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丁柯就不相信風凝露會參與刺殺他的行動,如今相,尤其是蘇亞文這元凶都伏誅了之後,他更是釋然。只不過他不明白,這風凝露那天好端端怎麼就沒訊息了,她沒必要躲著自己啊?
既然躲著,為什麼又要在這時候來找自己?
兩人走在社群那大廣場上,風凝露居然完全沒有了平日的神采飛揚,滿腹心事的樣子。那欲說還休的樣子,讓丁柯覺得很奇怪。
“我說風大小姐,這不像平時的你啊。”丁柯打趣道。
“我……”風凝露張口欲說,卻是咬緊了嘴脣,“丁柯,我對不起你。”
“噢?你怎麼對不起我了?”丁柯很好奇。
“那天在魯爾城,我知道有人要殺你。”風凝露終於鼓足勇氣,**出來。這訊息卻讓丁柯著實一震。
“你說什麼?”風凝露怎麼可能知道?
“你別誤會啊。我只是在那天早上才得到訊息,當我知道時,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跑來告訴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得知後,就失去了自由。被我堂兄強行帶回加羅城了……我想給你通風報信,可是……”風凝露結結巴巴,總算是把整件事說明白了。
“你堂兄怎麼會知道?”丁柯更是不解。
“蘇亞文自己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想想我們烈刃組織一向是以培養刺客法師為主地。天陽帝國哪個殺手組織。沒有我們烈刃組織地眼線呢?他那點事。哪瞞得過烈刃組織地眼睛?”風凝露無奈地嘆道。“我堂兄千里迢迢趕到魯爾城。是怕我被牽連進去。而烈刃組織對於這件事。是保持中立地。”
丁柯聽得一身冷汗。還好烈刃組織是中立地。如果烈刃組織背後再捅一刀。那自己可真就完了。
事實上。烈刃組織不是沒有背後捅刀地想法。不過這個提議在經過反覆磋商後。被否決了。理由卻是丁柯和風凝露都想不到地。
烈刃組織地當家風無極也是個極有雄心地霸主。他見風凝露和丁柯走得近。忽生念頭。覺得風凝露何嘗不能作為靠近丁柯地一名棋子呢?
對於丁柯。到底這傢伙當不當得起他風無極地青睞。就看看他地能力到底如何。是否經得起刺客地考驗。
如果丁柯被殺。一切免談。風無極會找機會把蘇亞文僱凶之事透露給槍花閣。讓槍花閣和蘇家死磕。一舉兩得。
丁柯卻偏偏命硬,贏得了那考驗之戰。因此風凝露才能恢復自由,能夠這麼來去自如地找丁柯說話。
他對烈刃組織中立地態度倒不覺得奇怪,加羅城各大勢力糾纏不清,能做到中立已經不錯了。可惜丁柯怎麼都想不到,這中立態度的內涵,居然如此豐富。
只是風凝露特意跑來解釋這件事,讓丁柯有點小感動。知道風凝露確實把自己當朋友看,不然她大可以把這件事爛在心裡頭。
“風大小姐,你能對我說清真相,我很感激。我會記住你這號朋友的,等我回來加羅城,再請你喝酒。”丁柯釋然笑道。
“酒有什麼好喝的?”風凝露聽丁柯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也是一掃先前的鬱悶,笑道,“我來問你,你這一次,又打算去哪晃盪?”
“天長水闊,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
走到哪算哪吧。”丁柯不是刻意隱瞞,事實上他確實還沒個準確目標。
“你真瀟灑。”風凝露的口氣充滿了羨慕,隨即十分沮喪,“我就不成了,最多就只能在大西索科領地走走。再遠了,就不行。”
“為什麼?”丁柯好奇問。
“還不是組織那些破規矩嘛!說什麼女孩子不能走太遠。那意思分明就是說,女孩子要用來做政治交易地,女孩子生出來,就是給男人擺佈來擺佈去的。哼,總有一天,我要把這些破規矩廢除掉!”風凝露氣呼呼道。
“政治交易?”丁柯似解非解。
“笨蛋!就好象蘇雅曼的情人是阿什利,這就是典型的交易戀愛。如果阿什利不是教廷的騎士,沒有高貴的出身,蘇雅曼會跟他嗎?可是我風凝露,卻最最討厭這一套了。想起來要和那種自己一點都不喜歡的人相處,還說什麼瞭解瞭解,培養感情,一想到這個,我就抓狂!”風凝露的口氣確實是在抓狂。
丁柯這才恍然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心裡倒是有些同情。這男女感情,他原本不懂,可是經歷了和羅秧兒地別離後,他卻一下子懂了很多。兩情之事,如果不是兩情相悅,硬把兩個不相干的人湊一起,還真是很生硬喲。
“丁柯,要不我跟你私奔好不?”風凝露語出驚人,猛地說道。
“你說什麼?”丁柯這一驚吃得
“嘿嘿,當然不是真私奔了!我是說,藉著這個機會,我也去外邊的世界看一看。如果有你當一下擋箭牌,我想組織高層是肯定不會反對的。你現在也算個紅人了嘛!”風凝露的理論很充分。
“風大小姐,你把我當工具呀?這事沒商量,傳出去對你我地聲譽都沒好處。”丁柯矢口否決。
“哼,我大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麼?”風凝露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堅定自己的信念,敲個響指,笑道,“就這麼說定了,咱們到時會合。”
說完,也不管丁柯答不答應,甩腳就一陣風似地走了。
丁柯早就習慣了風凝露這一套剽悍作風,並沒當真,含笑走出。向市場區走去,他在那裡定了六味材料,老闆已經託人捎信說貨已經到了。請他去取。
錢貨兩清,丁柯向老闆打聽起其他三味原料的出處。
那老闆有心巴結丁柯,很熱心地說道起來:“歲寒古蓮心我只聽過,至於哪裡產,是不是真地存在,我是半點把握都沒有。怒蛟活血和精銀燕窩,倒是確實有的。我早年在帝都混過,也曾見過。精銀燕窩沒有固定地產地,總體而言,卻是溼暖的環境出產的地方多些。精銀燕本就是稀種。所以這東西,市場上也是很少有得賣,純靠運氣。至於怒蛟活血,很顯然,就是要斬殺怒蛟才能獲得。這怒蛟是極熱屬性的龍鱗類魔獸,性格暴躁,只有極熱之地的水澤裡才有。怒蛟活血藥效十分神奇,所以在星辰大陸,有很多‘屠蛟獵人’成群結隊去捕殺怒蛟,但收穫往往不如付出那麼大。這行當不是一般人幹得了的,因為怒蛟性格暴躁,而且幼年時期就具備人類八級的實力,不好對付!可是它全身是寶,所以還是有不少冒險者前仆後繼加入捕蛟的隊伍中……”
精銀燕總體喜歡在溼暖的地方出現,怒蛟產於極熱之地的水澤。丁柯默默地將這些有用資訊記在心裡。
前路也許註定坎坷,可是丁柯卻沒有絲毫膽怯。他知道,橫亙在自己前面的哪怕是刀山火海,為了這份信念,也只有義無返顧向前。在這世上,如果連親情都要放棄的話,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可言呢?
卡里米的手下在丁柯離開的前一天才趕到,丁柯將五十枚新煉製的六陽丹給了他,託他代為問候卡里米神甫。並說以後還有好東西,還會同卡里米神甫一同分享。
順便打賞了那廝一筆不菲的跑路費,讓那傢伙歡天喜地回魯爾城覆命去了。
這天一大早,晨光初起,丁柯就起程出發了。與送別的親朋分開之後,丁柯深深吸了一口氣,回首望著加羅城,這個生活過十年的城市,終於是要說再見了。
調整好心情,踏步向前,不再糾纏別愁離恨。
還沒走幾步,背後馬蹄聲響在空寂的官道上。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
“丁柯少爺,丁柯少爺!“後面嬌呼連連,叫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丁柯愕然回頭,看見一名丫頭打扮的侍女,騎著一匹高頭大馬。
瘦弱的身軀和高大的馬匹顯得很不相稱。
這馬速度好快,轉眼就到了跟前。那侍女很吃力丟翻身下來,嬌喘吁吁道:“請問是不是丁柯少爺。”
“嗯?這位姐姐你認識我?”丁柯從容微笑道。
“是……是我家小姐派我來的。”那侍女還在喘氣,顯然是跑得太急了,“她……她說不能陪你私……私奔了。”
丁柯苦笑,摸了摸鼻子,心想這風凝露又有什麼新鮮花樣出現了?
“我們宗主把小姐給軟禁了,不讓她出門。我是小姐的心腹侍女,小姐暗地託我給你送點東西來。”
“送東西?”丁柯愕然。
“是啊,這匹馬,還有這盒東西。嗯,還有一封信。”那侍女牽著馬,一隻盒子還有一封信,呈現在丁柯眼前。
“是什麼東西?”丁柯好奇問道。
“我不直到哦,小姐說讓你走了一百里路再看。丁柯少爺,東西我都送到了噢,以後你可要給我做證。”那小侍女吐了吐舌頭,俏皮地道。
“呵呵,好吧。那你回去代我謝謝你家小姐,就說我丁柯收到東西,很榮幸。”丁柯也不矯情,自己如果拒絕的話,徒然讓這小侍女為難。
“嗯嗯,丁柯少爺,那我回去了噢。”那侍女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嬌笑道:“丁柯少爺,你很帥哦,而且很有風度,嘿嘿。”
小姑娘說完,飛也似的跑了。跑得太急,差點跌了一跤。(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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