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熟悉的感覺?……那個不明遺蹟中的半透明護罩!”張翔差點就驚撥出來。
因為,他已經是認出這個半透明護罩,竟是跟他在那個不明遺蹟之中所遇到的那個半透明護罩一模一樣,連其力量屬性都一模一樣。
這種感覺,他可是一輩子都忘不了啊!
他可是差點,就被一輩子圍困在那個半透明護罩之中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種毛茸茸的感覺從臉上傳來,一隻純白小狗竟是從張翔的帽兜之中爬了出來,爬到了張翔的頭上。
它的尾巴,從張翔的臉上微撫而過,讓張翔感到一陣癢癢的感覺。
此時,它正雙眼放光地透過草叢的間隙,看向那個半透明護罩,一臉像是遇到什麼山珍海味一般的貪婪樣子,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它的身體一個微微緊繃,就要撲出去了。
看著它那個樣子,張翔連忙把它從頭上捧下來,動作迅速地捂住了它的嘴。
“噓~不要發出聲音!”張翔做出一副噤聲的樣子。
他可是深知道純白小狗,對於‘食物’的貪婪啊!
要是遇到它喜歡的東西,它可是會不顧一切地去搶來吃掉的。
在營地裡面,它就曾經依靠著可愛的外貌,潛入到一個女魔法師的帳篷裡面,明目張膽地就把一口把對方魔法杖上的魔晶給一口吞了下去。
氣的那個面容姣好的女魔法師,差點沒有掐死純白小狗。
最終,還是純白小狗依靠著可愛的外貌,還有張翔及時趕來賠償了人家的損失之後,事情才平息了下來。
雖然,後來張翔也警告過純白小狗,不能隨隨便便就吃別人的東西。
但是,具體效果有多少,就唯有神知道了。
不過,純白小狗雖然是不鬧了。
但它還是報復了張翔一下,給了張翔狠狠地一口。
然後,才解氣地跑到了張翔的懷中,繼續流著口水看著那層半透明護罩。
而看著純白小狗的樣子,張翔唯有苦笑一聲,就繼續觀察起外面的情形來。
畢竟,純白小狗會這樣,也不是張翔理虧在前。
因為,上次在他去見亞歷德的時候,他可是把純白小狗丟在營地裡面。
雖然,這是為了純白小狗的安全。
但是,還是讓純白小狗很生氣。
尤其是,當它知道張翔是去見一個危險人物,為了它的安全才將它放在營地裡的原因之後,則更是如此了。
這十數天以來,它可是一直在張翔的帽兜裡面沉睡著,連一面都不跟張翔相見。
所以,現在它的這種態度,已經是算是很好的了。
不過,就在張翔苦笑著的時候,場面又再次發生了變化。
在那洶湧的猩紅色血液洪流,被那層薄薄的半透明護罩給擋住,逼迫得那股血液洪流倒捲回去之後。
那從後方不斷地向著洞口處湧現而來的下一波血液洪流,卻是再一次轟擊到了那層半透明的護罩之上。
一次又一次,猶如永無止境一般。
如同海浪拍擊峭壁的聲音,不斷地迴盪在這個山谷之中。
但是,那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護罩卻是沒有一絲的顫抖。
穩若泰山,任憑風吹雨打!
但是,這一切都在那個灰袍魔法師的參與之下,產生了變化!
“哼!就憑已經逝萬年消耗的你設下的魔法,也想阻擋住我的腳步嗎?真是太異想天開了!”灰袍魔法師抬起了頭,看向那半透明的護罩,發出了一聲沙啞的中年男聲。
這時候,張翔才看清楚對方那隱藏在帽兜底下的面容。
那是在一顆頭顱之上,擁有一道從眼角到後腦勺的裂縫,通體是灰白色的骷髏頭。
在它那空蕩的眼眶之中,兩點充滿陰森和殺意的猩紅漂浮著。
此時,隨著灰袍魔法師的這一聲冷哼。
它頭顱裡面的猩紅色靈魂之火大盛。
灰袍魔法師再次伸出了它的右手,那一隻蒼白的骷髏手,一點猩紅的光芒在其上閃爍不定。
不過,只有這麼一點猩紅的光芒。
灰袍魔法師明顯是不滿意的。
“沒想到,被封印了萬年,我的力量也消退到了這樣的地步。但是,就算是如此,你也是擋不住我恢復實力的腳步的!”對方那沙啞的聲音之中,平靜地猶如明鏡止水一般。
但是,聽在張翔的耳中,而是如雷貫耳一般。
“萬年前的老怪物?竟然真的有活的那麼長的人物存在!而且,還是‘黃昏教會’那群瘋子中的人!”張翔雙眼瞳孔猛地一縮,內心震驚無比。
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要對付的人,竟然是那麼強大的存在。
這使得他內心之中,不禁出現了一絲動搖。
面對這麼強大的對手,我到底能不能報仇呢?
這種人,真的是隻要擁有信念,就可以打到的人物嗎?
恐怕,就是達到了聖階,也不是對方一根手指的對手吧……
沮喪的念頭,張翔的心間閃現而過。
不過,張翔懷中的純白小狗似乎感受到了張翔內心的動盪。
它轉過了身子,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了舔張翔的臉頰。
癢癢、溼溼的感覺,從張翔的臉上傳來,打破了他那失神落魄的樣子。
張翔低下頭,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看著懷中那雙充滿擔心意味的烏黑眸子,張翔卻是什麼話也話說不出來了。
是啊!
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輕易地放棄呢!
你還有許多這麼關心你的人呢!
而且,就算是萬年前的強力人物,也不代表著沒有機會了。
現在,對方都已經是成為了一具骷髏了。
就算是再強大,也不可能比他生前還要強大!
再加上他剛剛所說的,他的力量已經衰退到谷底了。
而對方剛剛又施展了一個足以改變小範圍天地的魔法,現在還要再對付那層難纏的半透明護罩,勢必要消耗更多的力量。
如果,等到對方的力量消耗到極點。
並且,處於最虛弱的那一刻,攻擊對方的話……
“可行!”張翔的雙眼之中閃現過一道精芒。
而看著張翔恢復了精神,純白小狗在高興地再舔了一次張翔的臉頰之後,便重新流著口水看著那半透明的護罩去了。
而此時,在場間。
“獻祭!”灰袍魔法師那沙啞的聲音響起。
隨著他聲音的落下,他那食指之上漂浮著猩紅色光芒的骷髏手,‘砰’的一聲猛地爆裂了開來,形成了無數的骨粉。
但是,這些骨粉在爆射出一定的範圍之後。
卻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牽扯一般,再也無法前進一步了。
然後,在那一點灰袍魔法師的骷髏右手消失之後,便自動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猩紅色光芒一個閃爍之間。
那散逸出去只有不到半米的骨粉,就像是雛鳥歸巢,又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名引力的吸引一般,驟然投射到了那一點猩紅色的光芒之中。
霎那之間,猩紅色的光芒大閃!
‘砰’的一聲。
就像是火焰暴漲一般,那原本只有指甲大小的一點猩紅光芒,驟然變化到了拳頭大小。
那拳頭大小的猩紅光芒,猩紅但又不耀眼,但卻給人一種吸引住目光的感覺。
隨著那拳頭大小的猩紅光芒出現,那原本被那一層薄薄半透明護罩隔離住的血液洪流,就像是受到月亮影響的潮水一般。
驟然退去,再席捲著無法想象的千萬鈞力量,向著那層半透明的護罩轟擊而去。
這一次的轟擊,就連那原本穩若泰山的半透明護罩,也是禁不住蕩起了一絲波紋。
直到那半透明的護罩之上,閃現過一絲更加明亮的光芒,才將那一股洶湧而來的血液巨浪給阻擋住。
很明顯,剛剛的這一擊已經是有威脅到那半透明護罩的程度了,才會引起半透明護罩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