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行自己去想白靈。惟有想起白靈時他才會對別人女人不感興趣。
天真的朱如夢還以為他是真的醉了,醉的分不清眼前的人兒是誰。
臨走時,她的猶豫他看在了眼裡,深深瞭解到這是一位善良的小姑娘,他不能傷害她。
“走吧。”想到朱百萬也許正在外邊發瘋的尋找女兒時,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對不起。”每當他作錯了事,作了傷害別人的事,他就會像現在這樣輕聲說著對不起。
為了保住名聲,為了活下來,他一次又一次的編造著謊言,不得不陷害知道真像的人,不得不與白肖傑為敵。
但是,每次過後,他的心都好難過,都很痛很痛。
“夜裡在山裡行走是很危險的。”想到這兒,他站起身來,稍稍的跟在朱如夢的身後。
朱百萬一行人來到了大山的外邊,風奇拉住繼續前行的朱百萬說道:“師兄,深夜進山危險。”
“我一想到如夢留在那個惡魔身邊,我的心都快碎了。”說著他把風奇的手從身上拿下繼續向前走。
他都這樣說了,風奇還能說什麼哪?只能捨命陪君子,跟著一行人向前走。
雲泊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著。黑暗適應於妖,所以身處黑暗裡的他感覺很好。
“啊。”一聲慘叫,朱如夢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她跌倒的地方正好是個斜坡,身子就不聽使換的向下滾。
“丫頭。”看到朱如夢跌到的時候,黃石是著急的,他飛身向前,伸手把朱如夢從地上拉起來,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
他看著她的眼神是關心,她看著他的眼神裡感激。半天她才回過神來,急忙把他推開,伸手指著他問道:“剛才,你沒有醉。”
“丫頭。”他向前一步,來到朱如夢面前,伸手,把她伸出來的手壓下,責怪道:“走路不小心點。”這一刻,他的臉上沒有仇恨,沒有殺氣,只有關心。
朱如夢看著他的眼睛,輕
聲問道:“你是故意放我走的。”事情明擺在眼前,她卻固執的一定要他親口告訴自己。
黃石看著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她的眼睛那麼亮,那麼清。他點點頭:“是。”說完以後轉過身去,不再看她:“明天天亮以後,我送你回去。”
“你到低是什麼人?”想觸了幾天下來,朱如夢之從他的嘴裡聽說過一個名字,那就靈兒。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還是慢慢的走在前邊:“明天天一亮,我就送你回去。”
“我問你是誰?”朱如夢加快了腳步,來到黃石面前,任性的伸開手臂,把他擋在身前。從他伸手拉起她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怕他了。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是好人或者是壞人?”如果說他是好人,那他幹麼要把自己捉來,如果說他是壞人,細細想來跟在他身邊的十幾天裡,除了一開始他是綁著自己的,再也沒作過傷害自己的事。並且,近日來他還叫自己丫頭。
一前父親總是叫她如夢,家裡任何人都叫她如夢,從來沒人叫過她丫頭,黃石是第一個這樣叫的,聽起來很好玩。
黃石看著她天真的眼睛,微微笑了,抬起手來把她伸開的手臂從面前輕而易舉的推開,繼續向前走去:“小丫頭,有一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是現在,我非常非常想知道。”朱如夢快步來到他身邊,問著。
黃石沒有回答,只是向前走,不停的向前走。記的年少時,白靈也曾想朱如夢現在這樣天真過,她也會像她(或許更應該說朱如夢像白靈)現在這樣拉著他問個不停。
那個時候,他總是站下來,仔細的講解著她不懂的問題,之到她完全懂了為止。現在,面對這個跟白靈一樣天真的女孩,他卻不能站下腳步。
朱如夢的天真讓他時時想起白靈:“靈兒,你現在還好嗎?”一別十幾年,他都沒有回去見過她,不是他不想見她,是怕見到以後她還會想分離時那樣絕情的趕他離
開。
他對她的愛如日具增,卻不知道她是否也像他一樣備受相思的煎熬。
“應該就是這兒。”找到了朱如夢曾住過的山洞,一行人站下。朱百萬擔心的四處尋找,叫喚著女兒的名字:“如夢,你在那兒。”
“如夢。”風奇也急的大聲叫喚。
“如夢,如夢。”上官塵把雙手圈在嘴邊一聲接一聲的叫著。多希望小師妹能出現在面前,再像從前那樣笑著看向自己。他的叫聲只換來山谷的迴音。
白肖傑站在那兒,四處打量著。他不知道,如果真的讓他見到黃石,他是否能控制住自己,不衝上前去和他大大動手。
雲泊找了一棵樹,安逸的依在樹上,抬頭看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看累了,就再低下頭看看亂叫的人們。他感覺人們真的很好玩,會為了一個人而浪費著麼多人的時間,而被浪費時間的人好像還很樂意似的。“不懂。”他搖了搖頭,繼續去看他的月亮。
他們妖從來都不像人類這樣找同類,就算是找,也不會像們他現在這樣大聲叫喚。
看著看著,轉過頭去,看向白肖傑,白肖傑陰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心事重重的看向遠方。這麼多人裡,他惟一感興趣的就白肖傑。
走向前去,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問道:“肖傑,你在想什麼哪?”聲音是冷淡的,不帶任何溫度的。
白肖傑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本來不想回答,但是一想到剛才他幫過自己,就簡單的說道:“我在想,如果真的見的黃石,是該放他走,還是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為家人報仇。”說到這兒,家人慘死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母親的絕望,父親的悲傷。
想到這兒,他的眼睛裡流露出殺氣。“我會殺了他。”說著白傑肖緊緊握住流星劍,怒目著前方。
一陣風吹過,他面前的大樹在月光下投下透麗的影子。這影子看在白肖傑的眼裡,就像當年黃石慘殺家時,院子裡那棵樹的影子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