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初次約會（上）
春暖花開百鳥來。
**樂開懷；
昨日曾是陌路人，
今朝相聚分不開。
時間如流水般的進入了4月份。此時的天氣，清明已過，萬物復甦。太陽的暖流灑向人們，人們感到太陽是那麼柔和、那麼慈祥、那麼溫暖。同時，大地也感到受了太陽的熱能，冰雪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接踵而來的春雨綿綿。路邊的小草、菜地裡的韭菜、大蔥，都爭先恐後地鑽出了地面。
成群結隊的燕子在天空中飛翔，忽而鑽向高空，忽而又俯衝大地，讓人看了讚歎不已。
4月6日，天氣格外晴朗，偶爾有幾朵白雲在天空中飄浮。今天上午，桃源村黨支部正在召開黨員大會。今天的議題有3項日程：
一是宣佈兩個決定；二是學習桃源村黨支部1988年工作計劃；三是各小組長彙報學習及聯絡戶情況.
全村共36名黨員，實際到會33名。
上午8點，支部書記王文進宣佈開會。他向會場環視了一週，一隻手握著鋼筆，一隻手翻開筆記本。然後說道：
“今天，把大家召集來，有幾項事情讓大家討論和彙報。我先宣佈兩個決定，第一個決定：周振峰、李俊英兩名同志，經支委研究，從即日起，進支委，周振峰同志擔任支部副書記。（周振峰，35歲，上中等個頭，臉形較長，眉清目秀。）第二個決定：胡文章同志被鄉黨委批准為中共預備黨員。下面學習黨支部1988年工作計劃。請新上任的周書記給大家宣讀。”
周振峰宣讀完工作計劃之後，黨員進行討論。經過認真的討論，全體黨員一致認為：這個工作計劃是可行的，是實事求是的。於是，舉手通過了這個計劃。
第三項，黨小組長彙報小組的學習、工作及聯絡戶情況。先從第一黨小組開始，然後按順序往下排……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會議日程進行完了，書記王文進宣佈散會。於是，全體黨員陸續走出會場。會議室裡只剩下支委會成員。
他們又坐下來研究了當前要做的一些工作：如參場的管理；磚廠生產前的準備工作；木材加工廠的投產問題；矽鐵廠的籌建等等。在談到矽鐵廠建廠時，文進說道：
“我和春明同志最近去找過馬工和李工，把他們上次在發電廠飯店洽談時提出建廠承包問題，向丁書記和紀鄉長做了彙報，他們表示同意。”文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繼續說：“承包這個問題，已向馬工和李工做了轉達，李工表示滿意。他要和馬工商量儘快召開論證會。他們要利用晚上的時間好好的整理一下在論證會上的闡述，力爭一炮打響。對於其它的工作，就照剛才安排的意見辦。我主要側重人参場；春明側重矽鐵廠的籌建和木材加工廠的投產；周書記和胡主任側重磚廠生產前的準備工作；長有側重農業，備耕春耕，大棚及保護地建設等。看看春明還有哪些安排？”春明吸了一口煙說道：
“要說的，書記都替我說了，咱們散會後，各自分頭行動吧。每天早晨7點半，到村裡來碰一下頭。看大家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大家異口同聲地說沒有意見，於是散會。
4月7日，王文進去人参場檢查工作。人参場的工作很繁忙，現在正是釘杈子的最佳時機。清明已過去了3天，地下化凍一尺多深，人参場從昨天就開始釘杈子。
人参場的工人一共20多人，分成4個作業組：第一組5人釘杈子；第二組4人幫橫樑；第三組3人幫順杆；第四組10人上簾子。現在已經鋪上人参簾50多簾，按每天進度40簾子計算，再有10天完全可以上完。文進看了他們的工作比較滿意，又和場長、技術員談了一些關於目前需要做的工作。
上午10點，文進離開人参場，回家吃飯。
當文進走到麗霞家門口時，她正在院子裡種菠菜。她看到文進來了，心裡一陣驚喜。忙把他讓進屋裡。這時，貴洪上地裡幹活還沒有回來，小偉出去玩起了，只有她自己在家。
兩人剛進屋，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繼而是一陣熱烈的親吻，兩條舌頭攪在一起不想分開。這種美妙而又甜蜜的滋味，他和她在3月24日那天，看電影時已經品嚐過，簡直是美妙的不可言狀。一陣擁抱親吻之後，他和她分開做在炕沿上。他握著她那柔軟而又細膩的手，動情地說：
“小妹，你知道二哥是怎樣想你的嗎？自從3月24日咱倆看完電影以後，我回來一直是失眠狀態，晚上睡不好覺，白天吃不下飯，心裡全是想你，腦子裡全是你的影子。”
“二哥，咱倆的心情是一樣的，你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有時候我想你想的，比你更痛苦。今天見著你的面，心裡好受了。要不，今天中午又是吃不下飯。”她說完給文進倒上一杯熱水送到他手裡，文進接過水杯用口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放下水杯。他握著麗霞的手，心情激說道：
“小妹，在看電影的時候，我摸到你的**時，心裡怦怦的直跳，那種感覺真好、真刺激。”
“二哥，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在貴洪的強迫粗魯下**，得了性冷淡的疾病。他一要**，我就唯恐躲之不及。那天在看電影時，你摸著我的**，我感到特別的舒服。我們擁抱親吻，把我多年的性冷淡喚醒了，激起了我的性慾。我想：要是沒有外人就好了，我就可以和你通通快快地愛上一場。可是不行，在電影院裡有那麼多人看電影，條件不允許。二哥，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慾望，讓你見笑了。”
“小妹，二哥怎能笑你呢？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我何償不是呢？我想的和你想的完全一樣，我也有想和你**的衝動。小妹，這樣吧，等再過些日子，天暖和暖和，樹葉吐綠的時候，我們出去找一片松樹林，只有你我兩人，我們就可以好好的愛上一場。愛撫摸什麼地方就撫摸什麼地方；愛親吻什麼地方就親吻什麼地方，你敢去嗎？”
“那有什麼不敢去的？二哥，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領我往哪走，我都跟著你。”
“好啊！就這麼定了，都時候我提前通知你。我先回去了，下午還要去上班。”
“二哥，你在這吃了飯再回去吧，天都中午了。”
“不用了，我還是回家吃吧，在這裡吃常了，貴洪會多心的。”他解釋著說。
於是，文進告辭麗霞回家去了……
4月20日，是個陰雨天氣。天上的烏雲黑壓壓地籠罩著大地，從早晨起來就一直下著中雨。這天上午8點，鄉黨委委員李洪蘭、郜鳳雲來桃源村黨支部為全體黨員上黨課。
李洪蘭，30多歲，身高1.7米，身材苗條，長髮披肩；面容俊俏，兩眼有神；郜鳳雲，35歲，身高1.62米，眉清目秀，面板白皙，黑髮齊耳，身材勻稱。
桃源村的黨員覺悟比較高，他們昨天接到通知後，今天下著中雨仍然來參加會議。尤其是兩名老幹部黨員，也來聽課，使講課人很受感動。
郜鳳雲講課的內容是：社會主義是初級階段。她用大量的事實講述了‘為什麼說我們正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和所表現出來的特徵……
李洪蘭講課的內容是：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她說：
“一箇中心就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兩個基本點就是‘黨的基本路線’、‘改革開發’。”……
她們兩人利用一上午的時間講了兩課。黨員聽後，都很受啟發和教育。
中午，村裡為她兩人安排了便飯。
近日來，文進對人参場很關心，這也是支委會開會定的。因此，他上午到村裡上班，下午去人参場檢查工作進度。在他的督促下，到4月20日，上人参簾子的工作全部結束。也可以說，現在上完人参簾子正是時候。因為4月20日穀雨，這個季節春雨較多，太陽直射能力也增強。因此，在穀雨這個季節上完人参簾子有利於人参的出土和生長。
人参場上完簾子以後，文進把場長、技術員和工人召集在一起，開了一個短會。文進站在他們中間，用眼睛打量著每一個人。他說：
“大家這一段時間都很辛苦，特別是技術員王長巨同志，家住在長春溝，上班要走兩個多小時。但他來的很早，這是很不容易的。在今後的工作中，主要是人参的管理工作，要適時打藥、澆水、防治病蟲害；夏天還要追一次餅肥。這些，我不說，技術員也知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為好。從明天起，我就不能天天來了，因為村裡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希望你們一定要聽從場長和技術員的指揮，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到村裡去找我。預防病蟲害的藥物，技術員統計一下，把品種、數量寫清楚報到村裡。我就說這麼多，看場長和技術員還有什麼事情？”
場長和技術員互相對視了一下，都說沒有什麼事情，於是，文進宣佈散會。散會後，文進離開了參場。
4月24日，一場較大的春雨，從早晨4點一直下個不停。文進上班的時候，雨還在繼續下著，他只好打著雨傘去上班。
文進來到村裡，原定今天開一次支委會擴大會，研究一些實際問題。
7點30分，支委擴大會正常召開。參加會議人員有：支部書記王文進，村長鄧春明，副書記周振峰，副村長王長有，工業主任胡文章，會計王興幫，聯隊會計李俊英，治保主任曹國利，婦女主任丁慶珍，六、七隊聯隊隊長張維新，共10名同志。
今天支委擴大會要研究如下8個問題。書記王文進主持會議，他看了大家一眼，然後翻開筆記本，找到了要開會的內容。他說：
“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有如下問題需要研究討論：第一項學習一下鄉黨委下發的1988年7項經濟指標；第二項學習支部印發的‘端正黨風責任制’；第三項學習‘黨小組長責任制百分考核’；第四項討論沙石場篩沙子農民用篩沙子款頂欠款，還有磚廠的、人参場的、木材加工廠的。這些農民的欠款，初步定了一下，按每月工資的%40頂往來欠款；第五項是一、二、四隊的農民今年減免農業稅和一切費用，五、六、七隊的農民只收農業稅，其它費用全免。”他說到這裡，用目光掃了大家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繼續說：“第六項是拉黃土的小車每月上交60元的土地資源費，四輪子每月上交150元，交款時籤合同。只許挖黃土，不許挖別人家的地；第七項是，村裡的畜牧防疫員李景寬的工資問題，初步定每年1000元，必須搞好防疫；第八項是，村裡的電工孟凡福的工資問題。初步定的是，每天按5元計算，天天到村裡上班，包括維修和新上的專案。我要說的就這麼多，這些本來應該村長來說，但他委託我在支委擴大會上說一說。如果有遺漏的，請村長做補充。”春明點燃一支紅梅牌香菸，吸了一口。他說：
“王書記說的很詳細，以上的這幾項是我和王書記、周書記、長有幾個人參考去年的比例重新研究的，下面提交大家討論。”
經過一番熱烈討論，兩委會成員對以上8項工作都表示同意。文進徵求大家，有沒有別的意見，大家說沒有，然後宣佈散會。這次會議從上午7點半一直開到1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