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錦鯉這樣儀式化的話語,歐陽南也是聽了出來,心中雖然對於莫官為什麼能活下來還有錦鯉明顯對他比對自己要親熱的多大恨,但他也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擺了擺手,一臉歉疚的說道:“我這個大師兄有愧啊,緋月谷終究還是沒有全部活下來,我有愧於谷主和師尊的栽培。”
莫官臉色陡然間冷了下來,心道歐陽南是真的太他孃的無恥了,身為整個門派的領頭人,但現在看起來很是愧疚,其實誰不知道他心裡面在那裡一肚子的冰冷。
歐陽南妝模作樣的來到了如花的邊上,嘆息一聲:“天妒英才啊,如花師妹天縱之姿卻是遭到此橫禍,錦鯉師妹到底是誰殘骸我緋月谷的兄弟姐妹!”
看著歐陽南一臉憤慨的樣子,莫官心中冷笑連連不過卻也沒有說話。錦鯉眉頭微皺,她和歐陽南相處了好多年,但對於他真正的為人卻是還不如莫官,也就問道著說刀片:“是崇炎門的人!”
“什麼!崇炎門的人!他們好大的膽子,到底是誰帶的頭竟然如此狼心狗肺,四派本是同根生,他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來對付自己的手足,簡直就是畜生不如!”歐陽南唾沫星子四濺,臉色通紅。
莫官笑了笑,突然聲音哭泣了起來,在鼻子便抹了一把,就說道:“哎呀歐陽師兄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崇炎門的畜生簡直太沒心沒肺了。他們堵住我們的時候,我就跟他們說。我們緋月谷是歐陽師兄你罩著的,但是……但是他們卻是哈哈大笑,說你連個屁都不算。師兄啊,我可沒有說謊啊,這都是他們的原話,說你連個屁都不如,師兄那些人他妹的才是屁呢,是不是?”
歐陽南臉色很是難看,莫官的話貌似是在說崇炎門的不對,但說的卻是崇炎門是屁,而歐陽南臉皮都不如,這豈不是說歐陽南連崇炎門那些人都是不如?
“莫官師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歐陽南陰沉的說道。
莫官頓時一副迷惑的樣子,說道:“這些話都是崇炎門那些人說的,我可沒有說歐陽師兄你連屁都不如嗎=嘛。”
“放肆,莫官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師兄嘛!”
面對歐陽南的質問,莫官心中冷笑臉上卻是委屈的很,說道:“歐陽師兄是他們說你連屁都不如的嘛,又不是我說的,你怎麼能怪我呢。”
“是誰說我!”歐陽南質問道。
“徐峰!”莫官大聲說道。
歐陽南臉色一變,竟然是徐峰,徐峰可是比之他還要強大一個級別的高手,要是他說的話自己還真不好說什麼,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的,他能怎樣。
歐陽南醬紫著一張臉根本突然年不知道說什麼,頓了好久這才一臉憤怒的說道:“好個徐峰竟然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對著我的兄弟姐妹下手,千萬不要被我碰到,我歐陽南定與他不死不休!”
“人都死了,你想要不死不休的話那麼就下去陪吧。”莫官心裡面邪惡的說道。
錦鯉看了一眼莫官,本想說什麼,但卻是被莫官乾咳一聲,也就沒有說了。
歐陽南冷哼一聲,便是走到那些受傷的弟子中間一個個的慰問,表面工作倒是做的挺不錯的。
天色大亮,緋月谷包括之後到來的歐陽南總共二十一人,遙看著高空等待出口出現。
半個時辰之後,天空之上突然出現一道漩渦,一道驚天之音傳來。
“兵解林弟子,速速出兵解林!”
這聲音浩浩蕩蕩如同滾雷一般,不論遠近的弟子都是聽得一清二楚,莫官也再一次見證了元嬰期老怪的強大!
“大家走吧!”歐陽南對著崇炎門的弟子大聲說道,隨即一行二十一人全部朝著那出口掠去。至於那些還不能御劍飛行的弟子們,則是有著其他築基期的師兄師姐們帶著。
崇炎門範圍內的那塊平原之上,此時聚集了無數人,最前方站著四大門派的掌門和長老,緋月谷和易山的掌門臉色都是比較好,而崇炎門的赤炎和天恆崖的東機子臉色也卻滿是陰沉。
最先出來的是易山的弟子,此次易山進入兵解林的人總共也就只有二十人,但出來的人數卻是達到了十三人,這對於往年來說都是非常好的成績了。
易山的山主上前拍了拍大弟子宗鵬的肩膀,欣慰的說道:“恭喜你們!”
有些弟子聽到山主這樣的話已經開始哭泣了起來,尤其是一些女孩子經歷過裡面窮凶極惡的凶獸以及比凶獸還要恐怖的其他四派弟子,現在終於是出來了,心中激動之餘自然忍不住的掉下淚來。
第二輪出來的就是緋月谷的人,歐陽南與錦鯉在前,之後跟著足足差不多二十位弟子,莫官混在中間並不是很顯眼。
緋月真人上前拉著錦鯉的手,對著歐陽南點點頭,說道:“恭喜你們!”
錦鯉眼角有些溼潤的喊了一聲“師尊”,然後緋月真人也是一嘆安慰了一下,她也看到了如花的屍體了。
漩渦口又是一陣震動,又見十幾人走了出來。其中為首的正是西部兩位最為有名的兩大高手周霸血以及隴南天,但這個時候東機子上前,卻是給了他們兩個一人一巴掌!
“師叔。”周霸血和隴南天何等桀驁之人,但此刻面對東機子卻是絲毫沒有了脾氣,他們的三師弟伏龍象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他們自己心裡也是火大得很,但面對東機子也是無可奈何。
“等會兒你們兩個自己跟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東機子冷冷的說道,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莫官一雙眼睛一直都在看著天恆崖的陣營,也終於看清楚另外一個聲名赫赫的高手——隴南天。看到第一眼的時候,莫官就是心中一驚,好一個儒雅的書生!
隴南天一襲白衫而立,只不過此刻臉上滿是陰沉,但依舊阻擋不了渾身上下那股子儒雅的氣息,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很好,最為淺顯的理解就是,隴南天這樣的美男子,只要一些女人看到了就恨不得倒貼上去的。
最後應該就是崇炎門的弟子出來了,易山一方陣營當中十幾雙仇恨的目光看向漩渦,而緋月谷卻是一臉的冷然,至於天恆崖倒都是奇怪的神色。
半刻鐘過去,半個時辰過去,直到最後的時間期限結束,那個漩渦中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再走出來。
這一下場中熱鬧起來了,就連易山的山主和緋月真人都是一臉的好奇,崇炎門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人都沒有走出來?難道全留在裡面了?這不可能吧,崇炎門的弟子能力也就是比之天恆崖的弱上一絲,怎麼可能一個都走不出來,其他弟子可能會留在那裡,但崇炎門兩位入選了十大高手的弟子卻是一定會出來的的,自古以來就從來沒有榜上的人會一直留在兵解林的。
通道開啟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但崇炎門上面那三位元嬰期的老怪卻是一直在持續發功,他們也是不相信崇炎門怎麼一個人獨走不出來,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只有赤炎一個人臉色的陰沉到了極點,他早就已經知道崇炎門全軍覆沒,但他根本就不相信,到底誰有這這樣的能力,心裡面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的等待起來。
“轟!”的一聲,三位元嬰期的老祖終於堅持不住漩渦出口也是消失不見。
“赤炎,這是怎麼回事!”天上三位老祖當中的那位老嫗,當即喝道。
赤炎身子一顫,他要是知道怎麼回事的話,現在早就將其他三派的人全給拿住了,但關鍵的是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師祖,弟子不……清楚。”赤炎感覺這數百年的名譽在這一天被毀於一旦了,人家排名倒數第一的易山都出來十幾個人了,他崇炎門竟然一個都不出來,這豈不是要讓天下人都笑話死。
“師祖,弟子之後給你答覆。”赤炎咬著牙說道。
天上三位老祖同時冷哼一聲,“忽”的一聲便是消失不見。
緋月谷中的其他人還是有些畏懼的,緋月真人感應到弟子們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頓時便是想到了什麼,立刻暗運功力使得那些情緒波動厲害的弟子漸漸的安靜下來。
東機子看著漩渦口關閉以後,臉上沒有去遮掩諷笑,這些年崇炎門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但他們天恆崖卻是知道,崇炎門似乎起了要和天恆崖一爭高下的姿態。只是現在看來嘛,你門中的精英弟子全軍覆沒,你還想和天恆崖對幹,再回去修煉幾百年再來說吧。
東機子心裡終於算是舒服了好多,對著赤炎抱拳一笑,便是急忙帶著門下弟子先行回到赤炎門中。
隨後緋月真人以及易山山主也是前來先行而去,最後就只剩下崇炎門一脈存在,崇炎門前來迎接師兄們凱旋而歸的弟子們,此刻臉上滿是不解。師兄們怎麼都沒有出來啊,難道他們還要等一段時間不成?據說那兵解林危機重重啊,師兄們為了門派的進步果然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啊。
赤炎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他現在心裡就是認定了徐峰他們肯定是和周霸血和隴南天了,不然的話根本就是不會全軍覆沒。只是天恆崖那些人為什麼要對付我崇炎門,而且整個天恆崖也就死了幾個蛻凡巔峰的弟子再就是伏龍象了,難道說伏龍象是被徐峰他們殺的?
但想想根本就不可能,徐峰作為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什麼脾性他是一清二楚,根本就沒有那個膽量去和伏龍象硬抗,但不是這個原因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