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銘淵宗
一番嬉鬧過後,沈煥擺了擺手示意張清和沈天結束交談,讓黑臉掌櫃把話繼續說下去。
從黑臉掌櫃凝重的神色來看,很明顯他說的事情不會是小事。
“呼...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銘淵宗。”黑臉掌櫃深吸了一口氣,向著幾人慢慢道了一句話。
隨著黑臉掌櫃的話音一落,整個店鋪內頓時陷入了寂靜當中。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許飛兒薄紗下絕世的面容沒有出現任何波動外。
其餘的人包括沈煥、張清在內,全都出現了錯愕,驚詫的神色。
“銘淵宗”這個名字,沈煥等人何止是聽說過,只要是生活在通天大陸上的人,對於這個名字恐怕沒有一個人會陌生。
說到銘淵宗,就得追溯到千年以前。那個時候,銘淵宗不僅僅只是,通天大陸上面最頂尖的宗門,而且還是整個極北之地最頂尖的宗門。
千年時間看起來很長,但對於修士來說並不算長。
如果修士突破了練氣階踏足另一個境界,修士的壽命就會有著一個質的飛躍,所以銘淵宗的名字大多數的修士都不會陌生。
默閣存在數百年的時間,它在整個極北之地也就是蠻荒地域,可謂屹立於皇權之上的龐然大物,這點都是眾所周知而且毋庸置疑的事情。
提到銘淵宗,現在默閣如果放到之前和銘淵宗相比,它連銘淵宗的十分之一,都不一定能夠比的上。
不僅如此,銘淵宗還是一個以銘文和練器為主的宗門。
其中不乏有的練器師造詣,已經到達了巔峰水準。而突破了銘文師桎枯,踏入了另一個境界的銘靈師,也是大有人在。
從這裡不難看出銘淵宗是何等的強大。
但是不知為何,數千年前銘淵宗卻在一夜之間,被強大的修士滅了滿門。這在當時傳的是沸沸揚揚。
因為這件事,導致了當時各個宗門都是人人自危。不過那群修士彷彿只是為了銘淵宗,就在銘淵宗被滅門之後,他們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銘淵宗這個名字除了少數的修士外,已經很少會有人提起了。
“看眾位的神色,恐怕大家對於銘淵宗的名字都不會陌生。”黑臉掌櫃的聲音,將沈煥等人神遊物外的思緒拉了回來。
“銘淵宗已經覆滅了千年,張叔突然提這個幹什麼。”沈煥稍稍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若有所思的詢問了黑臉掌櫃一句。
沈煥隱約猜到了黑臉掌櫃接下的要說話,
肯定和銘淵宗有著不小的關係,但具體是與不是還得聽黑臉掌櫃繼續說下去。
隨著沈煥的問話,眾人也將疑惑的目光,移到了黑臉掌櫃身上。
“銘淵宗在千年前被一夜屠戮滿門,沒能逃出一個活口,至今為止銘淵宗宗門所在的位置,也成了一個無人知曉的謎題。事實上,當初銘淵宗並不是沒有人逃出來,我們的祖師就是那次屠宗的唯一一個倖存著。”黑臉掌櫃把話說到了這裡打住了,接下來他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掃視了眾人一遍。
聽完黑臉掌櫃的話後,沈煥的瞳孔不自覺的緊縮了一下。大家都是明白人,黑臉掌櫃說到這裡,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黑臉掌櫃這麼說明顯就是和銘淵宗的遺蹟有關。
不只是沈煥,除了許飛兒和張清之外,沈天、任盈盈、南宮玉兒三人的臉色,全都不自覺的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那可是銘淵宗的具體位置,千年前銘淵宗以銘文為主,威懾整個通天大陸。裡面的銘文刻畫方法肯定多不勝數,說不定裡面還會有傳言中的靈符刻畫方法。
想到此,沈煥等人的目光一時間多了幾分喜色,不過他們沒有問話,而是在看著黑臉掌櫃,等他繼續把話說下去。
“他是我師弟,我們同出一脈,他也知道銘淵宗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銘淵宗具體所在的地方。銘淵宗意味著什麼,恐怕你們都不會陌生,他一直以來都在窺視著銘淵宗的遺蹟,這些年沒見他了,我以為他已經死了心,可沒想到他竟然隱藏的這麼深。”黑臉掌櫃看了看侏儒男子的屍體,冷聲說道。
聽到黑臉掌櫃說出這句話,沈煥眼中閃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既然他是黑臉掌櫃的師弟,那麼他對於張清肯定不會陌生。
這樣一來,先前在暮光森林裡面魁梧大漢對沈煥和張清二人說的話,也就在情理當中了。
“小煥你知道生命之心是從哪裡獲得嗎?”就在沈煥暗暗思慮的時候,黑臉掌櫃向著沈煥問了一句。
聽到黑臉掌櫃的問話,沈煥眼中猛然閃過了一抹亮光。
以黑臉掌櫃的銘文等階,八級銘文符、生命之心肯定不會出自他的手中,因為他根本沒辦法刻畫八級銘文符,畢竟他只是中階銘文師。
既然生命之心不是出自黑臉掌櫃,而他又說出了銘淵宗,十有八九生命之心就是出自銘淵宗。
“嗯,難道是銘淵宗?”沈煥不確定的回了一句。
“這張生命之心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但他確實是出自銘淵宗。不止這些,據我祖上描述的,銘淵宗的遺蹟裡面很有可能會有靈符,更有甚者還會有靈符的刻畫方法。”
黑臉掌櫃一語驚人的說了一番。
“吸...”
黑臉掌櫃說完,在場的眾人全都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靈符是什麼概念,一旦施展,那可是能夠瞬間毀了一座山嶽。
至於靈符的刻畫方法,堪稱無價之寶,自古以來銘文符的刻畫方法就少,更不用提是靈符的刻畫方法了。
一時間,沈煥等人心中佈滿了震驚。黑臉掌櫃說出的這些,著實令他們很難平復下心情。
黑臉掌櫃說到這裡,似乎是在給沈煥等人一個思考的餘地,並沒有繼續追問沈煥是去還是不去。
在黑臉掌櫃的注視下,沈煥眼中思慮之色接連閃動,不知不覺過去了近一盞茶的時間。
“張叔,我答應你,不過這件事我希望在暫緩一下,等我實力足夠了在進入銘淵宗的遺蹟。”最終沈煥想了想,也只能不拒絕但現在不會進去。
沈煥是這樣想的,就算是銘淵宗的遺蹟是真的,但是以沈煥如今的實力,他也不可能保證自己能進入其中,並且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二來,妹妹沈萱的失蹤,母親蘭姨的失蹤,這些事情都需要自己前去查探清楚。
綜合這些原因,沈煥才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這沒問題,我的本意就沒打算讓你們現在就去。”見沈煥答應下來,黑臉掌櫃趕忙出聲說道。
黑臉掌櫃想的和沈煥想的差不多,今天他只是將事情提一下,至於進去銘淵宗遺蹟,還得等沈煥實力足夠了再說。
否則的話,一切全都是空談。
“小天,收拾一下東西,三天後返回幽城。”黑臉掌櫃說完,沈煥轉身囑咐了沈天一句。
“行。”沈天點了點頭,出聲回答了沈煥。
“你有沒有事。”隨後,沈煥又走到了許飛兒身邊,細聲問了她一句。
方才許飛兒臉上的疲憊之色沈煥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沈煥唯恐擔心許飛兒出現什麼意外情況,畢竟許飛兒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呢?
“只是神識有點疲憊,其它的沒什麼大礙。”聽著沈煥的問話,許飛兒心中一暖,輕聲回了沈煥一句。
說著,許飛兒站起身子,向著居住的地方走了過去。
沈煥怕許飛兒是為了逞強,於是抬腿向前走了一步,和許飛兒緊挨著走在了一起。
這一番舉措,又引來了沈天和張清二人好一陣哀聲怨道。
可是在南宮玉兒和任盈盈兩人的美目中,卻閃過了悄然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黯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