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空間的大廳內。凌天,趙詩韻,馮傑,陳寧以及那隻基本被剝了皮的貓出現在第六空間的大廳之中。
凌天驚訝的看著趙詩韻三人,沒想到他們居然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活下來。
不久之後,參與《暮光》的赫敏,周欣和李想也出現在了大廳之中。只不過,此時的周欣和陳寧一樣,狀態十分的不好。帶著極度怨恨的眼神看著赫敏。不過,赫敏並沒有理會周欣的眼神。而是走向了凌天這裡,面露不善,輕聲道:“他們怎麼還活在這裡。”
凌天的頭上滴落下一滴冷汗。這一刻,赫敏渾身散發的氣勢,讓他感到很大的壓抑。
趙詩韻三人的倖存,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原本陳寧在和巴頌爭鬥的時候,凌天就沒想過陳寧能夠活下來。而趙詩韻和馮傑兩人在那個小鬼的瞬移能力中,也基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可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卻偏偏發生了。他沒有說話,彷彿在等著赫敏教訓一般。
只不過,赫敏向著趙詩韻等人看了一眼,接著就沒有說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凌天匆匆跟上來赫敏的腳步,他不知道赫敏在想什麼,他也不敢去猜測。因為赫敏擁有著預測人心,和預知未來的能力……
在赫敏和凌天都走了之後。趙詩韻和馮傑兩個鬆了一口氣,就剛剛赫敏看他們的眼神,讓他們感覺自己好像被猛鬼盯上了。那種感覺比面對《陰鬼路》最後的那隻小鬼還要恐怖。讓他們兩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兩個雖然加入第六空間一段時間,但是還有很多的事情並不知道。關於安默的事也是在楊志興那裡得知的。再加上之前的安默一直都很低調,雖然兩人並沒有對安默有直觀的認識。而現在,安默附體在赫敏之後,卻大改以前低調的姿態。甚至,當著他們的面,直接質問凌天,為什麼沒有將他們給殺了。
兩人相識一眼,露出了一絲苦笑。就在赫敏說要殺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心底卻生不起一絲的反抗。這樣的情況,馮傑還是第一次出現,那種感覺就好像被縛住了手腳,動彈不得。在赫敏離開之後,兩人才得到緩解。
兩人也不在去想赫敏的事,到時候自然會有楊志興想辦法。而是走到了陳寧的身邊。
此時的陳寧,身上全部都是細小的傷口。在第六空間的治癒系統中回覆的相當的快。沒過久就完全恢復好了。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眼便看見了趙詩韻和馮傑。虛弱道:“我沒死嗎?”
趙詩韻點點頭道:“恩。你沒死。”
說完,趙詩韻便注意到了陳寧身邊那隻幾乎被剝了皮的貓,驚訝道:“那隻貓,是怎麼回事?”
陳寧在馮傑的攙扶之下,站起了身。看著那隻鮮血淋漓的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應該被巴頌的頭髮完全給束縛住了,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死去。
還是就是這隻貓,自己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一個“……契約成功……”的訊息。
難道是……
想到這,陳寧走到黑貓的身邊,將癱在地上黑貓捧在手中。
黑貓在第六空間的治癒下,不久就恢復了意識。緩緩睜眼,看到陳寧之後,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嘴中發出一絲尖銳有點像女性的聲音道:“太好了,你沒死。”
陳寧在聽到貓咪說話的那一刻,嚇得將黑貓仍在了地上。
黑貓丟在地上之後,痛苦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此時,陳寧在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在第六空間中,是不可能出現任何鬼魂的。即使出現,那也是有主人的。既然這裡貓,出現在這裡。那麼肯定也是有主人。而自己好像就是他的主人。
想到這,陳寧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重新將貓捧到手上道:“對不起,剛剛有地激動了。”
黑貓道:“你和他還真像呢。”
“他?”陳寧有些不解的問道:“誰?”
“具體名字,我已經忘記了。但是我記得他身上的氣息,和那柄紫薇劍。”
陳寧頓時恍然大悟,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主人……”
陳寧這才反應過來。而趙詩韻和馮傑兩人早已經是一頭霧水了,這隻會說話的貓,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而且趙詩韻知道這隻貓就是那隻在《陰鬼路》中給他們領路的貓,那隻貓究竟和陳寧有著什麼關係?
趙詩韻打斷了兩人的說話,向著黑貓問道:“你應該就是那個帶我們進入山洞的貓吧?”
黑貓瞥了一眼說話的趙詩韻,沒有理她。閉上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
趙詩韻感到有些氣憤,這隻貓竟然沒有理她。
陳寧向著趙詩韻道:“它傷的這麼重,可能是累了吧,讓它好好休息一下吧。”
聽到陳寧這樣說,趙詩韻才感覺好受一點。
之後,馮傑見陳寧沒什麼大礙之後,被一聲不吭就離開了大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陳寧剛想叫住馮傑,問下他關於當時洞外的事。
趙詩韻當即打斷了他的話,道:“讓他一個人靜靜吧。”
陳寧感到有些詫異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趙詩韻道:“王嬋娟死了。”
此時,陳寧也意識到王嬋娟並沒有出現在這裡。對他來說,雖然感到一點遺憾。但是對馮傑來說,卻是巨大的打擊。陳寧閉上了嘴,不在追問下去。
而此時,最後一波恐怖片《禁忌之門》的參與人員在回來了。只不過出現在大廳中的只有,楊志興和孫華忠,何正勤卻沒有出現。
看到這樣的情況,陳寧和趙詩韻均是一愣。隨後孫華忠便哭著撲到了陳寧的懷中,道:“陳寧哥哥,勤姐她……”
陳寧眉頭微皺道:“勤姐怎麼了?”
楊志興露出了一絲苦笑道:“為了救我們。”
陳寧深吸了一口氣,何正勤在第一部恐怖片中就一直關照著眾人。在陳寧和趙詩韻看來,他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可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居然死了,這讓陳寧和趙詩韻的心中都有些難受。
楊志興嘆了口氣道:“好了,不說這些了。”
之後,冷場了。何正勤的死對眾人來說,讓眾人的心中蒙上的了一層憂傷。
而此時。陳寧也注意周欣和李想也回來了。只不過周欣一臉鮮血的樣子,在加上凶惡的眼神,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一點的猙獰。
趙詩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後迅速的跑到周欣的身邊問道:“你沒什麼事吧?”
周欣仍然看著赫敏離開的地方,沒有理會趙詩韻。
趙詩韻將眼光投到了李想的身上。李想聳了聳肩道:“你別看我,這件事,我不想參與。”
趙詩韻眼睛中露出了一絲鄙視。居然趙詩韻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肯定和赫敏有關。而李想卻忙著和他們撇清關係。
楊志興也皺著眉頭走到了李想的身邊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想道:“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參與這次的事件。我勸你們也最好放棄和赫敏的爭奪。”
說完,李想底下了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楊志興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他知道。其實在李想的內心中,十分的憎恨赫敏。究竟是什麼才能讓李想放棄這股憎恨呢。他不明白。
之後,李想不在理會眾人,徑直回到了房間之中。
其實,李想又何嘗不想對付赫敏。但是隻從經歷過這次之後恐怖片之後。讓他認識到了赫敏的真正力量。那種力量已經往往的超過了正常人該有的水平。預知,透視,禁錮……彷彿無所不能,在恐怖片中,赫敏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周欣正是想找赫敏報仇,才弄到了這幅模樣。幸好還是在電影的最後一刻,否則周欣可能真的就死在那裡。
想到這,李想嘆了一口氣。赫敏的存在已經是死亡空間中最大的bug了。她真的只是參與恐怖片的嗎……
李想走後,大廳中的氣氛更加的壓抑。周欣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輸。明明最後一刻,赫敏已經被自己召喚的惡靈給吞沒了。為什麼,為什麼她又完好無損的存在在自己的面前。難道她真的無法超越了嗎?她不甘心,自己最愛的人的死在了李想的手上,可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
想到這,她突然感覺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紛紛的上前道:“你怎麼了?”
周欣環視了一下眾人,沒有做出什麼表示,便離開了這裡,回到自己的房間。想想,剛才自己居然氣急攻心,周欣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自己還真的只是井底之蛙,以為自己得到了那個東西,就真的天下無敵了。可是一切都被赫敏無情的打破了,這一切都只有怪赫敏……
周欣走了之後,大廳中就只剩下楊志興,陳寧,趙詩韻以及孫華忠了。
眾人也都是相視苦笑,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陳寧將那隻黑貓,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便將黑貓放到了桌子上,自己躺在**,腦袋中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良久之後,陳寧突然感覺到自己口袋中好像要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陳寧立馬打開了口袋,一個小巧的蝴蝶飛了出來,身子後面拖著耀眼的光芒。不久之後,就在空中留下了幾個字:“下一部恐怖片見。”
隨後蝴蝶便掉落在了陳寧身體之上,空中的那幾個字不久之後便散去了。
此時陳寧才反應過來,那玩意是第五空間的黑鷹交給自己的。黑鷹還讓他去調查赫敏的身份呢。
沒想到一個恐怖片過後,陳寧幾乎將這些忘得一乾二淨。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的小命還在第五空間那班人的手上呢。自己怎麼能夠忘了,可是自己要怎麼去調查赫敏的身份。還有就是他們怎麼知道眾人下一步恐怖片能過遇到,這一切都困擾著陳寧……
到底該怎麼辦?陳寧苦惱的將那個小巧的蝴蝶收了起來。
而此時,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了陳寧的耳朵之中。
“剛剛那是什麼人?”
聽到這道尖銳,略顯女性化的聲音。陳寧立馬從**跳了起來。看向桌子上的黑貓。
此時黑貓身上的皮肉基本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光禿禿粉紅色的身上卻沒有一絲的毛髮。這讓這隻小貓看上去有些怪異。
陳寧詫異的問道:“你說哪個人?”
黑貓站起身,瞪大了黑色琥珀般的眼睛道:“那個好像面癱的女人。”
面癱?陳寧一愣,隨後便笑了起來。
黑貓眉頭微皺道:“你笑什麼?”
陳寧道:“沒什麼,只是一隻貓,在我面前說面癱。我感到有些怪異。”
黑貓眉頭皺得更甚,道:“不要叫我貓,我有名字。”
“名字?”陳寧一愣道。
黑貓點點頭道:“我叫夜一。”
“夜一?”陳寧表情變得嚴肅道:“是那個人給你取的名字?”
夜一點點頭。
陳寧道:“那你能和我說說那個人的事情嗎?”
夜一搖搖頭道:“不記得了。”
“不記得?”陳寧微微皺眉,這隻貓怎麼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夜一也沒有理會陳寧的問題,直接道:“你還是先說說那個女人的事情吧,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一股十分奇怪的氣息。那種氣息似乎在以前我好想也接觸過。”
聽夜一這樣說,陳寧的眼中一亮道:“你說的應該是赫敏吧。原本她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男人。”
“男人”夜一不解的問道:“怎麼人類還能自己變性玩嗎?”
陳寧有些不爽道:“你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原本的赫敏,叫安默。具體什麼來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個安默擁有著安德萊斯血脈。聽他們說,好像是惡魔血脈。具體有什麼用也是未知。不過從周欣的身上已經能看出來,安德拉斯血脈,十分的可怕。好了,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
”
夜一眉頭緊皺,光禿禿的額頭,看上去就好像臉上的皮都皺在一起。隨後,夜一開口道:“那個安德拉斯,我好像聽說過。”聽說過?陳寧眼睛一亮道:“你在那裡聽說的?”