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他就是方逸!
兩人即刻告辭,朝著行刑之地疾馳而去。
片刻間,兩人就看得前方人山人海,許多人圍在中間,一座高聳的臺子上,空著一些座位,方逸兩人身形每次一閃,都會出現在前方十餘米處,繞過眾多的人群,擠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方逸眉頭緊鎖:“人還沒來,先等等吧。”
“嗯”王鐵膽道
“一會我先出去,一般的情況我也就應付下來了,你先隱藏起來,有什麼突然情況再出來,如果一開始你就出去,那個郡守也可能逃脫。”方逸緩緩道,眼中寒芒連閃“今天不僅要救人,更要殺人,一次齊活,省得麻煩。”
“你小子倒是陰險,沒問題,我想隱藏,這座郡城中還沒人能夠發現!”
“嗯,等吧。”
兩人的話音落下沒多久,只聽得人群一陣湧動。
“人來了!”方逸對旁邊的王鐵膽道,卻突然發現,王鐵膽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就算是方逸也絲毫察覺不出來。
方逸只得自己緊緊地盯著行刑臺。
突然,方逸的眸子一凝,一些熟悉與陌生的面孔浮現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竟然不是浮山郡郡守,而是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身穿錦衣華服,鑲金帶銀,腳下踏著青絲長靴,腰間別著一柄昂貴長劍,眉宇間一抹揮之不去的高傲,看向底下眾人的眼光宛如螻蟻。最奇特的是青年胸前有著一個特殊的圖案。
在青年之後才是浮山郡郡守路弼,路弼一身鑲金長袍,眉宇間有著一絲愜意,看向前方的青年的眼神滿是恭敬。
在之後,便是路弼的女兒,路梅,只是此刻的路梅再也沒有一點光鮮亮麗的樣子,原本潔白的面龐上,泛起了微微黃斑,面板也是皺巴巴的,看起來,竟然像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婦人,只是嘴角獰笑,眸子中時不時閃過得意之色。
方逸知道,路梅變成這樣歸功於自己當初抽取的一縷生命本源,這也算是對這個惡毒女人的懲罰。
再之後,便是秦慶峰和胡印兩人,只不過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有些不敢看下方的行刑臺。
“就是這幾個人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是嗎”方逸喃喃自語,嘴角冷笑,最前面的青年倒是令方逸有些疑惑。
在幾人落座之後,一輛囚車緩緩駛來,囚車中一個白袍女子臉色淡漠的坐在其中,潔白的長袍現在已經破損不堪,只能蔽體,此人正是雪茹。
原本清秀可人的面龐上,早已經被灰塵汙垢佔據,身上還有著幾道深深的鞭印,**的手臂上更是血肉模糊。
方逸看著一陣心疼,當初和他一起在靈蛇部落的時候,雪茹可不是這樣啊。
將雪茹壓到行刑臺上之後,端坐著的路弼大聲道:“犯人雪茹,你勾結蛇人族,投降叛族,證據確鑿,現判你死刑,可有異議?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將是你最後陳述的機會!”
雪茹倔強的瞥了一眼看臺上的眾人,眼中淡漠,沒有說一句話。
還有必要說什麼嗎?
就算只有一個人幫雪茹說話,也不會成了現在的局面,可惜沒有一人,這些號稱從小的玩伴,現在卻一個個親手將自己推入死亡的深淵。
秦慶峰和胡印尷尬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雪茹,他們和他們的家族都被郡守路弼收買恐嚇,他們也不得不這樣做,只不過,做了就是做了,解釋也是蒼白的。
路梅倒是毫不客氣的頂回去,看到當初與自己作對的賤人現在要被殺了,心裡興奮不已。只是現在還差一個混蛋,要是能把那個混蛋方逸也一併殺了,那才叫大快人心呢。
路梅不止一次做惡夢被當天的情況嚇醒,對方逸的恨,也是深入到了骨子裡。
郡守路弼看著女兒一天天的虛弱下去,也十分著急,愛女心切,便想出了這麼一出,先殺一個給女兒過過癮,這樣女兒或許能夠好受些。
至於那個華服青年雙眼微閉,好像眼前的事情與他無關。
“既然你沒有異議,那本郡守便宣佈,殺無赦!”路弼眼神一寒,“行刑!”
雪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沒有絲毫的希望。
一旁的劊子手一臉橫肉,眼中有著殘忍之色,殺死這種天之驕女對他來說,更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
“去死吧!”劊子手大喊一聲,接著手起刀落,在這一瞬間,每個人眼中的神色都不同。
路梅眼中滿是快意,恨不得自己跳下去自己動手。
路弼也是十分滿意,先殺一個,那個方逸也絕對不會放過!
秦慶峰只是惋惜,自己曾經對雪茹可是喜歡的緊,從小就發誓要娶她,可是現在卻親手將之送進了墳墓,不過好在,郡守給自己許諾了昂貴的報酬,也算是值了。
剛剛改變主意,急忙趕來的雪國夫婦,看到眼前這一幕,只有抱頭痛哭,自己心愛的女兒就要與自己陰陽相隔,如何能不傷心。
時間彷彿靜止在了這一刻,空間也定格在這一幕,全場好像只有一個人在動,動的速度還無比快速,彷彿超越時間空間。
閉目養神的青年突然睜開眼,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不過倒是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略感興趣的一笑。
當劊子手的大刀無比接近雪茹脖頸的時候,突然間,劊子手的臉色大變,扭曲不止,臉龐抽搐。
因為他竟然感受不到手中的刀了,不僅如此,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傳遍周身。
“啊!”劊子手突兀的一聲大叫,手臂竟然離他而去。
直到此刻,全場才紛紛反應過來,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人影,這人竟然敢劫刑場?按照帝國律例,這可是重罪啊。
方逸看也沒看周圍的情況,靜靜的立在雪茹面前,輕輕的將手鍊腳銬全都震碎。
這時候,路弼才反應過來,怒聲道:“你是何人?擅闖刑場可是死罪!”
方逸不屑的瞥了一眼路弼,接著聲音溫和的朝著雪茹問道:“你沒事吧?”
雪茹還是有些發愣,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高臺上的路梅突然站起身,聲嘶力竭的喊道:“父親,他是方逸,他就是那個該死的方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