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郡”位與“虛元境”的中心位置,其地理條件得天獨厚,四季如春,是“虛元境”中靈脈極為繁雜卻又特別純正的一處地域。
“虛元境”中有很多散修都在這裡進行修煉,可是為何沒有大門派在此佔據好的靈脈建立宗門,那是因為“靈郡”這個地界相比於其它大陸版塊來說,有些太小了。
整個“靈郡”的面積只有不到十萬平方公里,而且此地的靈脈都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型靈脈,如果是小型修真家族,或者是散修之流在這種靈脈上進行修煉還勉強夠用
。但是,只要是超過五十人規模的宗門那肯定用不了百十年,就會把一條靈脈直接使用枯竭。所以,這裡就變成了散修的天堂。
“靈郡”所處的地理位置,正好是“虛元境”迄今為止被修士探索出來並開闢出的十數塊大陸版塊的接壤地區,緊臨一處面積近兩億平方公里的內陸海“靈嶼海”。這片海洋雖然在凡人的眼中,就算是一生都不可能跨越的自然領域,但是對於整個“虛元境”來說也只不過是一處不起眼的小地方而已。
“霖海城”是“靈郡”這塊陸地上一座佔地面積數百平方公里的小城,坐落在“靈嶼海”的海濱地帶,地理環境和所處的位置十分優越。
雖然,“霖海城”的地方小,不過“虛元境“中大部分有實力的大型門派都在這裡設立了辦事處,除了個別幾個超級宗門以外,這裡儼然變成了一個聯合國。各方勢力在這裡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使得“霖海城”成為了“虛元境”修真界中最繁華最頂級的修真城市。
所有的頂級修真物品在“霖海城”中都有機會買到,這裡也是“虛元境”中最有實力的超級商會“仙遠”的總部所在地。在“霖海城”中每年的交易額幾乎佔了“虛元境”修真界的十分之一,“仙遠”商會在這十分之一中又佔了近七成,可想而知“仙遠”商會的實力雄厚到了何種地步。
“仙遠“商會在“霖海城”之中與各大宗門的關係極為複雜,這也是為何“仙遠“商會會在”靈郡”之中混的風生水起的原因。曾經有人懷疑可能“仙遠”商會的後臺可能就是各大宗門,只有這種實力才會擁有如此龐大的商業網路。可是,這也只是外人的以訛傳訛而已,“仙遠”真正的後臺是誰,根本就不被外人所知,也只有一些超級宗門才會知道“仙遠”的實力究竟如何。
但是,對於“仙遠”商會的真實後臺,超級宗門對此的態度也如同對仙劍——海漾一般,不說,不問,不管。
此時,三個身穿“灸劍宗”弟子所特有的火紅色道袍的道童出現在了“仙遠”商會在“霖海城”中的一處門店的外面。
望著這座近十數丈高,佔地面積幾乎有半條街,門面的寬度足夠五輛馬車並行的大型商鋪,馮猛三位師兄弟的眼睛都直了。並不是他們沒見過世面,在地球的時候比這更高的樓,更奢華的商場他們也見過,可是在這個世界竟然會見到如同地球時一樣現代簡約裝修風格的修真者的商鋪,這就有點讓人不得不驚詫非常
。
“我擦!又他媽地穿越了?”呂召看著這座寫著“仙遠閣”牌匾的大型商鋪,驚聲道。
“果然是高階、大氣、上檔次!”馮猛也被這座地球現代裝修風格的商鋪給驚著了。
“擦!穿個屁呀,正如老大所說,都混成這個b樣了,還操這閒心!到底是買東西,還是直接跑路!”畢三石看著這兩位如同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的師兄弟,一臉的不屑。
“買東西?你有錢嗎?”呂召回過神來,好奇地問道。
“沒有,不過小爺在城裡吃館子從來都不給錢,更何況買東西!”畢三石神經大條地說道。
“你腦袋奪舍奪傻了!這是你們家開的啊,還從來不花錢,關鍵問題是你有錢嗎!”呂召埋汰著畢三石。
“別jb吵吵了,我發覺這一出來,就不夠你倆得瑟的了。都他媽啥時候了,能不能消挺點!”馮猛實在是看不過眼了,生氣地給了這兩個看不清狀況的師弟一人一腳。
馮猛自從肉身被奪,重新奪舍之後就性情大變,似乎元神在融合的時候沒整利索,在這副肉身之中會時常會出現兩種特別極端的性格,一會如同潑皮無賴般地狂躁,一會又如殺手一般地沉默寡言。呂召並沒有太大的變化,畢三石好像也對這副肉身有些“水土不服”,神經經常大條得如同腦殘。馮猛曾經分析過這個問題的原因,覺得還是在奪舍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在深入剖析的探討中三個人達成了共識,一致認為是溜溜在他們三人所奪舍的肉身上做了手腳。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已經混到這種地步了也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這時,從“仙遠閣”中走出來一個身穿樸素白袍,身材瘦弱的年輕人,馮猛起初沒有留意,可是在這個人從三位師兄弟旁邊經過的時候,馮猛卻心中一震用力地回頭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
衝著畢三石和呂召使了一個眼神,三位師兄弟一起盯住了這個年輕人的背影,臉上同時現出了驚喜的表情。
“是他?”呂召低聲道。
“應該沒錯
!”馮猛同樣壓低聲音說道。
“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畢三石感嘆道。
三人沒有再交流下去,遠遠地吊在這個年輕人的身後,跟著他的步伐小心而激動地向著城外走去。
不多時,已經出了“霖海城”進入了城外遠處的山林之中,走在前面的年輕人突然站住身形,看著身後不遠處的馮猛三人,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三位道童,不知道一直跟著在下,所謂何事!”梁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擦!小樣地,挺能整詞兒啊!”畢三石彷彿又回到了地球的時候,調侃道。
“梁動……好久不見了!”馮猛臉色平靜地說道。
“真的是你嗎?”呂召試探著問道。
這個年輕人正是梁動,看著這三人道童的樣子,梁動依稀在他們三人的身上找到了一點熟悉的感覺,再聽到三人的話,臉上也不由地泛起了一道激動的波瀾。
“老馮!老畢,小呂!”梁動同樣試探著問道。
“擦!哥們兒都變成這樣了,你還能認出我們來?”畢三石激動地說道。
“你一張嘴,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聽出來!”梁動走上前來,仔細的打量著三人,心情格外激動。
“混得咋樣啊!”馮猛看著面前比自己高近一個頭的梁動,平靜地問道。
“不太好!你們三個怎麼整的,咋變成小不點了?”梁動好奇地問道。
“哎,一言難盡啊!”呂召無奈地說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梁動左右地看了一下,低聲說道。
這處山林距離“霖海城”很近,梁動唯恐周圍有閒雜人經過,所以十分小心地招呼著馮猛三人,準備去自己落腳的地方進行詳談。
看著梁動並沒有御劍飛行,只是步行地穿梭在密林之間,呂召三人都有些不解,可是誰也沒有問
。畢竟現在三人也不同以信了,知道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中不應該暴露出太多的隱祕出來。所以,三人也如同俗世中的武林高手一般,施展起疾電宗所特有的身法“暗綣迨”,緊跟在梁動的身後。四道身影快捷無比的穿梭在山林之間,沒有一個人運出法力,全靠身法技巧在快速的行動。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憑著四人的身法已經行進了足有數千公里的地域,到達了一處山崖峭壁的前面,這處山崖底下被密林所籠罩,環境十分隱祕。梁動拿出了一塊幽藍色的玉牌在峭壁上輕輕一按,只見峭壁突然消失,在四人面前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通道。梁動並沒有說話,對著馮猛三人使了個眼神,率先進入通道之中,馮猛三人心領神會魚貫而入。當最後一個人進入通道以後,峭壁再次恢復到原本的樣子,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
過了五分鐘左右,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到了峭壁之前,這道身影是一個穿著與馮猛三人同樣服裝款式的年輕男子,瘦高個,眼神如鷹一般地雪亮,只是頭髮顯得有些凌亂,如果在地球時,肯定會被人認為是殺馬特。這個殺馬特站在峭壁前仔細地用靈識搜尋著周圍每一處可疑的地方,可是卻根本沒有發現梁動與馮猛四人的蹤跡。
年輕殺馬特不死心,仍然用靈識來回地在周邊數里內進行搜尋,卻仍然一無所獲,眼中帶著一絲堅定。年輕的殺馬特盤膝坐在了峭壁前,閉目養神起來,守在這個地方準備守株待兔。可是,他卻不知道進入峭壁通道內的梁動四人已經透過這個通道內的傳送陣傳送走了。而且在走出傳送陣的時候徹底地毀了這個傳送陣,那怕是有人追蹤也根本找不到任何辦法。因為,另一頭的傳送陣已經無法再定位了。
梁動帶著馮猛三人走出傳送陣的時候,馮猛發現這裡像是一處地下的溶洞,十米高的溶洞頂端到處都是由各種屬性的靈石裝點得如同滿天繁星一般,看上去絢爛多彩,炫目撩人。
呂召和畢三石看著洞頂的靈石,嘴角的哈喇子止不住的往下流,眼中冒著小星星,看那架勢恨不得上去把這些靈石全部收為已有才甘心。不過,現在到了梁動的地方,幾人還是十分克制,沒有做出讓人講究的事來。
“跟緊我,這裡禁制很多,如果走錯了,很容易杆屁!”梁動用了一句地球上的地方話說道。
馮猛三人點了點頭,聽著梁動的話倍感親切,把看向溶洞頂部靈石的目光收了回來,認真的盯著梁動的步伐向著洞中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