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戰鬥的節奏
雖然說著要讓莫輕狂哭不出來,但是莫巖的舉動似乎並不是他說的那樣。
莫輕狂不止一次和莫巖交手,以往莫巖都是一馬當先,總是衝在前面,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架勢。可現在莫巖的舉動竟然顯得有些畏首畏尾的,一副敵進我退,敵退無所謂的感覺。
其實,莫巖何嘗不想衝上去和莫輕狂正當的較量,他早就想把莫輕狂狠狠的揍一頓,甚至,如果情況允許的話,莫巖不介意殺了他。
只是,現在情況有些差池。之前在莫宇的煉器室的通道中,為了抵抗殺陣的攻勢,丹田內的鬥氣幾乎消耗一空,也就在來的路上稍微吞了一下地靈丹,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不夠他正常戰鬥消耗的。
礙於莫巖的身法,莫輕狂始終追不上莫巖的腳步,甚至有一種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但是這些莫輕狂都不在意,他所在意的就是打到莫巖,將莫巖狠狠的踩在腳下。如果情況允許,他同樣想要殺了莫巖,連同莫宇一起斬殺。
“莫巖,你若是個男人就不要多,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莫輕狂氣急敗壞的吼道。
這一吼之下,嚇得莫巖連忙轉身朝著臺下看去,因為他擔心林夕得知他真正的身份。好在下方吶喊聲挺高的,特別是水靈兒所在的區域,幾乎是整個廣場中聲音最大的地方,所以林夕根本聽不太清楚莫輕狂到底叫莫巖什麼。
看到林夕的一剎那,莫巖突然笑了。
林夕一直在臺下密切注視著莫巖這個假莫宇,當看到莫巖回頭看她的一剎那,心臟頓時砰砰的跳了起來,當看到莫巖對她微笑的時候,林夕感覺自己都無法呼吸了。
莫巖回頭看向氣急敗壞的莫輕狂,輕蔑的說道:“放心,這就來。”
這一刻,莫輕狂似乎感覺春天來了。
雙手結印,緩緩的朝著莫巖走去,因為他擔心莫巖再次逃竄。
出奇的是,莫巖並沒有逃走,反而是站在原地,雙手結著和莫輕狂手上一模一樣的印法。
“震山印!”
“震山印!”
兩人相距不到五米的時候,同時發動了攻擊,自己的雙拳在胸口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兩座大山虛影分別以各自的身體為中心,籠罩了自己方圓五米的距離,然後整個山體猛然發出劇烈的震動。
只是,兩人都在對方的大山虛影覆蓋範圍之內,震盪波紋散開的同時,直接將對方波及在其中。
“噗!”
“噗!”
異口同聲,想忍都忍不住。整個身體似乎都在隨著對方的大山一起震動,又像是對方的大山在自己的體內震動,五臟六腑瞬間受到攻擊,鮮血如同反胃一般向外噴湧。
兩人同時吐血的瞬間,莫巖猛然朝著莫輕狂衝了過去。在莫巖衝過來的同時,莫輕狂分明看到了莫巖的臉上掛著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
莫巖逼近莫輕狂,出手打亂了莫輕狂正要結印的雙手,笑著說道:“你放心,我絕對讓你輸得不像個男人。”
莫輕狂連忙後退,但是莫巖的腳步完全隨著他的腳步而動。他退一步,莫巖便進一步,甚至在邁步的同時還向他發起攻擊。
莫輕狂的優勢幾乎都在《鎮封印訣》之上,所以要像擺脫莫巖,就必須結印將他擊退。但是此刻的莫巖就好像是一副狗皮膏藥一般,死死的將他黏住。雙手剛剛開始結印,莫巖的攻擊便已經落在的胸口。
莫輕狂本想要就這樣忍著,只要印法結成,便能夠擺脫莫巖。只可惜,他會的莫巖也會,眼看著印法即將完成,莫巖卻突然攻擊他的手臂,將他的整個手印完全大亂,然後接著攻擊。
莫輕狂伸手抵抗,莫巖的攻擊威猛無比,雖然並沒有使用武學,拳掌打在身上依舊是會痛,根本擋不住。
可是繼續結印,卻又會被莫巖給大亂,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
莫輕狂在臺上打得心急,莫風在臺下看得更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把莫輕狂換下來,然後狠狠的教訓莫巖一頓。只可惜,這個想法完全不成立,因為莫巖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他。
莫輕狂被打得憋屈,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只能被動挨打,連還手的份都沒有。
雖然自己一直被莫巖所攻擊,但是莫巖的力道似乎比之前弱了許多,根本甚至有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到疼,但是卻完全把自己的動作給限制住了。
雖然肉體上不疼,但是莫輕狂的心,疼啊!
這哪是打自己啊,這分明就是在打臉啊。更可惡的是,這臉就好像是自己故意伸到莫巖的面前,請他來打的。
“莫巖,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和我真正的對決。”莫輕狂忍痛說道,希望莫巖會被自己的言語左右。
莫巖的拳頭再次落在莫輕狂的身上,甚至還特意增加了許多力道:“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在對決麼?我說了,會讓你輸得不像個男人。”
莫輕狂的臉都綠了,這話說一遍只能說是狠話,說兩遍那就是打臉,**裸的打臉,而且比之剛才那種打臉更讓莫輕狂覺得疼!特別是情況似乎還真的和莫巖說的差不多,這臉不但打得疼,還打的響!
“你的防禦是不錯,但是,就算我打不動你,依舊可以打敗你。”
十數掌打在柳康的身上,除了將柳康開啟一些距離之外,幾乎沒有對柳康產生其他的影響,照這樣下去,最後輸的將會是莫宇。
“這話似乎有點言之過早了。”柳康再次襲來:“聖天滅魔掌!”
莫宇的身形頓時再次變得飄忽起來,同時身上燃起熊熊火焰,然後滿帶著火焰的手掌接連不斷的拍在柳康的身上。
甲冑是能夠抵擋自己的攻擊,但是甲冑卻無法抵禦火焰的溫度。莫宇是想要利用攻擊田丹的方式,將柳康的甲冑燒燙,逼迫柳康將甲冑脫下來。
只不過,事情似乎並不像莫宇預料的那樣。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莫宇也不知道接連不斷的在柳康的甲冑上打了多少掌,可柳康的甲冑摸上去還是冷冰冰的。
直到莫宇臉上露出疑惑的時候,柳康這才大笑起來:“怎麼?計劃落空了吧?不怕告訴你,這套防具在煉製的時候,那個匠師就已經猜想到會有人利用火焰燒灼,所以特意在甲冑上銘刻了可以隔絕溫度的陣法。我的這套防具看似只是上品靈器,但其真正的價值能夠媲美絕品靈器。”
莫宇不覺在心中怒罵煉製這套防具的匠師,單單是銘刻的陣法,其價值就已經不亞於這套防具了,更不要說煉製出來之後的防具竟然只是上品。
只是,如果莫宇知道柳康的這副防具是出自莫家當代家主莫一心之手,他還會不會在心中怒罵?
其實這套防具是聖天殿副殿主胡瞞天特意請莫一心煉製的,為的就是給柳康穿上,以便在胡悅危難之刻擋在胡悅的面前。
當然這本是給胡悅煉製的,只可惜胡悅是打死都不願穿上這厚重的甲冑,胡瞞天無奈之下,這才為胡悅找來了柳康和周同,並把這一套防具給了測試時第一時間擋在胡悅面前的柳康,而不是直接衝向危險的周同。
“不怕火沒關係,如果是這一招呢?”莫宇猛然撞在柳康的身上,巨大的撞擊力將柳康撞了出去,而莫宇則是朝著柳康追了過去,同時雙手開始結印,然後雙全猛然在胸前撞擊在了一起:“震山印!”
一座以莫宇為中心的大山虛影將柳康籠罩在其中,然後猛然劇烈的震動起來,一股恐怖的震盪波紋從甲冑的縫隙中穿過,作用在柳康的身體上。
柳康只覺得體內一陣翻湧,鮮血忍不住的從口出噴灑而出。
看著臺上戰鬥的莫巖,水靈兒大聲的叫喊道:“小巖哥哥的戰鬥好有節奏哦,打的莫輕狂這個大壞人都沒有還手的餘地。”
林夕朝著莫宇看了一眼,微微點頭,說道:“還行吧,馬馬虎虎而已,不如莫宇的戰鬥有節奏,他的對手幾乎都沒有辦法還手。”
只可惜,水靈兒和林夕說的是同一個人。只不過這同一個人在連個人的認知中,稍微有那麼一點差異。
看著莫輕狂憋屈的臉龐,莫巖的心裡是說不出的痛快,這種不是打臉的打臉,比打臉都讓莫輕狂痛苦。
莫輕狂想了很多辦法,可就是無法擺脫莫巖,甚至又一次莫輕狂想要直接從臺上跳下來,可硬生生的被莫巖又給拉回去了,甚至一腳直接踹回了演武場的中央。
本以為終於擺脫了莫巖,可是剛一出手,又再次被莫巖纏上,戰鬥節奏完全被莫巖給控制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有點不像男人了?如果不是的話,咱們就繼續,如果是的話,那我就讓你解脫。”莫巖猛然抓住莫輕狂的雙手,戲謔道。
莫輕狂的臉漲得通紅,可是又真的不想在這麼丟人下去了,甚至他還有些期待莫巖趕緊把他打敗,讓他解脫。
莫輕狂覺得,如果莫巖真的讓他解脫,他甚至會在心底感激莫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