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用很久
“本皇本想把白琢收為己用的,可是它已明確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徵皇起身,緩緩走下,“世上唯一的白琢,雖然殺了很可惜。不過如果不能為本皇所用,留著自然是禍害。你說,本皇會怎麼處置它?”
陌素邊聽,牙關愈加咬得緊!
徵皇便是這樣的人,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至於你……”徵皇走到陌素的面前,輕輕蹲下,對視陌素,“你是本皇的冷妃,當然是得留在本皇的身邊。”
“呸!”陌素張口一唾,“你的記『性』有問題了嗎?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是素陌,更加不是你的冷妃!你別痴心妄想!”
徵皇伸手挑起陌素的下巴,“你擁有素陌的樣貌,就是素陌,就是本皇的冷妃!”
話語中是絕對不能抗拒的壓迫感。
陌素甩開徵皇的手,對徵皇所釋放出來的壓迫感孰若無睹,冷聲回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多次。”
徵皇站起,蔑視陌素,宣佈道,“本皇不是問你意見,而是在告訴你。從今日起,你是冷妃,會被軟禁在這裡,從此與深宮作伴!”
“軟禁?深宮作伴?”陌素冷覷,“縱然你是徵皇,縱然我現在在你手裡,你的這些話別想實現!”
“是嗎?”徵皇眉角輕挑,“本皇還想說,你答應了,本皇會考慮放了白。既然你不要,白也不必留了。”
徵皇說完,蹲下,伸手將白揪了起來,運掌,準備襲去。
“卑鄙!”陌素伸手按住徵皇的手,鄙視一罵,“你除了威脅,還能有其他的伎倆嗎?!”
“現在的威脅不奏效嗎?”徵皇反問,“只要有用,不管用多少次,都是新鮮的。”徵皇嘴角邪邪牽起,“還是說這招現在對你無用?”
“你!”
陌素回答不出“無用”二字。因為這招,在她身上有效。她不能不顧白的生死。
陌素隱忍,片刻之後,問道,“只要我留在這裡,你就不會對白出手,是嗎?”
“別聽他的。”
白無力地張動著雙脣,伸手拉住陌素,想要阻止她。
陌素按住白的雙手,示意它不要說話。雖然她知道徵皇的話不可信,可至少是一個機會。如果用這種方式能讓徵皇放鬆警惕,她才能有時間想出解決之法。
陌素睜眼看著徵皇,再次問道,“是不是?”
徵皇頷首。
“好!我答應你!”
陌素沒有猶豫,應下了這個協議。
陌素伸手把徵皇的衣領一抓,問道,“既然我答應了,你是不是該白放出來?”
“還不是時候。”
徵皇握住陌素的手,冰冷的溫度傳至陌素手心。
陌素立馬縮回手,往自己身體上擦了擦。
“這麼嫌棄本皇?”徵皇視線跟著陌素的手移動,“明明之前還是本皇的妃子,與本皇夜夜纏綿,現在卻翻臉不認了?”
陌素額角的青筋輕輕動了幾下。這樣的話,如果能選擇不聽,她打死也不會聽。這是她的恥辱,也是不願面對的事實。
“廢話少說!什麼時候放人?!”陌素轉移話題,低吼道。
“本皇現在放你們出來,你還會乖乖就範嗎?”徵皇起身,“你們就先在這裡待著,等到白的能力慢慢消散,本皇再放你們出來。”
陌素拉住正要離開的徵皇,餘光瞟向身旁的紅羨,“你打算讓她死在我旁邊嗎?我可不想跟屍體一起呆在這裡!”
徵皇回頭,掃過紅羨,最終落在了陌素的身上,嘴角上牽,“你不是很想她死嗎?現在可以親眼看到她死在你的面前,你應該很開心。”徵皇向前走,邊說道,“本皇是圓你的報仇夢,你該感謝本皇。”
徵皇這一句,讓陌素想要說的話一下子止在了喉間。她是要殺了紅羨,現在能親眼見證紅羨死在自己面前,她應該更為開心才是,為何卻生出了不忍?
這是同情吧?
陌素搖搖頭,她不能給予對手憐憫,這對於他們而言,是褻瀆。
陌素望著徵皇的背影,陌素低下了頭。這幾天怕是哪都去不了。
坐好,扶著白,輕嘆了一口氣,“你說,為什麼我總是栽在他的手上?”
明明為了報仇,不斷地變強著,可是為什麼每一次面對他,都有一種被看透,被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
是她自己還在原地踏步,還是徵皇深不可測?
“你們兩個是不相上下。”白勉強牽起嘴角,“別忘了,金黃之夜,你是贏家。”
陌素輕輕搖頭,那夜,她並不是贏家,而是湊巧成為了贏家。要不是去了那個黑暗的地方,發現了那本書,也不會有了應對之法。
她的贏,是僥倖。
“現在怎麼辦?”白反問,“難道真的乖乖地在這裡等他回來嗎?”
陌素臉『色』一沉,“我不想,可是你的身體……”
正當這時,陌素手上的鐲子閃著微光,似是在說什麼。
陌素看向白,想要他翻譯。
白看了紅羨一眼,發現紅羨雙目緊閉,應是重傷昏『迷』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白抿了抿嘴,對上陌素的墨眸,小心說道,“還記得我們在白滇,紫藍的作用嗎?”
白這麼一提醒,陌素想起了。那時在白滇,白不能自由行動,是紫藍套在他的脖子上才得以緩和的。
白的意思是,用同樣的方式就可救它了嗎?
陌素沒有遲疑,伸手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紫藍上,默唸一聲“開”。紫藍裂開,落入陌素手中,合上。
白伸出手,示意陌素把紫藍戴在他的手上。
“謝謝。”
白伸出另一隻手覆上陌素的手背,安慰道。
言語之內的意思,陌素自然是聽出來了。上次紫藍能幫白渡過難關,這一次亦然。
陌素『摸』了『摸』白手腕上的紫藍,臉上欣喜。沒想到紫藍竟然有這般不可思議的能力,特別是對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要多久?”陌素問道。
這樣的對話很小心翼翼。外人聽來,也許只是相互詢問,而在陌素和白耳裡,可是不同的。
“不久。”
白的回答撲朔『迷』離,陌素卻聽得分明。嘴角慢慢上揚,離她出這黑網的日子,看來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