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在約好的時間,霍弋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家中,他做好了妻子向他大發雷霆的心理準備。
家裡面靜悄悄的,靜的讓霍弋心裡有些發麻,他看了看,妻子並不在客廳,就去了臥室,見到妻子正躺在**。
聽到開門的聲音,妻子坐了起來,看了看霍弋,說道:“你回來了。”
這一聲你回來了虛弱的很,沒有了以往那種囂張和威勢,霍弋見妻子面色蒼白的可怕,也沒梳洗打扮,越發顯得蒼老,看來離婚對妻子的打擊不輕,就乾笑了一下,說道:“我回來了,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談嗎?”
妻子眼淚汪汪的看著霍弋,問道:“老霍,我們也是這麼多年的夫妻了,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
霍弋說道:“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了,你就說說完全了斷我們這段關係你想要什麼條件?”
妻子說道:“不行,你先跟我說清楚,為什麼非要跟我離婚?”
霍弋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別這麼說,這婚可是你提出要離的,我是迫不得已才同意的。”
妻子說道:“你別裝了,整件事情都是你設計的,還這麼虛偽幹什麼?”
霍弋說道:“你別胡說。”
妻子說道:“要不你吧孟廷叫來,我們當面對質。”
霍弋的臉***了一下,說道:“不用了,好吧,我承認這些都是我安排的,主要是你插手我太多事情了,尤其是這個孟廷,擺明了是個信不過的小人,可是收了他的錢就非要逼我幫他。”
妻子說道:“是,孟廷這個傢伙確實太壞了,我那麼幫他,他還幫你算計我。”
霍弋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那麼幫他是因為你收了他的錢,再說他知道誰是真正能幫他的人。”
妻子說道:“那這個欒晴是怎麼回事?”
霍弋說道:“以前我們就認識,互相之間有好感,就結婚了。”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怕是早就有一腿了吧?”
霍弋說道:“現在有什麼差別嗎?我們已經結婚了。好了,不扯這些沒用的了,就說你想要什麼吧。”
妻子冷笑著說道:“你想擺脫我沒那麼簡單,首先我不會搬離這個地方的。”
妻子所住的地方,是齊州因為霍弋出任市委***而給他安排的住處,算是霍弋的官方住處。妻子不搬離這裡,一些不知情的人找霍弋說不定還會找到這裡來。
霍弋不想給人造成這種誤會,那樣還會讓有些人誤認為他們還沒有離婚,就說道:“老王啊,你也知道這個住處是組織上分配給我住的,要不這樣,你看好什麼房子我負責給你弄來,你還是搬出去算了。”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就要住這裡,你別想讓我搬出去。”
霍弋說道:“好好,你要住就住吧。”
妻子接著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以後我需要辦的什麼事情你必須給我辦,不要以為離了婚就可以甩開我了。霍弋你給我記住,我們這輩子算是綁在一起了,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別想甩掉我。”
妻子這就話說得十分惡毒,讓霍弋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他說道:“老王,我們已經離婚了,彼此已經沒有干係了,我不會再幫你做什麼了。”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想,你做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去揭發你嗎?”
霍弋說道;“老王你也要想清楚,很多事情你也是有份參與的,我出了事,你也別想逃過懲罰。”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一點我知道,你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敢跟我離婚對吧?”
霍弋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處事比較理智一點比較好,你說對吧?”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霍弋啊,你是不是被那個叫欒晴的***玩昏了頭了?”
霍弋說道:“我不許你侮辱欒晴。”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個臭女人搶別人的老公不是***是什麼?”
霍弋氣急敗壞,伸手狠狠扇了妻子一巴掌,說道:“你給我閉嘴。”
“啊!”妻子被打疼了,忍不住叫了一聲,捂著臉狠狠地瞪著霍弋,“好,你為了那個***竟然打我,你真好。”
霍弋打完也有些後悔,他還是第一次動手打妻子,就說道:“你說的也太不堪了。”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告訴你霍弋,我不會讓你們過得舒服了。是,我是牽涉在很多事情裡面,可是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我還會怕失去什麼嗎?我已經是一個沒人理的棄婦,你以為我不敢跟你同歸於盡嗎?”
這種局面是霍弋最不想看到的,當初設計離婚的時候,霍弋不是沒想到這一點,只是他認為妻子受過很高的教育,又將家中全部的資產留給她,相信她在氣憤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接受現實。沒想到這個女人慾壑難填,根本不滿足家中那部分資產。
霍弋說道:“好,我答應你,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我還幫你辦,只是希望你檢點一點,不要什麼樣的爛人都領到我面前。”
妻子冷笑了一聲,說道:“領什麼人來就是我的事情了,不用你***心了。”
霍弋火了,說道:“王芳,你不要蹬著鼻子上臉。”王芳是霍弋妻子的名字。
王芳說道:“霍弋,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彼此彼此。”
霍弋說道:“隨便你了,大家大不了一起死。”
王芳說道:“還有第三條,以後每個月你必須回這個家住幾天。”
霍弋笑了,說道:“老王啊,我們離婚了呀。”
王芳說道:“你別想歪了,我不是想你回來做什麼,就你那個身子骨也做不了什麼了。霍弋啊,我勸你一句,那個小***如花似玉不錯,可是也正是虎狼之年,小心她淘空了你,讓你短命。”
“你!”霍弋氣得說不下去了。
王芳笑笑,說道:“我說的是事實。”
霍弋已經明白王芳讓他回來實際上就是想造成一種假象,就是他這個市委***跟王芳之間還有密切的聯絡,這個女人還想繼續享有市委***夫人的尊榮。
霍弋說道:“好了,我答應你。你如果再沒什麼別的了,我要走了。”
王芳說道:“你別急,還有那。”
霍弋說道:“你有完沒完?”
王芳說道:“就剩這一條了,我要你把孟廷這個王八蛋給我撤掉。”
霍弋連想都沒想就說道:“這不可能。”
王芳說:“怎麼不可能,你這個市委***撤掉他一個總經理還辦不到嗎?”
霍弋說道:“你昏頭了,這個孟廷送了你多少錢?拿掉他,他不報復我嗎?這傢伙一肚子鬼主意,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王芳想了想也是,說道:“好吧,那就暫且放過這個王八蛋吧。”
霍弋走了,王芳雖然逼霍弋答應了所有的條件,可是也知道她今後只和霍弋有利益關係啦,想到自己也算陪伴了霍弋大半生,也熬過一些艱困的歲月,就這麼和霍弋了斷了嗎?王芳越想越委屈,不由得悲從心中來,大哭了起來。
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王芳哭累了,也困了,迷迷瞪瞪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看看時間已是晚上九點。房間裡靜謐的可怕,以前霍弋沒跟她離婚,這個時候請示彙報,上門求見的絡繹不絕,家裡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安靜。
王芳感覺自己被拋棄在遊戲圈子之外了,肯定很多人知道了她和霍弋離了婚,她失去了霍弋就沒有了權勢方面的資源,就沒有了可利用的價值。
不能任由這種狀況繼續發展下去了,如果這樣持續下去,自己就會徹底被邊緣化,那樣就算自己想要霍弋辦什麼事情,也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對霍弋來說輕而易舉。可不能這麼便宜了霍弋。
必須讓這個門庭再熱鬧起來,讓齊州的政壇上的人知道她王芳還是一號人物,還能辦些事情,還可以呼風喚雨。
可是如何重建自己的威信呢?王芳有些犯難,她知道這社會上多得是勢利小人,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再想把以前奔走在門下的那些人召喚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她必須先給別人辦點事情,才會讓人認識到她的能力還在,才會有人再度上門來求她。
想到這裡,王芳撥通了霍炎的電話,她想借助霍炎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圈子。
霍炎接通了電話,說道:“弟妹啊,找我有什麼事?”
王芳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是你的弟妹嗎?”
霍炎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是了。”
王芳說道:“大哥啊,我以前也算幫了你不少忙,霍弋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說一聲?”
霍炎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是在他們登記結婚之後才知道的,我以為你們之間是已經有了默契,所以也就沒告訴你。實際上我心中也反對霍弋這麼做的。”霍炎說的倒不是假話,他在得知霍弋要再婚的時候,一直持反對態度,一來他感覺欒晴少霍弋二十多歲,老夫少妻,有損霍弋市委***的形象;二來他很清楚一句古訓家和才能萬事興,霍弋在外面有情人倒無妨,家裡卻必須紅旗不倒。因此他對霍弋這麼做很有看法,有多少***是敗在女人手中的?霍弋怎麼還不引以為戒。
也就是因為霍炎反對這個婚事,霍弋對霍炎冷淡了很多。霍炎在對霍弋不滿的同時,也認為可能是欒晴在背後挑唆他們兄弟關係,因此也記恨欒晴。
王芳說道:“我被你弟弟算計了。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不去說他了。大哥,我記得以前你在霍弋面前說有一個做保健品的朋友想要見他?”
霍炎笑了笑說道:“對呀,是有這麼一個人,在齊州生意做得很大,不過當時霍弋堅決不肯見他,直接拒絕了。”
王芳說道:“什麼時間你把他領來我家吧。”
霍炎愣了一下,他懷疑王芳是不是受了刺激,以前王芳的家門庭若市,那是因為霍弋這個市委***在,現在霍弋這個市委***都不在那裡了,人家去她家幹什麼?
霍炎說道:“弟妹呀,你叫我領他去幹什麼?”
王芳說道:“當然是安排見霍弋了,否則你以為是做什麼?”
霍炎驚訝地說道:“你還能調動霍弋?”
王芳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是他欠我的。”
霍炎說道:“好吧,那我來安排吧。”
霍炎放下電話,心中竊喜,這個保健品公司的老闆跟自己說過幾次了,想要見見霍弋,想請霍弋參加一次他們公司的活動。
這個保健品公司叫齊州齊海保健品有限公司,經營方式很特別,聲稱是一種直銷,也就是跟投資者簽訂銷售合同,繳納一定的押金然後讓投資者銷售產品,三個月之後返回押金,齊海公司再給付投資者一定的銷售費用。有精明的經濟學者給齊海公司算過一筆賬,計算的結果是投資者能得到的收益達百分之三十五,這是一個很高的投入產出比,自然吸引了不少齊州的市民加入到了這個行列當中去。
齊海公司的老總叫胡鷹,曾經在方蕪市做過一段時間的小幹部,在方蕪市就跟霍炎認識,後來下海來齊州經商,在霍弋來齊州做市委***之後,胡鷹就找到了霍炎,給了他很多廣告招牌之類的業務做,想要他介紹跟霍弋拉上關係,藉助霍弋的勢力,壯大他的經營。但當時霍弋立足未穩,處事謹慎,不但拒絕了見面,還責備霍炎亂插手,搞得霍炎無法再幫胡鷹說話了。
另一方面,霍炎又不想告知胡鷹霍弋不想見他,那會讓他這個市委***的大哥很沒有面子,就一直推脫說霍弋比較忙,等忙過了一段時間再來安排。
現在王芳倒是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霍炎覺得可以安排胡鷹去見霍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