所通的地方,因該是同一處,那就是這裡。

作戰的步驟眾人早已經熟悉,郝仁一夥走進了登名閣內。在手掌放在水晶平臺之上開始報名的時候,與郝仁同陣營的高貴三兄弟的頭像和郝仁湊到了一塊,一個青銅色的長條方框框住了四人的頭像,但是裡面還有一個空缺。

果然如同郝仁所猜想的那般,當人員不齊之時,會有別的方法解決問題。

在他們陣營方框的下邊出現了一條紅色的字,上邊寫著:“陣營人數不齊,需要結盟才能進行戰鬥,是否建立聯盟關係?”

字的下邊顯示著一個是,一個否,郝仁點了一下是,隨後又出現了一條紅色的字:“符合結盟條件者檢索完畢,請選擇你想結盟的物件。”

隨後只見字的右側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頭像,想必正是那些不合符直接作戰條件的陣營的人員,郝仁瞄了眼站在身後的瓊月,心道:‘還好瓊月就在裡面。’

這時那些靠著牆角的人誤以為郝仁瞄向瓊月的那一眼是在看自己,其中一個衣著華貴的高大青年男子輕蔑的望著郝仁,冷嘲熱諷的向郝仁說道:“你們這樣的弱者可千萬不要打本大爺的主意,你們怎就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從來不照鏡子的嗎,同你們這樣的鄉巴佬聯盟,只會拖累老子而已,邀請老子也不會同意的。”

郝仁趕緊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想要邀請的人,絕不是那是欺弱怕強的牆頭草,而是如同冰雕一般立著的瓊月。

那個高個青年見到郝仁邀請別人而未邀請他反倒怒了,站起了鐵塔一般的身子,竟然有兩米來高,拔出自己的腰間的長刀就向郝仁走了過來。

郝仁莫名其妙的望著眼前這個面容不善的高個青年,雖不知對方為何這般,卻也把隱藏在蓑衣側裡的兩面精鐵長盾露了出來,同時拔出了背後的寬刃長劍。

一旁的高貴三兄弟也像模像樣的舉起了手中的長盾,拔出了武器,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那個欲意恐嚇恐嚇郝仁的高個青年這下傻眼了,對方的陣勢顯然不容易對付。轉而他又忽的一笑,面上露出了邪惡的表情來,收起了手中的長劍,向一旁的瓊月走了過去。

只聽那高個青年裝模作樣的向瓊月施了一禮,故作溫柔的說道:“美麗的女士,你千萬不要接受那類下等人的邀請,他們只會拖累你的,為了不使你受到那些下等人的殘害,在下願意同你結成同盟。”高個青年說完話後,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劉海,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用輕蔑的眼光望向了站在水晶平臺一旁的郝仁,自負的挖著郝仁的牆角。

但是高個青年錯了,瓊月打心底看都沒有看上他一眼,絲毫沒有考慮就接受的郝仁的結盟請求,這會水晶平臺上方的陣營方框出現的變化,青銅陣營的那個空缺由瓊月填補了進去。

人員一齊,青銅方框下邊的紅字就發生了變化,警告的紅字被綠字給取代了:“正在自動尋找對手之中。”

被晾在一旁的高個青年一張臉猙獰的如同喝了酒的猴子屁股一般,最終忍無可忍,衝著瓊月這位“小女子”撒了口頭瘋來:“你這個鄉下來的下等賤貨,哥哥我給你臉不要臉,放著哥哥我的橄欖枝不選,反去選那些下等人,當真是賤到骨子裡的賤婊子啊!”

高個青年的話一出口,郝仁連同那高貴三兄弟一同努力,正想要那傢伙閉嘴的時候,瓊月本人卻先一步動作了起來。

“嗡”的一聲劍鳴過後,高個青年的嘴脣就變成了兩塊香腸,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令眾人覺得驚訝的是,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是什麼打了高個青年一嘴巴,但大夥知道出手的是瓊月,因為她的右手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高個青年這下不怒反笑了起來:“是你這個賤婊子先動手的,老子現在可是可以正當反擊了,看哥哥我不扒光你的衣服玩翻你,再把你這個賤婊子給所有人玩,讓你成為一個w人q。”

這個殿堂裡面的規矩與獎勵之地裡面略有不同,不可以主動傷人,主動傷人者可以受到他人的正當還擊,還擊者幹掉主動傷人者沒有半點懲罰,但是主動傷人者幹掉他人,則會受到紅名懲罰。

殺人者的代號會在頭頂顯露出來,同時會變成紅色,人人都可以隨意攻擊紅名。

高個青年想的倒是輕鬆,只是他和瓊月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瓊月那一手無影劍數息之間就把高個青年給放倒在了地上。

高個青年自知不敵,卻不甘服輸的耍起了賴來,眼神裡面滿滿皆是瘋狂之色:“你這個賤婊子有種就殺了你哥哥我啊!等你變成了紅名,看你還怎麼活下去。”

高個青年不僅是低估了瓊月的實力,同時低估了瓊月的膽識,只有見識過瓊月手段的人,才會知道,殺人對瓊月而言,如同喝水一般自如。

瓊月一計快劍閃著電光就衝高個青年的腦袋擊了過去,她那高傲的嘴角露出一股猙獰之色,聽她的口氣,顯然是徹底被激怒了:“哪個敢向本宮動手,本宮就叫他見閻王去!”

郝仁雖知瓊月實力高強,但這不比外面,她的那一身極強的武力修為可無法在這裡面使出來,想要幹上那以一敵千的事,可能性就不大了,從那狼傷就能知曉。

郝仁焦急向瓊月喊道:“瓊月住手,不要在這裡下殺手,等出去了再動手也不遲啊!”

郝仁的話讓瓊月清醒了過來,手中的精鐵長劍停在了高個青年的額頭上面,然而眨眼之間,瓊月手中那把寒光閃爍的長劍突然又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