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異鄉之愛（下）
下車後，文進和麗霞沿著10裡堤壩向長白山劇場方向走去，他和她要先看一場電影。江堤上，路旁的樹木早已落淨了樹葉。樹枝在寒風的侵襲下，發出吱吱的怪叫聲；花草已經死去，顯的很荒涼。
文進和麗霞來到劇場，買了電影票，他和她手挽著手走進劇場。裡面的溫度很高，非常暖和。他們在後排靠牆邊找了座位坐下。今天上映的影片是國產故事片：‘冰山上的來客’。文進緊握著麗霞的手，麗霞緊靠著文進的身體，顯的那麼親密無間；顯的那麼感情深厚。此時，他和她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這是一部反特片，很精彩，故事情節引人入勝……
電影散場後，他和她一起來到一家飯店，炒了肉炒蒜薹、紅燒牛肉兩個菜，每人一碗大米飯，吃的很香很甜。吃完了中午飯，才下午1點多鐘。他們在街上走了一會，感到天氣太冷了，這樣下去會凍壞的。於是，他和她又來到一家錄影廳，在這裡觀看錄影。
他和她進來時，已經上映了很長時間，也不知道這部錄影片叫什麼名字。反正，不管什麼片子，室內暖和就行。坐下後，他和她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兩隻手握在一起，那種親密勁讓人看了讚歎不已。
由於他和她已經愛到了深處，已經愛到了頂峰，已經愛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因此，錄影散場後，他和她還不想回家。現在，到了下午3點，他和她毅然決然地坐上了開往通化縣快大鎮的小客車。
他和她這個決定是在10月25日那天定下來的。她把家裡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和貴洪說，要去光華住幾天；他向家人說，要去五道江叔叔家串門。兩人的時間就定在今天，1989年10月29日……
半個小時以後，小客車來到快大站點。文進和麗霞下了車，走進一家國營旅店。他問服務員：
“同志，有雙人間嗎？”
“有，你們有結婚證嗎？”服務員問道。
“結婚證沒帶，我們有身份證，還有介紹信。”他說。
“拿過來我看看。”服務員說著伸出了手。
文進遞過去早已準備好的一張介紹信和兩人的身份證，服務員看完後，沒有表示反對。登完記後，交了住宿押金，另一名服務員領著他和她走上二樓的一個房間開了門。
文進和麗霞進到房間裡，裡面有兩張床，兩套行李，兩個床頭櫃，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有暖瓶，水杯。室內已經給了暖氣，很暖和。他和她住上旅店後，這才下去吃晚飯。吃完了飯，又到浴室洗了澡，他和她這才進了房間，然後把門插上。
文進和麗霞躺在一張**，都脫光了衣服，鑽進了熱被窩。此刻，他和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熱烈地親吻著，兩隻手在不停的撫摸著……
他從她的前額吻到了前胸，又從前胸向下吻去；她用手撫摸著他的全身。10分鐘以後，他和她都覺得身上有燥熱難耐的感覺，有性衝動的慾望。於是，他和她在旅店的房間裡，在旅店裡的單人**，在一絲不掛的胴體上，開始了生平第一次體驗人間真愛……
她達到了**，他也得到了滿足。他和她都出了一身汗，都感到有飄飄欲仙的感覺；都感到真愛競是這樣的美好。過了一會，他和她才從神魂顛倒、欲死欲仙的境界裡掙脫出來……
此時此刻，他和她互相擁抱著，細細的回味著剛才品嚐愛果時的甘甜。他和她從躺下以後，誰也沒有說話，行動代表了一切語言。直到現在，文進才開了口。他無限深情的說：
“妹，我今天晚上如願以償了，哥感謝你成全我，感謝你對我獻出的愛。”
麗霞幸福的臉上盪漾著甜蜜的笑容，她無限深情的說：
“哥，我也是和你一樣，我和你在一起，才真正的體驗到了愛的幸福和價值。我們平日裡在山上**，雖說都大同小異，可這次勝過新婚之夜，新婚之夜不過如此。”
文進擁著麗霞，盡情的欣賞著她那雪白光滑、散發著芳香而誘人的胴體。今夜的情景，讓他一生都不能忘懷。他在她耳畔動情的說：
“妹，哥這一輩子知足了。我沒想到和你還能住上旅店，同床共枕，這是你我相愛的必然結果。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
麗霞捧起文進英俊剛毅的臉，目不轉睛的看著。看了一會，又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薄脣堵在他的脣瓣上，小巧靈活的舌頭探進他的嘴裡，尋找著他香甜的舌頭。於是，兩條舌頭不自覺地糾纏在一起。過了一會，麗霞又躺下，她呢喃著說：
“哥，我也是。我和你走到了今天，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你我都遭遇了婚姻的不幸；第二個原因是哥的人品好，心地善良。我選擇了你是正確的，是我在絕望的時候遇到了你。你就像一顆救星挽救了我。因此，我們才有今天晚上的幸福。哥，這些都是你給我的，我謝謝哥哥。”文進接著麗霞的話頭說：
“妹，你不要那麼客氣。我們今天能來這裡住旅店，這說明我們的愛是真誠的，沒有半點虛偽和水分，也是我們愛到深處的必然結局。”
麗霞現在的情緒很激動，她的兩隻手在文進的身上不停的撫摸著。他一邊愛撫著他的身體，一邊幸福的說道：
“哥，你真好，是你讓我懂得了怎樣生活；是你讓我懂得了怎樣做人；是你讓我真正品嚐到真愛是個什麼滋味。因此說，我就是現在死了，也值了，也不枉在世上虛度一生。”
此時，文進愛不釋手地輕柔著麗霞的兩個又大、又有彈性的**，深有感觸的說：
“妹，別說不吉利的話，理是這個理，但我們還要好好的活下去。經常的去享受人間最珍貴的愛情。我們今天住了旅店，我們下次還可以再住旅店。你說，我們輕易的去死了，這種享受，這種幸福，這種甘甜，還怎麼能去品嚐？因此說，我和你既是兄妹，也是夫妻。常言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話太有道理了。我們的恩情何止百日？我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以前我們在山上，多說相聚2到3個小時就分手，今天我們住進旅店，一夜不分開。這種感覺，太讓人留戀了。”
麗霞順從的接受文進對她**的撫摸，她感到自己有生以來，今天晚上是最幸福、最甜蜜、最陶醉、最銷魂的一個晚上。她聽了文進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她說：
“還是哥說的對，我一切都聽哥的。哥對我恩重如山，妹也要對哥天長地久。我這後半生，決不辜負哥哥，也不離開哥哥。不管何時何地，發生什麼事情，小妹都心甘情願地奉陪哥哥到底，直到白頭。”
文進聽了麗霞對他**裸的表白，心裡感到熱乎乎的好受。他信誓旦旦地說：
“妹，有你這句話，哥真的很高興，很開心，很幸福。我也不會拋棄你，不管今後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艱難險阻，我都會義無返顧地和你並肩前進、風雨同舟，和你共度後半生。”
透過今天晚上的接觸，麗霞似乎對文進有了比以前更深的認識。她覺得他這個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一邊用手梳理著文進的頭髮，一邊和他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哥，你真是個有情、有意、有愛的好男人。我家貴洪有你五分之一我也就知足了，可他偏偏沒有，提起他我心裡就難過。”
文進把麗霞擁的更緊了，他的臉上煥發出興奮的光彩。他深有感慨的說：
“妹，人活在世上，能有幾多歡樂？因此，我們要珍惜今天晚上這個美好的時刻。”
麗霞的臉上因興奮所致，一直是紅潤、亮麗的，美麗動人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她對今天晚上，能在異鄉住上旅而店感到榮幸和自豪；她也感謝文進給他帶來的這一切。於是她說：
“哥，有了你，我就有了依靠；有了你，我就有了生活的勇氣；有了你，我就有了前進的力量；有了你，我就有了精神的支柱。哥，我說這話，不是奉承你，而是發自肺腑的。”……
文進和麗霞互相愛撫著，說著話，一直到天亮，一夜沒有閤眼。可他和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天亮了，他和她起床穿好衣服，去洗手間梳洗完畢，退了房間。他和她走下樓來，找了一家小吃部吃早飯。吃完飯，快到8點了。於是，他和她又坐上小客車返回通化。
文進和麗霞來到客運站，她買了去光華的車票。然後和他說：
“哥，後天31號上午10點，你到客運站來接我，如果你沒有時間來，我坐11點的車往回走。”
“妹，你放心，我一定來接你，你在客運站等我就行。”
文進說完，向麗霞告辭。然後上老站買了去五道江的火車票。就這樣，他去了五道江；她去了光華。就這樣，一夜的夫妻生活，給他和她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回憶。
10月31日上午，文進在五道江坐7點半的火車返回通化，下車時，接近9點。於是，他又坐公共汽車去新站客運站。這天上午，麗霞在青年橋坐上了光華返回通化的大客車，到新站已經10點。她下了車，看見他在這裡等她，感到心花怒放、格外高興。於是，他和她走出客運站，向新站方向走去。
到了新站，文進和麗霞又走上了10裡江堤。此時，他和她打開了話匣子。她挽著他的胳膊動情地說：
“哥，謝謝你來接我。我還尋思你不能來了呢？當我看見你時，我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妹，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半個小時了，我是坐早車回來的。”
“哥，我回家的那天晚上，本來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因為前天晚上咱倆都沒閤眼，可怎麼也睡不著。咱倆同床共枕的鏡頭總在我眼前晃動。剛開始，感到很激動。可到後來，頭就疼起來了。沒辦法，我只好起來向我爸要了兩片安眠藥吃了，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妹，我也是睡不著覺。你想，像前天晚上發生的事，在你我一生中，不就那麼一次嗎？能不想嗎？因此，睡不著覺不奇怪，屬於正常現象。我到了後半夜也迷糊了一覺。這不，今天還有點精神。要不然，走起路來，還不得睡著了。”他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哥，你說，我和你的關係發展到這種地步，真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要是有個10天8天的見不著面，還不得想瘋了嗎？哥，你說呢？”
“妹，你說的這件事我也有同感。不過，我們自己也得學會剋制，你說，天天見面，那是辦不到的，住個7天8天的能見上一面，這是很有可能的。另外，我們還可以互相寫信，互相約會。這樣的話，會減輕痛苦的，也會加深我們的情和愛。”
“哥，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人想人不由人，這種痛苦滋味太難以忍受了。”
“妹，想人的滋味是很痛苦，但在痛苦時，多回憶些往事，會沖淡痛苦的。”
“哥，我回去以後，儘量按你說的去辦。如果我想你想的受不了的時候，我就得去你家看你。哥，你和你們全家不會煩我吧？”
“妹，我歡迎都來不及，怎麼會煩你呢？再說，我母親和你是很投緣的，你就是天天去，她都高興。3個孩子對你的印象也不錯，見面嬸長嬸短的叫著。至於你二嫂，她現在還不知道咱倆的事，你儘管去好了。”
“哥，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敞亮多了。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我現在是一個最幸福的人。”
“妹，你能這樣想，我也很高興。你放心，我會抽出時間去看你的。你以為我就不想你嗎？在我想你的時候，也不亞於是一個瘋子。”
“哥，我先謝謝你了，你能這樣對我，真是我前世修的福，我這一生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