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玲蘭的關係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王玲蘭像只目標明確的蒼鷹,翱翔在天際,利用時間和空間的間隙,在我的生活中搔撓,而我如同一隻怯懦的小雞,不敢正視她對我的感情。我實在是心裡堵得慌,每當想起王玲蘭的愛,我便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許倩雅知道我還有王婷和趙菲兒時,楚楚可憐哭泣的模樣,我心存不忍,如果王玲蘭也不能面對我同時愛上幾個人的情況,那我接受她的愛,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她會不會也像許倩雅一樣悲傷呢?
一向自詡清高而且觀察入微的我,現在實在是頭腦混沌不堪。
好在逅幫的發展和忙碌的生活,讓我把王玲蘭和許倩雅的事情暫時擱置了下來。
轉眼又一個月過去了,掐指一算,距離春節已經不足一個月了。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沮喪,來到深圳的將近五個月裡,繁多的事情讓我承擔了不少責任,高興過,傷心過,甚至絕望過,不過幸運的是,我挺了過來,並且成為了逅幫的老大和卓越房地產的董事長。但是我感覺時空讓我改變了許多,這五個月裡,我只往家裡打過一個電話,父母會不會過分的牽掛呢?在時機還不成熟的前提下,我今年過年是不是要回家呢?
許天龍和周建民還是採取縱容的態度,這一個月以來一點麻煩也沒有出現過,逅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迅猛發展,幫眾已經發展到五千有餘。卓越房地產在莫問天的精心經營下一躍成為了深圳第三大的房地產公司,僅排在‘博遠’和‘黃亭’之後,對此我除了讚歎和獎勵外,就沒有其他可以身體力行的了。
不過,在這樣一個看似平靜的格局下,我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什麼。平靜下面肯定隱藏著陰謀,它將引起什麼樣的動盪,激起怎樣的事件,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些事件都會讓深圳為之一動,甚至讓人們驚恐。
除了,周建民和許天龍的不聞不問採取靜觀態度外,就連龍幫,勇幫,閃電棒這三個聯合起來窺視逅幫的幫會聯盟,也縱容逅幫肆無忌憚的發展,難道它們不怕逅幫的壯大對自己造成危險?難道他們有信心一直都打敗逅幫?
很明顯,這裡面也隱藏著我所不知道的祕密,會不會龍幫,勇幫,閃電棒三幫跟周建民和許天龍苟合了?雙方都在商量著怎麼對付我這個刺頭?
那麼面對如此重炮炸彈,我能不能挺過去呢?
“吳哥,我是問天啊,怎麼樣,對我還滿意不?雖然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是卓越房地產還是穩穩的度過了危險期,雖然現在並沒有超過黃亭和博遠他們中任何一個,但是你要相信我,明年,你就準備好當深圳房地產業龍頭老大的董事長吧。”莫問天自信的在電話那頭說道。他說的意外其實早已經在我意料之中,在‘卓越’蓬勃發展,雄圖大展,顯露勃勃生機的時候,黃亭和博遠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所謂的意外就是他們針對‘卓越’的鼓搗的排擠的對策,不過,這個對策還是沒有制服莫問天,在他的指揮下,‘卓越’頑強的度過了難關。
“我相信你,好,明年你可給我好好幹啊,我不僅要當房地產業的龍頭老大的董事長,還要在深圳所有行業建立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集團,上次跟你談的‘卓越集團’就是我的目標,而實現這個目標並不是一朝一夕能達到的,所以我要你先把卓越房地產做大,做成行業的領頭羊,甚至壟斷房地產業。我相信你,要不然我不會放任你自由了。”
“謝謝吳哥啊,你這個老闆跟我之前的所有老闆都不一樣,可能對於我這在層次的管理者,並不是很適應這個上級放任自由的政策,會認為董事長坐享其成,給企業提供不了非財力之外的幫助,但是我覺得吳哥雖然表面上對於企業不聞不問,但是心裡頭比誰都明白,而且吳哥重情義,有魄力,對兄弟更是人情味十足,所以就算吳哥是坐享其成的,我想我也是自願為吳哥服務的。呵呵。”
莫問天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我很清楚,有雄才偉略,有這一身的抱負,有運籌帷幄的本事,但是我現在才知道他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雖然我並不吃這一套,但是聽到莫問天這樣說,我心裡還是莫名的寬慰的。
“呵呵,那就好好幹,年底給職工們每年一筆獎金。至於你嘛……”我故意放慢語速,低沉著聲音說。
“我怎麼了?我可是為卓越立下了汗馬功勞啊?你不會因為我今年沒有把‘卓越’做大到行業龍頭,而不給我獎勵吧。”莫問天有些急躁。
“哈哈,當然給大獎金拉。以後還得讓你給我開闢地盤當前鋒呢,怎麼能少得了你的好處呢。”
“哈哈,竟然賣關子。”
“好拉,只要好好幹,以後少不了你的。”
…………
燈虎闌珊夜總會,門外,車輛縱橫,人影交錯,格外擁擠。
“怎麼回事?”我走出去看到這種情況,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呢?保安都幹什麼吃的?本來黑社會的地方都應該是幫會的弟兄把守,但是我還是心存芥蒂的,在不知道周建民低呼叫心的基礎下,還是要把表面偽裝好。
“吳哥,這個人在這裡亂開車,把路都給堵了,這不兄弟們正在教訓他呢!”三個保安中一個說道。
聽他這麼說,我才注意到,在這三個保安腳下躺著一個血流不止的青年,此時的他已經滿面血紅,有些血塊已經凝固,變成黑色的疤痕,軟乎乎的爬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嚇人,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來他本來的面目。
對於這種情況我雖然見多了,但是他痛苦的呻吟聲音和抱頭護臉的動作還是引起了我的好奇,這樣一個唯唯諾諾的人,為什麼敢放肆的在幫會聚集的地方挑起事端。他有這樣膽量做這件事就首先應該想到後果的?!
我走過去,蹲下身來,在他顫抖的身體上拍了幾下。
他瑟瑟的動了動,從抱著頭的手臂中露出一雙眼睛,看到了我,又轉而看了看剛才暴打自己的保安。
“你是吳語嗎?”他突然問道。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他做這樣的事情難道就是為了引我出來?
我點點頭,還給了他一個笑容。
見我預設,他突然冷笑一聲,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這動作就跟一個經久鍛鍊的運動員一樣矯健,我甚至懷疑剛才受傷的那人是不是他。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份狡黠,閃閃發亮,有種突然撿到珍寶,驚喜不已的感覺。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看著他怪異的神態,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如此這般的目的。
“嘿嘿。”他突然笑道,猛地上前兩步,此時的他距離我已經不足一寸,呼吸可聞,只見他嘴角上翹,眼睛直直的盯著我,然而手也沒有閒著,右手迅速探下自己的胸前,從懷裡掏出一把半尺有餘的鋼刀,閃著凌厲暴戾的光芒,帶著凜冽的刀風,朝我的胸口捅來。
我靠,見此情景,不禁脫口而出。奶奶的,這他媽是暗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