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小周的家。”
“周克華?他是期貨公司老闆,你和他關係那麼好,怎麼不讓他給你在公司裡找個好點職位啊。”洛祥望著喵喵不語。
“這個臭老頭是誰?”陳敏賢指著的人正是青兒的爺爺。青兒的爺爺對著陳敏賢點頭示意。
“他不是臭老頭,他是我爺爺。”靑兒的爺爺,打扮有點像民工,在洛祥的家裡,洛祥已經把他當作親人,敏賢鄙夷的說道:“他就是老頭。還是個髒老頭。”
“啪”洛祥氣憤的打了她一巴掌,“你敢打我,你算什麼玩意,我媽都不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洛祥之所以打她,是因為靑兒含著冤屈來告狀,自己家的房子被強拆,兒子被活活打死,兒媳婦丟下靑兒轉嫁給了別人。陳敏賢哭著跑了出去。
“爺爺,你什麼也別說,她這性子不能寵著。”洛祥氣呼呼的點燃了一支菸,癱坐在沙發上。
昏暗的燈光,勁爆的音樂,一家娛樂的夜店包間裡,陳敏賢和周克華喝著酒,陳敏賢邊喝酒,邊哭泣道:“周哥,那洛祥你就不該讓他住在你家,還有那個髒老頭,。”
“別說了,他們都是我朋友嚒。”
“哼,洛祥那有一點比得上你,周哥你不僅是大老闆,有錢,又有房,其實我喜歡的是你。”一雙白皙的手撩撥著周克華的全身,一股粉色慾望在升騰,酒後周克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兩人親吻起來,擁抱著,喘著粗氣。不一會衣衫褪了乾淨。
這時洛祥推開包間的門,一副粉色的畫面映在眼前,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兩人大半的衣服都被脫去,十分的不堪入目。楞在當地,“洛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周克華連忙解釋道。
陳敏賢故意仰起頭,看著洛祥。
洛祥猛然拿起啤酒瓶子,砸向桌子,用破碎的玻璃劃過自己的臉頰,流淌出鮮血。哽咽著哭泣對陳敏賢道:“完美,你不是。”
河畔,一個身穿白色襯衫,渾身酒氣的青年望著湖水,旁邊有一隻大黃狗,正是洛祥拍了拍喵喵,看著星空道:“喵喵,你知道嗎?人都是畜生,有情的不是人,是畜生。而你不是畜生,是我的朋友,永遠的朋友,永遠。”說完這句話,洛祥將喵喵栓在欄杆上,縱深跳入湖心中,沉了下去,一個漣漪成散發開來。
“嗚嗚”喵喵猛烈掙著身上的鎖鏈,一次,兩次,三次。….最後脖子上掙出鮮血,跳入湖心種去救洛祥。。
完美者赤,只有輕鬆才是完美,洛祥在湖心中閉著眼睛,安詳。此刻他才終於輕鬆,一隻黃狗伴隨在他的身邊,直到永遠。
咱們花開兩朵,各表一隻枝。
監獄中,洛塵別關在一間通鋪的房間中,房間裡有八個人,入房的第一股就是臭腳味,洛塵選了一個靠近邊緣的地方將雪舞親手縫製的被子鋪到上面,邊緣的地方因為靠近廁所所以沒有人在那。一個個人都盯著洛塵,一箇中年人給坐在**赤著上身,另一個人給他按摩。他衝洛塵打了個唿哨道:“小帥哥,你是怎麼進來的?犯什麼事了,我是這裡的老大,以後有什麼事就報我的名字。看你長的真夠帥的呀。”
洛塵作揖道:“小弟初來此地,請各位關照,若有得罪處,還請見諒。”
“喲,喲,小帥哥,還挺俠義的啊。”一雙粗糙的手上去抓住洛塵的雙手,正是剛才這個房間中的老大,一副八字鬍,很是猥瑣。“你這面板還真夠細白的啊。”洛塵因為身上的傷沒有好,退後了幾步,也知道監獄中什麼人都有,這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傳說中的同志,洛塵十分厭惡,又不想得罪人。只見洛塵後退三步,腳下的青磚都被震碎,這下震住了所有人,能夠把青石板震碎,那能是一般人,這個老大也知趣的給洛塵介紹起了監獄中的情況。
初來乍到,縱是洛塵藝高人膽大也不敢輕易的在監獄裡得罪人,在這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這個具有同志傾向的人只能說在這八個面前威風,威風。監獄裡基本單位為分監區,也稱中隊。在
監獄中的生活很簡單,就是幹活,休息。吃飯。幹活是在石料礦上當苦力,類似勞教犯。
監獄裡分為內域和外域的區別,根據所犯罪的影響來區別,內域的人都是一些江洋大盜,或者是殺人犯。更有一些反動分子。對這些外域內域簡直就是閻王殿,每夜都會傳來哭泣聲,據說是一些被執行槍決的人的冤魂作祟。
“你遭到中隊他們的毒打了嗎?剛進來的時候我可是被打的不輕,那是侯下不了床,他叫二牛,是個文盲,二牛是個老實人,是他照顧我。剛進來都會被打,打的你只剩下半條命,還讓你還得去石礦上去幹活。想要不挨刀,你就得拿錢了。”
“哎,我沒有遭到他們打,我有朋友事前給我疏通了關係。他幹什麼壞事了,為什麼會被關進來呢?”洛塵穿著一身緊受的囚服,格外的彆扭,幸好這個中隊的隊長和張警官的關係不錯,洛塵被按到這個房間,要是去別的房間,裡面的人更加的變態。入監獄第一件事就是殺威棒,不管你幹什麼事,先給你頓揍再說。而且揍法也有講究,墊著書本打你,打的是痛入骨髓,留下的都是內傷,而且還看不出來,想要免除殺威棒,簡單,只要你有錢。在監獄裡你也是爺爺,能夠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哼,難道說進來的一定要犯罪了嗎?一定會做壞事才被送進來嗎?這二牛傻,他為了給母親看病所以替別人頂了黑鍋。哎。”
在通鋪上睡覺的青年躥了起來,看著洛塵道:“哦,新來的一個。抓緊睡覺,明天還要被那幫孫子折磨呢,都說話小聲點別影響老子睡覺。”
“癟三,你再睡,老子把你塞到馬桶裡,讓在裡面睡個夠,這是新來的朋友,都起來給他打個招呼。”
“二牛,你在哭什麼?”深夜,二牛在**抽泣,邊抽泣邊用手砸牆壁,牆上留下血跡,對面也傳來砸牆的聲音,邊砸邊罵。
“今天鄉親們來看我,他們告訴我,我媽病重正在彌留之際,我想回家見我媽最後一面,剛才想中隊長請示這件事,中隊長他們又墊著書本揍了我一頓。俺不怕疼。但是我怕見不到自己的母親最後一面,我不想我媽死。我想見我的媽,見他最後一面。”
面對對面才叫罵,洛塵一股氣血湧上腦海,一個極度瘋狂的想法充斥的腦海,越獄,殺人本來自己就沒有犯多大的事,反而要在這裡面服刑,因為洪老頭有人所以輕易的給自己弄了一個擾亂社會治安的帽子,就這一個帽子自己難道就要在監獄中服刑十年,他等不起,在說雪舞,雖然說雪舞說是會等他,但是他怎麼忍心讓自己心愛的女孩等待自己十年呢。
另一個通鋪上的帶點文治氣的青年說道:“我們都是被冤枉的,有理也無處申訴,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在這裡受這種鳥氣,寧可直者死,絕對不跪著生。不如咱們。”斯文的青年叫李木然是個大學生,因為考試被校長的兒子。頂了名於是找人幹了校長的兒子一頓,結果被判了個二十年。
“老狗頭幹不幹。敢不敢?”睡意朦朧的老頭頭突然舔著嘴脣,露出一股嗜血的衝動道:“敢,有什麼不敢的。我兒子都死了,我是來替他伸冤,卻被那些王八蛋從進來了監獄,該死的貪官汙吏。不如活就活個痛快。”
因為進來的大部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有怨沒出申訴的人,還有一個更扯淡的就是那個有點同志傾向的老大了,他其實更悲慘,老大說道:“就我他媽的最倒黴,我明明就是個文盲,家裡小日子過的也算滋潤,就是被這群貪官汙吏弄的,弄的我家破子散,還有我那婆娘也跟著別人跑了。尼瑪的,老子是個文盲怎麼會竊取國家機密呢,怎麼會呢,我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居然被起訴說是偷竊國家機密,這不是尼瑪的扯淡嗎。”
整個房間的一群人都開始策劃起來,想了很多方法都被否定,老狗頭提議道:“石場的上面有一個大型的水庫,只要咱們偷偷的把水庫個炸了,大水水就淹掉了整個監獄,到時候一亂,我們就有辦法可以趁亂逃跑。”
“餿主意,你就會出這些餿
注意。我有一個辦法,也不用那麼麻煩,只要大家其心合力就行。”李然提議道。
“什麼辦法?”
“那就是老實的等著唄,服刑完了,咱們不都出去了嗎。”
“我草,你他媽的這叫什麼破注意,說了簡直就是大便啊,沒有任何的營養。”一群人上去圍著李然就是一陣臭揍。可大家也開始嬉鬧起來,你撓我,我撓你,眾人都認為是個玩笑,而洛塵卻當真了。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夜,洛塵偷在阿牛的耳邊道:“如果我越獄,你敢不敢跟我走,橫豎一條命,大不了就是賤命一條。去就去了。”
“俺聽你的,只要你能讓我見到俺母親,俺什麼都願意。你做什麼俺就跟你做什麼。你讓俺去死,俺也不會含糊的。”
“好,”洛塵突然抱住二牛繼續道:“二牛,你知道洛塵的意思嗎?”
“不知道,俺不知道洛塵是什麼意思。你給俺解釋下吧。”
“洛塵的意思就是飄搖的紅塵,洛滿白霜的深冬。現在知道了吧。”二牛點頭示意明白了,洛塵繼續說道:“我的名字就是洛塵,這飄搖的紅塵。你知道嗎,我是在滿是白霜的秋天所生的,那時候我家門口,乾枯的草叢都落了白霜,那是個秋季,我來到了這個飄渺的紅塵。”
“走跟我去見你母親,走吧。”
“現在怎麼走?”洛塵突然一笑道:“就這麼走。該怎麼走就怎麼走。你們跟我走嗎?越獄。敢嗎?”
“洛塵,你開什麼玩笑,你怎麼越獄,連點東西都沒有,怎麼越獄。難道就憑你那雙拳頭?”
“對,就憑著我這血肉之軀,因為我有信仰,我以信仰去尋找我的自由。”只見洛塵抓住鐵護欄,用力撕開,鐵欄杆如同紙張就這麼被撕碎。
“因為我有信仰,我以自己的信仰去尋找自己的自由。以我們的信仰去打敗敵人,他們或許是我的朋友,也或許是我的敵人,因為他們阻攔了我的自由的信仰,所以我要去殺死他們。”
“呼,有人越獄。”監獄中的號角被吹響,可是阻攔不住洛塵的腳步,一閃鐵門阻攔了他的去路那麼他用一雙鐵拳撕碎折刪鐵門,一個身穿制服的看守用槍抵住洛塵,洛塵將二牛護在身後,微微一笑道:“你認為這樣阻攔住我了嗎?雖然你是我的同胞,但是你阻攔了我對自由的嚮往,所以你必須要死。”
“砰”伴著一聲槍聲,一個碩大的人頭飛了出去,而洛塵的手被子彈貫穿,流出血跡,“嘩嘩”打在地面,地面被染成鮮紅。這一刻洛塵想的不是雪舞,也不是家人而是一種對自由的追尋。在槍聲的那一刻,洛塵用手阻擋住子槍口,五四手槍子彈貫穿自己的胳膊,從胳膊上留下一個拇指大小洞口。而洛塵的手刀卻削過他的頭顱。
“你渴望什麼?你希望什麼?你追求什麼?”
“親情,愛情,還是那永恆的自由,這裡是紅塵。這裡是拘板受到約束的紅塵,他渴望的是那自由無爭的世界,那希翼夢蝶般的逍遙。鳳凰所存的的一方淨世。”
洛塵求得生命的痛快,俠義一般的逍遙,信仰定為自由,他仍然在行走,殺死一個守衛侯接著是下一個,不需要陰謀詭計,不需要子彈,只需要自己的一雙血肉之軀。殺出一個自由。
一雙雙槍口如同深淵將洛塵吞噬,“砰砰砰”接連的槍聲打破夜的寧靜,整個監獄中的人都被夜間的槍聲所驚醒,洛塵倒在血泊之中,好像在陸地的魚兒,呼吸困難。他身上被打成了篩子,一個個傷口貫穿肉體,他寧願選擇在自由中死去,也不委屈的苟全,因為他在的是一個飄搖的紅塵。這一刻洛塵死去,臨死前說出一段話:“我選擇的是精神的自由,我選擇的自由。”
蝴蝶伴著花朵所飛舞,一片紫色花海中蝴蝶翩然如手上,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青年在花海中央,拇指上或者肩頭簇立著一隻只粉色的蝴蝶,而在他的背後肋骨下生長的一對羽翼,他是蝴蝶呢?還是蝴蝶就是他呢?答案是未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