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李平手一揮,但明眼人只要一看就可以看出李平實在是“累”得不輕!確實,李平還真累得不輕,一個璃金盒蓋而已,也就一百多斤,平時一根手指頭都能抬起來的東西,現在卻要這麼費勁的裝出用盡全力的樣子,還真……累!
“你們還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平少爺開啟盒蓋!”王掌櫃早就算準了李平的心中的急迫,故意沒讓自己的護身侍衛開啟璃金大盒,讓李平出出醜。
“不用,常勝,你是幹什麼吃的!少爺我打不開你不知道來幫忙啊!”
“是是是,少爺!”常勝連忙走到璃金大盒,一手就把璃金大盒開啟,李平剛喘兩口氣,看見璃金大盒開啟,立即就急不可待地走到璃金大盒面前,看向盒中,入眼的是一根漆黑渾圓的長棍,長棍樸實無華,就好像一根柴房裡的燒火棍一樣,李平一臉失望的坐了下來,喃喃道:
“不就是一根燒火棍嘛!我還以為是什麼稀奇貨呢!”
聽到李平的話王掌櫃頓時一嗆,燒火棍?這可是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的東西!不過一想李平還只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便也只好裝作不在意了。
“平兄弟,這可不是什麼燒火棍,這可是實打實的靈品兵器!此棍名為黑擎棍,堅硬無比,重五百斤!”
“哦?”李平頓時產生了興趣。
“平兄弟若是不信,你可以試試!”王掌櫃做了個請的姿勢。
李平舔了舔嘴脣,走到黑擎棍面前,雙手抓住黑擎棍,一用勁,黑擎棍未動半分,這次李平果斷的放開了手,就算是當廢物也是很累的,李平可不想再來次“筋疲力盡”。
“哎,真重!”李平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胖子哥,你說這鍛造黑擎棍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這麼重的兵器是人用的嗎!”
坐著一旁的王掌櫃聽了李平的話,雙眼一瞪,
“你腦子才有問題!靈兵啊,豈是你這種廢物能用的!”
“廢物,這純屬就是廢物,原來所謂的靈兵就是一件拿都拿不起的廢物!我一定要告訴別人靈兵根本就是種廢物!”李平又抓著黑擎棍用了用勁,但還是拿不起,旁邊的人都一臉戲謔的看著李平,李平看見那些人的表情頓時惱羞成怒,跺著腳罵道。
看到李平惱羞成怒,王掌櫃臉一抽,心中更是不禁鄙夷幾分,連忙擺擺手,說道:
“平兄弟莫生氣!這裡還有兩件兵器,你不妨再看看!”王掌櫃對那勁裝漢子使了個眼色,勁裝漢子頓時心領神會,連忙走到桌前把另外兩個璃金大盒開啟。
李平不情不願的走到另外兩個璃金大盒面前,一支戟,一把劍映入眼簾,盒蓋一開啟,戟和劍頓時發出陣陣“吟吟”聲,好似多年未見血,莫不急待的立即就想出世屠戮一番。
李平看著盒中的戟和劍,用著輕微顫抖著的手觸控著戟和劍,頓時一陣殺氣直衝李平腦際。
“慢……”王掌櫃看到李平想要觸控戟和劍,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出聲制止道,但是王掌櫃還是叫晚了,只見李平頓時就被衝飛到牆上。
“平兄弟!”看到李平被衝飛,王掌櫃焦急的喊道,
“快,把平少爺起來!”
左右護衛連忙扶起李平,
“哎呦呦,你們輕點!痛痛痛……”
李平坐到凳上,一臉的痛苦,揉著腰,口中呻吟聲不斷。常勝連忙幫著李平揉著腰,關切道:
“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還死不了!”李平沒好氣的回答道。
半晌,李平臉色才好了點,轉頭看著王掌櫃,
“我是尊重你才叫你聲胖子哥,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安好心!哼,我算是看錯人了,我們走!”
說罷,一拂衣袖,起身就走。
“等等!”王掌櫃手一抬,出聲制止道。
“怎麼,,你還打算強留我不成!”李平輕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走去。
王掌櫃看著李平漸漸遠去的身影,緩緩坐下,眼睛微眯,端起一杯茶,卻也不喝,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半晌,王掌櫃看著門外,總感覺今晚的事有些不對勁……
“少爺,你沒事吧?”街道上,常勝關切的問道。
“沒事!”李平低著頭,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聽著李平淡淡的語氣,常勝心中頓時不是滋味,直挺挺的朝著李平跪下,道:
“屬下保護不周,還請少爺責罰!”常勝旁邊的另外兩個護衛也跟著跪了下來。
聽到常勝的話,李平抬起起頭,轉身看著常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說沒事就沒事,快起來,不嫌丟人啊!”
“是……”常勝站起來,低著個頭,顯然還是在為剛才的事而自責。
“走吧走吧,都天黑了。”李平搖搖頭,轉身向著李沙安排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裡,李平停了下來,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常勝你回去趕緊收拾一下,明天到我這來報到。”
“是,少爺!”聽到李平的話,常勝一臉的驚喜。
李平轉身向著右邊的房間走去,寧青正在這房間裡養傷,
“吱呀……”
聽到開門聲,正趴在**寧青應聲看來,見是李平,那張稍微有了點血色的小臉對著李平微微一笑,
“平哥你來了!”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李平與寧青的關係近了不少,寧青本想叫李平“平少爺”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句“平少爺”怎麼也叫不出口,就好像……好像出自骨子裡的一股傲然使他怎麼也不能叫出口,只不過這些李平自然不會在意,只讓寧青叫聲“平哥”,不過這又讓寧青鬱悶了,李平明明比自己小几歲的樣子,卻還要自己叫他為“平哥”,不過李平救了自己一命,只是叫聲“平哥”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嗯,好了些嗎?”
“承蒙平哥的照顧,傷勢已無大礙!”
“嗯,那就好!”李平頓了頓,問道:
“你怎麼會遭到流沙寇的追殺?能跟我說說嗎。”
聽到李平的話,寧青一臉的遲疑,眼眸裡充滿著哀傷,久久不語。李平看到寧青這樣,連忙說道:
“沒關係,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吧!”
“坐!”寧青低頭看著床單,只說了一個字就半晌半晌都不出聲,李平也不吭聲,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李平知道,寧青肯定是會說的,只不過他需要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罷了,此時,李平要做的只是充當一個靜靜的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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