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此時也是醒了過來,整個人神采奕奕,雙眼睜開,一道道的精光從他的眼中溢位,一股屬於空境巔峰的氣勢爆發出來。葉宇和凌明不由的在這股氣勢下震退數步。
凌一此時的心情根本不知道怎麼來形容,自己原本以為終生再也無法增進的修為在這短短的瞬間就提升了三階,而且只要一個契合點,自己立馬就可以踏入靈境,這樣的修為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還感覺的到自己體內原本已經消失的機能也是飽滿,彷彿他年輕的時候一般。
凌一抬頭看著遠處的老者,根本就不用人提醒,雙膝跪了下去,大聲喊道:“師父在上,清收徒弟三拜。”
凌一三個響亮的響頭磕下去,老者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說道:“起來吧!勤能補拙,你如今的修為真的不算什麼,但是你的機能已經跟上了,只要你勤加練習,就算有一天邁足神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者的話一出口,葉宇和凌明都鎮住了,踏住神鏡。這說的也是太駭人了一點吧!倒是凌一恭敬的再磕了一個響頭,說道:“多謝師傅。”
“好了,既然傳承有著落了,那麼我也該去了。”老者微微一笑,卻是很軟說道。
“前輩,稍等一下,請問這間洞府是否是你的。”葉宇一聽老者的話,慌忙的問道。
“不是我的,我當年神魂俱損,無意間踏入這裡,就留了下來,一直儲存著一份靈智不滅,如今心事已了,我也該去了。”老者說完,他的身子忽然湧起一股淡淡的煙霧,一道道彩色的光圈盤旋在他的身體周圍,真個空間裡面顯得壓抑異常。而葉宇卻不知道,就在老者死去的剎那,這個洞府外的一處,一聲淒厲的哀鳴聲傳來老遠老遠。但是葉宇卻感覺到心中傳來一股哀傷的感覺,葉宇的心中湧起一絲明悟。
煙霧散去,光圈也是消失,老者的身子不見了,只剩一堆煙花在那裡。
葉宇和凌明對望一眼,皆是眼中露出絲絲的感傷,至於凌一,則是恭敬的又磕了三個響頭,想來是松老者離去。老人給他的不僅僅是修為,還有生命與尊嚴,這無異於再造之恩。他一臉的哀傷,看上去也不是假的,其實葉宇不知道,凌明一是孤兒,被凌明的父親從小收養,但是他的資質一般,因此除了凌明的父親,眾人都是並沒有太看得起他。
而這個老者,給他的感覺,卻是一種親人的感覺,也就是說這個老者在他的心中就是相當於他在世上唯一的一個親人,而今剛剛得到一個親人,眨眼又將失去,這凌一的心中的感覺可想而知。
凌明和葉宇等到凌一磕完響頭,抬頭看了一下四周,卻是並沒有在發現了什麼,除了不遠的一道小門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凌叔,別傷感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增強自己的修為,讓你師父的裔體發揚光大。”凌明看著凌一,對著他說道。
凌一點點頭,看著
凌明到:“多謝少主,凌一明白的。”
“好了,凌兄,咱們是不是要進去看看。”秦雲指了指不遠處唯一的一道小門,對著凌明和凌一說道。
“進去吧!”凌明笑了笑,想都沒有像的說道。
三人走進了小門,裡面又是一條走廊,卻不知道通向哪裡的。這條走廊燈火明亮,一顆顆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嵌在牆壁上面,散發著一道道明亮的光亮。
葉宇的眼睛微閉著,沒有感覺到危險,但是他沒有感覺到危險就並不是代表沒有危險了。
三人朝著前面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眾人總算是走到了終點,看到這裡的一切,三人都是呆住了,這裡真的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這裡是一片湖,湖水裡面一道道的淺藍色的浪花濺起,而在湖水的上面,卻是生長著一朵朵的雪蓮,倒長在湖水的上面的牆壁上。
上面的或許不是牆壁,是一片雪嶺,那裡鋪著厚厚的一層雪。這個地方美的讓人不敢置信,但是最讓人不敢置信的是這裡怎麼會有雪,而且這雪是倒鋪紮起牆壁上面。這一切都是超出了眾人的想象,葉宇的嘴張的老大,他感覺的道這裡除了漂亮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作用,人站在這裡一會兒彷彿身在大海,一會兒又是感覺自己在雪山之巔,這是一種最真實的感受,而且給他們這種感受的確並不是他們的內心,而是一種思想,一直在他們的腦海中紅盤旋著。
三人對望一眼,看著這一切,都不知道該怎麼的去評價著一切,在心中滿是震撼。是怎麼人佈置出了這樣逆天的場景,又是為了什麼,才佈置出這樣的東西的,而這一切又是怎麼樣佈置出來的,他們的心中全是疑問,都不知道該怎麼的去解釋。
三人看著這一片湖水中央漂浮著的一個水晶棺材,三人對望一眼,眼裡滿是好奇。葉宇的身子一閃,就準備過去看上一眼。就在此時他的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這感覺讓他覺得無所適從,心中竟然一陣驚恐,這是一種很慌亂的感覺,葉宇不知道該怎麼辦。
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很想過去,卻又是不敢過去,這種感覺很複雜,複雜的讓他有些無所適從,讓他有些害怕。葉宇忽然一咬牙,還是準備過去看一下。不管裡面有什麼,他都不怕,敬而不畏。
就在他的身子剛剛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一片晶瑩的浪花濺起,彷彿破碎的水晶一般,化作無數的精光對著眾人射來。三人根本就反應不來,這水晶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他們反應不過來。
葉宇的身子根本就來不及閃躲,就被這些水晶給射中了,在這些水晶射中的剎那,葉宇彷彿陷入了沉睡一般,身子悠然倒下。就在葉宇倒下的剎那,凌明和凌一他們兩個卻是彷彿被什麼抓住了一般,身子消失在了這裡,沒有一點的生息。
一座山頭,夕陽西下,一座茅屋的前面,一個青年男子坐在那裡,他左
手一壺酒從喉嚨灌下,右手的握著一把劍插在地上。
“你真的決定了要去。”一個年約十八九的女子從茅屋裡走了出來,看著這個男子問道,眼裡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女子一身淡藍色的羅裙,青絲垂腰,面若凝脂,脣紅齒白,好一個傾城的女子。
“你知道,我沒得選擇。”又是一口酒灌下,青年男子仰著頭,看著即將落下的月,淡淡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為何就是放不下。”女子忽然大聲的喊了出來,眼角兩行清淚落下,她對著男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我不是放不下,這一切都該有個瞭解。”男子會過身,看著女子眼角的兩行清淚,身子微微一顫,閉上眼,低聲說道。
“難道在你眼裡,我就一文不值,還比不上一個死去的人。”女子看著男子,低低的問道。
“你在我心中無可取代,但是我的命已經註定,結局無法改變。”年輕男子淡淡的說道,而後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夜空。
就在年輕男子消失的剎那,那個女子眼神一黯,身子朝著後面倒下。一個老者在年輕女子倒下的剎那,出現在山巔,一伸手將女子接下。
“柔兒,你這又是何必,天地將亂,又豈是你可以阻止的。”老者微微閉著雙眼,不知在說給自己聽,還是在在說給這個女子聽。
“我只希望他能平安的歸來。”女子的雙眼睜開,低低的說道。她知道自己沒錯,她不是為了天下,她只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她是神卜的傳人,她耗盡了自己的心血卻依然算不出他的命,但是她卻知道了天下即將大亂,根源就在他的身上。
她不想去改變什麼,她知道自己無力改變,可是她卻遇上了他。她算盡天下人,卻惟獨算不到自己的命。她愛上了他,但是她知道他的命是天下的,她無力改變,但是她必須改變,她不改變,他必死無疑。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她把自己給了他,她給他的不僅僅是她的心和身體,還有她以自己的命得來的天魂。
何為天魂,所謂天魂乃是天地產生的懵懂的靈智,得天魂者得天下。天地不滅,得天魂者不滅。這天魂原不屬於他,她算盡天機,以命向天地換取的。
她算不到他的未來,她什麼都沒有了,他已經離去,她的犧牲他不知道。她無力改變他的命,只能讓這天魂保護在他的身邊,守住他的一魂就好。
男子離去了,他一路征戰,有天魂的保護,無數次的死裡逃生。最終得到天下,這是他為他父親完成的願望,這是他父親的期盼,他只為父親奪得天下。他完成了,他想回去,他見到了她,可是他見到的只是一具睡在水晶棺裡的屍體。
老者出現了,告訴了他一切,他知道自己錯了,可是如今的他只能面對一具屍體,日夜的道歉又有何用,他要讓她活過來,他知道有個辦法可以讓她活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