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看明月,何人知我心啊!”他說完便轉身向遠處走去。
我傻傻的望著遠去的姜掌門,他說他是現代來的?這也太扯了吧……..難道他也是在做夢?不對,究竟怎麼回事?腦袋無比混亂。這時,靈兒拉著她師姐一起跑了過來,“宇文哥哥,你剛才好棒哦。”
“呵呵,是嗎,我可是被打的很慘啊。”
“可是你沒有放棄啊,我爹說哦,不放棄的人才能成為大英雄,你就是大英雄。”得,這小丫頭還給我扣頂高帽,冰山也冰冷的問了我一句,“沒事麼?”
“還死不了!”
“油嘴滑舌,靈兒我們走,不理她。”
可是靈兒卻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師姐他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要在這樣對他裡好不好麼?給他治傷一下吧。”冰山回頭再一次盯了我一眼隨機嘆了口氣表示答應了!
“謝謝師姐,你真好,宇文哥哥靈兒帶你去治傷好不好。”
我不禁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謝謝你啊靈兒。”結果她的臉又成了紅蘋果。
正巧這時莫太沖宣佈,第一輪比賽結束,請選手休息半個時辰再進行下一場比試。
在侯天和靈兒的攙扶下,我們來到冰山的閨房,路上我透過靈兒得知這位冰山師姐名叫蘇彤彤,從小是個孤兒被姜掌門收留認為義女,但是她平時性格十分孤僻,除了刻苦的練劍,就是自己在房間裡待著,靈兒是她少有的朋友,也只有跟靈兒在一起才會有笑容。
來到蘇彤彤的閨房,一進門就有一陣獨特的芳香襲來,“真香啊。”我突然想到那次看蘇彤彤的**事件,忙捂住了鼻子。
侯天見了便笑殷殷的說,“宇文兄,這是我們蜀山的紫蘭花,是很普通的花,不是你那天洗澡聞到的花,放心吧。”
蘇彤彤一聽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去過我們洗澡的地方嗎?”
我趕忙回答,“啊?不是,我和侯天一起去的。”“哎,我什麼時候......”我馬上捂住了他的嘴,不然肯定露餡,蘇彤彤瞪了我們一眼也沒做聲,便去裡面拿藥了。
靈兒想幫我揭開衣服看看傷口,可是這丫頭手顫微微的放在我胸前,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這一幕被侯天看到,雖然是我受傷了,可是他眼神中還是有一絲嫉妒的。
我推開靈兒的手,“靈兒,這裡有侯天幫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沒想到她一聽以為我轟她走,一臉委屈的樣子,“宇文哥哥,你是不是覺得靈兒笨。”
唉!這丫頭真是夠天真的,苦笑著說,“當然不是啦,你很聰明,只是我的傷口很嚇人,你看到會害怕的。”
好說歹說才把她哄走,蘇彤彤也把藥取來了,“這裡是我蜀山的藥,治你的傷很有效。”
“謝謝。”
“不客氣,我先出去了。”說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侯天幫我脫去衣服,,因為我原來的衣服已經破裂的基本沒個樣了,所以就穿上了他們這個時代的衣服,只見一道長長的傷口上,皮肉都翻起了一層,真是不敢想象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想起來都後怕,突然侯天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傷口上疼的我滋哇亂叫了半天。
“傷口不是很深,還好。”然後他把藥撒在我的傷口上,“啊呀,侯天你慢點行嗎。”
“對不起,對不起。”看著侯天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也猜到了幾分,“你是不是因為靈兒………?”
侯天尬尷的搖搖頭,“不是,不是。我看靈兒師妹好像很喜歡你。”
我嘆了口氣,“唉,我對靈兒就是哥哥對妹妹,她是很可愛也很天真,
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所以啊你就別想太多,找個機會跟她表白就完了!”
侯天聽後有些猶豫,“這合適嗎,靈兒她會不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侯天,我們一生中可能會碰到很多自己喜歡的人或事物,就像我們在海邊看到漂亮的貝殼一樣,是我們的貝殼我們要用心去珍惜它,如果不是我們的,即使這個貝殼再美麗我們也要把它放回原處,只有這樣我們才不會留有遺憾。”
侯天點了點頭,“雖然你說的我不是很明白,但隱約覺得有點道理,等選拔結束後我就去找靈兒。”
“這就對了!只要你努力去追,就不怕不成功!”
門外,靈兒和蘇彤彤坐在夾道的花壇旁。
“師姐,你說宇文哥哥會有事嗎。”
蘇彤彤看了看一臉擔憂的靈兒,“傻丫頭,我們的藥那麼管用,他怎麼會有事呢,靈兒你怎麼那麼關心他啊,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靈兒聽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看到她後感覺,很親切,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師姐你不擔心他嗎。”
蘇彤彤斜著一看房間,“我才不管他的死活呢。哼!”
話分兩頭,我在夢裡來到了蜀山之後,可是把蘇蓉蓉急壞了,她幾乎每天打我的電話,但是都沒有人接。
“這傢伙到哪去了,怎麼像失蹤了一樣。”蘇蓉蓉穿著睡衣在房間不停的徘徊,這時從門外進來了一個人,中等的身高,身材有些微胖,面板有些過於白皙,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戴著一副金色框的眼睛,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頭髮已有些發白,但眼睛卻炯炯有神,顯得很精神。
“蓉蓉,在幹嗎?”
“老爸,我在給宇文谷打電話,我這幾天天天給他打,又找了他的同事,都說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來的人正是巨集達集團的創始人,也是蘇家的現任族長,蘇振天。蘇振天拍拍女兒的肩,“彆著急,我想他可能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耐心點,有些事是急不來的,對了,你們上次談的怎麼樣,爸爸最近太忙了都忘了問你了。”
“哼,你一說我就有氣,本來我們談的不錯,誰知道半路殺出了上官思琦,把事全攪和了。”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梓墨會受傷,這個上官家確實有些過分。”
“就是,上次把宇文谷打進醫院的也是他,老爸咱們就不能不和上官家來往嗎。”
蘇振天擺擺手,“蓉蓉,上官家和我們蘇家是五大家族之一,現在已經有兩大家族消失了,我們不能讓玄學祕法失傳,上官家掌握著《相術祕訣》這本書,我們只有和他們保持好關係才行,對了,你和上官思琦的婚事......”
蘇蓉蓉猛的站起來走到門前,“老爸,別的事都好說,讓我嫁給那個廢物,除非我死了!”說完重重的摔門而去。
蘇振天嘆了口氣,“這孩子,還不夠成熟啊。”
他們說話的時候有兩個人正在黑夜中向我的家快速前進著,兩人全身都被厚厚的道袍,只露出兩個眼睛,其中一個人對另一個說,“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聽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另一個人看了看天色,“也好,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這個則是一個老人的聲音,他們找了一處公園,摘下頭頂的帽子,一個是年逾古稀的老者,一個是花容月貌的姑娘。
“爺爺,我們還得多久才能到。”
老人拿出一張紙看了看,“按照昊天給我們的地址應該就在附近了,我們休息一下,明天就去找小谷。”
“也不知道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昊天說是一個很堅強的孩子,希望別像他父親那樣的倔強吧。”二人吃了點乾糧就盤膝打坐起來。
此時的我正在房裡休息,藥也上了,還有一會兒就要比賽了,我們正在房裡說著話,姜掌門推門走了進來,“拜見掌門!”三人立刻跪地,“好了,你們起來吧,我有點事和宇文谷說,你們先出去。”
“是,掌門。”
三人出去後,這個掌門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笑**的坐在我旁邊問道“哎,宇文老弟,現在國家主席是誰?今年世界盃哪個隊贏了,是不是巴西,還有,還有,NBA今年總冠軍是湖人隊嗎?”
我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他也意識自己有些失態,趕忙調整一下,“不要見怪,畢竟我很久沒回去了嘛。”
“我說,姜掌門,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我瞪大眼珠子無可置信的問他。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唉,說來話長啊”緊接著他就把他來到這裡的原因告訴了我。
原來他的原名姓姜名竹潭,家住在黑龍江省的哈爾濱市,原來是在一所駕校做資料庫管理的,可是有一天他跟朋友出去喝酒,回去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突然前面出現了個光亮,好奇心所使他走了過去,一看是一個橢圓的形狀像鏡子一樣的發光物體,當時的震驚立刻就讓他剛喝的酒全部揮發掉了,可就在他正琢磨這圈圈是什麼的時候突然其內出現了一股吸力包裹住了他全身,把他硬生生的給吸了進去,醒來就來到了蜀上,直到現在。唉…….真是好奇害死貓啊!
聽他說完,我的雙目頓時再次瞪起,連帶著嘴吧也誇張的大開著“我去,你這點也太高了吧?小說裡的東西你都能碰上?那……..那你怎麼會成了這裡的掌門了?”
“我醒來的時候在上下的幻海森林裡,那裡有很多妖物,有好幾次我差點死掉,還好一個蜀上的弟子也就是上任的掌門救了我,後來我來到了蜀上,我騙他們說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被人追殺才逃到這裡,他收我為徒,教我劍法。”
“然後你就這麼猛了?跟BOSS似的?”
“呵呵,怎麼可能,因為我有一次誤入了丹藥閣,偷吃了一顆剛練完的內丹,聽說那是從一頭火麒麟取出的內丹,吃了可增百年的功力,也算是我命大吧,竟然吃了沒死。但是也讓我幾天幾夜生不如死,渾身像在火爐裡烤一樣難受。”聽著他說著往事,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掌門,就像是一個孤獨的老人,心裡也產生了同情,“那你沒想過回去嗎?”
“談何容易,我連我怎麼來的都不知道,更別說回去了。可憐我在那的父母還有愛人,兄弟朋友。”說著老淚縱橫。
“別傷心了,你現在也很好啊,都快成仙了。有些事是命中註定的,像我,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
姜竹潭一把抓住我的手說,“你願意留下來嗎,我願意把我畢生所學交給你,也可以助你修仙!反正你也很難回去了,不如就跟我留在蜀上吧。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有多孤獨嗎,有時候想說說話都找不到合適的人。”
我看著這位孤獨的老人心裡竟有些發酸,也許他讓我想起了自己的親人吧。
“你的話我明白,可是我跟你不一樣,我還可以回去,而且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個普通人,修仙,我沒興趣。”
他聽後眼神黯淡了許多,“不過,我暫時走不了,如果你想找人說話,我倒是很願意奉陪。”
“謝謝你,我看你傷的不輕,不過沒關係,待會比試的時候你只需這樣。。。。。”說著伏到我的耳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