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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花嫁:家養懶小妾-----第422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126

作者:拓拔瑞瑞
第422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126

第422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126

喜兒興沖沖地說了許多,蘇碧落三言兩語帶過,末了叮嚀,“時辰不早了,快些睡吧,明兒我跟你一起去鋪子。”

“恩。”

喜兒在身邊慢慢睡去,蘇碧落亦是閉上了眼睛。

她彷彿做了個夢,夢裡醒來哪兒也沒有去。

可是,那塊玲瓏玉卻成了抹不去的烙印,跟隨著她。

街上是來往的路人,街道一邊是蘇家的布店。

“小姐,上個月的布匹賣得不好!這可怎麼辦?”喜兒煩惱地問道,打著算盤正在算帳。

蘇碧落詢問了下業績,而後思量了一番。

閣邱國的生意並不景氣,雖然也有富裕人家,可是這也是少數。而且那些富裕人家都喜愛臨國的玩意兒,閣邱國商人的生意就愈發難做了。光是布匹這一塊兒,閣邱國人買本國布匹的就少之又少。

按照這樣的情形發展,只怕布匹生意會越來越慘淡。

蘇碧落想了又想,只覺得這樣不妥,“先收拾東西回去,回去再議。”

喜兒點了點頭,整理了算盤包袱,跟隨著蘇碧落回蘇府。

走過了一條又一條街,蘇府就在不遠處。一轉過轉角,只見蘇府外停了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

馬車四周還站著幾個侍從,看樣子頗有來頭,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怎麼了?”喜兒驚呼。

蘇碧落急忙奔入府去,福伯迎了出來相告。從福伯的話語中,蘇碧落得知那人來自北遼國,是來找她的。

蘇碧落有些狐疑,北遼國的話,那應該是容治派來的。

可是容治才離開這麼幾天,他不可能這麼快趕到北遼國的。他現在又派人來,這是做什麼。又或者根本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蘇碧落帶著疑問來到正廳,瞧見了那名男子,一身墨衣打扮,她並不認識,而且他們也不是先前容治護送她回來隊伍裡的侍從。而廳裡也是放了幾隻大箱子,看得出很沉,可以想象這箱子裡都是什麼。

那墨衣男子瞧見了她,果斷地站起身來,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說道,“這位一定是蘇大小姐了吧。”

“正是。”蘇碧落應了一聲。

那人又道,“我是容老將軍的侍從,奉老將軍之命前來探望蘇小姐。”

蘇碧落不由得詫異,容老將軍?那不是容治的父親麼?

墨衣男子伸手開啟其中一隻箱子的蓋子,裡面全是白銀,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疾不徐說道,“容老將軍聽說蘇小姐有些難處,所以特意命我送給蘇小姐一些東西,望蘇小姐收下。再來,容老將軍也有話讓屬下轉告蘇小姐,有些人求不得。容老將軍還說蘇小姐是聰明人,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是來打發她的。

原來是來警告她的呢。

原來如此。

蘇碧落在方才一剎那就知道了這人的來意了,此刻聽見他這麼說,倒也沒有怎麼詫異。也許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容治之間的差異存在,又或者她早就讓自己退回到安全地帶,不讓自己深陷。

“這算是什麼意思?我們家小姐才不要那些東西!”喜兒聽到了他的話語,不滿地喝道。

儘管蘇家已經中落,可是小姐依舊是小姐,容不得別人欺負。

蘇碧落瞥了喜兒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說。

她又是望向那墨衣男子,似是想了很久,卻也在瞬間有了答案,只是那麼淡笑著說道,“東西我收下了,請代我回了容老將軍,碧落只是平凡的女子,自然是明白自己的身份,請老將軍放一百二十個心。”

墨衣男子見她應得那麼爽快,也有幾分驚異困惑,似是沒有料到她會這樣,愣了一下才道,“那好,在下告辭。”

“喜兒,送客。”蘇碧落對於他的驚惑瞧在眼中,只是一笑置之。

喜兒只得送那男子出府,心中則是又氣又惱。

待她折回,焦急地奔到蘇碧落身邊,“小姐!你怎麼可以收下這些銀子呢!容少爺的爹爹也太看不起人了!他竟然拿銀子來堵你!小姐,我看還是把銀子還了去!不然的話,容少爺知道了指不定還誤會小姐了呢!小姐!小姐?小姐您到是說句話啊!”

蘇碧落卻不回她,自顧自拿起一錠銀子,依舊是那抹微笑,“有了這些銀子,我們也有了本錢。”

“可是小姐……”喜兒試圖想要讓她改變心意,畢竟容少爺可是待小姐好的人,她還希望小姐與容少爺結成連理。但是現在如此一來,不要談結連理了,恐怕連朋友也是難了。

蘇碧落放回了銀子,眼神很是清澈純透,整個人也愈發淡然,“喜兒,我跟你說過,我不願寄人籬下。”

“小姐。”喜兒一聽那四個字,登時懂了,蘇碧落之所以收了銀子,哪怕是讓人誤會她是個見錢眼開的俗媚女子,卻也不願意讓容治為難。喜兒實在是替她委屈難過,哽咽說道,“小姐,容少爺多好的人啊!錯過了就找不到了!”

蘇碧落摸了摸喜兒的臉龐,“傻喜兒,人各有命啊。”

“呦!這誰送來的東西?”蘇如意攙扶著二夫人趕來了,她們二人實則已經略知一二。

二夫人望著那些銀子,樂呵呵地說道,“碧落,你這下可是有錢了,我這個二孃也能過上好日子了,勳兒也能安心讀書了。不過這麼多銀子,到底是怎麼來的呀?方才聽說是有人送的,莫不成是那個容公子……”

“這些銀兩是容公子的爹爹命人送來的,以後我與容公子不再有任何干系。”蘇碧落如實說道,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原來是那位容公子不要你了,所以才給了你這麼多銀兩!”蘇如意冷哼一聲,難掩幸災樂禍。

二夫人急忙去拍她的手背,訕訕喝了一聲,“如意!”

喜兒怒了,蘇碧落無謂說道,“命人將箱子抬去我的院子,還有,該用膳了吧。”

自從那墨衣男子送來幾箱銀子後,二夫人和蘇如意就時不時話中帶刺譏諷。喜兒聽著十分難受,好幾次忍不住要與她們爭辯,但是收到蘇碧落的眼神示意也就只好耐住了。

蘇如意隔天回了夫家,有時候來蘇府,只要逮著蘇碧落,那自然是不會放過,免不得又是一陣口舌。

蘇碧落依舊是那個性子,安靜得不像話。

無論二夫人和蘇如意怎樣奚落,她不過就是淡淡一笑。

有時候瞧著她們說得累了,更是會貼心地替她們倒上一杯茶水,輕聲說道,“二孃,如意,喝些水吧,口渴了吧。”

二夫人和蘇如意瞧見如此,只覺得是自討沒趣,也就漸漸冷卻了。

喜兒倒是悶悶偷樂,等回到布店就笑著說道,“小姐,您看見沒有?剛才二夫人和二小姐的臉都綠了!小姐就是厲害!就這麼一句話就將她們給堵住了呢!我想她們也會知難而退了!”

“好了,你個丫頭!”蘇碧落瞥了她一眼,取出帳本道,“現下要辦正經事兒,別玩鬧了!”

“是!”喜兒收了笑,臉上滿是趣意。

這段日子裡,蘇碧落仔細分析了國中錦緞布匹的生意,決定要從臨國引進手工精細的手匠女紅。算了路程,算了所需的費用,這燕國是最好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