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瑩瑩光華,猶如晨曦初光一般的存在,在張翔的指尖閃現而出。
並且,在快速地變得閃亮了起來,直達到刺眼的地步。
然後,便是無限的光華從其中演化而出了。
似是在混沌之中,神說了:要有光!
又猶如是一點光華衍化世界一般,眼前的一切就都變成了光的世界。
神光凜凜,威懾四方!
在這光的世界之中,對方那從身上散發出來的灰黑煞氣,皆是猶如黑夜遇到初晨的陽光一般,被徹底清除了。
而就在這耀眼的光世界之中,一點的更加耀眼的光華,在張翔的指尖閃爍著。
並且,在張翔的微微一點之下。
那指尖的一點光華,驟然跟冷血將軍尼古拉斯?凱奇手中的精鋼長劍相互接觸,跟其上濃郁的灰黑色鬥氣層發生激烈的碰撞。
光華凝練,灰黑色的鬥氣也不敢示弱!
但是,就在雙方互相交擊正激烈的時候,尼古拉斯?凱奇的臉上,卻是閃現過了一絲不平常的紅潤。
一種微乎其微的停滯,在他身上激發出來灰黑色鬥氣的流轉之中呈現出來。
這段時間極短,眨眼即逝!
但在激烈交戰之中。
這一霎那的停滯,卻是真正決定勝負的那最後一根羽毛。
一聲‘咔擦’聲之中。
張翔指尖上那耀眼的光華凝聚成一指大小的存在,穿透了精鋼長劍的灰黑色鬥氣層,輕而易舉地便擊碎了那精鋼的長劍。
隨後,化作一道光芒,向著尼古拉斯?凱奇的胸前疾射而去。
面對著自己的失策,面對著那疾射到自己的胸前的拇指一般大小的凝視光芒,冷血將軍尼古拉斯?凱奇的眼中閃現過一絲冰冷。
他面對著這一道攻擊,竟是放棄了凝聚出更加濃厚的灰色黑鬥氣來防禦。
而是選擇了在千鈞一髮之間,微微偏移了一下身體,躲開了要害部位之後,便硬頂著張翔的攻擊,衝了上來。
那拇指大小的凝視光華,驟然從他的肩膀穿透而過,留下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血洞。
在眨眼之間,便穿透了數千米外的一座大山,在山體之上留下一個圓潤的細洞,向著不知名的遠方激射而去。
一蓬鮮血,從他的肩膀處噴射而出,激射到數米之外。
那殘留在他傷口處的太陽魔力的力量,還在不斷地向著他的體內湧去,攻擊著他的內臟,與他身體之中本來就存在的隱患內外相攻,引發了更嚴重的內傷。
一絲壓抑不住的鮮血,從冷血將軍尼古拉斯?凱奇的嘴角流出,但他的臉色還是那般的冷血,眼神一片冷淡。
他手中那斷了的精鋼長劍,還在他那殘留在其上的灰黑色鬥氣的包裹之下,繼續向著張翔劈了下來。
即使是他手中那斷了的精鋼長劍,已經攻擊不到張翔的身體了。
因為,在他的身後。
那把由灰黑色鬥氣凝聚而成的巨大刀刃,卻仍是沿著先前的軌跡,繼續向著張翔的方向轟擊下來。
他竟是想要以傷換命!
那場面,就像是一把灰黑色的巨刃,在向著顯得異常渺小的張翔劈了下來一般。
不過,面對著這般的場面。
張翔卻是沒有絲毫的驚慌,他反而是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掌微微的一張,然後便是輕輕的一虛握。
而隨著他的動作,那已經將方圓數百米都化為光的世界,那飽含在其中的無線光華,便像是受到了什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力量一般,驟然化作無數的光點,向著張翔的面前凝聚而來。
在霎那之間,便形成了一隻金光閃閃,由無數光點組成的閃光大手。
並且,在鋒芒畢露的的灰黑色巨刃,即將攻擊到張翔。
就連地面上的草地都被那股強烈的氣勢,也已經給壓出一道明顯的痕跡來的時候。
那隻金光閃閃的巨手,卻是猛地握住了那把鋒利無比的灰黑色巨刃。
剎那間,那把灰黑色巨劍的劍刃爆發出無數攜帶著濃濃煞氣的劍氣,在那金黃色閃光巨手狂亂地肆虐著,在那隻金黃色閃光大手之上割出千萬道劍痕。
點點的光華從那隻金光閃閃的巨手之上,散逸開來。
不過,即使是拿爆發出來的煞氣劍氣有多麼強烈好了。
對那隻金黃色閃光大手的破壞,有多麼快好了。
這裡,終究是光的世界!
點點光華補充的速度,遠遠要超過那灰黑色煞氣劍氣的破壞速度。
那隻金黃色閃光大手的顏色愈發地凝實,凝聚著的力量也愈發強大。
到了最後,在那隻金黃色的閃光大手猛地一捏之下。
那道在經過激發之後,已經長達數丈的灰黑色鬥氣斬,竟是被捏碎成兩半。
霎那之間,灰黑色的鬥氣光芒四處散逸,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鬥氣斬,激射四方。
轟擊得張翔周圍的地面上煙塵滾滾,出現道道崢嶸的痕跡和坑洞來。
而那兩道破碎成兩半的灰黑色鬥氣斬,則是呼嘯著無邊的威勢,從張翔的兩邊飛射而過,向著遠處的大山飛射而去。
激起的狂風,甚至讓張翔的黑色碎髮隨風飛揚。
轟隆!轟隆!
一秒之後,連續的兩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一陣從一千多米外傳來,就算是站在張翔這個位置,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了震動感傳來。
在一千米外的左右兩邊,一邊是煙塵滾滾,塵霧瀰漫著方圓近千米的範圍;一邊則是出現了一道二十來米長,寬約兩米的溝壑;
那兩道灰色鬥氣斬,其中一道斜射到了一座小山之上,直接橫切過對方的山頭。
然後,那道削弱了不少的灰黑色鬥氣光芒,便疾射到天際邊消失了。
在一股煙塵瀰漫之中,那個足有數百噸的小山頭,從那個小山之上滑坡下來。
巨石滾滾,煙塵瀰漫!
那個小山頭從山頭滑落到半山腰,最終滾落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直接從斜滑的山頂開出了一條,寬約五十來米,長約近千米的通道來。
在這條道路之上,植被被完全摧毀,露出荒涼的黃褐色土地來。
未來得及逃離的野獸則是被完全碾壓在厚實的地面之下,成了大地的肥料。
而在另外一邊,另外一道偏離了軌跡的破碎灰黑色鬥氣斬,則是從上而下地沿著地面向著遠方斜切而去。
一路之上,無論是高愈百米的千年古樹,還是生長不久的百年老樹,都被橫切成兩半。
由近到遠,呈現出一副近高遠低,直到最後沒入大地的景象。
近處的數百顆大樹被削去了碧綠的茂密樹冠,中間地帶的上千顆大樹被攔腰切斷。
最後那一片森林,大樹更是被連根拔起,給直接轟擊到天上去。
並且,最後的那片森林。
還被那削弱了不少力量的破碎灰黑色鬥氣斬,給轟擊出了一個長約三十來米,深約二十來米,寬也有兩米的小型峽谷來。
峽谷之中,殘留的灰黑色鬥氣散發著濃厚的煞氣……
而在另外一面,眼看著自己那因為自己身體的隱患,導致一步錯步步錯,最後甚至連以傷換命的手法都失敗了。
而且,自己也在張翔的攻擊和隱患爆發之下,受到了不輕的傷了。
冷血將軍尼古拉斯?凱奇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冷芒,竟是在瞬間便做出了決斷。
他的右腳強勁有力的在地面上一踏,灰黑色鬥氣一個爆發,破開了張翔施展出來的光世界,整個人化作了一道灰黑色的鬥氣光芒,消失在了天際。
他,竟是捨棄了聖階強者的臉面。
面對著不利的局面,做出了最理智和正確的選擇!
——逃走,儲存實力!
不過,面對著逃跑的冷血將軍尼古拉斯?凱奇,張翔卻是沒有絲毫的阻擊的行動。
甚至連伸出手,做一下阻攔的動作都沒有。
不過,這並不是他不想阻攔,而是已經做不到了。
因為,此時張翔也已經是身受重傷了。
在他右手上的詭異魔法陣一個閃爍,猛然消散之間。
一口壓抑不住的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