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清醒
“你這什麼話啊!?”
“小洛經理,請問你是去還是不去?”
“哦。”
“那還愣著做什麼?上車啊!”
我看了看我的車:“我上你車?還是把我的車開你車頂上?”
“你的車放這裡會有人偷嗎?”
我左望右望:“為什麼會沒人偷。”
“給那商店老伯一點錢,讓他幫忙看車子。”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一百的給我。
“我的車跟著去又如何?真是……”
到了一條繁華的街道上。“下車走走。”她說道。
唉,這人,天生只為工作而來。下去了後,直接進了一個公司轄下的店面,這麼晚還來搞市場調查?
真的是搞調查,看銷售額,看盈利情況,看策劃的推廣,看員工是否積極。
她在裡面看著銷售單,我轉了幾下看了看,就不知道幹啥了,‘門’口有個‘花’店,店名‘花’語馨香,萬紫千紅的,煞是美麗。
我進去晃了晃,老闆娘態度‘挺’好,記得以前跟牡丹在一起時,每到節日,我都會買‘花’給她,牡丹,這名字好啊。可惜,不是蓮‘花’,她的人跟‘花’一樣的美……若是品‘性’像蓮‘花’一樣,就是極品了。
老闆娘熱情的嘮嘮叨叨了良久,不買覺得‘挺’對不起她說了那麼多的話的,於是,買了一大束。
就算,送給那個妖婆也成,她其實給我開‘挺’多小灶的,送束‘花’表示感謝也沒有什麼。
從‘花’店出來,看見王瑾站大街上,極不情願的等著我。
我走過去:“王總……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關心照顧,我……”
我還沒說完她打斷道:“誰關心照顧你了?”
“哦,雖然你不關心照顧我……”
沒說完她就推開我的‘花’:“拿開遠點,我‘花’粉過敏。”
這人……怎麼這樣子呢?
“不是,王總你看,這是葵百合代表勝利、榮譽
、富貴,這白‘色’的是康乃馨,代表純潔的友誼,這個是‘波’斯菊,代表快樂,這個是大理‘花’,華麗高雅,這個是四葉草,代表愛和幸運,這個是黃玫瑰,代表高貴、美麗或道歉,這個是……”哇靠,那個老闆娘給我紮了那麼多,收了我幾百塊錢,我現在連什麼叫什麼都忘了。
“你給我推銷‘花’啊?”王瑾不喜道。
我看著懷裡抱著的這一大束‘花’,的確‘挺’不‘浪’漫的,像個賣‘花’的死靚仔。
“我是,我是想送你的。”
她沒再說什麼,依舊很驕傲的,不經意間上揚了嘴角,或許她會把這份感動,留在心底。
那一絲微笑極其飄渺‘迷’幻,彷彿夕陽西下,令人很舒服,把持不住的人估計很容易在她微笑裡‘迷’失自己,周幽王難道不知道烽火戲諸侯的後果嗎?他是皇上,智商難道比豬頭低?就算他想到了後果,為了取悅褒姒,看一眼褒姒的驚世一笑。他還是樂呵呵去幹了,舉驪山烽火,失信於諸侯。結果,被犬戎兵殺死於驪山之下,西周滅亡。
我懷疑如果現在王瑾給我笑一下,讓我去撲街等車碾,可能我真的會毫不猶豫……
誰料那絲夢幻的微笑在她臉上僅僅掛了半秒鐘,接著她又繃著臉:“都說了我對‘花’粉過敏!!”
她的聲音有點大,過路的兩對情侶還以為我們幹架,駐足觀望之。
兩個逛街的‘女’孩子從一個商店走出來,我走過去,拿起一大束‘花’塞給她們:“美‘女’們,今天專賣店做宣傳,這‘花’送給你們,以後要經常光顧我們哦。”
兩個美‘女’大叫起來:“哇!好漂亮,好多哦。”
“感動不?驚訝不?感謝不?要不給我一個‘吻’也成。”
兩個小美‘女’甜甜的哼了一聲,笑著抱‘花’走了,走了幾步後一個小美‘女’回頭過來給我一個媚眼,另一個拋給我一個飛‘吻’:“帥哥,謝謝哦,拜拜。”
“這也叫‘吻’啊?”
王瑾的表情很不好看,兩人進了一個餐廳,進餐時,空氣已經凝固成了果凍了。
記得某個戀愛高手曾經說過:大部分‘女’人喜歡一個男人都是一種原因,就是她搞不懂他。
是不是咱也來一個裝B裝深沉,讓
人家覺得咱十分滴搞不懂,吸引吸引林妖婆?
莫裝‘逼’,裝‘逼’被雷劈,莫裝純,裝純遭人輪……
這句話‘挺’有點警鐘味道的。
王瑾的品位,只能用高雅這個詞來形容了,上等人的品位真的很不一般。這樣的地方她都知道。餐廳裡面一副寫滿整個大廳的畫,是一副北國冰封萬里雪飄的畫,畫裡有寧靜的鄉村,炊煙,古橋,奔騰的恢弘氣勢中,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猶如一個‘波’瀾壯闊的傳奇,高亢而洪量,委婉而大氣,通俗而大雅,它引領我們遠離塵囂,迎向世外桃源。
餐廳裡回‘蕩’著一首我喜歡的曲子,斯琴高麗的黑白。樂聲中清幽淡雅的琴聲滲透出了生命的悠遠和曠達,仿若綿長的美夢,寧靜致遠。靜靜淌著的音符,搖曳著繁華與憂傷,我不禁被其深深打動。
“哎,這麼個能夠‘蕩’滌靈魂洗淨‘精’神的地方都給你搜出來了。屬下敬佩敬佩。”先打破這該死的壓抑氣氛,不是說去唱歌,帶我進這裡吃飯幹啥啊。
“平時你們出來在哪兒吃飯?”
“我們啊……大排檔之類的,反正,我們就吃地溝油,用垃圾一次‘性’筷子。大排檔也蠻好吃的,吃的時候很好吃,吃飽了想吐……想吐了以後,下次餓了還是想吃。”
她瞪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服務員,人頭馬天醇XO!”
傷感的人愛喝小酒,寂寞的人愛唱老歌。
王瑾有些方面與我相似,喜歡喝酒解憂,而且一喝就要喝得醉。
服務員把酒拿上來,深金黃‘色’,如水晶般通透。
“多少錢?”我隨口問道。
“外面酒莊賣的是八百多,這兒,估計要一千以上。”
“嚇……一瓶酒頂我們倉庫工人半個月工資了。”我掏出煙來,左看右看東張西望了幾下。
“找衛生間?”她問道。
“不是……這包煙五塊錢,紅梅。怕丟人。”
王瑾淺淺抿了一口酒:“摳‘門’摳到家了。”
美人,美酒,美景,美得淋漓盡致,這幅活生生的畫,讓我一下子就沉浸到了裡面。
她的臉上帶出奇異的表情,品嚐著美酒,解除這一天的疲勞,消除寂寞的心情,驅趕著孤獨。空茫失落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神情,‘性’感無比。此時此刻,我的心裡突然滋生品嚐與她zuò愛時‘**’‘蕩’的‘激’情。
“哎,摳‘門’的!”她叫我道。
“什麼摳‘門’的……我這不也沒辦法嘛,你以為我像你那樣有一沓一沓的錢啊。”上次的錢買了車,山窮水盡,這次的兩份獎金加這兩個月的工資,存起來要還給子寒,雖然子寒沒肯要,但是欠著別人的始終不舒服,存起來後,發現還不夠一點。結果也是山窮水盡。
“有這麼窮嗎?窮到連買菸的錢都沒有?”
“誰說沒有買菸的錢?這不是煙啊!等我哪天像犀利哥一樣的撿菸頭,才真的是窮到買菸的錢都沒有了。”
“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們三個都削職了麼?”
“王總老‘奸’巨猾老謀深算老薑毒辣,要是讓我們猜到你心裡想什麼的話,人家也不會給你那麼多的誇獎詞了。”
“我才讓你們去談生意,悄悄把這個專案給你來做,前後知道這個專案的不過六個人。可是突然間,王華山就知道了。”
“你又怎麼知道王華山知道了?”
“我有辦法知道就是了。你,陳子寒,胡珂,一定有一個內‘奸’。”
我驚愕道:“內‘奸’?不用說的這麼難聽吧?”
“王華山安排來的,不是內‘奸’,是什麼?”
“哦,那你覺得我是內‘奸’咯?”
“胡珂。”
煙把我嗆了,鬱悶,五塊錢的煙的確比十塊錢的煙難‘抽’,嗆到的時候,都比十塊錢的難受……
“怎麼,你不相信?”她看我這樣子,以為我故意的。
“曹‘操’殺‘侍’衛,殺好友全家。你準備往曹‘操’多疑那方面發展了。”
她依舊冷酷著:“人不可貌相。做我祕書的,我自然會去查她的底,雖然是一般家庭,但是我一直認為胡珂都不是個簡單的小‘女’孩。開始她做我祕書的時候,我就一直懷疑著為什麼每天我在辦公室忙什麼大事,王華山都知道。後來我有意掩蓋著,沒有洩密了什麼,可是現
在,我剛剛把這個專案跟你們說了,王華山那邊就已經知道了。”
“王瑾,有誰心機有你這樣重的呢?你活得累不累呢?”像胡珂那副天真的小‘女’孩面容,打死我我都不信她是王華山派來的,胡珂就像個什麼都藏不住的小‘女’孩,直率可愛,‘胸’大大的,腦筋純純的。
“楊銳蠢貨!壞人的腦袋上是不是寫著壞人?”她怒道。
“你罵我蠢貨做什麼?怪不得老人說,越是溫柔漂亮的嘴裡罵人的話,越是惡毒。”
瞧瞧她似乎並不生氣,我逗她道:“哎,我說你惡毒吶,咋不發作跳梁?”
“我只當你說我溫柔漂亮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