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芷棋畫好。將筆放進筆筒裡。
“芷棋姐姐。我突然想起顯楚那邊還有點事兒。我先去把他帶來。”冷慕然說著。轉身慌張的快步走出雲霄苑。
芷棋看向冷慕然匆匆離去的背影。雖然有些疑惑。也只以為她真有什麼事急著找西門顯楚。
一口氣跑回易安苑。冷慕然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坐在梳妝檯前。鋪開一張紙。一邊摸著手臂上的印痕。一邊用硃砂塗畫。
沒多久。一朵鮮豔的紅梅躍然紙面。
真的。跟小公主的梅花圖樣一模一樣。
一般的花朵大致都差不多的。這朵梅花的花瓣上卻獨獨缺了個特別的口子。顯得殘缺。殘缺能夠與圖樣重合。就是身份的證明。
“不。不會的。”冷慕然盯著手中的硃砂梅花圖。顫抖著脣。不停的哆嗦。
她和皇上是那麼的幸福。怎麼會是一場孽戀。。
天牢。西門顯楚看著冷慕然沒有理他。獨自離開。眨著疑惑的眼睛來回看了看。之後甩開跟前的宮女。跑進天牢。
“你跟我母妃說了什麼。”
跑到冷冽跟前。西門顯楚大聲質問。
肯定是這個囚犯惹了娘。
“小皇子。你也趕快逃出宮吧。留在這裡你會沒命的。”冷冽垂眼掃了下西門顯楚。
“憑什麼。”西門顯楚雖然人小。氣勢不小。仰著頭。大聲質問冷冽。
“因為我是你舅舅呀。”冷冽蹲下身。與西門顯楚隔著鐵欄對視。
“我是冷冽。你母妃真正的名字叫冷慕然。是我的堂妹。我們都是冷家的人。你身上也留著冷家的血。對於冷家的事。你知道麼。”
“冷家。”
西門顯楚聽說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當然不會是從西門痕與冷慕然口中聽到。而是其他的宮人。
冷家的存在是真實的歷史。冷家與西門家的恩怨也是真真正正的。兩個家族。兩大王朝。
從小在宮中長大的西門顯楚。雖然年僅五歲。已經懂得不少朝事。
“對。冷家。”冷冽肯定的點點頭。“你想。如果皇上知道你們母子其實是我們冷家的人。他會怎麼看。在自己身邊藏著一個巨大的危險。而且他的兒子還算是半個冷家的人。將來他還能將一切都留給你。還會允許你的存在。給他西門家的江山留下後患。”
冷冽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避開跟隨在西門顯楚身後的宮人。
他就是要把這些話同時說給宮人聽。借他們的口傳出去。他要死了。冷慕然的祕密也不能再守下去。
不。或者他還能活下去……
冷冽用那雙充滿算計的目光盯著西門顯楚。“我們悄悄來打個賭吧。”
“什麼賭。”西門顯楚畢竟只是個孩子。已經被冷冽的話震懾住。不由的跟口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母妃發生意外。就說明我的話是真的。你要想辦法把我救出天牢。以後我們甥舅相依為命。共謀前途。”
“我母妃不會有事。”西門顯楚握著雙拳。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情緒很激動。
“我們只是打個賭。時間就是這三日之內。若是無事發生最好。”冷冽站起身。
三日。如果事情不成就是他的死期。他也是在為自己賭一把。
“賭就賭。我不怕。你一定會死的。”
西門顯楚大喊著。轉身跑出天牢。他要去找母妃。母妃一定平安無事。他們也不是什麼冷家的人。就算是。父皇對他們母子那麼寵愛。也一定不會傷害他們的。
“哈哈哈。冷慕然。希望你這幾年性子有所改變。否則……”冷冽望著西門顯楚拋開的背影。邪惡的脣角高高揚起。
冷慕然不聽他的話。躲在宮中做她的慕妃。可他還是能夠掌握了她的心。
芷棋在雲霄苑裡越想越不對。最後還是去了錦陽宮。尋找正在處理事務的西門痕。將冷慕然找她詢問梅花記圖樣的事告訴了西門痕。
“你說慕然去問你梅花記。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西門痕當即就聽出了問題。“朕准許她去天牢見冷冽最後一面。她應該在天牢。”
“這……慕妃的舉動是不是跟冷冽有關。”
芷棋看到的問題也是越來越直接。
“朕去看看。”西門痕起身。
冷慕然就像是需要被呵護備至的小鳥。稍微飛出去一點兒就會遭遇危險。
出了錦陽宮。稍作詢問。西門痕就知道冷慕然已經回到易安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西門痕沒有去天牢。直接趕往易安苑。
冷慕然住處的宮人都在外面做事。見西門痕來了趕緊施禮。
“慕然呢。”西門痕問。
“娘娘在屋子裡。”宮女回答。
冷慕然不習慣被人貼身伺奉。他們也都習慣在屋外候著。不敢隨意進門打擾。
西門痕直接就推門而入。外室無人。西門痕疾步走進內室。
“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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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痕只見冷慕然倒在床榻上。床邊是燃盡的一些紙灰。
“慕然。”西門痕掠至床邊。將俯在**的冷慕然抱起。
“皇上……”
冷慕然的氣息尚在。她沒想到西門痕會來。會在她臨死前趕來。
他們的緣分真的很深。原本她都不敢再去看他一眼。結果。他還是來了。
“為什麼。”西門痕擦去冷慕然脣角滲出的汙血。
身為冷家的人竟然將毒餵給了自己。
“解藥。解藥在哪兒。”西門痕顧不得聽冷慕然回答。急著四處翻找。
冷慕然笑著搖搖頭。她不會說的。
“解藥在哪兒。”
這是西門痕第一次大聲喝問冷慕然。
這個蠢丫頭。到底受了冷冽怎樣的蠱惑。去了趟天牢竟然鬧的服毒自盡。
他防備了冷冽身上的毒。卻沒防備了冷慕然。即使冷慕然許久不曾用毒。毒也是在她手中的。
短短的時間裡。冷冽究竟說了什麼。能讓冷慕然放棄了生。放棄了跟他的感情。放棄了兒子西門顯楚。
“皇上……我們……不可以……”冷慕然抬手伸向西門痕的臉。想要再摸摸。“你不知道……不知道……我……我就是軒王……要找的人……”
“你在說什麼。”
冷慕然是小公主。怎麼可能。西門痕從未見她手臂上有什麼梅花記。
就算真的是又如何。他又不是西門靖烈的親生兒子。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生父究竟是哪一個。總不會是西門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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